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捡到麻烦情人 > 第六章

?    恼人的秋雨下了一夜,即使是凌晨,外面也是阴雨沉沉,见不到一丝天亮的迹象。

    微微地掀了掀闭合的眼睫,纵情过度的凌可可终于迷蒙地半睁开了眼,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气,扑入了她的鼻端,嗯,这是宇文姐姐的味道,她们两个昨晚一起睡的。

    张开红嫩的小嘴,她泛困地打了个哈欠,天还没亮,她要好好睡个回笼觉,等一会儿再起来。

    室内柔和的光线此时有点刺眼,她干脆闭着眼把脑袋埋进宇文洛的胸前,汲取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好闻味道。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剧烈运动了,她的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动一动身子就酸疼得要命,咦,昨晚?

    不想则已,仔细一想,昨晚的点点滴滴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脑海,猛然瞪大了眼,她想起来了。

    盯着眼前和她一样半盖着毯子全身**的宇文洛,两腿之间疼痛的充实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好事,强忍着大声尖叫的冲动,她伸手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宇文姐姐她??她竟然??

    “可可,你不累吗?”密长的眼睫轻眨,只是闭眼小憩片刻的宇文洛怀疑地看向怀中神情复杂的女人,为了顾及这是她的初夜,他才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没有一要再要,可现在看来,似乎他顾虑太多了。

    “你……你……竟然是个男的。”从震惊中略微回神,她险些大叫出声,她是单纯无知了点,但也不至于连男女的区别分不清。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女的,是你一再误会的。”唇边漾起一抹幸福十足的得意笑容,他温柔地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

    两个人相处这么多天,举凡穿的用的,看他哪一样用的是女人东西?更好笑的是他故意把装满西服衬衫的衣柜给她看,她居然一脸崇拜地说他有男孩子的帅气英挺,迟钝得犹如千年的木头。

    “我……我……”羞愧地涨红了脸,她激动的快要哭了。

    从一开始,不容对方反驳,她便把人家当成女的,而且还不知羞耻的拐人家上床,就这么糊涂地把贞洁丢了,简直丢脸丢到家了嘛!

    “你不是很爱我吗?”爱恋地亲吻她的红唇,他满意地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裸背。

    “我不喜欢你了,你就会欺负我。”眼眶一红,她伤心地指责,虽然大半部分都是她的错,但对方也有责任,故意诱导她,不告诉她事实真相。

    “昨天晚上我给过你选择,但是你似乎也很乐在其中。”轻描淡写地说着事实,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哪有啊!你弄得人家好疼。”她是被**冲昏了头,所以才分不清事实,以至被他傻傻捉弄。

    “乖,再一次就不疼了。”黑眸一黯,停留在她体内的他迅速有了反应。

    “不要??我怕疼。”全身酸疼的她用力的摇着头拒绝,但下腹的快意燃着了身体**的本能,生涩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这样才乖,我的好可可。”在她愉悦和痛苦的呻吟声中,他一声低笑,随即持续地撞击和爱抚她光裸的娇躯。

    “洛??”迷茫的她在恍恍惚惚中达到**,而对方在几下奋力的冲刺后,释放出火热的**,让彼此达到了美好的天堂。

    “可可。”温柔地轻抚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她,宇文洛宠溺地轻笑,让她累得爬不起床确是身为男人的骄傲,要怪也只能怪她太过甜美,令他把持不住,疼不够她。

    “洛,不要了,我好累。”紧闭的长睫上尤有泪光闪现,累得半死的她在昏睡中低喃出声。

    “乖,睡吧。”将她的身子放平,无意看见床上殷红血渍的他不禁心疼地吻上了她的睡颜,可可才经人事,而他又被**冲昏头脑把持不定,难怪她一直哭着喊疼。

    窗外的雨没有停住的趋势,而屋内,爱意正浓。

    淡淡的檀香气息充溢在一楼客厅当中,缩回爪子的cocoA胆怯地盯着眼前不算太陌生的访客,真奇怪主人怎么会和这种人结成朋友,在对方的身上,它感觉不到一点人类应有的情感。

    难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会啊,主人对它很有感情的,除了威胁它要把它当丸子涮外,其他都很正常。

    “来了多久了?”随手披了件睡袍,连带子都懒得系的宇文洛淡淡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凉得连热气都不冒出了,想必已经来了很久。

    “久到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声音!”慵懒地倚在沙发里,殷湛为自己倒了杯凉茶。

    为了帮洛查清真相,他不惜动用了一切可以调度的力量,甚至一夜未眠,然而,凌晨三点他刚到这里,便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想不到宇文家最有可能当和尚的老三竟然开了荤,啧啧,出人意料啊!

