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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惊魂经历的不只是傅小安一个人,身陷佐莫家的钟诚也在经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惊魂。此时,他正在佐莫家的屋顶上与佐莫诚练刀,佐莫诚一刀挥过来,钟诚就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去挡,好不容易挡过去,她的下一刀又来了,如此,钟诚练得是大汗淋漓,肌肉酸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大口地喘气,与此同时还要提防不从屋顶上掉下去才行,这他妈哪里是人受的,他哀求佐莫诚道:“姐姐,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实在是练不动了。”
“不行,才刚刚开始,你就要放弃,离结束还早着呢。”说着,佐莫诚又是凶狠的一刀砍过来,钟诚索性不挡了,丢下刀,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砍。他想清楚了,横竖是一死,干嘛不死得轻松些呢?好在佐莫诚在离他身体几公分的位置及时收住了,她怒骂道:“你想死啊,要不是我功力深厚,你现在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是吗?那也没办法,我是实在练不动了,死就死了吧。”
“你怎么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教你习武,你教我汉语,这样我们才能加深了解,增进感情啊。”
这是佐莫诚在他们的洞房之夜向钟诚提出来的。那晚,她没有强行霸占钟诚的身体,只是让他帮她按摩,她对他说,等我们相互了解了以后,等到你的心里有我佐莫诚的时候,我们再行男女之事,这才叫爱情,这才叫夫妻呢!
原来佐莫诚想要的不只是钟诚的身体,她想要的,还有他的心,钟诚发现自己小瞧她了。他说好,他当然说好,他可不想因为错吃了一次老鼠肉,以后再也不想吃肉了。
可是,他没想到习武这么难,小时候每当看到功夫好的可以一打十,心里总有点跃跃欲试,觉得习武这事特别好玩,特别帅,特别酷,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充英雄当好汉,实在是有利无弊。如今,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练了。
“姐姐,不是我不想练,我是实在没办法,我不像你,从小舞刀弄枪,习以为常了,我长这么大,连墙都没翻过,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能,为什么不能!”佐莫诚很肯定的,“只要你想,就没有不可能的。再坚持一会儿吧,好不好?”
“不好!”钟诚摇头,想了想说:“如果你觉得练武是实现我们行房的唯一途径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另外一条途径,现在,这里,你就可以霸占我。”说完,钟诚双腿叉开,视死如归般地躺到了满是稻草的屋顶上,大喊:“来吧,姐姐!”
弄得佐莫诚尴尬至极,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到她以后,你可能就会有信心了。”
自从上次发生了胡萝卜事件以后,丁一浩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及身体方面的焦虑症,每当他与七仙女中的一人行房,就会不自觉得想起第一晚行房的尴尬经历,每当想起那次尴尬经历,他的身体就会适时地做出疲软反应,有胡萝卜呢,还要我干啥?丁一浩的“小弟”估计是这么想的。
于是,一个今夜无戏的夜晚过去了,两个今夜无戏的夜晚过去了,当三个今夜无戏的夜晚过去之后,叶赫家的大掌柜坐不住了,她想:这不成啊,好容易逮着个女婿,啥也做不成,不是成摆设了吗,得治,得想办法。
她号召七仙女们帮着采草药,备食物,什么韭菜、人奶,牛鞭、狗鞭啊,做好了,摆了满满一桌子,命令丁一浩吃,“吃,使劲吃,我就不信治不好了。”
一通乱补乱喝,这个夜晚,当丁一浩再次来到叶赫静的房间,当叶赫静美妙的TONG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的“小弟”雄赳赳气昂昂地挺了起来,有什么呀,不就是站直了别趴下嘛,老子还不信了,丁一浩心里在给自己打气。
他走到叶赫静的身边,把她轻轻揽到自己的怀里,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滑动。
别看人家长得黑,肤质可是好得无可挑剔,滑不留手不说,胸部生得漂亮极了。高耸,挺拔,好像两个小山丘,当他的手按在上面,有一种一飞冲天之感。
他热烈地亲吻她,叶赫静回以他同样的热烈。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打转,她的舌头则轻舔TA的牙齿与嘴唇,飘飘欲仙之际,叶赫静俯到他的耳边说:“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丁一浩不知道她指什么,下意识地点头。于是,叶赫静俯下身来,褪去他下身的长裤,托起他两TUI之间的宝贝,轻轻地吮吸起来。
弄得丁一浩好像瞬间掉进了沼泽地,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亲我那里?这感觉,怎么,怎么像吸食了福寿GAO一样呢?他想起孟亮他们说起的房中乐事,大概是指这个吧?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眉头眼睛不自觉地拧在一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干涸之鱼,快要到顶点的时候,他叫停叶赫静,“好了,别弄了。”
叶赫静就听话地停下来,笑眯眯扒在他腿上问:“怎么样,舒服吧?”
丁一浩点头,“可是,你怎么,会做这个?”
叶赫静说:“母亲教的啊。她说,只要把你这个想象成胡萝卜就好了,很容易的。”
胡萝卜?丁一浩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紧接着下一秒,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被蟒蛇吓得魂飞魄散以后,傅小安看到绳子都绕着走,这让安奴雪心里很内疚,她很是诚恳地对他说:“对不起,布豆它吓坏你了。其实,你不用怕它的,我跟它说过,你是我的朋友,也就是它的朋友,它不会伤害你。”
傅小安看着安奴雪,故作镇定地说:“我其实,没怎么怕它,只是它突然出现在我强大的怀抱里,让我有点惊。你告诉它,哥哥我虽说玉树临风,魅力难挡,让异性们乃至像它这样的异类投怀送抱吧,但我绝不会接受它,绝不,你让它死了这条心吧!如果它下次还这样骚扰我,我对它不客气。”
安奴雪笑笑说:“放心吧,它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保证!”
“你保证?”傅小安不相信,他觉得安奴雪是有意的,“你准备怎么处置它?”
“把它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许它出来啊。”
“真的?”傅小安将信将疑,想了想又说:“其实,你一个女孩子家干嘛要养蛇呢?还养那么大只的,跟你一点不匹配,养些小猫小狗什么的多好,不占地方,还比蛇懂感情。”
“谁说小猫小狗比蛇懂感情?”安奴雪反问傅小安,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常识啊,猫我不敢说,狗是最通人性的,而蛇是什么,冷血动物啊,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蛇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可能跟它建立感情。”
“才怪!”安奴雪第一时间否定了傅小安的理论,“你懂什么,你跟蛇相处过吗,你了解它们吗,你怎么就能这样大言不惭地对它们下定论呢?”
“我……”傅小安哑然,他还真没资格下定论,见安奴雪动怒了,他赶忙陪笑说:“瞧你,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总之,”安奴雪靠近傅小安,贴到他的耳边说:“我会负责看管好布豆不让它伤害到你,你呢,要负责帮我演好戏,不让我母亲知道我们在房里的真实情况,好吗?”
一股奇香飘到傅小安的鼻腔里,好像兰花又似茉莉,淡淡的,悠悠的,似有若无,似淡却浓,若不是安奴雪靠得这样近,傅小安恐怕永远都嗅不到这样美妙的味道,他有些心醉神迷,以至于完全没听到安奴雪对他说了什么,只是机械地点头,同时在想:若要抱得美人归,除掉布豆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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