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外,本能寺内。
信长招来两名擅弈的大师对弈,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和光秀对弈时的情形。擅弈的光秀每次都被自己的怒气所吓,不得不输给自己。
——光秀在做什么呢?上个月他在我的宴会上不喝酒,我又当场骂了他。照光秀的性格,受够了羞辱,应该就会离开找个山门出家了吧?不错,猴子也是这么说的,光秀的性格太柔弱温和了,迟早成为我得到天下的障碍!
——胜家呢?胜家应该还在和上衫交战吧!胜家真是猛将,能制住上衫的也只有他了。猴子在和毛利作战吧?猴子虽然没有胜家的武勇,但智谋多端,也有优秀的人在辅佐着他,应该没问题的。
他又想到了光秀,该死的光秀!他拥有胜家的武勇,不亚于猴子的机谋,不论军法或内政,他都胸有成竹,可是,我却要逼他离开。难道说,我在怕他吗?开玩笑,我怎么会怕他呢?
新月夜,新月如钩。
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初夏的夜还有些微凉风,但今夜,却突然起了狂风。
兰丸叫了信长几声,信长才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了他:“阿兰,我真的象鬼吗?”
兰丸低头道:“并没有。主公一直是兰丸景仰的,威风的人。”
被这纯净孩子单纯的崇拜着,不由豪情万丈。信长笑道:“你就用这双眼睛,看着本公怎样成为天下人罢!”
“是。”
他的房门一直大开着,夜里的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忽明忽暗,他的脸色也阴晴不定。他坐着喝茶,纤长而苍白的手指都在微颤。一个月前,他还在说:“我觉得只要忠心于主公,就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没想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他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因为天赐良机!一向谨慎的那个人,竟然这次会那么不小心。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就意味着是天意了。因为我这阪本城,离京都是那么的近。
白姬先回来了:“禀殿下,他确实在本能寺,只带了兰丸和不到一百的士兵。”
“唔……”光秀放下茶杯,心中一动。
接着秀满匆匆而来:“家康公竟也在京都!”
光秀微惊:“家康公带兵多少?”
秀满笑道:“家康公化装前行,未带一人!”
“恩,那就不足为虑。”光秀摔了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天与不取,必受其害。秀满,你通知利三,大家都换装待令,并点齐这阪本城中所有兵马,准备出征!谁敢走漏丰盛,我就拿他的首级祭旗!”
“是!”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主公啊……”光秀披上他那件紫色橘梗花的盛装,又披了层护甲,“就让我把这一切做个了断吧!”
“主公?”
“恩?”
“两位大师下成了三劫。”
“三劫啊……”信长公枕在兰丸的膝上,仰望天空。一朵乌云遮住了月亮,顷刻间,下起雨来:“三劫,是不吉利吧……”
“殿下!我军一万三千已整装待发!”秀满和齐藤利三已换上戎装,白姬亦全副武装,只不过这次是以姬武将的打扮出现。
光秀似在下最后的决心一样,来回反复的度了几步,终于挥手道:“传令下去,敌人在本能寺!”
(https://www.tbxsvv.cc/html/37/37363/9527278.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