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座豪宅中只有陈启聪的专用房间是监视不到的,范虎得意洋洋的依原路返回。程烈辉忙将电磁波干扰器打开,令所有的通讯中断。
保安中心内,那保安人员叫道:“我刚才又看见一个影子一闪而过,是真的!”“不会吧,我看你需要休息了。”
“不,这次不是幻觉,我肯定!”他忙察看电子地图,在地图上表示所有的楼层、房间,再进行地图之间的跳转,方便在大范围区域显示各级地图和所有的防区,依然一无所获。
他还不死心,将录像带慢放,果然看见范虎提着一个手提箱窜了过去。
“果然有贼!”“真邪门了,速度这么快,他是人吗!”“快去陈局长那里!”
这时,报警系统大响,当保安人员发现陈局长已尸首分家时,气得大叫:“这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难怪互联网突然中断的!”当他们用手机报警时,却发现所有的电话都打不出去了。
范虎正在向大门狂奔,突然停下脚步,仰面望着一个摄像头,微微一笑。喇叭里传出吼声:“你是什么人,速速缴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范虎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现代人有多大能耐!”一记劈空掌,将摄像头击得粉碎。
程烈辉和刘起宝慌忙后撤,程烈辉骂道:“这个白痴,一昧的逞强,还是被发现了!”谁知在后撤途中,被高层的机枪兵发现,就地一阵扫射,火力太猛,根本冲不出去。
其他的保安皆佩枪而来,将程烈辉和刘起宝藏身的石狮子包围起来,双方展开激烈火拼,枪林弹雨中,石狮子上迸出点点火星。
只见一辆汽车已开出车库,原来保安此时无法与外界联络,只得采取最原始的作法。
程烈辉惊道:“电磁波干扰器的覆盖范围只有10公里,这里离最近的警局只有15分钟的车程,我们如果不快点脱身,将性命不保!”
正着急间,只见范虎扛着一块大玻璃跑了过来,原来,他把门上的一块防弹玻璃拆了下来,以挡住子弹,果然,这玻璃连冲锋枪都打不碎。
三人会合,程烈辉埋怨道:“你害得我们不浅!”范虎笑道:“一切都太顺利,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把手提箱交给了程烈辉,三人在防弹玻璃的遮挡下,迅速向车库奔去。
路上狙击不断,喊杀震天,伏尸处处,三人左冲右突,数次冲近高墙,都给大火力迫了回来。保安人数众多,已完全控制了局面,把范虎等人截住围攻夹杀,再不若此前的你追我逐,乱成一片。
程烈辉与刘起宝对望了一眼,都感到气虚力怯,互听着对方心儿“霍霍”狂跳,再无先前之勇。刘起宝叫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完全冲不出去!”
范虎道:“不要慌张!”冷眼一扫,指着座落西园之南一座水池中的假石山,道:“你们躲到那里去!”刘起宝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范虎叫道:“傻瓜!我又要对付敌人,又要照顾你们,一心不能二用,你们躲进去,我就可以放开手脚应敌了!”
程烈辉大叫道:“对了!”刘起宝道:“怎么了?”程烈辉道:“据地图上言,假石山上有一口枯井,可以通到外面。”范虎大喜道:“既如此,为何不早说?”程烈辉道:“大难临头,一下子竟忘记了。”范虎道:“如此甚好,你们先去井中,找路出去,我来殿后!”
三人计议已定,范虎大喝一声,冲了出去。刘起宝和程烈辉小心翼翼、耳听八方,避过了两起敌人,觑准没人注意,趁着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阻截范虎之良机,忙潜入水池中,游到方圆达三丈的假石山上,挤在只有七尺深、五尺见方的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来到井边,否则决不会发现两人。
两人拿着手电筒,借着光亮,顺着通道往外爬,听着喊杀声逐渐平静下来。后面突然一声响,两人一惊,回头拿手电筒一照,却是范虎来了。只见范虎把防弹玻璃往顶上一盖,子弹都打不进来,三人迅速撤退。
三人出了井口,已到车库,范虎干掉了两名保安,终于冲出火网,听见上空风声呼呼,飞来一架接应的直升机,驾驶员向他们竖起了拇指。刘起玉大喜道:“我们的人来啦,快上飞机!”
