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从天地分界线上慢慢的升起来,转眼间天色明亮起来,剑寒站在空旷的平霞关前方空地上,此处离平霞关有两、三里远的距离,而他身后的百丈外是骑在马上的一队人,而里面真正熟悉的人却只有其中唯一的一名少女——小夜。此刻她正满脸担心地望着剑寒。
剑寒从身前的影子望起,一直向前延伸,直到把目光定格在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身上,此刻他也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剑寒。
“剑寒见过破离前辈!”剑寒平静的说道。两人相见已有一会儿了,但对方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剑寒自然也不敢随便造次,只好也打量着对方。
“嗯,不错!”破离终于说出话来,他满脸笑意的说道:“骨骼奇佳,天资不错,的确是可造之才!”说罢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霎时间眼神掠过一丝凌厉,不见他身体有任何动作,三道白色的圣剑茫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紧接着依次呼啸着向剑寒扑了过来。
“啊!”剑寒不由大吃一惊,别说见到,听都没听说过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招式,但还好他一开始就时刻提防着对方,所以剑寒倒没手忙脚乱,他瞬间拔出剑,同样劈出三剑,六道白色圣剑茫轰然撞在一起,“呯、呯、呯……”发出三声巨大的响声。
“好!”剑圣破离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他向前走了几步对剑寒说道:“内力高强,年仅二十就能到如此地步,不愧为天才少年,这样也不枉我特意来此一趟,你赶快拜我为师吧,我很喜欢你,愿意收你为徒!”
“什么!?”剑寒的头利马就大了起来,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说你……费尽心机来挑战我,……就是想……想收我为徒?”
“嗯!”破离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这……”,剑寒竟然一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这简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一下才说道:“可是你我属于两军对垒,各保其主,各具其责,这怎么可能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破离笑着又向前走了几步,说道:“不要那么目光短浅,战争对于神照不会得到任何东西,对于华天也不会损失任何东西,但是如果你拜我为师,则实为天下之福,从此后,你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武学境界,学到天下最高深的武功,而我也会终我一生不再率军攻打华天,不枉杀华天一人!”
“啊!?”剑寒心中更是惊讶,同时多少有些感动,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让对方看重,但他毕竟记着自己责任所在,于是他再次想法推辞,说道:“你我同为剑圣,虽然你的资格比我老,但天下剑圣比你资格老的也大有人在,而且……你也不一定能当我的师父吧!”
“哈哈哈……”,破离仰天长笑,笑罢他才骄傲的说道:“天下剑圣确实不少,武功高强者也大有人在,但真正能让我佩服的全天下只有两个人,而其他人在我眼里都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根本不值得我一战!”说这些话时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情。然后他又换上了慎重的表情,对剑寒说道:“至于我的武功,你可以试一下,如果你能在我手中坚持二十招,那以上那番话就算我白说了!”
说罢,破离已拔剑在手,顿时天地间万物与他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融为一体,而剑寒则在这满天的气势中也拔剑在手,宛如大海中的一块礁石,纹丝不动。
破离瞬间幻化出三道人影,而每一个人影身前都炸出三条白色剑茫,以人剑合一的方式向剑寒击来。
剑寒同样在一瞬间挥出三道月弧斩,紧跟着手中剑灵动,以繁星刺迎向中间的破离。“呯、呯、呯……”几声巨响过后,破离幻化的人影被击散,而剑寒的繁星刺与破离的人剑合一也撞在一起,“呯……”又一声巨响,两个人影分开,剑寒连退四五步,而破离也是退了两步。
“心剑!?”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惊讶对方竟然都是悟的剑心。
“你……你怎么可能会心剑?”破离神情巨变,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狂傲、自负的神情,现在的他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他脸色阴晴不定的急忙问道:“即使圣地一尘那老家伙也不可能悟通剑心,你的武功到底是跟谁学的?”
剑寒的心里也是震惊无比,刚才一击中,竟然让他恍惚仿佛灭世老师的一击,其剑法、剑意以及圣剑茫的颤抖与嗡鸣之声都与灭世老师的一样,一瞬间他也同样陷入迷茫之中,对破离的问话,如同没听见一样。
“说!”破离厉声喝道:“你的师父到底是谁?”
“对不起,晚辈无缘拜那位前辈为师!”剑寒此时也清醒过来,他心底也感觉到这个破离肯定与灭世老师有些关联,但他依然说道:“那位前辈只是收晚辈为学生,并没有真正的师徒之缘,而且老师的名字晚辈也是不敢随便提起的!……”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破离脸色更加的阴沉下来,他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接天山山顶学的悟心?”
“啊!?”剑寒不禁一愣,此刻他已肯定眼前之人与灭世老师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看着剑寒惊讶的神情,破离也肯定了他的猜测,他长叹一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头也低了下来,似乎陷入沉思之中,但仅从他双手紧握着剑柄扭来扭去,就知道他正处在天人交战,内心无比矛盾的斗争中。
良久,破离长舒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冷峻的神情,他挥手将手中长剑扔出,“卡、卡”两声,他的左右手中已经多了一副四齿钩爪,钩爪长一尺左右,上面闪着黑色的光芒,让人看得从心底发寒。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收你为徒,但是今天你——不得不死!”破离冷冷的声音如同冰块一样敲打在剑寒的心底!
