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琮和计斗徒劳地穿梭奔跑,不下于七八次之多。
石豹掷下茶盏。
二丑与紫衣人交手,不但没占便宜,连平分秋色都谈不上,倒是紫衣人好整以暇,游刃有余,令石豹也按捺不住了。
众高手人手一剑,臂扬剑舞,将紫衣人围在中央。
“红袍加身”二十八式;
“云遮雾罩”三十二式;
“长夜难明”六十六式;
“悬河泻水”八十七式。
八名侍卫踏诀而行,绕圈而走,忽起忽落,忽聚忽散,攻势犹如电激雪崩,横风暴雨。
八人合阵、石豹的杀手锏。
紫衣人上下翻飞,左冲右突,履险如夷,无人可当。
整整斗了半个时辰,八大高手气喘吁吁,一身臭汗,步法自乱,队形渐溃。
在紫衣人面前,八人合阵也不过如此。
石豹已经快要没招了。
现在一个厅堂里的人,只是孤孚手中痒痒。
紫衣人大战宫卫之时,孤孚一直冷眼旁观。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紫衣人便是“天地错阴阳”柳仙之。
很早以前,孤孚就想会一会这位山林隐士。可惜无缘。
柳仙之不喜欢抛头露面,江湖上总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今天让孤孚遇上了。
比之安然出入皇上的狩猎山庄,孤孚认为战胜柳仙之更具魅力。
“柳隐士,久闻大名,可否让老夫见教一二。”孤孚站起来,向紫衣人走去。
“是孤孚大师?晚生不敢失礼冒犯。”出乎意料之外,紫衣人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李五吉揉揉眼睛,他相信紫衣人的武功不在孤孚之下,怎么会如此畏缩不前?
“你是谁?老夫怎么不认识?”孤孚问道。
天地错阴阳可不会自称晚生。
“晚生无名无姓。”紫衣人道。
“哦!这是何故?”孤孚来了兴趣。
“若说出个中缘由,诚恐前辈笑话。”紫衣人似乎有些犹豫。
“老夫无意嘲笑,说来听听。”孤孚越发急不可待。
“晚生说出之后,请前辈予以判断是非,如何?”紫衣人道。
“行。”孤孚一口答应。
事不关己,随便说个对错,便是三岁小童也可做到。
“前辈当真答应?”紫衣人仍不放心。
“老夫决无戏言。”孤孚板着脸,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晚生有个仙师,”紫衣人开始娓娓道来:“武功盖世,无人可及,号‘天下唯一’,可惜就是杀心太重,晚生略劝几句,竟被赶出师门,后又遇高人,获其赏识,改投门下。晚生非无名,乃匿名也。一来恐连累仙师大名,二来也有规劝期待之意,若仙师能忍性戒杀,晚生立即回复名姓,报效门下,以谢师恩。请教前辈,晚生如此行事是对是错?”
这些话象是指着孤孚的鼻子说的。
莫非这人是左离子?
左离子已经死了一年以上了。
他的坟包还在虎吼山上。
况且声音也极不象。左离子嗓音洪亮,响遏行云,而紫衣人却沙哑之至,如锈刀击裂钵。
不过,不管紫衣人是不是左离子,孤孚都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听那些废话。他不喜被人规劝,哪怕是委婉的劝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孤孚甚至认为紫衣人已然冒犯了他的威严。
刚才他只是想比武,现在出手的理由更加充分了。
孤孚不假思索地掏出汉白玉佛手。
能让他一开始就掏出这件神奇武器的人很少很少。
紫衣人亦不敢疏忽,挥剑如网,护住全身。
孤孚按下机关,二十四道白光迸射。
那钢针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飞行,端得难防。
紫衣人使出“密不透风”三十七式,将钢针全部拨落地上。
孤孚咬牙挥臂,将玉佛手飞出。
当其者死。
于匡就是一个例子。
紫衣人以剑格挡,只听一阵乱响,那玉佛手竟然在急速旋转中弹出十几杆长约尺余的射叉!对付于匡,孤孚尚未用此狠毒招数。
紫衣人将剑脱手,那剑柔若蛇皮。居然把十几杆射叉全部缠住。
玉佛手旋速放慢,似有坠落之象。
孤孚连忙运功收回玉佛手,失去这件鬼域兵器他将威力大减。
紫衣人亦准备收回他的宝剑。
孤孚使“摄仙法”,那剑竟如一片秋叶,降而复升,悠悠忽忽,向他手上飘来。
他竟然害怕紫衣人的剑!
过去他从未如此斤斤计较。
和不拿武器的敌人相搏,对孤孚是一种耻辱。
他“梅影暗移”,使出“千佛手”进攻紫衣人。
紫衣人身形百变,形同幻影,双方斗了二三十合,不分胜负。
孤孚意守丹田,暗布气场。
紫衣人识招破招,伸指突袭他小腹上的天枢穴。
孤孚见不能得逞,后跃丈余,拔出他的天霸剑。
那把剑天然异秉,入水成赤,夜间闪烁如鬼眼。
孤孚已经二十年没有用过剑了。
他的玉佛手便可以折服天下无数高手。
剑在他手里铮铮作响。
紫衣人赤手空拳。
空手对剑,对方是江湖魔头孤孚,他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然而紫衣人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箫。
一件庶几可以称为武器的物件儿。
他持箫后退,为即将到来的酷斗让出了一大块空间。
高手相搏,场子不大可不行。
孤孚迈出了一步。
只一步。
就消灭了和紫衣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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