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涛走了以后,我们开始着重开拍谢玉灵的巨幅广告,为了取得最佳的效果,我们几个主创人员和谢玉灵去了海南三亚取景,在海风、椰树、沙滩下拍了一组镜头做为备选,我也和公私兼顾和谢玉灵去博鳌小镇游玩了一番,天涯海角和鹿回头的故事让我们心动,海南独特的地理人情让我们心旷神怡,我们玩的乐而忘返,但是为了工作,三天之后我们坐着海南航空回到上海,开始了新一轮紧张的工作。
我们利用电脑对拍摄回来的相片进行处理,以求得最好的效果,最后,我们从中选出一幅我们认为最自然最美的相片做为最后的定稿,就这样,一幅巨大的广告树立起在浦东开发新区的显要位置上,过了浦东大桥就可以看到,效果非常好,开发商也相当满意,他们又为了取得更佳的效果,又征得谢玉灵的同意,以高价买下了谢玉灵的肖象使用权,把谢玉灵清纯可爱的模样印在了他们的宣传单上,在房屋交易会上分发做宣传,结果他们的楼盘买得相当火爆,热烈程度超出了开发商的想象。
当然做为一幅平面广告我们是成功的,但是我们不迷信于温婉的个人魅力,房子质量好.价格公道以及绿地等公用设施的完善都可以说是这次楼盘成功上市的条件。我在一个微妙的时刻向她透露了我的这一点想法时,她却似乎还陶醉于广告的成功之中,对我提出的善意的提醒,她却不以为意,毕竟她只是一个初出校门的学生,涉世未深啊。
当我们两个正在为这种不统一的想法而感到需要进行思想沟通和时候,温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哦,是达明打来的。”她点了一下接通:“你好。”这时她拿着手机慢慢地走到窗边说:“好了,你说吧,哦,是这样,那我有时间去一下吧,我们见了面再谈吧,好吗?哦,好的,那再见!”
这个达明我知道,是上海的一个很有名的经纪人,捧红过很多的歌星和影视明星,在国内的娱乐界中算是一个大腕级的人物。要我们国家里,歌手相对于集中在北京和广州两地,上海算是一个相对比较少歌星影视明星的城市,而有限的几位多是由这个叫达明的大秦演艺投资有限公司推出的,所以在那时做着明星梦的少男少女无不为之进入大秦演艺投资公司为荣,因为进了大秦公司就意味着距离成名不远了。但是我总觉得进入演艺圈这种事要慎重,根据我多年喜欢看娱乐新闻这一习惯得出一个结论,这一行有着一般人想不到的艰辛和黑暗,明星表面笼罩的光环其中无不充满着成名者本身的血泪,我想还是做一个平凡人,虽说无名无利可是这种生活更加真实,既不必怕走在大街上被人认出弄得寸步难行,也不必谈场恋爱风风雨雨,这种生活太不健康了,这种生活太累了。
“张达明找你干什么?”我有点狐疑:“不会是让你加入他们的公司吧?”“嗨呀,哪有那么快啊,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呢,他游说我好几回了,他说象我的这种条件不进入娱乐圈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哦?那你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人家这不还在犹豫呢吗?正想问问你的意见呢?你觉得我该去吗?”
我慢慢地啜饮了一口橙汁:“你想听我真实的想法吗?”“那当然了,你毕竟是我的男朋友嘛,这关乎我今后的前途,我怎么也得听听你的意见呀!”
“那好”我说:“说真心话,我真的不希望我的女朋友进入娱乐圈,我一直觉得这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不适合你这种特纯的女孩子。”“是真的吗?”温婉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嗨!我会骗你吗?你看这娱乐圈的人物,哪个人没有点是是非非啊?你也想搅到这趟浑水里去吗?”说罢,我用力地向坐椅一靠,故作悠然自得地说:“你也二十多岁了,难道这点是非的辩别难力还没有吗?”
