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武侠仙侠 > > 六

?    我对这个身体不太熟悉,走起来的速度很慢。可是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又非常想要快点知道。结果在我摔了好几次以后,我才能慢慢的提高一点速度。

    我到了大堂以后,发现这里的人真不少。我在翻记忆组的时候不太认真,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

    在我继续翻看记忆组没一会的时候,管家回来了。他没有理我们,直接从大门出去了。我此时站的位置不太好,看不到那个管家出去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师傅也在,他一定知道管家干什么去了。我闭上身体的眼睛,用灵魂看向大堂。我看到师傅已经跟着管家出去了,我晚了一步。没想到师傅的好奇心也不小,他都快离开这个空间了,还对这里的事那么感兴趣。

    等了一会,师傅就回来了,他来到我旁边告诉我,估计那些黑社会的事情做的不漂亮,现在外面有警察来了。我问师傅他听到了什么没有,师傅居然什么都没听到就回来了。这让我很不理解,可是师傅告诉我,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警察来这干什么。我想了想,觉的师傅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我就静静的等待事情的发展。

    很快,管家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对大家说因为有些事情发生了,所以大家都不准离开这里,这几天会有警察问你们一些有关的事情,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正个大堂就乱了起来。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别墅主人犯了事,警察来这里查找证据。但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看的出来,如果别墅主人搞一些违法的勾当,那么掌管别墅的管家一定也是同谋,当别墅主人的勾当被警察盯上的时候,恐怕管家早就跑了,不可能还帮警察纠集佣人进行盘问。

    我估计是那件事有了破绽,估计是被人看到现场了吧。

    我虽然在这个身体里,但我对这个身体做过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注,只当成了一个现场版的电影,这次的是警匪片,而我的身体在这里扮演一个不太光彩的角色。

    我一边和其他的佣人等警察的盘问,一边给开始给接下来编剧情发展。

    我完全沉迷于当编剧的乐趣中,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当我正在兴致勃勃的编纂最后如何的警匪大战时,我感到师傅对我说话了。我连忙闭上眼,用灵魂找师傅的位置。我虽然已经是个有身体的鬼了,但我还是不习惯这种“听”的到看不到的情况。

    我找了了半天,居然没有发现师傅。我非常奇怪,难道我当鬼当出毛病来了,还是这个身体有幻听这种病。我正在诧异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又感到师傅对我说话了。

    “别瞎找了,我在离你最近的窗户边上。”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看不到师傅,离我最近的是一个落地窗户。现在阳光大盛,我怎么可能看到阳光下的鬼呢?

    我不在奇怪了,就问师傅有什么事。

    师傅就告诉我,他一直在偷听那些警察的话,听了半天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我的好奇心不比师傅小,而且这件事情还和我现在的身体有关系,于是我问师傅听到了什么。

    听完了师傅的话,我才知道,其实警察什么都不知道。在别墅主人带着一个秘书,一个助手和七个保镖的三辆车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因为那个助手坐的车坏了,于是留下了那辆坏的车和一个保镖。等保镖把车让修理厂拖走后,给那个助手打电话,却发现联系不上了。这个保镖就给其他人打电话,发现一起出发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于是这个保镖就给别墅主人要去的一个地方企业打电话,对方告诉他没有接到人。他觉的事情不对,就报了警。

    警察在这段路上找了半天,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就派人到别墅里问问这里的佣人和保镖,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情报。

    我明白了,原来警察来这里撒网来了,能不能网到有用的情报就看他们的运气好不好了。其实他们的运气很好,我什么都知道,如果我肯说的话,他们就可以在报纸头条刊登“人民警察十小时破奇案实录”了。

    可惜,按照我编好的剧本,我在现在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把我剧本和师傅说了说,师傅不屑的问我,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并且威胁我,如果我耽误他的时间他就好好教训我。

    我请求师傅,让我第一次进入身体的经历能够精彩一些,给以后多留一些有趣的回忆。其实我没有把话说完,我还想我以后可以在我的徒弟面前多一些吹牛的本钱,就象现在师傅总能把我唬的一楞一楞。

    师傅原则上同意了我的请求,但还是在挖苦了我几句后,对我的剧本进行了些修改。我看师傅威胁我就是为了能和我进行联合编剧。这个老鬼真是的,自从当了我师傅以后想干什么从来不直说,总是要先绕个弯子。

