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学校的时候大概四点钟,宿舍没人。周末的时候就是这样都出去玩去了。正好我想一个人静静。我不时地佩服自己的定力,刚才那么惊险我都没有失去童贞,这个我要给萧晓知道会不会感动得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啊?应该不会,我的思想回到现实来,他一定会问“为什么过生日跑到床上去了?”那我就算在巧嘴如簧也解释不清楚了,这种事情谁会信啊。再说了刚才也许要是再过分点应该也无所谓吧,还有点点后悔呢。哈,不知道哪本书上说的,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其实很有道理的,要不然为什么有的时候一考虑问题,我的宝贝就会变得比平时大呢。哎,人长大了好烦,记得初中时和班上一个女孩子很好,但是我还不太懂男女之爱,异性相吸可是大自然的规律,我就很喜欢跟她玩,还会想要拉拉她的手,不过一直未遂,因为我不大好意思。后来不幸的是被我妈妈知道了,把我一顿训还问那个女孩子家在哪里?我那个担心啊,虽然我们没有什么,可是却明白这个事情说出去不怎么好听,在后来妈妈到学校去跟班主任说了,结果因为我是全校第一名而特殊照顾未得到任何处分,而她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调到别的班级,而我与她就不再有任何联系了。这就是成长的烦恼了,小孩子的时候我就算跟别的阿姨家的小丫头一起洗澡都不会有任何人发出疑问,哎!我常常想,那次是我对不起人家,跟学习成绩怎样是不搭任何关系的,我没有恨妈妈,她毕竟对我好,只是跟我有点代沟。还有学校,真的不近人情,他们认为我成绩好她成绩不好,那么就该舍弃她保全我,因为我是他们升学率上很重的砝码。可是人家的父母也一定是想我耽误了她,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本来挺纯洁的东西了,一旦加上成人的成分就立刻变质,就好像电影一旦冠以成人这个修饰词,立刻就变成了“18禁”一样。听好多同学都说看过A片,那个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这个我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我还没有看过。只在他们只言片语中了解那是种神秘的片子,可以让人神魂颠倒,我很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就算用讲的就已经很陶醉了,而我一知半解大概懂得了就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没有穿衣服(也许在沙漠拍的),道具一般就一张床(成本很低啊),然后他们在剧烈的运动(???)。就那种运动太神秘了,怎么得运动阿?而此时他们就会冠冕堂皇的以保护未成年儿童为名义三缄其口了。这帮畜牲!!
周末晚上的教室人很少,多半是一些敏而好学的人孜孜不倦的苦读,还有的就是在赶制情书。我跟萧晓今晚决定到教室去,一同补习一下功课,毕竟我们还算是好孩子嘛,起码大学之前是。还有不长的时间便要考试了,想想这个学期迷迷糊糊的就要过去了,其间虽说历经沧桑但是那绝不对不是考试不及格的借口,换句话说,到时候我们考试不及格还是一样需要提前回到学校参加补考的。那将是多么丢人的事啊,所以未雨绸缪,今晚决定跟萧晓恶补一下。反正跟他在一起干什么都是次要的。
他怎么说都比我要强一点,因为他还自己做作业,而我好像就没自己做过。以至于我的课本多半都是崭新的,不知道教员会不会因为我爱惜书本而大肆褒奖我呢?坐定之后,他跟我大概分配了任务,就是先把书好好看一遍,不会的问他。他呢,大抵跟我一样,也是从头开始看书看笔记。我呢?哪有笔记之类的阿,书上除了我的名字外来一个字都没有。他看了一会儿见我好久都没翻页,便把脸凑过来,
“干嘛呢?认真点不行啊。”
“我在认真啊。别打扰我。”
“拜托,一页可以看一个小时,你毕业那天都看不完这本高数!”
