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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西方的情|人节,鲜花市场、各大卖场络绎不绝。
这好像是她和他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吧。
可自打过年后,他便很忙碌,三天两头的出差,鲜少在家。即使偶尔在家,两人的话也是少之又少,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前两天郝主任又在催促她手术了,她也知道输卵管通水手术易早不易迟,可她总想着把和他的事处理好了再做。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易年提早结束了工作,风尘仆仆的往家赶。
家门还未进,老远便听到熟悉的口琴声,仍然是那首千回百转的【白桦林】。
今天是情|人节,她想起了那人吗?想和那人一起过这个只属于情|人的情|人节吗?
而他,是不是多余的一个?
易年松开了搭在门把上很久的手,本想提前回来给她个惊喜,结果却是她给了他一个惊讶。
此时,曲声已到了高嘲部分,那其中凄楚的思念和对爱人的无限眷恋,像把无形却锋利冰冷的剑,将他的心狠狠地穿刺。
他忿然转身,每走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孤独。
她是他的妻子,她说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她说她喜欢他,她说......
不!他不可以就这么走了,他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晚景被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不紧不慢的将口琴放进布袋,“你怎么回来了?”
“你很不希望看到我吗?”易年冷哼了句。
“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几时回是你的自由。”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繁重的工作本就让他很疲劳了,而她还要给他添堵。
易年撇了眼桌上的口琴,还有口琴旁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手链,不禁挑高了俊眉,眼神变得更加冷漠没有温度,“你在祭奠你的爱人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我已经祭奠完了。”云晚景把手链也一并装进口琴袋,低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
难道在她眼里,他连个死人都不如吗?甚至都比不过这些死物!
“云晚景,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看清楚,现在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他忍无可忍地将口琴一把甩了出去,他再也不想看到它,此生都不想。
她意外的没有理会被甩出去的口琴,而是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是的,我是想过努力忘记他,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早在一年多前就随他一起去了。婚前我便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是你坚持要娶我的。现在你是后悔了么?如果你想......”
“住口!你敢再说那两个字!你敢!”易年气得脑袋冲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用力扯开领带扔到一边,抓过她手里的水杯一口就喝干了。
呃,这好像是她喝过的。
“易年,你冷静点。”他的样子好可怕,周身的戾气,他是想动手打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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