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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夜饭吃得特别的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身边。
云晚景偷偷瞄了眼一旁含笑缄默的易年,哪知却被他抓了个正着的也看向她。她一个激灵慌忙埋头猛扒饭,结果反被饭粒呛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易年边帮她轻拍后背,边低声在她耳畔挪揄道:“既然这么想看我,回去让你看个够,如何?”
不说还好,一说倒让云晚景咳得更厉害了,根本停不下来,只能拼命地摆手。
“你这孩子,好好的吃个饭,怎么会呛成这样?”莫惠芬表面虽说是斥责,可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妈,您别担心,咳出来就好了,晚晚也不想的。”易年宽慰道。
听女婿这么说,莫惠芬放心了些,笑盈盈的脸上令本就不大的眼睛变得更小,“易年啊,你别老惯着她,不然以后她会骑到你头上的。”
这是她亲妈吗?
好一会,云晚景才缓过神,也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害羞,只觉得双颊燥热像火烧,“我几时有骑到他头上?妈,平时被欺负的人都是我好不好?你别搞错了对象,胳膊往外拐。”
“这里哪有外人?这里个个都是自家人。”莫惠芬不给面子的反驳。
“哈哈,我们云家的女人都不是半边天,而是一手遮天,厉害着呢。”云起峰心情好的也插上一句,惹得云晚景臊得直跺脚,“易年,你可要小心啊。”
易年夹了块糖醋排骨在云晚景的碗里,“没事,我就喜欢惯着她。”
夜里的风没有了前几天的寒冷,和煦轻盈。
远处的烟花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更像怒放的万寿菊,花瓣如雨,纷纷坠|落。
突然,身旁早已熟睡的女人的喃喃细语声,将向来浅眠的易年惊醒。
她似乎是在叫一个人名,只是声音很含糊,听不清楚。
易年靠近了些,这次他听清了。
江寅!
那人是她的初恋,也是那把铜口琴的主人,更是她深爱无法忘却的恋人。
而就在刚刚不到一小时前,他们才欢好过。她热情四溢,前所未有的主动,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不然怎会有这样的表现?
可是,她怎能一转身就呼唤那人的名字?怎能这么残忍?这么无情?在他还沉侵在心灵与肉TI的交融中,却让他知道这么残酷的现实?
“你以为你的等待能换来她的爱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她虽不爱我,可也不会爱你,她的心里由始至终只有江寅。他从未离开,而你也永远都不可能走得进去。你不过就是个替身,江寅的替身!”
韩东隅回北京前曾给他打过电话,字字句句仍犹然在耳。
他真的是替身吗?
难道那晚她说喜欢他,是骗他的吗?
他的心似浸泡在苦莲之中,慢慢的被侵蚀吞没。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希望,瞬间轰然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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