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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们离去,司徒颜正准备打道回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浑厚敦实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司徒颜停住,侧过身子看来人。
和尚?
“大师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司徒颜试探着问他,他总不会不识字吧?
“阿弥陀佛。贫僧当然知道这是安王府,当朝皇上的亲叔叔,先帝亲指的摄政王。”大师淡定的说出这些话。
“想必大师是下山化缘来的,我这有些碎银子,大师拿去吧。”司徒颜走下台阶,将银子亲手递给他。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不是为这来的。”大师抬手拒绝,却仔仔细细将她看了一遍。
“不是为这个,那为什么?”司徒颜仔细想想,可以断定她不认识他。
“施主未免把贫僧想的肤浅了。贫僧乃佛门弟子,为天下人保安祈福,路过此地,看施主印堂忽黑忽白,怕是近日有大事要发生啊。”大师不断拈着佛珠,嘴里还念念有词。
若是一般人,大抵会心里发忧,求大师保佑赐福。
可司徒颜是什么人,怎么会信这无稽之谈。
“大师,如果你再这样信口雌黄,休怪我无礼了。”司徒颜沉下脸来。
“哈哈哈,世人都信卦象之说,唯独施主自命不凡啊。也罢,也罢。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大师说完话后扬长而去。
司徒颜低首沉思,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既然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她也就不需挣扎。
“你回来了?”司徒颜正准备回去,看到刚刚归来的安王爷。
“嗯,刚才那是什么人啊?”他望向已经远去的和尚,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没什么,他只是下山化缘来的,随便打发走就好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可朱瞻安还是放不下心,进府时还不忘再看他一眼。
“你不是说想带哓雨出去吗?”朱瞻安淡淡笑着,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
“对啊。怎么了?”司徒颜心里打鼓,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嘛,难倒想反悔。
“这段时间我跟祁钰要处理一些事,怕是没功夫陪你们去。不过等你想好去哪,我让北升跟着你们。”朱瞻安心里是真担心她,总要有个信的过的人保护她才放心。
“嗯,行。”只要不是他跟着,司徒颜怎么都行。
“那你准备出去几天?”
“嗯,一……二……三……四……五……”。司徒颜看着房顶,仔细算算得多长时间。
当然,她也没有忽略朱瞻安愈来愈皱的额头。
“不行。”他'咚'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看到她不悦的眼神,赶紧换上笑脸,“就去三天好不好?”
他完全是乞求的语气,司徒颜也不想为难他。
“四天,要不然我不去了。”她也学着摆起脸色,发脾气嘛谁不会。
“好,四天就四天。”他急忙答应,生怕她再给多出几天。
可说完怎么觉着不对,她不去了那不更好吗?怎么还成自己求着她出去了。
司徒颜面色沉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堂堂的安王爷竟被她耍了,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此刻的清司和心阳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但仅仅是落脚。
城南的一所宅子,听人说三个月前,一场大火烧光了所有的人,现在这儿是一片废墟。
但清司不在乎,它只要随便收拾一下,可以为心阳遮风挡雨便好。
“哥,听说这家人全死光了,你说晚上会不会有鬼啊?”心阳从小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
“别乱说,世上哪来的鬼?”清司无奈说着,“把这儿清扫清扫,这段时间就先住这儿。”
“哦。”心阳告诉自己不怕,世上没有鬼这个东西。
残破不堪的房子,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能住人就好了。
“阿弥陀佛。”大师又手把着佛珠,来到这儿。
“你是谁啊?”心阳看着这光头,觉着还挺好玩的。
“贫僧路过京城,本是要去江西为总督李大人逝世告寂的,可不想与其他弟子走散,也没有肯借宿的人家。两位若是不嫌弃,可否接纳贫僧在此借宿数日。”
心阳听着他挺可怜的,转身望着清司,“哥。”
“大师要不嫌弃这儿清贫,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也不是他们的地方,就当为这个宅子的主人做件好事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能有什么好事?
但树后的那抹黑影,没有人注意到他。
影离跟着他们已经好多天了,可小姐要把他们赶出京城,他怎么也想不通。
她不是那么无情,那么赶尽杀绝的人啊。
可又能怎样,他死心塌地效忠人家。
而哓雨知道司徒颜要带她出去,高兴的蹦起来。
“耶,太好了。小翠去,收拾东西。”她搓着手,想自己出去该干点什么。
安王府派来的人还在那站着等回话。
“郕王爷,安王爷的话奴才已经带到了,您看……”那人看出祁钰的脸色不太对,想赶紧溜之大吉。
“真是皇叔让你来传话的?”祁钰还是不能接受,安王爷怎么就突然间这么由着哓雨来呢?
“千真万确啊,王爷。”那人非常肯定的说。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到时来接哓雨就好了。”祁钰扭过头不去看他,真的郁闷了。
“是,王爷。”
那人终于松口气,弯腰作揖后赶紧溜走。
“嘿嘿。”哓雨高兴的都不知该干点什么好了,四处看看,“哎?小翠,让你去收拾东西怎么还愣这儿?”
小翠使了个眼色,从刚才就看王爷脸色不太好。
哓雨沿着看过去,恰好祁钰在用很愤怒的眼神看她。
“你说你就乖乖待在王府不好吗?外面这么乱,万一你有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祁钰站起来,抓着她的胳膊很紧。
“祁钰,能有什么意外啊?再说了,不还有司徒姐姐吗?她武功那么高,不会有事的。”哓雨摸摸他的手,怎么出个门都这么担心呢。
“既然皇叔都这样说了,你就跟司徒小姐去吧。不过得早点回来,别玩疯忘时间了。”祁钰也没法子,她为什么就这么爱玩呢。
“啊呀,祁钰,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哓雨攀上祁钰的脖子,在他脸上留下一记吻,兴奋的跑开了。
“小翠,我们去收拾行礼。”
祁钰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可她这举动更让他感到挫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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