    我在和师傅进行了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把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发展基本定了下来。幸好我的这个身体在这个剧本里还算个有点戏份的角色,不然怎么发展我就干涉不了了。

    很快我就要进入第一部分的戏了。

    我来到暂时当作问讯室的一间客房。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圆桌,几把椅子,几个柜子。警察就在圆桌前等我。

    虽然我现在是鬼,一个披着人皮的鬼,但看到了警察我就一阵的不自在。我以前和身体没有分离的时候,是一个真正的守法良民,从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就连黄色网站都只上过几次,故此,我从没有机会这么近的和一个警察进行接触。

    可是现在我就要和警察来个面对面的交流了。我敢到我现在的这个身体里血流速度有点快了,心脏的跳动也更频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有些惊慌,却能让我穿在灵魂上的身体跟着做出这种心慌的状态。

    当我想到灵魂的时候,我就安心了,我怕什么,如果能让我的身体死亡,我就可以离开了。等于我现在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

    在我转念间的时候,警察也在观察我,我估计他是在看我有什么不正常的表情或动作,以期能够找到些线索。但我的表情和第一次录口供的人差不多,他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当然了,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录口供,这点他肯定看不出什么来。

    接下来他的问题就很无聊了,无非就是问你叫什么,男的还是女的,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再旁测敲击的问些和别墅主人有关的事情。

    因为我对整件事情都相当的了解,所以我一听他那些隐晦的问题就知道他是在通过问题看我对这件事情知道不知道。知道的人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于是我很轻松的就敷衍过去了。

    本身警察对能从别墅里找到线索就没报什么希望,所以我的问讯很快就结束了。但我还有点意犹未尽,这可是我第一次和警察聊天,我还想和警察再聊会,可是这个警察拒绝了。他不想和我聊,我只好在灵魂里自己嘀咕,他不和我聊他今天就白来了,也许聊着聊着我说漏了,他就有了破案的线索了,这是他自己不珍惜机会。

    我在灵魂中暗自调侃这个警察,我知道他就算和我聊到明天他也别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整件事情都装在那个留下的记忆组里,我不想从里面找资料给他,他永远都别想知道。

    我离开这件客房就想回到这个身体的地下室房间,但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我一看,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急忙到留下的记忆组里翻看,原来这个人是我现在这个身体的老乡,一起在这里工作。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因为露出了马脚被警察发现了呢。

    我用来查找记忆组时间极短,在我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转身的动作还没有完成。

    我听到他说:“许哥,一起去吃饭吧。”听到吃饭,我不禁颇为意动,我当了好多天的鬼,现在又可以用身体吃饭了,我不禁对以前的食物开始向往起来,于是我立刻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这个老乡不停和我聊今天警察来的事,似乎是想要我帮他证实他的一些不合逻辑的猜想。我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只用鼻子回应了他几声。等我吃完了以后,一边回味着食物的滋味,一边和他瞎掰了几句就回房了。

    回到了房间后,我仔细的把门锁好。找出了纸和笔,按照我和师傅设计出的剧情开始写绝笔书。

    在绝笔书中,我把身体原来的主人和黑社会勾结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记录下来。根据师傅的经验,我又大大的嘲笑侮辱了警察一番。按照师傅的说法这样在碰到警察的时候,被误伤的机会高点,弄好了直接就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最后,再把那个接头的时间地点详细的写下。

    为了可以用这个身体当作指控那些黑社会谋杀的证据,我把这个身体上的所有特征都描述的异常清楚。就算被硫酸泼了,被炸弹炸了,估计警察都能认出这个身体来,因为我还特意在信封里留了一小瓶这个身体中血液。

    都准备好了以后,我就在房间里练习走路和跑步,这个三天以后可重要的很。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整个别墅都是一团混乱。没有了主人,有风度没气度的管家也压不住这些佣人,如果不上有可能警察再来的话,恐怕这里东西早就被这些人搬空了。

    而我则无聊的躲在房间里和师傅聊了三天,虽然我得知了许多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事情,但我也被师傅惊人之语唬的不行。

    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我起了大早,直奔那个小区。

    在半路上的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了四瓶大容量的纸盒酸奶,一卷透明胶带。再在报摊上买了一份当天最早出的报纸。

    然后把四瓶酸奶摆成四方型,把我的那封绝笔信放在其中,用报纸包好后拿胶带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坐上去那个小区的公车。

    我刚坐了一站,就收到了师傅的话:“你反正也要离开这个身体了,还坐什么公共汽车啊,坐出租车去多好啊!你还省什么钱啊!”

