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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闲暇时很少来太子哥哥的书殿:一来此处多是父皇为太子哥哥挑选的治国良书,比不得俊哥哥、谅哥哥所藏的奇闻异趣,委实无聊;二来太子哥哥大她许多岁,东宫内事又由太子妃高氏做主——那个太子妃高氏为人古板,不喜热闹,每每与升平相见也多是称病礼佛,寒暄片刻便要回宫休憩。一来二去,升平便懒得上门讨人嫌弃。
可眼前情景似乎有些异样——满书殿的书香墨气中,更有一缕奇异的熏香幽幽飘出,这香气沉沉缈缈的不似檀香,深吸口香气,入了肺腑,使人没来由地心慌。升平闻香入心后竟似有些情动,总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不住搔弄,微汗更是从后背一点点缓缓渗出,溻湿了大片衣衫。
升平有些不知所措了,偷偷瞥了一眼杨广——他虽依旧沉稳,呼吸却渐渐有些急促。两人贴合之处更是湿了大片,黏在身上非常难受。
到底是什么熏香这般奇怪?她记得太子宫只许点檀香、龙涎香和樟木香的,什么时候改了如此诡异味道的熏香?
杨广见升平正在走神儿,以食指弹弄她的耳朵,升平恼羞地躲了一下,他俯身下来贴在升平的耳边轻声道:“跟我来,我知道哪里能看清楚。”升平被他窥破了心中所想,有些脸红,慌乱地点点头。
随着衣角绫锦簌簌之声,他带她来到侧殿。两人藏匿于一方菱花窗格下再行窥视。此处视野极其开阔,他和她果真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在书房内殿和太子缠绵的宫人,竟是太子妃的妹妹、升平的伴读高若环。
此时太子哥哥正在解开她的衣襟,若环羞涩昂首,光裸的颈子直向后仰着,对太子哥哥的啃咬几乎没有任何躲避动作。
一时间升平心中急切,想要喊叫呼救。若环陪伴自己多年,从不曾这般茫然无助过,她似乎有些低泣不安,使得升平不顾一切地想要救她。刚想开启的嘴唇被杨广修长的手掌捂住。杜若清苦的香气又重新在升平的鼻翼间盈盈浮动,金色锦绣的宽大衣袖轻拂过她的脸颊,柔软而细腻。他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阿鸾不能喊。阿鸾喊了,高氏会没命的。”
广哥哥第一次离升平如此的近,脸颊、耳畔、香肩、后背皆能隐约触及他炙热的肌肤。升平脸颊顿生异样潮红,别开脸不敢回头。两人的气息在偷窥的窗外暧昧紊乱,还伴有怦怦跃动的懵懂心跳。
是啊,不能喊——眼下虽是太子哥哥诱惑了若环,但事情抖落开来,必然是若环的一身过错与不是。母后对违例宫人的责罚向来严厉,父皇更会气太子哥哥沉溺美色,荒诞无为。若环最终必是被逐出宫门,哪怕父皇母后且放过了他们,高相也定饶不过败坏门风宫规的女儿,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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