直升机缓缓停在一块草坪上,三人登机后,迅速撤退,后面的保安虽追了上来,只能用手枪对着直升机射击,却毫无效用。
范虎笑道:“你们来得可真是急时啊!”驾驶员笑道:“杨天将军知道陈启聪不好对付,便派我来接应。”
突然,豪宅内一阵大爆炸,大火不住蔓延,火光烧天,映得天上的乌云像一块块紧压人心的巨石。范虎惊道:“这是怎么回事?”程烈辉笑道:“临走的时候,留了一点儿料。”
范虎打开手提箱,露出几十捆百元大钞和一些黄金珠宝,耀人眼目。程烈辉叹道:“为了它,我们差点被你害死。”范虎笑道:“现在一切不都好了。”
刘起宝兴奋的拿起一捆钞票,道:“我如果有这么多钱,恐怕也不会再替人卖命了!”众人一阵大笑,吹着天际中凉爽的风,看着湖光山色,心情格外舒畅。
一叠现金突然爆炸,释放出红色烟雾、稀有化学元素和催泪瓦斯,众人都大吃一惊,这场意外的沉重打击的确防不胜防,都咳得厉害,忙打开舱门。但烟太浓、太呛,根本得不到缓解,驾驶员已被熏昏,直升机如无头苍蝇般在空中乱撞。
原来,这叠现金是美国现钞保卫公司的“门控型现金卫士防劫保安系统”,从外观上看只是一叠100张的现钞,摸上去也与真的钞票完全一样,根本无法分辨真假,但里面却藏有soflex接收器(r-507)、电磁和催泪瓦斯。soflex接收器采用最尖端的技术,里面装有电路和化学物质,分为6个部分加在25张钞票中,然后捆扎好,将现金卫士混在真钞中。
当它被劫犯带走时,保安人员会收到一种密码无线信号。它来自装在门口的天线,这种信号不断发出,保安人员可以随时启动现金卫士里面的计时器,进行引爆。
程烈辉等三人已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坠机,范虎奋力冲出机舱,平平直坠,见有一棵大树,忙往树枝上一蹬,借力一弹,施展轻功,安全落在地上。
程烈辉和刘起宝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直升机呼啸坠毁,“轰”的一声,火花四溅,染起滚滚浓烟。
范虎叫一声“侥幸”,现在心里还有一丝后怕。
医院内,阳光已照亮满堂,曹军慢慢睁开眼睛,许逸舟见之喜道:“你终于醒过来了!”曹军摸了摸沉重的头颅,道:“昨夜,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你一会儿念着丝雨的名字,一会儿又念着李媛的名字,爱她却又不对她说,这是何苦?”许逸舟道:“今天过后,你就会明白了。”
曹军道:“昨日被那帮子小混混修理,好没面子。”许逸舟道:“以曹兄的武功,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曹军一笑,道:“身上缠满了绷带,很难看吧。”许逸舟道:“医生说你已无大碍,疗养几天就好了。还有,医生说你体内有毒,更说是你自己吸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曹军一哽,道:“医生说得不错,我在吸毒,那天就是因为吸了毒,头有点昏,所以招架不住那帮小混混。”许逸舟惊道:“曹兄,为什么要这么摧残自己?”曹军苦笑道:“毒品实际上就是一种麻醉剂,能令人快活,人活得空虚,只好借助于它。没事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许逸舟叫道:“不行,你要赶快戒掉!”曹军笑道:“戒掉?说得倒容易,这玩意儿,沾上它,一辈子都缠着你了。人活着就是图快活,有钱不花,死了白搭,许兄别担心我,等我好了,你还要教我武功呢。”
曹军的手机响起,原来是私人律师打来的,言这场官司导演赢了,曹军要赔违约金一百万元。曹军笑回道:“没关系,钱再多也带不到棺材里去。”许逸舟问道:“什么事啊?”曹军连道没事。
许逸舟突然大叫一声不好,曹军忙问为何,许逸舟道:“昨天李媛作好晚饭,要我一定记得回去,我却把这茬事儿全忘干净了,她定会恼我的!”曹军道:“都怪我惹出祸来,许兄,你快去向她道歉,别管我!”
