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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亢奋,有人忐忑。傅小安是抱得美人归,乐不可支,可他的兄弟钟诚呢,此刻却是忧心忡忡,如座针毡。
佐莫家位于部落的最西端,坐北朝南,高门独户,是出了名的武士之家。大女儿佐莫诚从小就人高马大,好生事斗狠,13岁办了成人礼,15岁加入了部落护卫队,18岁荣升护卫小队长,22岁的她已经是护卫队的最高统领了。把傅小安从水里捞出来的,正是她。
她的妹妹佐莫透也不含糊,四肢粗壮,心思缜密,从小就好跟佐莫诚争,看她一顿饭吃八个馍馍,她就要吃九个,看她能打一弹弓打下乌鸦打死兔子,她就要一拳打死豺狼打伤巨蟒,看她做了护卫了的小队长,她就要做先潜队的大队长。
这次她们的母亲说,佐莫诚年纪大,头衔高,长这么大还没碰过男人,洞房的初夜理应安排给她。佐莫透就跳起来说,凭什么,她年纪大,我也比她小不了多少,她头衔高,我也不低,她长这么大没碰过男人,我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男人,凭什么最新鲜的一口,让她先吃?
佐莫诚不温不火,好吧,那我们就用一惯的方式决一雌雄,谁赢了,谁吃第一口。
为了这第一口,俩个女人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她们的母亲在地上画了个圈,老规矩,谁先倒地或是出线谁就出局,类似于现在的柔道比赛。
看俩个女人斗得激烈,钟诚是心惊肉跳,双腿打颤,他清楚,谁赢了他都没好果子吃,谁把他拖上床,他都甭想毫发无损地下来。比较之下,如果是身边这个嘴歪眼斜,口水横流的家伙,没准他的下场会好些。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钟诚,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想:干嘛提议跟土著人成亲呀,这不是脱光了衣服,往老虎洞里钻吗?
五分钟后,意料之中的钟诚被拖进了老大佐莫诚的闺房。说是闺房,没有比这更男性化的房间了。木制的结构,方正的格局,墙上挂着牛角、象牙,房梁上悬着沙包、柳枝,左手边是一张形状不规则的大床,这姑且算是床吧,右手边摆着无数的骷髅,有些是动物的,有些好像是人类的。
钟诚的腿搂得更厉害了,见佐莫诚进门,她解下手上的护腕,脱下脚下的草鞋,径直向钟诚走来。
一瞬间的犹疑,钟诚想:跟他拼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待佐莫诚的脚靠近钟诚的脚,待佐莫诚的呼吸打到钟诚的头顶上,钟诚扑通一声跪下去,“女侠,有什么需求,请尽管吩咐!”
不知佐莫诚听懂没听懂,她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正视她。她仔细地打量着钟诚的眼睛,鼻子和他那肥得流油的厚嘴唇,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男人,她感觉到他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压抑多年的需求呼之欲出。
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就像一只光着屁股的小白兔在赤祼裸地诱惑她,如果由着她的性子来,早在三分钟前,她就把他剥光压到身下了,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是护卫队的统领,她是善良正义的勇士,她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弱男子呢?传出来多不好听呀。
为了打消“小兔子”的疑虑,佐莫诚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别怕,我不打男人!”
钟诚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能为你做什么?”
佐莫诚指了指他身后的酒坛说:“如果酒能增加你的胆量,你就喝点吧。喝完了,做你该做的事情。”
钟诚眼一闭心一横,举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下去。
注定,这是个漫长的夜晚!
部落的最东端,住着叶赫一家。叶赫家是部落里有名的织布世家,从七十岁的老祖母,到十几岁的小姑娘个个眼明手快,技艺娴熟,织出的布比别人家的细腻、润泽、耐用,因此部落里每每有大事,都让叶赫家负责需要的布匹。这次六家成亲,所有的布匹就是叶赫家的手艺。
吃过晚饭,拜过祖先,叶赫家的大掌柜看着丁一浩笑得合不拢嘴,她把他叫到跟前,吩咐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从老大到老七,她们个个都是你的亲人,你们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希望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开心快乐的!”
