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俱怀逸兴壮思飞,”
“欲上青天揽明月。”
“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
“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
“我且为君捶碎岳阳楼,”
“君亦为我倒却鹦鹉洲。”
“兴酣落笔摇五岳,”
“诗成笑傲凌沧州。”
一口气吟罢,两人相视而笑。
金剑舞道:“李白的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两句。记得第一次读到它们的时候,我一口气读了五十遍,意犹未足,我又一口气吟了五十遍,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十四个字,在我面前飞舞。”
梦娇娇笑了,笑得还是很好看,很有特色,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太白地下有知,还不得感激得从下面爬起来?有金大哥你这么一个崇拜者,也不枉他做了那么多诗。”两人又聊了一会。最后梦娇娇道:“金大哥,你们既然来到庐山,何不游玩一番?而且,小妹还可以给你们做向导哦!”
金剑舞道:“如此,最好不过。”
他们后面这些话,金弄影是听不到了。
因为她听他们吟诗,听着听着就被催眠了。
第二天,梦娇娇当导游,带他们先游览了庐山西山的香庐峰。
“少爷,江西来的信鸽。”
当金剑舞他们正惊叹于庐山瀑布的神奇时,展三山把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信交给古文。古文看了,气愤地道:“又是金剑舞!”
“少爷,信里怎么说?”屠公长问道。
古文道:“于邪失手了。”
屠公长道:“是金剑舞捣的蛋?”
古文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神情已作出了回答。
此人不除,必将后患无穷。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屠公长则恨恨地道:“这小杂种老是坏咱们的事。上次在丐帮总坛,少爷您用‘调虎离山’之计,眼看着就要得手了,却被这小杂种搞砸了。没想到他这次又来捣乱。金剑舞,你小子哪一天要是落入我手,老子非管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可!”
金剑舞三人只在庐山游玩了一天,第二天就告辞下山。
下山路上。
“看那位梦小姐对你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似乎看上你了。”金弄影着句话当然是对剑舞说的。
北堂冥道:“似乎?什么似乎?是一定!”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剑舞突然说道。
“发现什么?”金弄影和北堂冥齐声问道。
“我也依依不舍啊!”剑舞道:“梦姑娘冰雪聪明,温柔可人,又与我志气相投,我与她可说是相见恨晚。如此聚散匆匆,我还真的有点儿舍不得呢!”
“既然舍不得,那你为何不留在庐山剑派?”弄影没好气地道。
剑舞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他突然发现,无论是生气也好,高兴也罢,弄影的模样都是那没可爱。尤其是她轻嗔、薄怒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种韵味。于是,他站住,背剪双手,看着她,以一种轻松,缓慢的语气说道:“留在庐山剑派做什么?”
弄影的嗓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道:“留在庐山剑派做梦掌门的乘龙快婿!”
“我也想啊!”剑舞转了45度身,道:“只不过现在我还有事要办,等我办完了事,再回来做梦掌门的女婿也不迟。”
弄影更生气了,瞪眼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剑舞说完,提脚便走。
北堂冥在一边贼笑道:“对呀!他有什么不敢的?你又是我大哥什么人?”
“北堂冥!”弄影大声叫道:“连你也敢来欺负我,看我不打你?”她要将一肚子的气都发泄在北堂冥身上。
谁叫北堂冥不识趣,适逢其怒呢?
北堂冥见她打来,慌忙避开,口中道:”哎!哎!哎!金大小姐,你看清楚了,我老北堂可没招你没惹你。”
弄影愤愤地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北堂冥道:“我们男人怎么不是好东西了?”
弄影紧咬下唇,道:“因为你们男人最爱处处留情。”
北堂冥道:“你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这叫感情丰富。嘿嘿!这叫多情种子!”
弄影捏紧粉拳,一边追打他一边说道:“我叫你多情种子!叫你多情种子!”
“大哥,救命啊……”
残月如扁舟,出没天河间。
月光暗,星光淡,暗淡的响光和月光冷冷地照着洞庭湖畔的听雨亭。
亭内,有一条黑影在晃动。
幽暗的月光下,依稀可辨出那是一条魁梧的男子身影(甲),黑一蒙面,一身夜行人装束。
这时,那人转过身来,手里多了样东西,一包由红布包着的东西。
正在这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跟着一条矫似健豹,敏如灵猿的黑衣蒙面人(乙)扑到。幸好他早有防备,才叫他避了开去。
乙见一击不中,也就不再出手。
甲在微弱的月光下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跟自己一般无二的蒙面黑衣人挺立于前,一双深邃的眼睛精光暴射,有如两颗寒星,目光似冷电,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心。
甲正欲发话,谁知乙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
他不答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其实,他早就猜到对方是谁了。
乙望了他手中的布包一眼,又冷冷地说道:“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把手中是东西交给我,就行了。”
甲似乎存心气他,道:“那一你也不用管我是什么人。我还告诉你,”他拍了拍手中布包,“东西,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谁知对方根本不受他的气,乙道:“朋友,第一次见面就动刀动剑,动手动脚的,似乎不太好吧?”
甲无奈地耸耸肩,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何况咱们根本就没有见面。”大家都蒙着面,见了也等于没见,所以他才说“根本就没有见面”。
乙道:“朋友,如此说来,咱们非得在武功上一见高低不可了?”
甲心中虽无必胜的把握,甚至可能一败涂地,然事已至此,也不容他逃避了。况且,就算他肯罢休,可是对方呢?他肯吗?更何况,他也想借此机会,领教一下对方独步武林的“如来指”功,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
他将布包放入怀中,叹息一声,道:“朋友,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二人移步至亭外。乙只道了句“接招”,便已先攻出一招,指劲凌厉,非一般劲力可比,一下子就罩住了对方胸前几处要穴。
正是“行家看出手,便知有没有”。
甲见对方一出手便不同凡响,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提气往上一个飞纵,试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没料到对方的指劲居然亦随之上袭。他心头大骇。这才真的领教到“如来指”的威力,见识到“如来指”的厉害,更知其不可小觑。他在大吃一惊之后慌忙于半空中倒翻三个跟头,退出几丈远。若非他轻功了得,必定难逃此击。
他以“千斤坠”的功夫着地后道:“久闻古盟主的‘如来指’独步武林,名动江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乙闻言内心一震,但仍面不改色,道:“你知道本座?”
甲道:“当然。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对于对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术,他不得不深感佩服。
“尊驾有何事不明,不妨直言。”
甲冷笑一声,道:“我不明白的是,一向以光明磊落自居的古盟主,如今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请问这是为何?”
乙道:“你既识破本座的身份,本座便留你不得,你受死吧。”
语声未落,“如来指”已再次发出,功力也由原来的六成增加到九成。
甲也一掌拍出,掌随身形,形借掌意,意到形到,形到掌到。
但见他脚步虚浮不定,但其中暗含八卦阵形,身子轻灵飘忽,当真矫若游龙。
乙见了,“咦”了一声,出手也缓慢下来,边打边问:“游龙八卦掌?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
于是,他的出手登时快了三分,口中道:“好!你现在不说,本座便让你永远都说不出来。”
突然,他的身子在半空中自行打横成一个斜向下的“一”字,以一招“泰山压顶”,朝对方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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