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恨,但是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金剑舞缓缓道:“恨一个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痛苦。而爱一个人则是开心的。就拿影儿离开我和你以前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来说吧。如果我恨你们,那么我将会生活在痛苦当中。谁愿意永远生活在痛苦当中呢?所以我放弃了恨,选择了爱。用爱心包容一切。所以,假如你愿意弃恶从善,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古天儒不相信,道:“你肯放了我?”
“对!假如你愿意弃恶从善的话。”
古天儒突然哈哈大笑,只不过笑到后来却变成了苦笑。他大声道:“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金剑舞,枉我以前还以为你有多么聪明,原来你也跟三山一样,是个大傻瓜!”
“唉!”金剑舞叹了口气。
“丁俊!你还是执迷不悟吗?”白如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古天儒见了,又惊又疑,道:“白……白嫂子?你还没死?”
白如雪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要别人死吗?”她不是古天儒的妻子吗?又怎么叫古天儒为“丁俊”?丁俊又叫她“白嫂子”?
白如雪又激动地道:“你大哥对你那么好啊!你竟然忍心向他下毒手!”
闻言,丁俊想起了大哥,真正的古天儒。想起他对自己的友谊、信任和爱;而自己呢?自己却利用这些来对付他……
浙江·幽谷·飞瀑
烟雾迷蒙,流水潺潺。
山谷、白烟、薄雾、悬瀑、流水、翠树、怪石,构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只是,这副风景画却显得有点邪异。
一位青袍人背剪双手,脚踏黄石,立于瀑前丈余远处。
此刻,他正仰首凝视眼前白帘似的流瀑,心中暗道:大哥,你千万莫要怪小弟无情!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衣袂破风之声自远处传入他耳中,他知道自己等的人已来了。
眨眼工夫,一团黄影便已如鬼魅般掠至谷中。
“贤弟——丁俊贤弟!”声落人现。
青袍人丁俊转身一看,只见一位黄衫青年人衣袂飘飘,举止潇洒,正笑吟吟地朝自己行来。
不是别个,却是自己的义兄,当今武林盟主古天儒。
丁俊突然激动莫名,飞奔过去,抱住古天儒双臂,唤道:“大哥!……”
古天儒虽然也是一阵激动,但只微微一笑,说道:“贤弟,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一年多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受不受人欺负?”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俨然是一位慈爱的兄长在关心自己漂泊归来的兄弟,虽不甚激动,却情真意切,款款爱心,无私关怀,皆表露无遗。如此深情厚义,是人无不动容。
丁俊虽然也很感动,只不过他却是在演戏。只听他道:“多谢大哥关心,小弟……还好。”
古天儒只瞧得心中一痛,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来!让大哥好好看看你。瞧瞧你,人都瘦了一大圈儿了!”
丁俊道:“大哥,我、我……”
古天儒鼻子一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大哥明白。都是大哥不好。当年,咱们结拜的时候,我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我当了盟主后,非但没有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反而让你在外面受苦,我甚至……甚至连做大哥的责任都未尽到。”
“大哥,这并不能怪你。是我自己要离开的。”
“话虽如此,但我也有责任。我没能照顾好你,就是我做大哥的失职。”
“实不相瞒,大哥,小弟此番回来,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待办,希望大哥能助我一臂之力。”
“贤弟有话,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定当义不容辞,全力以赴。”
“此话当真?”
“这个自然。想要大哥帮你什么忙,你尽管说吧!”见到丁俊神色有异,古天儒奇道:“贤弟,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儿吧?”
丁俊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突然莫名其妙地放声大笑起来。
古天儒满腹狐疑,道:“贤弟,你——”
谁知丁俊这时却一改前态,冷冷地道:“我要你把盟主之位让给我,大哥,你说,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呢?嗯!?”
古天儒听说,不由得一怔。他确实感到很意外。因为丁俊如果真的要自己的盟主的位子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在自己接任盟主之后不久便不辞而别。因此,古天儒仍粲然道:“贤弟,你这是在跟大哥开玩笑吧!”
“开玩笑?!哈、哈哈……大哥,你何妨试着运气看看。”
闻及此言,古天儒心头一凛,虽不甚相信,但也忙略略运气。谁知一运之下,竟发觉全身经脉俱皆受阻,真气一点儿也提不上来。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
但他仍无法相信地问:“你……你在烟雾中下了毒?”
古府。
书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一位宫装美妇走了进来,一路喊道:“天哥……天哥……奇怪!人到哪儿去了?刚才还在这儿呢!”她来到一张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的书桌前,看到一封别致的信函。一时好奇,便顺手拿起来,看时,只见上面写道:天儒吾兄,请于飞瀑谷晤面。没有别人,就只咱们兄弟俩叙叙旧。见字速来。弟丁俊。
“丁俊?他不是在一年前就已经不辞而别了吗?当时我就看他好象有问题。他这次回来,肯定没好事儿。又要求天哥单独赴约。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不行!我得赶快瞧瞧去,以免天哥有什么意外!”
飞瀑谷。
闻言,丁俊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得意地道:“不错!但你却到此时才发觉,你不嫌太迟了吗?”
古天儒虎躯一震,倒退两步,颤声道:“你……为什么?……为什么……”
丁俊冷笑着反问道:“为什么?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古天儒,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这恐怕有负你盟主的威名呀!”
古天儒将头猛摇,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至今仍不敢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刚才还跟自己称兄道弟、情同手足的义弟竟然会暗算他!
然而,他错了!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他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因为他太善良了,也太信任他的义弟了。
人心,本来就是如此多变。但,追根究底,大都是由人的私利**引起的。有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谋得自己的私利,本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更何况是出卖朋友或者兄弟呢?
这,就是人,是一种人。这种人的心,是黑的,险恶!
古天儒神情激动地说完以上的话,白玉般的额角已是汗珠涔涔,原本精光四射的双眼,也已逐渐变得黯然起来。
却不知,他丁俊亦是神情激动,道:“忌妒!因为我忌妒你!”
“忌……忌妒?”
“没错!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你,去是个深受万人景仰,领袖武林的盟主!你倒是说说看,你何德何能?而我,丁俊,又有哪一点比不上你?为何老天爷要对我如此不公?我不甘心,我死也不甘心啊!”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用双手抱起头来,仿佛老天爷真的对他很不公似的。
古天儒看着眼前这个被妒火烧昏了头,从而丧失了理智的丁俊,也不知是该恨还是该同情了。他惋惜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贤弟,你变了!”
丁俊猛然抬起头来,迎上古天儒的目光,大声道:“不!我没变!我一点儿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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