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莹莹得那道清的及时救助,借助老山参的奇妙药力,虽然看上去似乎废了,性命倒一时无碍,惜风月令人抬去后院好生将息,为博得云不邪的好感,他专门指定烈火的娘子火云负责监察病情,帮忙调养。此举果然令云不邪大为感动,心想这纳兰山庄的庄主果真爱惜宾客,名不虚传。
安排妥帖了一干事情,众人也逐渐冷静下来,这时道清方将云不邪拉到正房中,仔细问起此番缘由——道清极欲知道这个对自己构成极大威胁的少年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惜风月见道清极为郑重的样子,心知此事必然不简单,倘若能听得个什么机会或破绽,未必不能寻机收为山庄所用,便也跟了过来。
云不邪道:“小妹想出去逛逛,看看扬州的新鲜事儿,咳,找个女人家一起去本来多好,可我们刚到这儿谁也不认识,只好拖上我作陪啦,”惜风月插嘴道:“哎呀,这个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忘记派个人给你们作向导了。咳,结果出这么个事,真是十分的对不住了,”云不邪向他一抱拳:“庄主快人快语,心意咱们领了,可这个事却怪不得庄主,都是我这小妹。。。咳。。。都是她不好,犯了点老毛病,”说着一张老脸不禁紫涨起来,又恨又恼。道清在旁见他和惜风月说过来说过去,半天也没有扯到正题上面,便咳嗽一声,正色道:“云兄,拣要紧的说罢。”云不邪应了声,继续说:“我们东游西荡,也不知道方向,只好专门拣人多热闹的地方去,结果来到了好大一个坝子,里面很多做生意买卖的人,喧嚣非凡,”听的人点点头,心知必定是扬州教场了。
云不邪接着说:“本来我看那里有个演傀儡戏的挺好玩,就唤小妹过去看,那傀儡戏正在演得热闹时候,围观的人甚多,咱们怎么也挤不进去;听那一片叫好声音,可有些急了,小妹就使了点咱们五毒的“毒翻天”,放倒面前这些人,终于有条路腾给了咱们,”道清听到此处,不禁摇头道:“你们初来乍到,也太轻易外露了些——不消说,一定是有个打抱不平的出头了。”云不邪脸色尴尬,道:“咱们以往随意惯了的,倒不曾想过这些。那“毒翻天”名字听起来吓人,其实只是普通毒药,半个时辰后自动能解,只是使的范围大些罢了。”说到此时,云不邪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虽然有人叱责咱们,咱们却没将他放在心上;可是,可是小妹,咳,她一看见那少年,咳,怎么说呢。。。。。。”
道清和惜风月不禁面面相觑,听这云不邪半遮半掩、断断续续一席话,方才弄清楚了此中经过。原来白莹莹见那少年身体结实匀称,容貌清俊,神色中自有一种刚强之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禁生出爱意,靠近前去,故技重施,便想将他用药迷倒带回来享用一番;谁知这少年不懂怜香惜玉,也恨她出手伤人,一掌便将她震得不能言语。云不邪在旁见他出手即能打伤白莹莹,心知自己也不是对手,不敢上前迎战,嘴里却叫嚷一通硬话,要那少年留下名头来;少年说了“姚石门”三个字后便扬长而去。
道清不由一呆,怎么会是姚石门?难怪疗伤的时候,那些侵入的真气有些熟悉,只是,他却从哪里学来的五行真气之法?短短的时间内,他的内力怎么会如此浩瀚浑厚?
惜风月听这名字耳熟,猛然想起正是当初在烈火婚礼上捣乱的那人,原来竟身怀如此高明的功夫,便问道清:“真人,姚石门不是那个自称你的弟子之人么?”道清一时感慨万千,叹息道:“世事难料,他早就不愿意作我徒弟啦——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身五行功夫,我这作师父的说不定也不是他的对手呢。。。。。。”
惜风月那日本来就对姚石门的忠勇耿直甚有好感,又见他在举手间便能重伤五毒高手,这时听道清也很有些推崇他的功夫的意思,心中便暗暗计较,一定要将这姚石门招揽进山庄。
有了这番心思,惜风月便暗暗着小楼去打探姚石门的底细,风月说:“必须从他的生长之地武当查起,但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也不能轻易放过——我倒想看看:这么个人的软肋在哪里?”小楼见庄主一心扑在山庄的事务上,不免冷落了那金国的郡主,便提醒惜风月道:“庄主有几日没见着郡主了吧?郡主要是闹起来,可是内忧外患啦,哈哈!”一边赶紧躲了出去,生怕庄主怪他言语轻薄。惜风月一想,果然自己多日未和完颜雪衣亲近亲近了,不禁自嘲地一笑,喃喃道:“哈!女人的事果真麻烦,”一边顾自摇头叹气,一边抬脚就往后院走去。
刚进后院,就看见烈火小俩口站在那里闹别扭的模样,两人背对着背,也不言语,都把个嘴撅得老高,一脸生气。
风月笑道:“好好的,怎么就闹上啦?火云呀,烈火刚出远门回来,鞍马劳顿,你得容他休息休息再来陪你,是么?”火云听庄主竟是责怪自己不体贴的意思,急了,分辨道:“怎么是我要他来陪了?分明是他自己做了错事嘛,”风月见他们一副小孩子脾气,笑道:“烈火做错了什么呀?说给我听,也好做个裁判。”火云脸上一红,咬着嘴唇道:“他那些事情,我可说不出口呢,”风月于是一招手,唤过烈火道:“小子!把你做的好事全给大哥抖出来!不许隐瞒!”烈火期期艾艾,半天方将路上白莹莹挑逗一事说出来。
风月心里一咯噔,怎么没听小楼说过?脸上却做出失笑的样子,手指点点火云,道:“你呀你呀,真是个绣花针的心眼!烈火这么老实,将事情全告诉你,还不是信任你,敬重你是他夫人的缘故!对吧,烈火?”烈火本来口舌不甚伶俐,向火云解释了半天也没说个明白,反倒惹得她生气,这时见风月一口就将自己的心思说得清清楚楚,急忙点头不迭,连连称是。火云一想,果然他的用意是好的,可惜笨嘴笨舌,忍不住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一般,叫烈火直看得傻了。
风月叫过两人,低声吩咐道:“火云这几天需好生照看着白莹莹,有什么动静直接告诉我,”说罢一伸腰板,笑道:“你们和好了罢,我也须看看郡主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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