许逸舟还在犹豫,曹军道:“还傻愣着干什么,我没事的,有医护人员照顾我,你快走吧。”又对护士小姐抛了一个媚眼,道:“是吗?”护士把眉一横,道:“你要不听话,当心打你屁股!”许逸舟一笑,搭的士赶往李媛家。
看着许逸舟离去,曹军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众护士吓得惊慌失措,忙叫医生。
待来到李媛家时,看见门上贴着一个大红喜字,为之一惊,问邻居,都说李媛今天出嫁,新郎官儿就是和她谈了几年朋友的王晋,今日中午在西区的教堂结婚。
许逸舟听得平地惊雷,泪水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又不断地劝自己:“我一个将死之人,难过什么,李媛嫁一个好人家,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我要哭。”呼吸也变得极为屯困,一边抹泪一边笑道:“别哭,今天过后我就不在人世了;别哭,许逸舟,你还是不是男人!”
许逸舟踉踉跄跄地下楼,一不小心,脚下失空,滚了下去,摔得满身伤痕。失魂落魄地来到大街上,感觉风在哭,一个劲地哭。许逸舟现在才真正体会到,盈在眶中的热泪流出来时是冰冷的。
虽然能逃避她的身体,却逃避不了她的心,正应了“藕断丝连”这个词。许逸舟木然的游荡着,来到江边护栏旁,对着滔滔江水,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放声狂啸。面对人群,他依然要咬着牙不泄漏一丝一毫的秘密。
可是,李媛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绞痛着许逸舟的心房,想到今天自己就要死去,至少也要再见她一面……
李媛哭了一夜,今早再怎么补妆,依然掩盖不了深深的泪痕,与王晋一起,去医院作了体检,然后持本人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及所在单位出具的关于本人出生年月和婚姻状况的证明,到一方户口所在地的婚姻登记机关提出申请。工员人员仔细询问,李媛只是一个劲地同意,她一个字都听不进耳。接着进行登记,过几天后,结婚证就可以发下来了。
回到居处,化妆师替李媛化妆,郭大姐与李媛的父母也在跟前。郭大姐笑道:“你与王晋正是天生的一对,我盼你们这一天盼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呢。”李媛道:“王晋的确是个好人。”郭大姐道:“人活在世,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的确不难,难的是找一个至始至终都对自己好的人。”李媛的母亲笑道:“王晋这孩子我也看中,正是我姑娘的福气嘛。”
李媛的父亲笑道:“我对女人自己的事情从不过问,她觉得好的,我一定支持!就像今天要按西方的习俗简单化,想想我和她妈妈在乡下结婚那阵子,可忙呼呢,过草帖、占婚、合卺礼、拜堂,哎呀,把人都要磨掉一层皮哩!”