    “我想这不是你所关心的问题罢!”俏脸一红,宇文洛责备地看向对方,“湛,我不知道你有听人壁脚的嗜好。”

    “是你太沉迷于女色,警觉度降低了。”冷眸一眯,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布满激情痕迹的胸膛,“况且你们叫得那么大声,听不见才怪。”

    他没好意思向洛讨人情,洛却先指责起他来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天香美女,能把洛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连小命都不要了。

    “小声点,可可在睡觉,别把她吵醒了。”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宇文洛拉好了睡袍的带子,瞧湛那一脸的坏笑,分明是觊觎他的美色。

    “可可,哪个可可?”伸手捉过了耍赖装死的cocoA,殷湛仔细地研究猫咪的性别,总听说在一些原始森林存在一些豹人,人狼之类的生物,他保不准这个cocoA是可以变身的科技产物。

    再说,楼上的动静结束这小东西才出现,他不排除洛是和它滚在床上的事实。

    “不是这个cocoA,是我女朋友凌可可。”丢给对方一个白痴的眼神,他一把抢过了性命岌岌可危的宠物,湛向来没有动物缘,他清楚的记得在孩童时对方无意踩死他养的小仓鼠的事实。

    “医生,护士,还是患者?”以洛的性格,认识女人无外这三个途径。

    “你想到哪去了,可可是我在路上捡回来的。”小声地安慰心灵受创的cocoA,宇文洛一口反驳。

    “不会是你用美色骗回来的吧?”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殷湛拿起手边的杯子,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凉茶。

    宇文家的兄弟他最了解不过了,奸诈狡猾卑鄙无耻各种贬义的词都可以包括,惟独找不到善良的同义词,尤其是眼前这位感情冷漠的宇文洛,几乎将人性的漠然发挥到了极至,他可不认为会对谁大发善心。

    现在,人被他拐上床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他不否认这个事实。

    “看来近期我又要贡献出一个红包了?”

    不到半年,宇文家连着举行了两场世纪婚礼,洛似乎也要步上两位哥哥的后尘,他的礼金损失不少。

    “如果你肯当伴郎的话,我可以不收礼金。”以物易物,他并不吃亏。

    “你知道我不参加任何人的婚礼。”狭长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沉痛,殷湛的声音有些僵硬。

    “湛,我拜托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明白自己无意中触到对方的痛楚,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毕竟,能让湛亲自过来传达消息的事情,想必后果严重。

    “都清楚了,这是详细资料。”指了指茶几上高高的一摞,殷湛恢复了原有的表情。

    “很棘手吗?”没有翻动资料,宇文洛的嗓音里带着少许的森寒。

    “猜不到吧,我们的老朋友,依坦上校。”慢慢啜饮着杯中的凉茶,他给对方点提示。

    “阿布萨伦亚尔的依坦上校?”心弦一动,他马上把脑中的资料联系起来。

    阿布萨伦亚尔本是太平洋上的一个无名小岛,后因当地土著的发音而命名,翻译成中文则为黑暗之光。

    但近些年来,这个名字成为一个基地恐怖组织的名称,以美籍沙特阿拉伯人依坦上校为首,专门暗杀各国政府要员,袭击军事要塞,破坏公共安全。

    之前湛没有正式接管天盟时,曾经成立了一个叫正义联盟的组织,当然,成员不多,除了他们家四个兄弟,谁还能陪湛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不过,游戏的刺激在于他们游走于法律边缘,不受世俗制约,可以随心所欲扮演救世主的角色,维护人间的正义,所以在几笔国际走私大案里以及恐怖事件里,免不了和这些恐怖分子对上,当然,依坦上校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曾有一度,正义联盟不仅是fBi和ciA调查的对象,同时也是使违法组织恐怖分子心惊胆战的名称,甚至有人在网络上出一亿美金的高价要他们的脑袋,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无从下手,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是啊,算上你这次,我们已经和他对上三次了。”慢悠悠地吹了吹杯中的浮叶,殷湛平静地回复。

    最开始的时候,是阿布萨伦亚尔的三号人物蓝波率三十名佣兵在夏威夷绑架了近百名的游客,那时候宇文小弟在夏威夷度假,是被绑架的人质之一。

    没办法,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不会不管弟弟的安危,然而他们在美国特种部队之前赶到那里的时候,最胆小的宇文小弟竟然把恐怖分子全部解决掉了,还在现场留下他们正义联盟的特有标记,大跌众人的眼镜。

