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再一次坐在他的身边,我们的距离又从很远的天边拉近了,这让我很欣慰的突然感到我所受到上帝的眷顾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幸运的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做得太多回报到今生一样,莫非萧晓是我的夙世姻缘?唉,也许是管投胎的神仙弄错了性别吧,居然把我们都投成了男孩子,不过那千丝万缕的情丝我想如何都是真实的吧,它使我们面对禁忌之爱却始终有惊无险的度过,还能抱怨什么呢,我满足了真的……
在他看到我的一霎,我清晰地看出了一丝害羞的红晕,这让我怜爱之心顿起,我发誓如果这个社会再宽容一些,我一定会就在这里紧紧地抱着他,呵他的痒,跟他玩闹,但是毕竟那只是想像罢了,如果仅仅是少点闲话我应经可以“阿弥陀佛”了。哈哈,我的萧晓一定在想昨晚上的暧昧,我觉得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就够强的了,但是现在我也觉得脸在发烧,我深呼一口气,貌似气定神闲,实际心里犹如好几百个水桶打水一样,乱七八糟,不禁佩服传说中的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不过我可不希望成为他,因为他一定是个性冷淡的人或是有某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疾病,我的生命虽然不仅仅为了传宗接代在存在的,不过就算在伟大的人,他也有洞房之时的放纵吧?所以我还是希望自己身体一切正常,该有反应的时候一点不会服输。在坐定之后,假装拿出课本,面无表情,在低头的一瞬小声地说:
“小鬼,想什么呢?口水都快决堤了!”
“没、没……”他居然可以在狡辩的同时还用手去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我都快晕死了,这个萧晓,有时精的让我望尘莫及,有时白痴的智商低于50。在发现我在耍他之后,他突然转过头,这个狮子摆头动作之迅速娴熟,以致于吓我一跳,看他虎目圆睁怒不可遏的神态,我觉得还是跟他妥协的好,没必要发生流血事件,
“这个,这个,我的意思是说,有可能,但是从辩证的角度讲,有可能的不一定发生,这只是的预测,一个臆测罢了,是我主观臆断,哈,不符合客观规律的,在你的大智大勇下不攻自破了。”在一顿漫无边际的胡侃加上我的谦恭谄媚之下,他估计陷入了极大的自我陶醉,紧锁的眉头顿时就跟用蒸汽熨斗熨过一样的平坦了,我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在进入缓和期的时候,我发现似乎周围的同窗们都很仔细的看着我们一样,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们还能有说有笑的,不是前几天还跟冷战一样吗?唉,这帮人,哪像军校的未来军官呢?根本就跟居委会欧巴桑一样,没事就爱看个热闹,生活的乐趣仅仅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那么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是可悲吧,所以我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一下子就变得超凡脱俗了,至于在看周围的人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成语和一句诗,“鹤立鸡群”和“一览众山小”。
估计萧晓跟我一样吧,因为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的尴尬表情,相反我看到的只是坚毅与不屑一顾,让我们共同鄙视他们吧,想到这点,我禁不住想要“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了。
一切又回到原来状态,就像抛出去的石子最终又回到大地的身边,庆幸的是没有像泼出去的水,不是有句话叫“覆水难收”嘛。上课他还是没过几分钟就魂游天际,我笑着摇摇头,便继续看着《陆小凤》了。至于别人嘛,就让他们继续关注吧,谁让我天生的当名人的料,不过在众多人目光当中,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一双眼睛似乎要更加闪光,跟其他人的不同,但是我却无论如何都找寻不到,甚至在怀疑他是否存在,是不是错觉呢?不去想了,该来的始终要来,我就等待好了,合上书,看着熟睡中萧晓的可爱模样,不禁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有你在身边,任何困难都打不到我的,不知道你梦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去追你能追得上吗?试试看吧,然后我就一头栽倒桌子上,睡去了。
浑浑噩噩的两节课上完了,我们都已精力充沛,几乎同时起来,没想到这么有默契,伸伸懒腰,
“走吧,萧晓,出去转转。”他嗯了一声后就跟我一起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抓住我的胳膊,
“陈默,走,抽烟去!”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旭少爷,原名张旭,一个小破孩,我觉得我在这里都算小的了,他还比我小好几个月,平时跟我关系还好,话题也多,都是游戏篮球之类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蛮成熟的。他家条件应该很好的,他的老爹开车来看过好几次了,加上他的活泼和偶尔的任性,我习惯叫他旭少爷,闹着玩呗。我想起来了,这几天萧晓不理我,他就会在这个时候陪我一起出去抽个烟聊上几句的,不过这个时候,还挺为难的,看着萧晓,在看着这个小少爷,一时没了主意,但是萧晓的地位还是更重要一些吧,所以刚想开口说:“小孩自己玩去吧。”这是萧晓说话了,
“你们去吧,正好我还想睡会儿呢。”然后就回去接着睡觉了。我有点失落,不过算了,来日方长嘛,然后就掐着旭少爷的脖子出去了,都怪你害的我们不能单独一起,心里这么想,但是却不生气,不知道,可能因为他的孩子气吧。
“你、跟他和好了?”在点燃烟,吸进第一口的时候,他突然出乎意料的问,看着本是孩子表情的脸一下子认真许多,我反倒一时愣住了,搞不清楚他什么意思,
“嗯?什么和好啊?”我故作姿态,但从小家教严格,说谎话就会心慌,心慌就会低头不敢看人。
“……我说你和萧晓和好了吗?”他直言不讳。
“哦,嗯。”我转过身深深的吸进一口大气污染物。
“那么到要为你高兴了。”怎么都觉得这句话杀伤力惊人,我的心已经经不起大起大落了,所以一旦涉及萧晓的字眼,我的浑身都很不自在,以至于我只好支支吾吾的希望他别问的那么仔细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郁闷!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破孩,自己在哪里说啥呢?”