    上车前又不和我说。我以前穷惯了,去那都是坐公车,结果现在这个习惯还保留着。听了师傅的话,我仿佛看到一片新的天地,以后不管进入什么身体都,我应该都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多花点钱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在车靠站的时候下车,先在记忆组中搜索了一下那个小区的位置,然后拿着东西坐上出租车向那个小区前进。

    在离那个小区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我下车了。在下车之后,我看时间还早,就决定去吃在这个身体里的最后一顿饭。

    我找了早点铺胡吃一通后,听着师傅妒忌的训斥向边上一个写字楼靠近。

    在我和师傅商量的剧情中,我应该把这个弄的别人看不出来的四瓶酸奶当成爆炸物放到一个让人注意的地方,引警察出动。如果我不用这个“爆炸物”的策略的话,我也可以通知警察,让他们有机会把那些黑社会绳之于法。但这样的话,我恐怕得在被拘留上一段日子后才会被判死刑,被枪毙掉,如果一个不好,我被判个无期,到时候想死都难了,那怎么离开这个身体啊,而且师傅也不允许我用这么长的时间离开这个身体,他可一直在等着离开这个空间呢。

    现在我用这个假的爆炸物引来警察后,就可以在黑社会与警察的交火中寻找脱离身体的机会了。而且我和师傅认为这个方法的成功率极高,那些黑社会成员因为有里已经有了别墅主人及随同的几条人命,被警察抓住是死定了,他们一定会和警察拼到底的。

    大概是因为师傅以前打仗打的比较多,所以他经他修改的很多剧情都是让我先和那些黑社会赤手火拼一把,再让警察把我击毙。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也不心疼,但是挨打的时候,我一样要感到疼痛的。所以我决定不能完全按照师傅想的那么进展下去。我想要的剧情发展是这样,一见面就什么都不说,先抢把枪,击毙几个黑社会,在被他们击毙,我就算不能打死几个也可以过过开枪的瘾。

    于是我先把这个假爆炸物放到了那个写字楼的大堂前台,然后很郑重的告诉前台小姐,这是个爆炸物。立刻整个大堂在前台小姐的尖叫声中混乱起来,在写字楼保安赶来前,我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我慢慢的向小区前进,一会儿就听到有警车的声音,然后我施施然的又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到了离小区不远的地方就下车了,一看还有一个小时才八点。我就买了份报纸在路边的一个长椅上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我估计警察已经把那个假爆炸物拆开看到我的绝笔信了。算了算到这里的时间,我就向那个没有完工的小区走去。

    计算有误,我刚见到这个身体认为是好朋友的黑社会分子的时候,警车的声音就靠近了。

    我还没有按照我自己设计的剧情有所行动时,就看到了这个身体。我已经离开了这个身体,我的灵魂又独立出来了。

    这时我看到远处一个拿这带消音手枪的人正在和那个头上有一个洞的身体的黑社会朋友打招呼。我想应该就是他把我的计划打乱的吧。

    我正在对那个打乱我计划的家伙大骂的时候,师傅过来了。他也很愤怒,他所设想的剧情也流产了。其实他的计划怎么着都会失败,但我不会告诉他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按他的剧本进行。

    整个事件的发展和我所料想的并不相同,警察到的时候,除了那个身体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发现了。那些黑社会分子早就逃脱了,警察在这个占地面积极大的未建成小区里,搜索的速度足够让那些黑社会分子跑好几次的了。

    我还想留在这里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但师傅却不容我反抗的强行把我拉走了。

    我知道师傅等不及想要离开这个空间了。虽然这里有他的徒弟,有可以让他感兴趣的事,但师傅曾对我说过,离开这个空间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似乎可以感到仙界的召唤,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早走了。

    我知道师傅离去的时间就要到了,我感到很无奈,师傅虽然喜欢挖苦打击我,但他对我确实很好。我虽然一直知道师傅是肯定要离开这个空间的,可我总是以为这个时候还早。现在这个时候就要到,我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师傅说,但我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和师傅一路默默的走着,我们之间实在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话题,两个鬼的全部思维都被离开这个空间的事情所充斥。很快,我们就离开了城市,在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比较荒凉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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