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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玉仔细一听,那个声音喊的竟然是“皇子哥哥”!转身一看,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在皇宫中唯一的好伙伴——琴山。
“琴山?”琴玉又惊又喜,连忙跑了过去。两个人高兴地抱在一起,兴奋得又蹦又跳。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互相放开了对方。
琴玉欣喜地说道:“琴山,你怎么会来这里?谁带你来的?”
琴山激动得两眼闪着泪花,对琴玉说道:“我叔叔要带我去皇城外,参加巡卫营的选拔比赛,那边还有一个小孩也要去,我叔叔去接那个小孩去了,他让我在那边等着他。我听见这里有小孩说话,就走了过来,却看到皇子哥哥竟在这里。我不敢肯定,就试着叫了两声,没想到还真的是皇子哥哥!”
琴山说着,差一点就要哭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在喊:“山儿!山儿!”
琴山一听,忙说道:“叔叔在叫我,我得走了。”
两个小伙伴匆匆相见,还没有来得及互相说说分手以后的新鲜事,却又得匆匆分手,两人都有点依依不舍。
琴山跟着叔叔走出了老远,还回过头流着泪在喊:“皇子哥哥!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琴玉在大门旁边,被萧冲紧紧拉住,死活不让他出大门一步。
萧冲口中不住地小声说道:“你不能出门!你不能出门!”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远处一个背着一小捆药材叫卖的年轻商人,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听在了耳中。
他就是奉命刺探来琴皇子下落的竹风,琴山的那一声皇子哥哥,将竹风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竹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脑中飞快地分析着:“这来琴城中,有哪个人敢冒来琴族的大不韪,将自己的儿子,取名叫皇子?”
竹风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琴玉,将琴玉的模样牢牢地刻在脑海中,又四处看了看,确定了这里的方位,然后追上琴山,尽量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笑眯眯地问道:“小朋友,你那位哥哥的名子叫什么呀?”
“叫琴……”
琴山的叔叔琴汉,是一名巡卫小队长,他用手一拉琴山,打断了琴山的回答。
琴汉看竹风的容貌陌生,不像本地人打扮,背上背着叫卖的,竟是与青草混吃,便能毒死飞马的毒马草,这种草药,早已没有人用来入药了,如今就算是白给人家,都不会有人要。
此人身为一名商贩,却对一个小孩子的事情,如此有兴趣。于是,琴汉在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站住脚步,盯住竹风反问道:“你这药材怎么卖?”
竹风乃是打着卖药材的幌子,入城刺探来琴皇子下落的,又不是真的商人,这种药材在此地的行情,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只知道,这种药材在红竹派附近,是不太值钱的。不过,既然有人问起价格,他总不能说不知道,便含含糊糊地回道:“五个金币。”
琴汉又问道:“是五个金币一株,还是五个金币一捆?”
竹风一愣,没想到自己巴巴地追上对方,自以为很谨慎地这么一问,居然还问出事情来了。
竹风吱吱唔唔地说道:“当然是五个金币一……一捆。”
琴汉不动声色地又问道:“你这是什么药材?”
这个竹风自然知道,不假思索地说道:“驱虫草。”
“驱虫草?”这个名子琴汉连听都没有听过,双手往腰间暗暗一插,瞬间戴上了巡卫专用的护手,再问道:“你是哪里人?”
