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雀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怒道:“是我先问你的。”
边锋道:“孔小姐,你现在有讲条件的资格的么?”
孔雀怒瞪着边锋,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服软道:“好,我告诉你。你一打开朱炯明原来存放珍珠宝石的地下仓库的石门,我们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当时正是收服朱炯明的紧要处,我抽不出时间理你罢了。”
边锋皱眉道:“不对吧,我进去之前用扫描仪检查过的,没发现有什么监视装置啊。”
“哼。”孔雀皱着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朱炯明的那个机关甚是原始,哪有你想象的那么高明,石门上只有一个传动装置连着二楼的卧室,一开门便会有响起铃声。我后来让他把机关做了调整,改成连在底层的仓库里,这样谁一开石门,我们在里面便能知道了。”
边锋点点头道:“明白了,看来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孔雀道:“你刚进来的时候,我自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后来你在门口撩门帘窥探的时候,虽然没有露出你的脸,却让我从门帘底下看到了你的半只运动鞋,一个江湖高手居然还穿着那么花哨的运动鞋,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
边锋“噢”了一声:“难怪。”边锋那夜虽然换了夜形装,却没有换鞋,事实上他从海城来只穿这一双鞋,要想换就要买新的。
象边锋这样的轻功高手对脚下的鞋是非常讲究的,他的这双鞋乃名牌公司特制的运动鞋,轻巧结实,透气性好,穿着非常舒服,而且颜色不俗,很讨边锋的喜欢。
边锋老脸一红,辩道:“什么花哨,那是漂亮。”心说这回是有点臭美了。
孔雀看到他窘迫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些快感,眯眼笑道:“怎么样?艳舞好看么?”
边锋脑海里浮现出那五具完美的人体,大声咳嗽了一下:“那又怎样?”
孔雀道:“你不用不好意思,那是特别设计,专门为了勾起男人原始**的舞蹈,你看完有所冲动也很正常。”
边锋大声道:“谁冲动了?”
孔雀道:“你也许没冲动吧,不过那帘子却冲动的很,抖动的幅度一会儿比一会儿大。”
边锋哈哈一声干笑,不敢在接着说什么。
杨子江皱了皱眉,这怎么象在打情骂俏、争风吃醋啊,咳嗽了一声道:“后来呢?”
孔雀没好气地道:“后来还能怎么样?我一看是边锋,就趁着他观赏艳舞的当儿,想了一个计策,然后让我的贴身婢女把他引到柳无言那里去了呗。”说到这,她眼睛盯着边锋:“该你说了,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杨子江这一打岔,边锋很快从尴尬中恢复了过来,道:“好,我告诉你,其实问题就出在你的婢女身上。”
孔雀这回没有说话,扫了扫头上的木屑,仔细倾听着。
边锋笑道:“我问你,当时是午夜时分,柳无言住在二楼,你去找他的时候经过一楼时,为什么没有开灯啊?
孔雀撇了撇嘴,没有答话。
“因为你武功高强,夜视的能力自然异于常人,虽然无须开灯,只需借助屋外的一些星光便可以了。”边锋顿了一下,喃喃道:“有水么?我渴了?”
孔雀开始皱起眉头,显然已经有些意识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能这么做毫不稀奇,但是朱府的两个使唤丫头黑着灯,端着盘子毫不费劲便上了二楼,这份本领那就让我不得不佩服了。”
“就这一点?”孔雀问道。
“当然不是,我这只是有点疑惑而已,后来她们为柳无言换药的时候,她们尽管非常小心,还是几次弄疼了柳老头,可是柳老头脸色虽然很难看,却没有出言斥责而是忍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呢?看来柳老头知道这两个丫头的真实身份使他不得不忍啊。”
孔雀沉着脸,没有说话。
“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已经觉得有些蹊跷了,而且柳无言当时穿着睡衣,床上非常的凌乱,脸色很差,很显然是在熟睡中仓促起床的,而伤口被丫鬟拆开之前其实包扎得很好,那为什么要把柳无言从半夜的梦乡拽起来强行为他上药呢?我想答案已经出来了,某些人就是要把我引到柳无言那里去,然后听一番后来发生的对话。”
边锋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后来我和罗大哥,杨大哥分析时,发现在原住民定居点的时候你已经利用车辙几次想把我们引入歧途,这一回其实只是故伎重施罢了,而且当时你让柳无言驾着马车引开了罗大哥,自己却一直带着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对岚非常重视,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可是你后来却突然又让柳无言带着岚先走,自己则留在朱府,以你的性格,这样的行为未免前后矛盾了吧。”
“所以我们一番讨论后,认为你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你把柳无言扔进了火坑,那必然要趁着我们视线转移的机会离开晴川,那你会走哪条路线呢?无论你走哪条路线,你都不会选择水路的,因为”女神号”速度太快,我们即便被你骗了,也还有可能再次追上你,所以你肯定会走陆上。”
“我们都知道,大户人家的轻型马车出城玩玩也许还行,但要是跑长途就力所难及了,所以你需要一辆专业的马车行来为你服务,我们趁夜调查了一下,发现晴川城不算很大,专业的车行只有两三家,而“德记”车行一直和朱府关系不错,每一次他的珠宝生意都是由“德记”车行所负责的,所以我们便派自己的得力弟兄仔细盯着德记车行,果然柳无言走后不久车行就接到了朱府的订车电话,我本想亲自为孔大小姐驾车,但考虑到你我曾经照面,所以只好请杨大哥跑一趟了。”说到这,边锋脸上露出自诩迷人的微笑:“剩下的我想你应该都能想到了吧。”
一直安静的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扬子江坐在车辕上道:“虽然我一辈子驾船,但这驾车的本事却也凑合。”
孔雀站在那里,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沮丧,缓缓道:“好,这次是你们赢了。”
听了此话,边锋心里一笑,这女人倒也非常光棍,输赢都能担当,很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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