温婉明显是被我一连三问弄得晕了,半响没有说话。最后吐出一句来:“还是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吧!”
我们走出蓝月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夜幕漆黑,一轮月儿孤独地挂在天上,灯红酒绿间,我还听见酒吧的驻唱歌手正在声嘶力竭地喝着:“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抗,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我想你根本没有那么坚强……”
“到我家坐坐吧!”我说:“好吗?”温婉抬手看了看表:“太晚了,改天吧!”我叹了一口气:“我送你回家。”
这几天来我很忙,自从前几个我创作的广告创意成功了之后,便在上海滩的广告界有了一点点小知名度了,加薪自不必说,邹仲明(我们公司的大老板、邹涛的叔叔)也拍着我的肩说:“小伙子,干的不错!”
我正在电脑前设计新接的广告图纸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温婉打来的,我把手机夹在头和肩之间,一面用鼠标在电脑里点点弄弄地问:“亲爱的,你有事找我吗?”温婉笑着呸我说:“真肉麻!”我也笑了:“那要怎么样才不算肉麻?老婆?打令?还是我们东北人习惯叫的媳妇?”“呵呵,哎对了,今天你有时间吗?温婉说道。“不行啊,老婆大人,我很忙,有一个新下线的家用轿车广告需要我在这几天完成,现在我的蓝本还没出来呢。”温婉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点失望:“哦,那好吧,你忙,我自己去好了。”我嗯了一声,又说:“你要去哪里?”这时,温婉已经把电话挂掉了。我想她一定是休息去逛商场,女人嘛,总是很喜欢去逛街,何况是她那样的一个美女。
过了几天,我的工作不那么多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温婉,约她在老地方见面,这一次她没有很爽快的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下:“我一会儿还有事呢?”“什么事啊?比见我还重要?”我说:“我好不容易今天有时间,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温婉说:“那好吧,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好吗?”我说好吧,用我去接你吗?她说不用。
我驱车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服务生见了我一笑问道:“萧先生,今天要点什么?”我还以一笑说和以前一样。她微笑着给我端上来的一杯柳丁汁,我手拿着吸管,悠然自得地啜饮,这一等便是半个小时。当我有点不耐烦,当要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一袭苹果绿色连衣裙出现在我的视线,让我眼光为之一亮。她也显然看到了我,走过来把包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我对她一笑:“怎么这么久,我都快等成化石了。”我招呼服务生:“来一杯柳丁汁。”温婉却说:“还是来一杯咖啡吧。”我微感意外:“咦?怎么今天换了口味,改要咖啡了,你不是说不健康吗?”“人家是偶尔换换口味嘛!”我呵呵一笑:“从柳丁汁到咖啡,这是进步还是退步啊?”她淡然一笑,没有做声。我笑着说:“到底上哪儿去啦?怎么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说:“嗯,一会再告诉你好了,现在,我要去洗手间去一下,她从包里拿出了化妆盒,匆匆而去。当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看到温婉的皮包里露出一个类似于文件的东西,我好奇地拿出来一看,还挺厚,足有一百多页,却不是什么文件,上面赫然印着:《情人三月街》,我大概的翻了一下,原来这是一个电视剧本。这时我的内心升腾着不满和怨气,把剧本放回到了原处。这个温婉!居然瞒着我连剧本都接了,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这更不知道是否有更离谱的事情在暗中发生。
从洗手间回来的温婉明显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转变,问我:“一会儿去哪儿?”我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黑着脸闷声说:“哪儿也不去了,回家!”她看着我的脸:“怎么啦?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晴转阴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她探着身子过来摸我额上的温度,而我伸手架开了她的手:“我现在是心理不舒服!”
温婉看了皮包一眼,似有所悟地哦了一声,“我知道你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为了我接电视剧的事儿啊?”
“明知故问!”我气鼓鼓地说道。
温婉用带着有点委屈的表情说:“谁让你那几天没有时间,达明天天找我谈请我加盟他们大秦公司,我碍于情面只好答应了,不过他们开的条件真的很好,而且我只签了一年的约,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一年之后我就是自由之身了!”