“要你管,我已经很快了。”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不会,只能边看边学了,不过我证明了那些没有上过大学的人完全是可以自学成才的。
“哼!是不是根本不会啊,还不好意思说。”他一针见血,这点我比较反感,老是让我下不来台。
“是啊,被你猜着了。”我也没必要装蒜。
“mygod!你也算人间极品了,书跟新发的一样,连一个字都没有啊?”他崇拜的神态溢于言表,以至于忘形的用手指不停的戳着我的头,那个时候我根本都没脸去反驳他,怎么都觉得像是老子教训儿子一样。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适可而止啊。还说我呢,这学期就围着你转了,哪有心思学习啊。”
“到赖起我啦,谁叫你那么懒了,不听课也不写作业。”
“嗯嗯,是我不对,那怎么办啊现在,我都不会。我看也只好留级了。”我假装很无奈的表情,时不时地还用手擦擦根本连一滴泪都没有的眼睛。事以至此,唯有使出苦肉计方能力挽狂澜。
“也没那么严重了,反正还有时间,不过你要刻苦点啊,我教你吧。”他还是关心我,这叫我很是满足。
“放心,以我的聪明才智完全可以在最短时间学会的。”大功告成!要的就是你单独的辅导我。
当我正跟萧晓学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人,本来我也没在意是谁,因为我们在干正经事(天知道不正经事是什么),可是一个声音却如“紧箍咒”般让我头突然晕的很,
“哥哥在学习呢?难得啊!”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刚认的小弟。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突如其来的这个称呼让我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可我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因为此时萧晓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等着我解释这个弟弟是怎么回事。我想让弟弟自己说,但是他看事情不妙竟独自逃之夭夭,“没有义气!!”我心里恨恨的说着。
“默默,乖!说说看,什么时候你有个可爱弟弟了?”他一点嗔怒的意思也没有,但是为什么或听起来都是那么毛骨悚然呢?
“这个,这个是这样的,他你也认识,寒旭,就是爱打篮球的那个……”
“喂喂,能不能不说废话啊,不老实。”他突然变得又很严肃,拍着我的头说。
“那是我打篮球打的好啊,他就很佩服我,非认我当他哥,可以教他打篮球……”
“你说,我会相信吗?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能不能不说啊。”我沉不住气了,说了这么一句废话,明摆着刚才我不老实了。幸好和平年代没有战争,要不我多半当间谍了,还是双料的那种。
“……随你便!不说我也明白。”他起身准备要走了,毕竟教室还是有许多人的,我总不能在这里拉着他的手乞求他听我解释吧,我只好也收拾东西,到外面再说吧,那里凉快可以很清醒。
“萧晓,你真的明白?”我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也许他只是随便说说的,不过他现在看起来有点生气地表情,弟弟?居然认了个弟弟,不猜测才怪呢。但是,生气是不是就代表吃醋?哈哈,萧晓也是在乎我的。在这个时候我还心怀鬼胎坏笑。
“用我说出来吗?不必吧。既然你都不愿告诉我,我干嘛自找没趣。”他背对着我,不会又不想看见我吧。郁闷。
“要我咋说呢?其实就是崇拜嘛。”
“哦?用词不当啊,不是崇拜吧?”他似乎在启发一个小学生怎样在作文中使用恰当的词语表达一样。
“其实……其实……”我实在不好开口,我总不能那么没骨气的什么都说啊,急得我都想跳楼了。
“好了,看你婆婆妈妈的样子,有什么的。喜欢就是喜欢罢了,还不敢说。他看你时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绝对不一样,我早都注意到了,你还蛮受受欢迎呢!”总算捅破了那层纸,不过那句蛮受欢迎呢,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萧晓,那你不会怪我吧?”
“干嘛怪你啊,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情,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总之都不干我的事。”
“你不会生气吧,看你说话都酸溜溜的。”我故意其他。
“谁稀罕生气,谁酸了!”他说假谎话时候可爱极了,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还跟我狡辩。
“我……跟你的事我都跟他说了,我只想告诉他我只喜欢你……”算了没有必要在闹了,我开始坦白了。
“你……那他呢?”他也认真起来,不过我倒没想到他会关心旭。
“我管不了那么多啊,就当他哥哥而已了。”
“我不计较。他还小,也许过几天就会忘了的。既然当了人家哥哥,就得有个样子。但是前提是老实点,要是让我看到你……嘿嘿,要你好看。”他又开我玩笑了。
“看到什么?嗯?”
“装蒜!皮痒了?”
然后就是亚当和夏娃经常玩得那种游戏了,一个跑一个追,沧海桑田,不管多么古老的游戏却可以一直流传至现在,足以说明了跑步运动对人类是多么有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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