    自此之后,他们便和这个阿布萨伦亚尔结下了梁子,只不过对方的偏激行为多是针对美国政府,没什么大事,他们也懒得理会。

    “他们找的应该是陵,找我做什么?”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他对这个组织的印象仍停留在聘用网络高手恶意攻击世界贸易联盟,借此用来操纵各国的经济命脉的事实上面。

    可他们运气不好,偏偏碰上网络上的黑魔王yw,也就是他最没用的花心二哥宇文陵,大概是怕自己的集团倒了,没钱泡mm,才扔给对方一个病毒炸弹的吧?借以博得众人的好评。

    “找你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一个叫奇迹的研究,可因为你的表现太出色,屡屡令他们的任务失败,所以你被组织里的二号人物罗曼看中,想把你笼络过去为他们所用。”

    洛的身手是不错,而且还很有犯罪天分,换了是他,也不会漏掉这么优秀的人才。

    “奇迹是什么东西?”看殷湛的一脸幸灾乐祸,他大有将对方捉住泡福尔马林制成现代木乃伊的**。

    “把人和动物细胞完美结合,使人具有动物的某些潜能,然后训练这些新生的人类,派其完成各种艰难的任务。”就是把长生不老的那条取消,换了一种比较简单的目的。

    “美**方曾经研究过类似这一课题,但是后来失败了。”

    现在他专攻医学,其它都是次要,去年哈佛的指导教授曾大力推荐他进入军方研究小组,但他对利用与人类血缘相似的大猩猩做实验没兴趣,所以婉言谢绝。

    “别忘了,后来留给阿贝尔的实验素材是已经融合的基因细胞,你否认这一事实也没有用。”

    早在美**方实验之前,这个基地组织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而阿贝尔博士学生时代的研究课题正好部分符合他们的需要,自然而然??

    “他们找我去也没有用,研究的关键在于选取的基因细胞。”并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细胞都可以拿来研究,至少他试过上千万的细胞都没有满意的结果。

    “为什么?”

    “很简单,cocoA的细胞母体本身就存在着变异成分,而我小弟又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身体里面比常人多了三条染色体,研究中利用高科技使其多次变异,才能达到如此理想的效果。”

    简单几句,他说出了事实,假如不是这般巧合,相信研究也不会如此顺利,当然,这和他天才的思维密不可分。

    “可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恰恰相反,他们认为你是制造奇迹的天才。”说起来,他都有点嫉妒了。

    “看来他们对我是势在必得了?”第一次,宇文洛发现了自己的重要,以前在家里,他完全是个隐形人。

    “很有这个可能,尤其是针对你的小小弱点。”

    “放心,我自有分寸。”既然他敢把可可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就有了保护她的措施。

    “呵呵,你的弱点睡醒了。”殷湛意有所指地看向楼上,冷冷地调侃宇文洛。

    “可可,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看着用被单将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的小女人,宇文洛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我下来找点水喝。”见到屋子里有第三者在,凌可可的小脸绯红一片,原来宇文有朋友,她这样子下来好丢人的。

    “我还以为是只厉害的狸猫,结果是只小白兔。”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凌可可,殷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单纯好骗的那种,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洛能吃得她连根兔毛都不剩。

    “我个人偏爱没有攻击力的宠物。”放下怀里的cocoA,起身走上楼梯,连骗带哄把对方抱了下来,宇文洛一本正经地向殷湛解释。

    “兔子急了还咬人,尤其是生性淳朴善良的小东西。”瞧洛那副紧张的样子,还没结婚就是个妻奴,结了婚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宇文,你有养兔子吗?”被对方抱在怀里,凌可可怯生生地扯了扯宇文洛的衣角,她怎么没看到这里养过小兔子?

    “早被他做三杯兔肉吃了,味道想必很好。”冷嘲热讽地瞧了一眼善良无知的小兔子,他说着只有宇文洛能听懂的暗语。

    “啊!”凌可可小声惊呼,指责地看向宇文洛,太过分了,那么善良的小动物他都不放过。

    “湛,你应该回去吃早餐了。”警告地瞪了殷湛一眼,宇文洛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嗯,我要回去了,不过你和白雪小姐的婚事怎么办?听说你家老狐狸正在筹办婚礼呢?”

    重色轻友是宇文家兄弟的专长,他好歹也来了一会儿,早餐没个吃不说,连女友都不给他介绍,他怎么会和这些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成为朋友的呢?

