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州东门硝烟升腾,丐帮总坛立时便知晓了,坐镇总坛的九袋长老点起帮中留守弟子约5千来人,提起打狗棒,急奔前来救援。冲到东门外,见金人正在城门口挥舞屠刀大肆杀戮大宋子民,不禁目眦欲裂,手中棍子一摆,喝一声“莲花落”,众弟子立马依令结成“打狗阵”,一边迅速发动阵势一边向前推进,但见打狗阵过处,棒影满天,肃杀凛冽,惨叫连连,不断有金兵被阵势扯进去绞杀。这打狗阵是丐帮群战的法宝,乃是集中众人的力量化为一刚一柔两种不同的力道,随着阵势的变化此消彼长,循环不息,任你有多少恶狗恶狼也能被就地消灭,实乃丐帮历世在实战中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金军惯于骁勇冲杀,何曾遇见过这样的战斗方法,一时大军阵脚受冲,士兵们抢着往前躲避奔逃,一场好好的攻势眼看就要被打狗阵冲得七零八落。
城门口的守军眼见气势渐渐馁了,这时望见后援赶来,不觉士气一振,身上的冲杀压力顿时减了几分,正好此时怒沧海调集支援的5千人也从北门赶到,重新卷起了一场近身的肉搏。
交战两方这时都杀红了眼,个个势若疯虎一般,不再找人捉对厮杀,见了不同的服色劈头便砍,刀枪落下,但见肢体横飞,血沫四溅,只听见砍入皮肉骨头的噗噗之声不绝于耳,连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也来不及。举刀乱砍的,刀刃竟砍得反卷了边,便使刀为捅,捅得一个窟窿算一个窟窿;横枪乱搠的,枪头竟从枪杆上搠得脱了出来,便干脆扔了枪扑上去,抱住对方乱咬胡啃一气,直扯得鲜血长流,皮肉牵连;被劲道拖进打狗阵的更惨,转眼一顿乱棒齐下,活生生就被打成了肉酱肉饼。这一场血战杀得天昏地暗,毫无兵法可言,蛮力和疯狂支配了局势,一颗颗大好的头颅,一条条活蹦乱跳的性命,相继葬送在大宋和大金互相争斗的帝王梦里。
完颜洪烈见势不妙,便令撤退,哪知金军营中,士兵们正杀得性起,号令传出竟无人响应,人人置若罔闻,不愿就此撒手后退。完颜洪烈瞧这情形,心中不由一凛:大军南下之行,莫非今日要折在扬州么?正仓皇间,忽听远处一声炮响,如雷贯耳,天边隐隐看见些火光,竟似哪里燃烧了起来。这声炮响将沉浸在杀戮里的众人俱震了一震,手上动作不由缓了一分,丐帮众人望去,只见那起火的正是总坛之处,火光里夹着些风雷之声,似乎火势极旺。
那率头的九袋长老一跺脚,罢罢罢,可不能听任前人的基业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于是手中杖势一收,唱一声讨饭调里的“老爷太太谢谢了”,众弟子得了暗号,当下阵势顿收,跟着那九袋长老飞也似地往回奔去救援总坛。这些人走得好快,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金军压力顿时大为缓解,完颜洪烈料想必是娇鸾的人做的手脚,收回撤退的命令,趁热打铁,趁着将士们正在血性头上,便欲一鼓作气杀进去。
那些守军本来和金军势均力敌,这下丐帮众人一撤,便觉吃力之极,金军没了后顾之忧,很快便重新占得绝对上风。危急关头,怒沧海赶到了,他始终不放心东门的战况,将北门嘱托给了何人我后,便马上赶了过来。然而任凭你神通如何广大,一人之力而已,怎么能够挽回颓势呢?怒沧海见金军逐渐压进了城内,守军人数伤亡甚多,余下者步步败退,直被金军压得喘不过气来似的,心知大势已去,东门眼见保不住了,不禁停下手,仰头长叹一声,对众人道:“天意亡宋,你们各自逃生去罢。。。。。。”
剩下这些人,都是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伙伴、朋友乃至亲人被金军砍得死无完尸的,郁结心中的仇恨不得发泄,怎么便肯就此逃生了去?守军中便有人叫道:“怒沧海,你自己怕死便罢了,何必也叫别人学你的熊样!”这怒沧海吃他一激,豪气顿时翻涌上来,大声笑道:“你说的对,大不了和他们拼上一把!脑袋掉了地也不过是碗大个疤!”当下重振斗志,抢过众人,当先杀入金军丛中。
完颜洪烈见宋方中杀上一员厉害角色来,凡与他交手的兵士无不应声而倒,军中几名偏将见状甚是恼怒,催动坐骑,大喝一声,挥舞着长枪和偃月刀迎上前去,欲合几人之力将他杀翻。怒沧海见来势甚恶,使出“滑不溜手”的轻功,在金军群中左挪右移,不断变换着身形,直叫那几名偏将看得眼花缭乱,无从下手。趁金人一楞之际,怒沧海积聚真气,全力使出何人我教授的丐帮秘学“醉蝶狂舞”,内力横扫,方向诡异,出其不意地将那几名金军大将击下马来呕血不止。
后边又有几名金军将领接上攻击,只见那怒沧海腾挪周旋,举重若轻,直把那些金人逗弄得团团转,却近不得身,只是咬牙切齿不已。完颜洪烈见众人皆不是怒沧海的对手,便着人飞马去请道清。
那道清早与王爷有过协议,只负责打探情报,并不愿意参加攻城,前面战事虽然激烈,他却和完颜雪衣一起留在后军临时搭建的营帐中。这时见王爷叫请,不禁有些犹豫:自己终究不想正面与宋人厮杀呀。完颜雪衣冷眼看他的态度,竟是不情愿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讥笑道:“好个国士!关键时候就想撒手不管,枉自我五哥剖析了肝胆对待你!”道清虽然明知她用话相激,却也放不下面子,冷冷看她一眼,道:“你怎知我便不去!”说罢顾自去了。
完颜洪烈见道清来了,心中大喜,叫道:“真人,这个叫花子功夫极好,只得你能解决他!”道清也不稽首作礼,也不多说言语,抬手一招,真武剑已自“嗡”的一声出鞘。道清执剑在手,指向怒沧海,手腕微颤,将至深的内力送入剑身,直至剑梢,那剑便凭空发出一阵龙吟之声,杀气大盛。怒沧海被这剑气迎面一逼,但觉剑气厉如尖刀划来,到了自己面前,竟凝聚成了一根无孔不入的钢针,直向脸上的要害处戳来。不觉闪身便躲,怎知钢针竟能拐弯,如影随形,饶是他身法精妙,却也躲避不及。
道清手下,怒沧海连一招也没有走过,剑气径直贯脑而出,射出一个小洞,鲜血和脑浆顿时源源往外流出。怒沧海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后便倒。道清见他已死,便收回剑气,不再动作。
完颜洪烈大喜,吆喝金军众人加速扑上。守军那些残兵剩勇亲眼看见怒沧海被当场残杀,激愤难已,便也不顾命了,和金人杀作一团。怎奈杀到而今,死亡过多,人数相差实在太大,那金军铁蹄乱踏一阵,便将这些人逐一击毙了。
扬州城终于被撕开了一个缺口。东门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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