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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捶了”,易年闷闷的声音扬起,气息粗重的说:“他有反应了”。
云晚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在听到他最后这句话时,才感觉到股下正被不明硬物顶着。
顿时,僵直了身子,连耳朵根都红了。
其实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她是见过成年男子的骡体的,可是那些都是用于医学解剖的尸体。
现在被活体顶着,云晚景瞬间想起那奇怪恶心的形状,紧咬着下唇,着急的问:“那现在正怎么办”?
易年声音低哑,脸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只要你别动,一会就好了”。
云晚景认命的皱起鼻子,扭过头,心虚的一直在往门口看。
她可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啊,万一有人进来看见这一慕,那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良久,易年才稍稍放开她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晚晚,和我说说话”。
“什么”?云晚景瞪着他。
这么久了,股下的硬物不但没有消退的意思,反而愈发的壮大。
她气得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易年!你太过分了”!
易年抓过她的手,放置唇边,任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手背,“如果你想在工作人员进来之前,能够先走出去的话,就和我说说话”。
“说什么”?他的唇软软的,热热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令她有些呼吸困难。
“什么都行”,易年抬眼深凝着她。
说点什么呢?她还真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可是不和他说话,难道真要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
从他的唇下抽回了手,云晚景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实在想不出要问什么,“你有多高”?
易年嗓音干沉,“185”。
好高哦,她才166呢,难怪站他旁边显得这么娇小。
“血型呢”?
“A型”。
“星座”?
“不知道”。
“那你是几月生的”?
“8月”。
“原来是狮子座,难怪你这么霸道这么凶”,云晚景低低咒到。
易年挑了挑眉,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云晚景连忙笑着躲开,“别,我怕痒”。
“我几时凶过你”?他将她挪开的身子重新固定好,收紧了手臂。
云晚景微努着嘴,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说:“你不论什么时候都凶,表情凶,说话更凶”。
易年淡淡的勾起了唇角,摇摇头说:“要不是你总惹我生气,我怎会凶你”?
“是你总惹我生气的好吧!我不但没凶你,还”!她瞪大双眼,嚷嚷道。
易年逼近她,双眸里有她读不懂的光,“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不喜欢”,她撇开脸,目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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