竹风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人真是的,到底买不买?问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琴汉猛喝道:“站住!一个奸细,居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抢上一步,一把抓向竹风后背。
竹风知道自已经露馅了,如果被此人抓住,再送入来琴皇宫,自己这条小命可就完了。反手挥出一拳,就要夺路而逃。
竹风哪里知道,琴汉虽然身着便装,看似普通,却是一名身手不凡的来琴巡卫,琴汉的这一大步跨出,足有常人的两倍有余。
竹风迈出去的一只脚,还没有落地,后背就已经被琴汉抓了个正着。
来琴巡卫担负着保护皇城的重大使命,个个都是训练有素,他们常年在野外巡逻征战,甚至经常要与各种妖兽恶斗,对敌经验十分丰富。所以,琴汉在抓住竹风的一瞬间,就已经用护手上的五根钢刺,控制住了竹风后心,散去了竹风五成以上的法力。
琴汉控制住竹风后心的同时,便立即运起法力,封住了竹风后心的经脉。
琴汉同样是一名武境修炼者。
竹风没想到,自己贪功心切,一个大意之下,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琴汉抓住竹风后,因为公务在身,不便再返回皇宫,于是带着琴山与另一个小孩,将竹风押往城门处,交由城门卫士去处理。
就在琴汉与竹风打斗时,竹风的一名师兄,坐在远处的地上假扮乞丐,恰好看见了这一幕。由于事发突然,他还没来得及赶到,琴汉就已经将竹风制服,他又不敢在大街上公然劫人,只好暗中尾随着琴汉,伺机搭救竹风。
琴汉押着竹风到了城门处,说明情况,两名城门卫士从琴汉手中接过竹风,押往一侧的房子中审问。
竹风的那名师兄,忌惮琴汉的手段,在暗中一直目送着琴汉出城走远,才手托破碗,一步一步慢慢向那所小房子靠近,幸好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两名城门卫士正在审问竹风,看到竟然有一名乞丐,无声无息地进入了房子,皇城中可是很多年都没有乞丐了。
一名卫士走了过去,斥道:“哪里来的野乞丐,出去!”
竹风的那位师兄,看到房子中只有两名修为浅薄的卫士,再无别人,便抬起脚,一脚蹬出,将那名卫士踹翻在地,接着不等另一名卫士反应过来,又一步窜了过去,重重一拳,将另一名卫士也打得昏死过去,然后从地上扶起竹风,打通他后心处被封的经脉,就要离开。
竹风乃是红竹派此行众弟子中,第一个立功受奖的人,自从得到驭风舟,便开始心高气傲起来,自觉高人一等,如今,一不小心,落入敌手,竟然还要师兄来搭救于他,如果回去传到众师兄弟的耳朵中,自己的颜面与威风,岂不要一扫而尽?
竹风顿时只觉得恼羞不已,与师兄走到门口,实在是气恨不过,又折了回来,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刀,狠狠扑过去,朝着两名卫士的身上,一顿狂戳猛扎,直将两名卫士扎得满身千疮百孔,鲜血横流,才停下了手。
竹风的师兄忙回来劝道:“快走!一会儿卫士过来发现,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竹风杀死了两名城门卫士,犹觉得尚不解气,看了看师兄,瞬间,一个歹毒的想法,在他心头闪过,恶向胆边生,抬手猛地一刀,冷不防刺进了师兄的心口。
那位师兄,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冒险救出的师弟,竟然会将短刀刺向自己,圆睁着双眼,满腹不解地望着面目狰狞的竹风,慢慢地倒在了血泊中。
竹风迅速收起短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将血衣一脱,顺手一扔,然后从一侧的窗户中翻了出去,又不敢从城门处出城,撒腿奔向那所废弃的园子。
宝琴坐在飞马车上,心急如焚,越想越觉得心惊,越心惊就越着急,越心急就越觉得飞马车慢,恨不得一步赶到萧荣家。
宝琴看着不紧不慢的车夫,干脆将一整袋金币都扔了过去,说道:“无论如何,你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城,就算是我求你了。”
车夫一摸那袋金币,少说也有七八十枚,他两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粒药丸,想了想,又倒出了一粒,然后跃上飞马背,将两粒药丸喂入飞马的口中,又跳回飞马车上,取出一条驭马的粗绳,狂.抽飞马后背。
立刻之间,飞马车的速度骤然加快,犹如一枝离弦之箭,在城中的飞马车道上,狂飙疾驰。引得远处的行人个个掩口惊呼,纷纷议论不已,都在猜测:难道这名车主家中,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平时没有人敢如此驾驭飞马车,像这种跑法,只要在皇城中跑一次,这匹飞马就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竹风经过假山上的mi洞,出了来琴城,马上放出驭风舟,直飞师父竹洛处。
竹洛听了竹风的汇报,高兴得差一点蹦了起来,至于竹风所说的,一名弟子因不慎暴露,被来琴卫士杀死之事,他倒并没有放在心上。
竹洛马上从身上取下法宝袋,放在地上,让竹风任选一件。
竹风刚刚杀死师兄,心中发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师父看出了破绽,此时是在说反话讥讽他,但又不敢狡辩,一声不吭,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任凭师父教训。
竹洛哈哈大笑道:“怎么?高兴傻了?这一次,你可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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