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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长了些,脸色有点憔悴,紧锁的眉头让人忍不住想要熨平。素色的衬衣没有像平时那般平整笔挺,而是生出了好些褶皱。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隐约可见里面微突的胸肌......
等一等。
直到目光停留在他胸前,她才发现他的衬衣至胸口以下竟然都是湿的,此刻浸湿的衣料正紧贴着肌肤描绘出胸部撩人的轮廓。
她盯着那突起的红豆,咽了咽口水,原来男人真要性|感起来一点也不输于女人。
云晚景轻拍了下双颊,想让自己清醒些,他的衣服湿了,应该赶紧换下来,怎能胡思乱想的兀自欣赏美男图呢?
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
忽然,手被抓住了。
他醒了。
她抬眼看向他,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自从情|人节那晚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更别提说话了。
“呃,你的衣服湿了,不换下来会感冒的。”她咬了咬下唇,就事论事的说。
易年依然缄默是金,只是眸里匿着期许的光辉。
云晚景尝试摆脱他的禁锢,虽然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徒劳。
有些不对劲,他的手温怎么这么烫?
倾身上前,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反手摸上他的脉搏。
从脉象上看,他的确是高烧,应该有三十九度左右,并伴有心火旺、肝郁气滞和脾肺痰湿的症状。
“舌头伸出来。”舌苔是中医望闻问切中的望,很关键。
云晚景盯着他的嘴半天也没见有动静,以为他没听明白,刚要再重复时,却感觉脖子后边一紧,她已被压下贴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嘴里带着淡淡的酒香,舌头灵巧地勾着她缠绕在了一起,刹那间就碰撞出激情的火花。他快速的将她的外套脱下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衣、胸|衣......湿热的舌头跟随着手部动作,在寸寸裸|露的冰肌上烫下一个又个一的水迹。而他并不满足于此,使坏的手只停留在她的裤腰边缘片刻,便开始往下拉扯。很快,她便脱得只剩下内|裤。
呃,她说的舌头伸出来指的并不是个样子,他是不是误会了?
很想推开他,可是她却无力抗拒,因为她也是如此的渴望他。
当易年解开自己仅剩的两颗衣扣,全身赤|螺的压在她身上时,她才被那滚烫炙热的身躯惊醒,“易年,你知不知道你在高烧,不可以再疲劳了!”
他厌烦地堵上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坏气氛的话,而原本宽大绵软的沙发也因两人的重量陷得更深。
厮磨间,只听到他沉沉地说了句,“晚晚,今天是五号。”
PS:非常不擅长写肉,所以你们不满意也要满意,因为我已经尽力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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