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我想光生闷气不足以解决问题,还是理智点更能挽回一些,但是她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不取得我的同意,不和我商量,这让我非常生气,余怒未消地说道:“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签约的条款你都看清楚了吗?弄不好会有纠纷的!”
温婉被我说的一愣,嗫嚅着:“我想达明他还不至于坑我吧……”
“看看,你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还指望那个张达明给你信心?”生气之下我有点冷嘲热讽地说道:“他要是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呢?”说完之后,我很为这句话而感动后悔,这样伤害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我想。
但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的事温婉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沉默了。
我说对不起,刚才我的话有点过了,她没有说话,我们便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沉默之中,在我的印象里,这是我和温婉的第一次争吵。也许正是因为这一次争吵,才注定了我们今生悲剧的结局,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一次不愉快的开始,我宁愿缄口不言,守卫住我们的世纪末的爱情。
那一次争吵让我们不欢而散,事后我进行了反思,觉得我做的欠妥了,既然已经成为了现实,那么我再冷嘲热讽的进行反对改变不了现实,我还是以引导为主,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周末,我休息,恰逢温婉也不用值班,我约她到我家来,我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点上了红蜡烛,做了几样精致且温婉爱吃的小菜,打开了一瓶我高价买来的陈年红酒,打算和她共度一个温馨的周末,算是弥补我们之前因为争吵而造成的裂痕吧。
我哼着流行歌曲,正在把我精心制做的小菜放到桌子上,桌上那个台布是我最新买的,上面的卡通图案印制得很漂亮也很可爱,我想温婉也是会喜欢的,唉!为了她,我真的是费尽心机了。这时我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一定是温婉来了,只有她有钥匙,为了方便她的出入,我给她配了一把我家的钥匙。
这时我闭上了电灯,点燃了红红的蜡烛,在微微的光里,温婉的笑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靥:“你在干嘛?弄的这么黑?是不是欠人家电费让人停电了?”
我知道她还有余怒未熄,呵呵一笑说道:“你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温婉把包放在沙发上:“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故做惆怅地叹了口气:“哪敢和我未来的老婆不乖啊?要不然我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
温婉一笑:“算你识相!”
我们在一起吃了一顿非常之浪漫的晚餐,当然,对于她接电视剧的事情我还是有话要说的,于是在洗碗的时间我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这件事。
温婉一面把一摞盘子洗净擦干一面对我说:“我和大秦公司签定了一年的合约,公司为为我安排的第一部戏就是这部二十集的爱情故事片,演的是女一号,我也看过剧本了,写的非常好,我打算接下它,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有演戏的天份,如果成功了呢就证明了我还是适合这一行业的,我就会坚持下去,如果反应不好,我将听你的话急流勇退,嫁给你,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小女人。”
我哦了一声,应该说温婉的回答还是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温婉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和我也是有一定关系的,如果我不让她接下那个广告,如果接受张经理请明星来出演那个广告,如果……唉!现在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我问起了这个现实的问题,希望提醒她:“你还是有工作的。”她似乎早就想过了我会问这个问题:“我问我们院长了,他说我可以办一年的停薪留职,一年之后我想到底我是何去何从,我自己也应该清楚了。”
这时我扳过她的肩膀,凝视她的双眸说:“不管你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想我们的这份感情是不会改变的!”看着我异常坚定地说了这一番话,温婉眼中忽闪出无限柔情,没有说话,投入了我的怀抱。
我将温婉抱着好紧好紧,深怕这一松手,我们就天各一方了。
我捧起了她的粉脸,嘴缓缓向她的香唇吻去,温婉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一刻温馨的时光。她的唇柔软且湿润,虽说动作有点生硬,但是让我感到芬芳的滋味,我的舌头启开了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这时,我闻的是温婉发际传来的名牌洗发水的香味,口中啜饮着对方的津液,一时间,天地万物,浑然一体,世事纷杂,荣辱皆忘。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一切裂痕都已弥合,爱情还是那样完美,但是后来看过来,我真的大错特错了,我们的分岐业已产生,只是我们都不去触碰那一道伤口罢了。
那一夜,温婉没有在我家里住,而是坚持回到家里,我没有勉强她,我想虽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但是这种事还是要自然而然才好,勉强为之,也许对我们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温婉在顺利办下来停薪留职的事情后的一个星期,《情人三月街》剧组在上海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开机仪式后,就去无锡拍外景去了,而我则是天天除工作和休息的时间外,格外地留意娱乐新闻,关注《情人三月街》的后续报道,而温婉也在天天拍戏之余给我打电话向我说一些拍戏的趣事,电话里我们嘻嘻哈哈,我感觉到她很开心,我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她唯唯喏喏的答应了,不过最后说一句话让我更不放心了:“没事的!有达明在照顾我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虽没有说:“这个张达明,怎么阴魂不散地跟着温婉,难道……?”