    “你要结婚了?”对方的无心之言宛如一记重雷,狠狠地击在凌可可的心上,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她只能无助地愣在他的怀里,睁着一双含泪的眼,任凭泪水滑落。

    傻傻地交付了一颗真心,得到的却是对方要结婚的噩耗,换了是谁,都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

    怨谁?怪谁?只能怪自己太傻,像一只扑火的飞蛾,见了光亮,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哪怕被爱情的火焰纹身。更可悲的,到现在,她也不后悔把自己交付给了他,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盲目吧!

    “别听他乱说,根本没有的事,再说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怎么会和她结婚?”

    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宇文洛马上为自己澄清辩护,要让他娶那个叫白雪的女人,还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常伴青灯古佛也要比面对一堆垃圾好得多。

    “但???”连家长都同意了,还容得反悔吗?她不是白痴,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眨了眨眼,她的泪水更多。

    “只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们家老狐狸抱上孙子孙女,别说是婚礼可以取消,连儿子都可以不要。”看够了好戏,殷湛好心地建议,他知道洛不会怪他的多事。

    “可是这样好吗?那个被退婚的女孩子不是很可怜?”揉了揉发红的眼,她疑惑地看向眼前冷傲不驯的卓雅男子,这种主意有用吗?洛的朋友虽然很难令人接近,但她看得出他是一个好人。

    “有时候,用上一点小手段是必要的。”明白凌可可心里所想,殷湛再次诱导小兔子走进猎人的陷阱,“难道你想让洛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然后一辈子都不快乐?”

    “我??”她不知所措。

    “湛,你该走了吧。”黑眸中流过了一丝阴戾,宇文洛淡淡地提醒,再不走,休怪他不客气了。

    “我是该回去用早餐了。”露出难得的亲切笑意,殷湛起身离开,逗弄小兔子的感觉真不错,他也要考虑养只宠物玩玩,嗯,养只小狼倒是个好主意。

    “可可,我没有骗你的意思。”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宇文洛正色地解释,“白雪是我们医院里的副院长,我家老狐狸很中意她的工作能力,但并不表示她是我的另一半,懂吗?”

    “宇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和谁结婚我都无所谓。”眼中闪现着泪光,她哽咽地抽泣,就算被骗,她也心甘情愿的被他骗,谁让她死心眼爱上他了?

    “傻女孩,我们不结婚孩子怎么办?你要让他成为私生子吗?”美眸含笑,他把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经过了昨晚今早的奋战,她很有可能怀上宝宝。

    “你要和我结婚?”哭声骤停,她瞪大了眼。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简单一点还是隆重一点?”温柔地拭去她腮边的泪,他等待着她的答案,其实只要他说结婚,管他结婚的对象是男是女是圆是扁呢?家里的大小狐狸马上会把他的事情安排妥当,丝毫不用他费心。

    至于可可的存在嘛,相信多嘴的雷震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上报老狐狸,依他对老狐狸的了解,现在很有可能在大宅里笑得合不拢嘴呢?所以那个叫白雪的女人,完全没有一点机会。

    “宇文,我不能嫁给你。”从惊喜中苏醒过来,凌可可马上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她是不知道宇文洛他们家是做什么的,但任何正派人家都不想和黑道有所牵连,真爱是挡不住现实的,电视剧里面都这么演。

    “你不嫁我想嫁谁?”温柔的神色一敛,他露出了一抹阴沉,人都是他的了,还要嫁谁?

    “我这辈子都不要嫁人了。”被他的脸色吓到了,她害怕地瑟缩起身子。

    “为什么不要嫁?我对你不够好吗?”生平第一次求婚被拒,任谁的脸色都好不到哪去。

    “不是不够好,可……”她的难言之隐有谁知道,但他的表情越来越恐怖,吓得她小嘴一瘪,哭出声来,“你好凶,我不要嫁了。”

    虽然以前对方偶尔也板着脸,可从没见过他这样,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好可怕。

    “别哭了,可可,我只是很生气你不嫁给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他从来不知道兔子也有固执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没脾气呢?

    “我不是不想嫁给你,可是??”麻烦太多了,她想得头都疼了。

    “可是什么?”他知道,后面是问题的关键。

    “你知道,我爸爸是黑社会的,你们家能同意我们的事吗?”一般的小混混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主管一方的黑社会老大,这些她都不敢和对方说,怕吓到他。

    “在我们家没有那么多世俗观念。”听了她的观点,他不禁涌上了一丝恼意,为这种白痴的问题不和他结婚,真是欠揍。

    黑社会算什么?他们家老狐狸和天盟的老盟主是拜把子哥们,他大嫂的哥哥是义帮帮主,殷湛好歹也算他个名义妹夫,何况当年在美国的时候,他险些加入了黑手党,估计混到现在,混个教父当当没问题。