李媛不自觉地又想着许逸舟,这爱,真教人心力交悴,就似被夹在水火之中煎熬,眼泪不禁流了出来。郭大姐替她擦了泪,笑道:“傻丫头,竟高兴得哭了。”
王晋好生打扮了一番,亲自开车来接李媛,穿着西式婚礼服,戴白色手套,胸插一团白花,高大英俊,令人见之赞不绝口。李媛也佩好高腰式连衣裙,裙后摆长拖及地,裙装面料为棱纹绸,洁白无瑕,配用露指手套,手握花束,头戴花冠,花冠附有头纱、面纱,一副仙女可人的模样,把王晋看得呆了。
两人相拥上车,开往教堂,随行车多达十余辆,亲朋好友皆在此内。婚礼为人生重大的转折点,李媛总是忍不住向后回望,期盼许逸舟突然到来,虽然她也心知,这是不可能的。
许逸舟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打听到西区教堂的位置,前面一座西式建筑高耸面前,大钟敲响,为正午十二点。他在大门外却又止住步来,害怕进去,犹豫了好久才轻轻推开门。门缝中,只见在教士的主持下,李媛与王晋手按《圣经》起誓,然后交换结婚戒指,在教士的祝福声中,众人齐齐鼓掌欢呼。许逸舟细看李媛时,却发现她的脸上尽是强装出来的幸福。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心爱的人就在面前,却不能让她知道。
许逸舟张嘴想喊,却喊不出声,呀呀地关上了门,落魄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连阳光照在身上都是冰冷的。突然教堂里面一声惊叫,然后大乱一团,许逸舟慌忙冲进去,只见范虎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缚住了李媛,而王晋则被打倒在地,痛苦的挣扎。李媛见许逸舟冲了进来,惊叫一声,虽然被缚,心里却如蜜一样甜。
许逸舟大叫放开她,范虎笑道:“早知道你会露脸,今日你是插翅难飞了!”话音刚落,外面喧声大作,一大排警车、车用吉普车将教堂团团围住,实行戒严,马市长和公安局的梁局长一一下车。
许逸舟喜道:“你们来得正好,范虎就在眼前,咱们一齐除掉他!”梁局长高声叫道:“许逸舟,你才是我们要找的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一大队警察举枪冲了进来。
许逸舟只觉一声晴空劈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叫道:“你们,你们疯了吗!”又问马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市长满面苦涩,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因你超越时空而来,非同小可,上面要求逮捕你。”
范虎哈哈大笑道:“许逸舟,你也有今天,落在政府的科研小组手里面,不死也要脱层皮!”放开李媛,道:“今天作回好人,让你们夫妻团聚在一起。”
李媛跑过去死死抱住许逸舟,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许逸舟叹道:“我的确不该来的,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反而害了你。”
范虎对李媛道:“你知道许逸舟为什么不敢爱你吗,他中了我的血凝掌,只能活三天,今晚就会心脏爆裂而死,我要你亲眼看着他死,却救不了他,哈哈哈哈!”李媛听得脸色雪白,叫道:“这是真的吗?”
范虎道:“不相信,看看他胸口的那块血色心印,一切都明白了!”许逸舟痛苦地垂下了头,李媛撕开他的衣服,果然发现了血印,那晚许逸舟还骗说是小时候留下的胎记。一切真相大白,李媛心中的疙瘩被解开,泪如雨下道:“这是为什么?”
许逸舟怒喝道:“把解药拿来!”范虎笑道:“许逸舟,我实话告诉你吧,中了血凝掌,根本无药可解,你死了这条心吧!”李媛涕泗模糊地捶着他的胸膛,道:“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为什么要遇见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
看着警察一步步上前,范虎竟如此嚣张,许逸舟大喝道:“范虎与我同是古人,为什么不逮捕他!”军车里又下来一人,正是那日在中科院秘密研究基地里见过的杨天将军,高声道:“范虎为我做事,当然不会抓他了,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逮捕许逸舟!”