丁一浩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七仙女,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粗枝大叶,或眉清目秀,心里直犯嘀咕,她们是亲姐妹吗,如果是,她们的妈妈一定是个“不挑食”的主。
他不知道她们当中谁有幸今晚得到他,他曾经无数次地设想,他的初夜,他的第一次应该在一个满天星斗,遍地鲜花的野外发生。他和梦中的她情不自禁,YU火焚身,他撕烂她身上的衣服,她抓破他的脊背,他们在草地上,在小河边,在溶洞里,酣畅淋漓,撕心裂肺地JIAO合。
他想他的身体就是一座沉睡的火山,不发则已,一发不可收拾。
而此时,眼下,当七个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当七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他的身体一动不动的时候,他体内的“火山”瞬时间变成了火苗,不动还好,一动即灭。
他不想跟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发生关系,她们没有一个符合他的审美要求的,他心目中的女人,是那种圣洁的、白皙的、不食人间烟火型的,再看看她们这几个“尤物”……
女人们开始用她们自己的语言讨论着什么,丁一浩猜不到,也不想知道,直到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走过来,拉起他的手,让他跟她走。她自我介绍说:“我叫叶赫静,七姐妹里排行老三,今晚你是我的。”
叶赫静的房间是七姐妹里最宽敞最明亮的,位于小院的东南角,木楼梯走上去,推开门,一间整洁而舒适的闺房。粉红色的床单,奶白色的窗帘,金黄色的桌布,他跟着她步入房间,坐到小方桌旁边的椅子上,她拿了个茶碗给他倒了点水,然后默不作声地坐到织布机前织起布来。
弄得丁一浩莫名其妙,春宵一刻啊,她为嘛织布呢?是她们的传统吗,还是她也有些紧张?那么此时,他该做些什么?洗白白躺到床上等她?还是光着膀子,趴到地上猛练俯卧撑?其实丁一浩心底里也有几分对她的渴望,仔细看她长得还算标致,委身于她,他没什么亏吃。
而且,如果他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对他完全信任,她可能会提供给他一些有用的信息呢?想到这,他站起身,凑过去问,“哎,今天晚上,你就准备织布吗,我该干些什么呀?”
叶赫静笑了笑说:“等一下,马上就好。”
果然,几分钟后,叶赫静从织布机上拿下刚织好的布放到丁一浩的手里说:“送给你的,以后你就拿它当汗巾吧。”
“送给……我的?”丁一浩有些意外,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收到女孩的礼物,还是在新婚之夜。他该回馈给她什么呀,他抓住她的手说:“谢谢你,我非常喜欢。”
“喜欢就好。”叶赫静笑了笑,嘴角两颗美丽的酒窝,拉着他坐到床上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今晚跟我走吗?”
“为什么?”
“因为我对她们说,如果她们今晚把你让给我,我就会把我过去几年织的最好的布送给她们。”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呀,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呢,你喜欢我吗?”
一句话问得丁一浩脸上泛红,小兔乱撞,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直接的女孩子,他该怎么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抓着她的手,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女人的手怎么会这么柔软,女人的皮肤怎么会这么细滑?
他使出吃奶的劲把她按倒,再使出吃奶的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再扒光她的,等一切准备妥当,女孩的玉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时,他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鼻腔滑落下来。
“哎呀,你流鼻血了!”叶赫静赶忙拿了刚刚那块汗巾为丁一浩擦血。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丁一浩觉得很没面子,他骂自己:又不是没看过CHUN宫图,怎么就这么不镇定呢?
不镇定的不只是他的鼻子,不镇定的还有他的“兄弟”。
当两具火热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当两个饥渴的灵魂碰撞在一起,当万事具备,水到渠成,只差临门一脚时,丁一浩的“小弟”却在这时做了逃兵。无论他怎么“安抚”,怎么“说教”都无法令“他”重上战场。
如果房间里有洞,丁一浩真想钻进去,他无法跟叶赫静解释,也无法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叶赫静这时却显得格外镇静、大度,她凑到他的耳边说:“没关系,我母亲说这是常有的事,女孩的第一次比较难弄。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借助工具。”
“工具?”丁一浩不懂,“什么工具,让我看看。”
叶赫静乐呵呵地让丁一浩闭上眼睛,神神秘秘地从一个筐里掏出个东西来,说:“睁开眼睛吧。”
没想到,展现在丁一浩眼前的,是一根又粗又壮的胡萝卜。
注定,这是个尴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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