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玩转女人岛 > 第十回 被原始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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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落的最北端,住着安奴一家。安奴家是部落里最早期的子民,从有族谱开始,就有关于她们的记载。安奴烈,最早一批酋长之一;安奴布,曾经领导子民们冲出海岛,看到外面的世界;安奴承,为推翻成野家的奴隶统治立下汗马功劳。另外,像安奴志,安奴清这些深得民心的酋长们比比皆是,即便是现在,四位酋长之一的安奴蝶也是子民们心中威望最高的一位。

    可以说,在婆托岛上,安奴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天是安奴家的大日子,从结亲礼毕,来安奴家道喜的客人就络绎不绝。傅小安作为成亲的主角,被置于厅堂之上,每个来道喜的客人都要走到他的面前驻足,品头论足一番之后,捏捏他的脸,向他的裤腰里塞一束韭菜。

    为什么这样,傅小安也不懂,他只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猩猩,被人愚弄了,还要装作没意识到。

    倒是安奴澈很是热情体贴,一会儿跑过来问:“你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倒点水?”傅小安点头,她就端来一碗不知是牛奶还是什么的东西过来,傅小安喝了口,觉得味道不对,问她是什么,安奴澈就笑嘻嘻地说:“人奶啊,好喝吗?”

    傅小安一口吐到她的脸上,“你把当什么了,婴儿啊,拿走,拿走,拿走……”

    安奴澈沮丧地离开了,可是,没过一会儿,又跑过来问,“你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倒点水?”

    傅小安就看着她说:“我要真正的水,不是奶,可以吗?”

    “当然可以!”片刻儿,她拿过来一碗水,傅小安端起来就喝了,喝到一滴不剩。他是真的渴了,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可是,这碗水喝下去,他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全身发热,呼吸急促,心里火急火燎的,而最要命的是,他下面的兄弟好像灯塔一样威严地竖了起来。

    这他妈是怎么了?傅小安心里纳闷,问安奴澈,“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安奴澈摊摊手,“不知道,反正是母亲摆在祭台上,说是给你今晚准备的。”

    “什么?”傅小安这才幡然醒悟,“合着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整我,是吧?我看着你挺单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安奴澈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你倒点水,没想那么多。”

    这时,一对母女向这边走过来,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指着傅小安说了句什么,她的母亲回答了,然后俩个人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傅小安拼命掩饰却依然清晰的“雄起”上,小女孩好似顿悟地点了点头。

    她们离开后,傅小安问安奴澈,她们说我什么,我没听清?安奴澈答,小女孩问,这就是男人吗,她妈妈答是的,然后,她又问,他跟我们有什么不同,她妈妈指了指你身上,她好像就明白了。

    傅小安不知该羞愧还是该骄傲,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孤岛上,他成了活生生的教材。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下去,傅小安走下高台,朝里屋走去,安奴澈却还在后面追问,“喂,你的裤子为什么立起来了,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啊?”

    好不容易把安奴澈甩掉,傅小安这才透了口气,心说:这岛上都是些什么人呀?玩恐吓的,玩无知的,玩二百五的,要不是老子一时回不去,才不在这陪你们耍!

    走着走着,视野开阔起来,通过一条走廊,傅小安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美丽而精致的院落。

    一口水井,一棵老树,一排整齐的篱笆墙,一丛丛开得灿漫的紫藤花攀附在屋檐、木架、水井上方,形成了错落有致的阶梯式盆景,那一串串紫色、粉色及白色的花朵,好似雾霭,更似烟霞,把这个小院衬托得野趣十足,个性十足。

    院子的中央,摆放着金字塔型的木架子,上面工整地摆放着一盆盆小巧的盆载,有的姿态优美,有的苍劲挺拔,有的娇羞含蓄,有的开得没心没肺,傅小安觉得有趣,认真地一盆盆看过去,看着看着,他发现他的视线45度角右上方,有一副更加令他着迷的风景。

    美丽的女孩宛如仙子,优雅的姿态,专注的表情,微闭着眼,迎着夕阳,在祈祷着什么。紫红色的霞光透过云彩,透过层层的藤蔓打在她粉红色的脸蛋上,她小巧的鼻子,她水润的红唇,她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就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傅小安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让人疾迷的女孩,他醉了,陶醉在这美丽的风景里。

    “你在做什么?”不知何时,女孩看到了他。

    “噢,我……嗯,随便走走。”

    “谁让你来这里走的,这里只属于我安奴雪一个人的,知道吗?”安奴雪生气的样子,更加迷人。

    傅小安嘻笑着说:“为什么,你太霸道了吧?皇上的御花园也不只有皇上一个人进,别说你这个小院,这么好的地方,你一个人欣赏不是太浪费了?”

    “浪不浪费跟你没关系,我不希望外人弄乱了这里。”安奴雪说着把手上的一小盆花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她面前的架子上。

    “外人?我是外人吗?如果你没失忆的话,咱们可是刚刚拜了堂,成了亲,理论上说是夫妻呢。”傅小安紧接着想,晚上就要圈圈叉叉了,看你到时候还说我是外人不?

    “既然你说到这儿了,”安奴雪放下手里摆弄的盆载,朝门口望了望,一脸严肃地说:“我要跟你说清楚,虽然我们今天在酋长的见证下成亲了,以后可能要被迫地住在一起,但是,你是你,我是我,就像这盆仙人掌和牵牛花,不同类的,永远不可能栽种在一起,听懂了吗?”

    “什么?完全不懂。”傅小安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直觉告诉他,安奴雪不喜欢他,与他成亲,只是形式上的。

    果不其然,安奴雪紧接着解释说:“我不想让我母亲失望,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可是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我不可能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完成我母亲想要的那种——男女之事。你能理解吧?”

    “我……”傅小安感觉自己的喜悦心情像似没有抓住的氢气球,眨眼的工夫就飞远不见了,“好,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

    安奴雪垂了下眼帘,温情地说:“如果可以,好好爱我的妹妹们吧,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也很喜欢你,我希望你们在一起开心快乐。”

    “你在开玩笑吗?”骄傲的傅小安,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从小到大,只有他拒绝别人,哪有别人拒绝他的道理。拒绝就拒绝吧,还理所当然地给他安排了下家。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宠物吗?傅小安真想一拳扎烂架子上的盆栽。

    他靠近安奴雪,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不喜欢的,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接受。我不会强迫你喜欢我,别人也别想强迫我喜欢她。”

    说罢,他潇洒地离开小院,离开安奴雪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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