    “就算你们家同意了,但还有我爸爸那一关。”想到这点,她愈来愈难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滑落。

    “你爸爸他很严厉吗?”这么多年,他接触了不少黑帮中人,但没一个能比得上阴狠毒辣无情冷血的殷湛,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娶不到老婆的问题。

    “你不符合他的女婿标准。”要是一般人还好说,可宇文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让父亲大发雷霆,假如再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那??她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那你之前说的找个男人随便嫁了不也是不符合要求?还要和我假扮同性恋人?”黑眸一黯,他不免有些吃味,他有哪点不好,被人这么嫌弃。

    “不是的。”她马上摇头反驳,“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你是男的,况且就算找个好男人嫁了也要博得父亲的同意,而且那个男的也要有胆子才行。”

    “那你说说,我有哪点不符合你父亲的女婿标准了?”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脸色又沉了下来。

    如果说他的条件不好,他无话可说,但倘若是强词夺理,那就休怪他绑她进礼堂。

    “我爸爸属意那些黑道大哥当女婿,就算不是黑帮中人也要有威严点的,譬如说雷大哥那样,你长得太漂亮,看起来太柔弱,没有安全感。”这点,她实话实说,毫不隐瞒。

    确实,宇文长的还不是男人的那种帅气,而是女孩子那种柔弱美丽,父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个‘人妖’的女婿,被其他帮派老大知道多丢人,所以为了宇文的生命着想,她宁可终身不嫁。

    “就这个原因?”长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过错,若是因此找不到老婆,他一定会拿老狐狸泄恨。

    “不止,你的职业是医生,我爸爸最讨厌医师。”在黑道分子眼中,进医院距离死亡没什么太大区别,而且父亲的情敌还是医师,她不看好宇文的下场。

    “这个不是问题,我还有其他职业,你还有别的顾虑吗?”各国的研究所都聘请他当研究教授,只是懒得回应而已。

    “这还不够吗?”光这两条,就足以让他死几个来回。

    “可可,我相信未来岳父会很讲道理的,有我这种优秀的女婿,他老人家应该满意。”任性霸道是宇文家族中特有的专利,一般没什么太多情感的他,也毫不例外地遗传到了这一点。

    “可??”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何种类型的人,她没有他那么乐观。

    “别担心,实在不行,咱们带着孩子回去负荆请罪,看在宝宝的面上,任谁都不会为难咱们。”奸诈一笑,他好心提醒。

    “宇文,你爱我吗?”幽幽一叹,她抬起了迷茫的泪眼,相爱的两人不在于婚姻的约束,而是在于知心。

    她不像当下那些不要爱情家庭的女强人一样洒脱,也不想像悲情剧里的女主角,向心爱的男人要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她只是想单纯的知道,他对她是什么感觉。

    她是傻,但是也要傻的有个理由,她不想一切都是自己一相情愿。

    “可可,你说我对你怎么样?”不舍她的泪颜,他心疼地吻了一下她小巧的红唇,傻女孩,他对她的好还看不出来吗?

    “你对我很好,很疼我。”抽了抽鼻子,她嗓音微哑。

    “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哪怕是我的兄弟。”他说的是事实,懂事之后,他就拒绝和其他人在一张床上睡,更别提用一间浴室洗澡了。

    “你是说???”难道他也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她的心口,不禁涌上了一丝窃喜。

    “你现在还疼不疼了?”瞥见她从被单下裸露出来肌肤上布满了粉红色的吻痕,他心疼地拉开被单。

    “别看了,不是很疼。”害羞地拉紧被单,她坚持不让对方看,好羞人,她的脸都红了。

    “我们都做过那么多回了,你害羞什么啊?”他早上起来帮昏睡的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太过粗暴,把她都弄伤了。

    “人家就是不好意思嘛!”泛红的脸蛋埋进被单里,她半是撒娇半是依赖。

    “还有一点红肿,再多擦几次药应该没事了。”体贴的抱她上楼继续擦药,见不得病人受苦,一向是医生的天职。

    “啊,我忘了,今天还要上班。”无意间看到墙壁上的挂钟,她马上想起了工作。

    糟了,工作一天就无故旷工,那介绍她工作的雷大哥不是要挨老板批评吗?

    “没关系,我帮你请了三天假,你可以好好休息。”他一脸的温柔。

    “这样怎么行,我只是个小小的员工。”她委屈地扁了嘴。

    “傲世那么大,没人关心你这种小员工的。”

    “是真的吗?”她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她的话太多了,他干脆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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