“陈默,你骗不了我的,总之……珍惜吧!”
“出门忘吃药了吧?哈哈,知道了知道了。”说真的才几句话而已居然让我后背都出汗了,什么骗不了你啊?为什么说的那么、那么委屈?怎么会用“委屈”这个词呢?不过分明就觉得他心里好像很憋得慌,眼睛都有点红的意思了,唉!发春的年龄,一定受了啥刺激了吧。
“let’sgo!要上课了,别乱想了,有啥事跟我说,哈,我罩着你。”
上课了,不困也不想看书,呆呆的想着刚才旭的话,这个小子啥时候学会多愁善感的讲话了,闹不清楚状况,他问我和萧晓和好的事干嘛呢?莫非他的志向是居民委员会会长?叱咤大街小巷,管便万家闲事?想着想着目光慢慢流到小旭的那里,在和他目光相接的瞬间,我好像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一样,脸热心剧烈跳,为什么呢?不知道,只觉得那个目光很熟悉,就是那个找寻很久的目光,我一下子陷入了泥沼一样,怎么会这样呢?没有错就是他,那双注视眼睛,为什么会是旭呢?
萧晓看出了我的窘态,小声地问我怎么了?
我支吾的说没什么,头脑还在分析着,那扯不断理还乱的种种假设,似乎都不成立啊,希望他不会破化我们才好,我有种不爽的预感,不过我自己安慰自己,因为我的预感通常不准的,转过头看着萧晓,他还在盯着我看,现出焦急的神态,像在询问我发生什么了。我心里有鬼一样不敢直视他,因为总觉得这件事不该跟他说,可是瞒着他我心里更不舒服,算了,不去想了,我能解决的,相信我,晓。我投以肯定的目光,他也许明白了,我喜欢他这点,他懂我的心远胜于我懂他的,心思细腻的像个女孩子,也许从小生活环境的原因吧,不得不思考的东西多一些。
萧晓对我能向原来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所以今天就算出现点料想之外的插曲,我也没有太过深究,毕竟那种事情应该跟我没关,谁愿意看我就看好了,总不能还收观赏费啊,那我成什么了,不是动物园打工就是出卖色相,这两种工作我都不是很喜欢,所以作罢。现在的我保持着跟萧晓距离20公分左右,当然有时候会更近的,舍不得离得再远了,就算他想要去“嘘嘘”我也要恰到好处的与之同步,成了他贴身的保镖了。哈,他呢除了对我报以无奈的微笑外,默许我的做法了,天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感到高兴呢?下午自习课,本来原计划是他写作业我抄的,可是在教室仅仅待了20分钟就不约而同地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溜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啊,虽然天气早已不再闷热,但是今天好像在第一次发现一样,在这个秋高气爽的下午,沐浴在和煦的秋风下,我们两个幽魂般四处逛荡,
“萧晓,记得我们一次见面吗?”
“当然了,就在那个网吧啊。”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
“嗯,要不要切磋一下啊?cs好不好,看看徒弟有没有进展。”我挑衅着。
“去就去,看你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我们就一头钻进那个网吧里,玩着久违的游戏,我根本就没有像往日一样,枪下绝不留任何活口。我尽量枪口抬高一寸,故意不去打死他,因为赢他的快乐远没有看着他兴奋得跟我耀武扬威来的过瘾,只要他一赢准会欢呼雀跃,时不时还会侮辱我几句,说着什么“江山代有才人出”还有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话,我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这个白痴也太小看前辈了,所以在稍微认真了一下之后,他便10连败了,顿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偷偷看看他,差点肚子疼了,他居然可以噘着嘴生着气在使劲敲打着鼠标跟我打着cs,我于心不忍啊,只好再次放水,当在给他爆一次头的时候,我不禁高呼“好强啊!这都给你打死了”
“这个是必然可不是偶然的啊,我天赋好啊。”唉,终于还是恢复了,我可不敢再过分的赢他了,要不一会儿还得花时间哄他开心,麻烦,倒不如牺牲一下我的名誉。
(https://www.tbxsvv.cc/html/37/37481/9531515.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