手下的士兵举枪冲了进来,眼看着当兵的和警察一涌而上,许逸舟确是插翅难飞。
教士叫道:“这里是神的地方,你们不能乱来!”杨将军道:“死老头子罗哩吧嗦的,拉开他!”众士兵照做。
王晋突然蹭起,跑到案前,拿着几瓶葡萄酒猛扔过去,警察、士兵怕被砸伤,忙往后退。王晋接着用蜡烛点燃布幔,带火扔了过去,借着酒势,教堂里的桌子、椅子纷纷烧着。王晋瞪着李媛,大喝道:“你们快走!”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枪响,王晋倒在血泊中,杨将军吹了吹枪口。
许逸舟、李媛惊呼着冲过去,扶起王晋,王晋已奄奄一息,道:“许兄,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李媛深爱的人是你,守候了十几年的人也是你。李媛,你知道么,我只在乎你一个人。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的心意从未改变过。只愿你能得到幸福……你们快、跑……”言罢,便断气了。
李媛握着王晋的手,痛哭道:“你们这帮刽子手,为什么要杀他,他犯了什么错!”
马市长冲过去质问:“为什么要开枪?”杨将军不屑道:“他袭警,我有权开枪,谁要是再敢乱动,我一样可以处置他。”马市长为之语塞。
杨将军道:“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只是想请许逸舟去协助调查一下,又不会伤害他。”李媛叫道:“调查一下,说得好不动听,你们想抓他作研究,然后解剖他!”一咬银牙,道:“逸舟,只有你一个活古人供研究,他们一定不敢杀你,快冲出去!”许逸舟问道:“那你呢?”
眼看着烈火越烧越猛,李媛推开许逸舟,道:“他们要抓的人是你,不会拿我怎么样的。”许逸舟道:“不行,要走一起走!”拉着李媛不松手,逃往后门。
杨将军一脸冷酷,举起了黑洞洞的枪口,马市长大惊失色,扑过去大喝道:“不要开枪!”一声枪响,李媛脖子后场,摔倒在地,手中洁白的鲜花洒落一地,胸口被鲜血染成缨红。
杨将军道:“碍事的家伙早就该死了!”马市长拼命夺杨将军的手枪,叫道:“你接二连三的杀人,还有天理没有!”杨将军一脚踹开马市长,叫道:“军方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今日你只是来协助擒拿许逸舟,我是总指挥,你无权干涉我!”马市长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
看着李媛倒地,许逸舟看得心脏支离破碎,扶着她,疯狂地叫道:“李媛,你怎么了!”
李媛缓缓张开嘴,握住他的手,道:“我的心里全都是你,可是,你的心里已装满了丝雨,没有一丝能容纳我的空隙。我能握住你的手,却握不住你的心。我在走一段爱情陡坡,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余力走完。难道说,我爱你也有错么?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人,竟将我伤得这么深。只有我自己和自己对白,为什么我的爱语听不见回音?”
许逸舟痛哭失声道:“不是这样的,其实,你就是丝雨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李媛的眼睛惊得好大,问道:“你说什么?”许逸舟搂着她道:“你和丝雨长得一模一样,我爱你,但中了血凝掌,又不能告诉你。你每晚作梦梦到我,我相信,你就是丝雨的化身!”
李媛满面幸福,舒了一口气,叹道:“可惜,我知道的太迟了。”在许逸舟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带着齿中的血,道:“我心里好痛苦,你也咬我一口,帮我解决痛苦。”许逸舟咬了她的手臂一口,李媛笑道:“这样,我的身体内有你的血,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血了。”
世间最可贵的就是“今”,最易丧生的也是“今”。情人之间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两人都好希望匆匆而去的时间能够在此时停止,使他们多些温存。
梁局长大叫道:“快叫救护车!”李媛的母亲哭着扑了过来,父亲拿着断凳怒吼着冲过去,道:“我跟你们拼了!”可怜上了年纪被士兵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李媛极力抱住许逸舟,颤颤的道:“今天我作新娘子,漂亮吗?”许逸舟抚摸着她额角的伤痕,垂泪道:“好漂亮,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李媛道:“今天我终于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好高兴。只是,你身中血凝掌,只剩一天的命了……”
许逸舟带泪笑道:“因为爱你,所以一直瞒着你,也许今晚,我们就会再见面了。”李媛摇摇头,道:“快跑……”
只听数声枪响,许逸舟身中麻醉弹,只觉头昏眼花,栽倒在李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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