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小脸蛋微微一红,羞答答的道:“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大姑娘真好看,我将来能不能娶她当老婆?”
夏山亭怔道:“你说什么?”
夏玄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那个穿红衣服的大姑娘做我老婆。”
夏山亭不禁愕然,继而瞪大了眼睛,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些什么?连毛都还没长齐,就想娶老婆?等你十年后再说吧。”
夏玄小嘴一扁:“可是我觉得,我好像已经爱上她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夏山亭哟呵一声:“还一见钟情?哈哈,好啊,你跟爹说说,你那个一见钟情是什么?”
夏玄咬着右手食指想了想,说道:“就是我希望天天看到她,然后和她结婚,再生一大堆小夏玄。”
夏山亭听完哈哈大笑:“儿子,你快把裤子脱了,给爹看看你毛长出来没有,要是长出来了,爹就给你做主。哈哈,哈哈哈......”
夏玄顿时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王八蛋,我不跟你说话了。”
夏山亭笑声顿时一敛,怒道:“你骂老子什么?”
夏玄将脑袋扭向一旁,任他爹连给了他三个爆栗,也不回头。
夏山亭便转到儿子正对面,却见这小子哼了一声,低下头,又要去打开那玉匣,便一本正经道:“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这玩意应该是远古之前的东西。你还是把它交给爹,由爹爹来妥善保管。”
夏玄心里还在生闷气,立刻将那玉匣死死抱在怀里,撅嘴道:“我先捡到的,凭什么要给你?”
夏山亭瞪眼道:“明明是人家刚才送给我的,只是被你这小子抢先拿在了手里,这竟然就成了你的东西了?岂有此理。”
夏玄做了个大鬼脸,说道:“不要脸,人家说那个‘送’字了吗?他一拿出来就死了,这个东西就成了无主之物。那自然是谁先拿到手,就是谁的。要怪就只能怪你动作慢。”
夏山亭岂会真跟儿子抢东西,只是拿儿子逗趣,佯怒道:“老子动作慢?真要抢,你抢得过老子?要不咱们再来试试,看老子动作到底快不快?”
夏玄顿时撒开脚丫子往后连退了四五步,瞪着大眼睛警惕道:“天下间哪有老子抢儿子东西的道理。你不许乱来啊,你要是敢抢我的东西,我就去娘亲坟前大哭三天三夜。娘亲泉下有知,一定会显灵来揪你耳朵的。”
夏山亭被这混账儿子气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势要打。
但他手刚刚举起来,那小子就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娘,爹打我。”
夏山亭顿时脸色铁青,但他不但没有缩回右手,连拿着折扇的左手也举了起来。随即高举着双手,左顾右盼道:“孩子他娘,我没打,是这小子乱说的,你千万别信他。”
话音刚落,那哭喊个不停的臭小子突然哭声一顿,紧接着又抱着玉匣坐在地上咯咯大笑了起来。
夏山亭先是故作威严的虎目一瞪,但见那小子根本就不怵他,便又绷不住脸了,笑骂道:“小兔崽子,别老拿你娘亲来吓唬我。她好不容易才能踏踏实实地睡个安稳觉,别吵醒了她。”说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怅然。
夏玄顿时止住了笑声,继而又眼眶一红,这次眸子中真蓄满了泪水,但他反而没有哭出来。只是眼泪汪汪地低着头,闷不吭声。
夏山亭走过去,蹲在儿子身旁,一边抚摸儿子的小脑袋,一边语重心长的道:“爹不是要抢你的东西。只因这东西是个不祥之物。你刚才听也听见了,看也看见了。人家对此物是势在必得。剑宗的东西,咱们还是不碰为妙。反正你拿去也没什么用,不如交给爹,爹把它还回去。”
夏玄闻言,小脸一板,不为所动,一双小手搂得玉匣更紧了。
夏山亭皱了皱眉,心想:“这个臭脾气,都是我惯出来的。”也挨着儿子坐在地上,唰一下将手中的折扇打开,霎时间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扇面现出了八位婀娜多姿的绝色美人。这些美人或仰躺,或横卧,搔首弄姿,个个衣衫半裸,容颜倾国倾城,举止之放荡,颇不堪入目。
夏山亭轻摇着折扇,晃得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勾人夺魄,若有所思道:“那孩子说,剑宗为了此物,出动了不少化神境和通玄境的高手,前后追杀了他整整八年。后来剑心七子和四大神使也来了。可见,这个东西剑宗是志在必得。剑宗号称天界第一宗,自中古屹立至今,一直声名不坠,可不是浪得虚名。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与之抗衡,就算是你爹,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剑宗是天界存世最久的宗门,其历史甚至可追溯到上古时期,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非但屹立不倒,反而日渐鼎盛,可见其底蕴之深。如此超然大派,至今不知网罗了多少奇珍异宝,却仍不惜花大力气也要强夺此物,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莫非匣内之物隐藏着有关远古之前的什么秘密?”
夏玄天不怕地不怕,可不管他剑宗有多厉害,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那些什么化神境啊通玄境啊,还有剑心七子,不是都被陈大哥杀死了吗,就连四大神使刚才都差点成了孤魂野鬼。”
说到这里,小家伙心中又浮现出那个名叫陈青南的金袍青年独战四大高手的场景,煞是崇拜,忍不住想:“要是我也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家伙顿时又郁郁寡欢起来,心中有些悲伤:“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我一生下来就患了绝症,只有修道高手用本命真元给我续命,我才能活下去。爹爹把我送去摇光后就要离开了,我连自己还能再活几天都不知道,哪里还有资格去学人家修道?看来,真如大家私底下说的那样,我这辈子都和修道无缘了。唉,爹爹是道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人物,我却要给他丢脸了。”
夏山亭见儿子黯然神伤,大为怜惜,知道儿子是因陈青南之故,而有些自暴自弃,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夏玄忽然问道:“爹,我这辈子真不能修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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