但愿是我多心!
我没想到温婉这一次去就是三个月,除了来去匆匆的一次短暂归来以外,让我是饱尝了相思之苦,在百无聊赖之下,我买了一台电脑,天天以游戏和聊天打发日子,我常玩的是一个《笑傲江湖》的网络版游戏,上初中的时候看过这本金庸的名著,没想到却被改编成了游戏,还是一种挺好玩的游戏呢。
聊天呢则是出入于搜狐的“红粉情人”这一个聊天室里,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但奇怪的是他或是她从不肯把性别告诉我,我问她你是哪里的人,他(她)说是地球人。你这个奇怪的家伙!我知道你不是火星人,后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用查ip的软件查了他(她),发现他(她)也是上海的人。我问:“你也是上海的吧?”她半响没有回答,在我的追问才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得意极了:“法不传六耳!”
我把的上学时候写的散文和诗歌发到她的信箱里,她看了以后对我大加赞赏,说很不错,问我为什么不结集出版,我笑着说没钱,也怕挨骂。
她笑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说等等吧,会有那么一天的,她则说等到那一天要请我送一本书给她,我说没问题。
我们就这样无所不谈的聊着,谁也看不到谁的样子,也从不想去听听对方的声音,只是越来越多的聊天时间中让我感觉她一定是一个女生,因为她的心很细,对我的言论观察的也入微,我笑着说她可以做一个特务了,她说她就是台湾某情报组织的特务,还问我信吗?我笑着说打死我也不信。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我说我是广告人,她则惊奇地问:“你也是广告人?”我很奇怪:“难道我和你一样吗?”她则顾左右而言它地说:“今天上海天气好极了,想出去走走。”我说:“这么晚了,就你一个人?”她打出了一个嗯。我呵呵一笑:“要不然我出来做护花者啊?”她说不用了,不习惯和网友见面,我说好吧!那我也下线去睡觉了。
我关上了电脑,躺在床上看一本娱乐杂志,一直看到困意袭来,才闭灯睡觉。
温婉终于要回来了,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的声音居然有点哽噎:“是真的吗?什么时候,我去接你的飞机!”温婉说:“我们会坐北方航空后天下午的那一班到达浦东机场,三点多钟才能到。”听温婉说导演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特地去东北取外景,这一次回来就封镜了。我说ok,后天我一准去接你的飞机。
那天为了接她的飞机我向经理请了一下午的假,两点多钟就到了机场,我到机场大厅看着各国各色人种穿梭于新建成的浦东机场,我则透过世大的玻璃墙看蓝天飞过的一架架飞机,心情也起伏不定,感觉时间真漫长!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等待,我终于在出机口看到了温婉,她戴着一顶厚沿帽子,一个很夸张的眼镜几乎遮去了她的大半部分的面容,若不是我对她和身形太熟悉了,我还真未必认得出她来。温婉有说有笑地和同剧组的人走过出机口,我看到那个梳着马尾的张达明居然搂着温婉的腰,这不禁让我妒火中烧,手中的那一束鲜花在不知不觉中垂了下来,似乎它也失掉了颜色。
茫然间我听到温婉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改天见!”
