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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却见弘昼牢牢抓了自己的手,不由眉头一皱,冷声道:“放手!”
弘昼不放,和他对峙着,道:“四哥,你这是动用私刑。”
“我杀个奴才都不行,嗯?”弘历怒目瞪着弘昼,
弘昼知此时不能再激他,忙放缓了声调,道:“你先把剑放下,听我说。”
弘历瞧了他一眼,还是很顺从的把手放下,道:“有话快说。”
弘昼这才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为自个儿想,也得替云岫考虑。”说着,拿眼瞧了云岫一眼,云岫正竖起耳朵想听他俩人在说些什么,无奈声音太低,只听到“滋滋—”的吐气的声音,却见二人瞧向自己,有些不解。两人又收回目光,弘昼瞧着弘历若有所思的表情,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忙趁热打铁道:“现在这事宫中已人尽皆知,若是你再因着云岫而杀了这行刑的太监,万一传扬出去,你要云岫以后怎么面对他人的指指点点?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在乎她会被人说三道四,那你就想把这事闹的满城风雨?”一顿,又道:“况且,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弘历不解,问道:“什么?”
“你忘了,你刚刚撇下皇阿玛飞奔回来,若是皇阿玛问起来,你怎么答?你可不要忘了,咱们可是费心费力隐瞒着你是为了云岫出宫的事,若是现在被揭发出来,那她定被认作是祸水,荼毒了你的脑子。”
“皇阿玛不会为难云岫吧?”弘历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毕竟她是富察大人唯一的女儿。”后面一句他没有提,就是多年前,皇阿玛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与云岫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云岫的字弘昼也看过,也是赞叹不已,只不过现在没有想起来罢了。他心里是不愿意弘昼想起来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感觉自己与云岫早就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而没有其他人。
“怎么不会?”弘昼忙道:“皇阿玛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他怎么会容忍你被美色迷住双眼!”
弘历闻言,看向云岫,微微叹气,最终将短剑丢在地上,冷声对小路子道:“今儿个你的狗命就先给你留着,以后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云岫是我爱新觉罗弘历的人,不管是谁要伤了她,我都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地的奴才忙磕头谢恩,弘历厌恶的瞧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向云岫。弘昼冷声道:“还不滚?”众人这才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弘历抱着云岫一路到了储秀宫,一路上碰到不少太监宫女皆用吃惊的眼神瞧着,云岫的脸不觉红的似火烧一般,忙锤了弘历的胸口,弘历低头瞧着她,以为她伤口疼,不禁皱起眉,道:“哪儿疼?”
云岫更是羞红了脸,忙摇摇头,低声道:“放我下来。”
弘历不知她要做什么,还是顺从的放下了她,却见她摇摇晃晃扶着墙往里走,拉了她道:“你这是做什么?”
云岫忙道:“都到门口了,你就不用送我进去了,我自己可以走,你放心吧。”说着还走了两步,却有些站不稳,亏的弘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火气“噌”一下蹿的老高,不由提高了嗓门:“你不要命了?”
“你别生气嘛。”云岫有些受不了的瞧着他,这男人怎么火气这么大?“你应该让太医给你开副降火的药来吃,省得动不动就发脾气。”云岫好心的提醒着。
“你——”弘历气急,直接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惊呼与反抗,径直往前走着,已有不少人听到声音瞧了过来,云岫忙将偷埋到他的胸前,用手遮了脸。
“四阿哥吉祥!”玉溪盈盈一福,目光却落到怀中人的身上,却见弘历微微侧身,将云岫护在另一侧,只对她淡淡点点头,便从她身边过去。
玉溪站在门口,瞧着两人的身影,一丝落寞划过脸庞。
四阿哥啊四阿哥,我的心你怎么就看不到呢?你在指责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难道只有你怀中的女人是最重要的,而其余的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吗?
她微微闭目,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只有接受了。玲珑领了命便急匆匆赶往北五所,刚到宁寿宫,却见小路子肩膀全是血,后头还跟着几个小太监急匆匆跑了出来,忙拉住他们,问道:“谙达这是怎么了?云岫格格呢?”
小路子疼的“哟哟”叫了两声,方才贼眉鼠眼四下瞧了瞧,这才趴在玲珑耳边低语了一番,玲珑惊讶道:“竟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嘛!”小路子一脸心寒道:“我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玲珑还要开口,却见四阿哥抱着云岫就出来了,惊的连请安都忘记了,只张大了嘴巴。进了屋子,弘历将云岫放到床榻上,云岫瞧了瞧,没见悦兮的影子,不禁有些奇怪。
弘历让她躺下,道:“你先躺着,弘昼一会就叫了太医来。”
云岫轻轻抚上膝盖,那几下打的真是不轻,怕是没十天半月好不了了。头微微疼,顺从的躺下,弘历给她盖了被子,见她瞪着眼瞧着自己,伸手拍拍她的脸颊,道:“闭上眼睡会儿吧。”
也不知是累了还是疼了,云岫只觉一股倦意袭来,眨了几下眼,最终闭上了,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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