温婉跑到我的身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奇道:“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这时她又看到了我手中的花,是送给我的吗?”我嗯了一声,把花送给她。她接过我送她的鲜花,用力地嗅了嗅,说真香,谢谢你,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面对她这种异常的表现,我用一种重新发现她的表情看着她,而她则没有在意似的,拉起我的胳膊就往机场外面走。算了吧,我在心里这么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我太小气了吧,做为一个明日之星的男朋友,我想我应该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
我把温婉送回到了家里,她的父母留我吃饭,我答应了,和她的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饭后,我和温婉的全家人陪着温阳这个小鬼看nBA的直播,当然我的心思没在篮球上,我问温婉这次可以休息多久?温婉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剧本,说《情人三月街》已经杀青,导演对她这次的处女演出感到很满意,正好他所认识的一个导演要上新戏,需要一个新人,他推荐了我。我在飞机上匆匆看了这个本子,觉得很不错,是我乘胜追击,再提知名度的一个机会,我想把她接下来。
我怅然若失,看来我想和温婉去欧洲去旅游的计划又泡汤了。
我说:“你这么大密度地接戏,身体受得了吗?再说你这么频繁地出现在电视荧屏上,都是自己和自己比收视率,这样效果会好吗?”温婉沉默了一会儿,说:“身体上倒是不成问题,主要是确定在戏剧上有点冲突,不过我想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要是错过我会后悔的。”我嗯了一声。看来我不能改变她的主意,她已变得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早已非昔日那个对我言听计从小鸟依人的温婉了。
我在十点钟左右起身告辞,这时温家二老早就去休息了,我也让温婉睡一个好觉,改天再见,这一次我坚持没让温婉送我,只是在楼道中互道晚安,接吻也是短暂而象征性的,有如例行公事。二楼和一楼的感应灯不知何时已损坏,我在黑暗的楼道中走下了楼,但愿我和温婉的爱情永远保鲜,不知何时,我在黑暗中学会了这样的祈祷。
温婉主演的电视剧上档了,这一部我看来俗之又俗的电视剧却取得了不俗的收视率,而做为剧中的一号女主角的温婉也随之火爆起来,接连上各种通告,广告和剧本也满天雪花般纷至沓来,各种报刊杂志媒体娱乐消息均以“新时代最有灵气、最具前途潜质新人”等头衔冠在她的头上。
她是越来越忙了,连我见她一面都成了奢侈的事情,看到她本人的时间还不如在电视看到她的时间多,有时候我真觉得做她的影迷也比做她男朋友更幸福一些。看着她在主持人八卦的追问之下侃侃而谈,我真的不得不承认大秦公司的造星实力,张达明也非一般人物,短短半年之内居然把一个内向害羞的温婉培养成了一个真正的明星,看着她一次一次地在娱乐节目中回答着几乎一样的问题,她也正在一次一次地说自己是个幸运儿。但是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她一直承认有一个不在圈内的男朋友,这一点让张达明有点光火(张达明不允许她承认自己有男朋友)。
我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电视,我想这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温婉事业取得成功了以后,我也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努力工作着,我深知只有双方事业平衡的姿态才是保持爱情甜蜜的基础,如果我只在一个小小的成功之上酣然大睡,我想我和温婉的冲突就不可避免了。
这一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不知不觉到了九点,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我往办公椅上用力一靠,伸了伸筋骨,呵,我打了一但哈欠,自语道:“总算把工作完成了”。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谢玉灵打来的。
我们互相问好之好,谢玉灵突然问我:“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公司加班,她又问我:“你吃饭了吗?”我说没有。她又说:“那好,我马上买份东西给你吃。”我刚要说不用了,这时她已经挂断了电话。她要来,我只好在这里等着她,无聊之际,我上网去看了看新闻,又去看了看我的电子信箱,里面正好新来了一封信,是我的那个网友“莫名其妙”发过来的,是一个很优美的电子卡片,里面有很精美的卡通图案和动听的音乐,我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温馨时光。
大约有二十多分钟,谢玉灵来了,在我看来,她是匆匆而来的,如一阵风似的,带着一个大盒子,她看到我正在悠哉悠哉地坐在旋转的电脑椅子上看着她,她有点奇怪地问:“工作完成了?”我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搞定了!”她哦了一声,“那我还是请你出去吃吧!”随手将她手里的那个大盒子扔在了垃圾筒里,我惋惜地说:“何必这么浪费呢?”她说:“走吧,我请你去吃西餐。”
我们去了一家很具有浪漫风情的西餐馆,里面火红的烛光和带着露水的玫瑰花映入眼帘让人产生一种遐思,优美的萨克斯和钢琴正在合奏一曲我似曾相识却不知何名的曲子,这里的一切显得这么自然而又温馨,只是我感觉自身与这里的格格不入,我们不是情侣,却出入于高级情侣成双入对出入的西餐馆,我们不是情人,却在别人的眼光里俨然是一对情人,唉,这种感觉还真奇怪!
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直在刻意回避她,当她真正地邀请我的时候往往会让我无法拒绝,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看到她的笑靥在烛光下红彤彤的,我不禁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正在我低头用餐的时候,她突然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我抬头看着她,想从她的眼睛中探寻出她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无奈她被红酒蒸红的面部和深深如幽潭的双眸都让我无功而返,只好茫然做装傻状:“什么?”谢玉灵又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并加重了语气,这一次我不能再装傻了,我顾左右而言它地说:“既然我们选择了在一家公司就事,那就证明了我们是缘的。”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说象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很多人追吧?她不作声。
半晌过去,她又说:“追我的人是很多,但是我对他们没感觉,我不想勉强自己跟一些没有感觉的人在一起,这样会让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又说:“也包括邹涛?”“我只当邹涛是我的弟弟。”“是吗?”我淡淡地说:“那我也是你的弟弟了?”“我对你的感觉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在我的感觉里我们已以认识很久了似的,非常熟稔的感觉。”
听着她象说饶口令似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感觉”,我说:“你相信自己的感觉?”
她嗯了一声说:“我一直都是一个笃信缘分的人,和李子桓是这样,我相信和你也一样。”“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呀?”“那么怎么样?就算是你结婚又怎么样?我不会放弃一个我喜欢的人,这是我一惯的作风。”
我苦笑了一声:“你呀你可真是执迷不悟!”
谢玉灵摇摇头,轻轻地一声叹息,玩弄着手里的红酒,八二年的红酒轻轻地在杯里摇荡,她注视着杯中的酒,然后一干而尽。
谢玉灵没有喝醉,我们谁也没有喝醉,但是我没有让她开车,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她送回家,而后坐着同辆车回家,现在上海的交通警察对于酒后驾车的处罚相当严厉,我可不敢再向上次的那样冒险,再说了,这样也是对自己生命开的玩笑,我们是输不起的。
回到家里已是快十二点了,我却一点困意也没有,我打开电脑,去找我的那个网友“莫名其妙”也让她给我出点主意。当我打开“红粉情人”聊天室的时候她还真的在,相互问好之后,我们一起潜水(单聊),我给了她讲我这些天的遭遇,她是一个很耐心的听众,没有打断我的描述,当我说完了之后她问我:“那你喜欢她吗?”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我喜欢她吗?其实在心里我一直是对她很有好感的,她人长的漂亮,办事能力也很强,最主要的是我们有着相同的爱好和兴趣,不过,我还能爱她吗?在我心里她和温婉谁会更清晰呢?
我茫然了,不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只好托辞自己困了,去睡觉了,我们互道晚安后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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