“为什么?”剑寒听到这话时,已摆好防御架势,但嘴中依然问了一句。
“为了我的师兄……”破离眼中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神情,但这一丝神情立刻被抹去,他举起双手,爪尖对准剑寒冷冷说道:“你的老师只教了悟心,而却没教你如何使用心剑,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一下心剑是如何发挥的!”说罢,身形动了起来。
剑寒是背对着阳光,因此眼前的一切是倍感清晰明亮,但在破离出招之后,他的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闪亮的只有十几道犀利的爪痕,凭空出现在破离身前,随着破离手中挥动,那道道爪痕如同黑夜中划过天际的流星向剑寒扑面而来。
此时已分不清哪个是破离的真身,因为对剑寒来说每一道爪痕都是致命的!他身形疾退,手中长剑飞快的舞动,这时对他来说已没有什么招式了!最简单也是最快捷的劈、扫、刺、挑……一连串施出挡住来袭爪痕,阵阵大力从剑身传来,让剑寒几乎抓不住剑了,不过,这也使得他的身体更快的后退。
突然如同太阳猛然出现在夜空一样,剑寒眼中的昏暗瞬间消失,猛然出现的光亮照的剑寒有些睁不开眼,在他眯着眼睛仔细盯着这光亮时,猛然发现四道钩爪已抓到了离剑寒喉咙不到一尺的距离,黝黑的爪身上散发着白色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剑寒全身。
“小夜……”,人们都说人临死之时,眼中就会看见自己最牵挂的人,就会想起内心中记忆最深的事情,而这一刻,剑寒仿佛回到了他和小夜被人追杀,从悬崖上跳下的情景……疾速下坠的断树带起凛冽的风从身边呼啸而过,眩晕的高度以及那越来越近的水面刺激着剑寒的神经,那一刻他的意识模糊起来……
“呲……”爪尖飞快的从剑寒喉咙旁划过,快速带起的鲜血,如同雾气一样喷发出来,左肩的刺痛瞬间将剑寒的意识拉回体内,他惊讶的摸了摸喉咙,又看了看左肩的伤口,把眼光锁定在一个空中后翻,刚刚落地的破离身上,刚才正是他硬生生的收回那完全可以要剑寒性命的一爪,犀利的爪尖划在剑寒的左肩,这才没要了剑寒的命!
破离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回头望了望华平城的方向,似乎有人正在召唤着他!
“密室传音!”,剑寒的眼中再次出现无比震惊的神情,此处距神照华平城有几十里远,而再这片空旷的平地上,眼睛至少也可以望见十几里之外的地方,而在破离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影,显然是有人至少在十几里之外对破离传音,这人的武功之高实在是让剑寒匪夷所思。
良久,破离才转回头来,他定定地盯望着剑寒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神情凄然地转过身去。“卡、卡”两声,手中利爪已经收回,他单手伸出对刚才扔掉的那把剑遥空一抓,那把剑飞一样的回到他的手中,他一句话没说,大步走了!
“剑哥哥……”小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剑寒扭过身来,才发现小夜骑着马,马上就到了他的身边,小夜飞身跳下马来,担心的看着剑寒左肩的伤口,问道:“你没有事吧?”
剑寒摇了摇头,并给了小夜一个放心的笑容,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三、四处伤口,最厉害的自然是左肩的那处,虽然已不再流血,但那是血肉模糊,着实有些吓人。而且刚才触摸到死亡的那一刻,冷汗瞬间浸湿了剑寒的全身,此时微风一吹,让剑寒从心底打了几个寒噤。
小夜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剑寒身上,并小心的给他系好,遮住了全身的伤口,这时刚才剑寒身后的其他人也赶到了。
“恭喜小王爷打败强敌!”那么人跳下马来,纷纷抱拳说着。
剑寒心中长叹一声,此刻他心中甚是迷茫,他淡淡地对众人说道:“我们回去吧!……”
众人再次上马,簇拥着剑寒及小夜返回平霞关!
萧文浩早已在城门口等候,他一见到剑寒回来并下了马,便不由分说,拉着剑寒登上高大的城墙,此时剑寒也看到了城内各处挤满了华天的军人,黑压压的一眼望不见头,他都怀疑是不是北线四十万大军都挤在一块了!
萧文浩高高举起剑寒的右手,运足内力大声喊道:“恭喜我们剑圣小王爷得胜归来!”他的声音响亮无比,再加上内力的辅助,顿时传遍了整个平霞关,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顿时欢呼起来,响声震天动地……
剑寒知道这是士气鼓舞的最佳时机,他面带微笑的向着下面的人群招着手,但是在他心里那迷茫的感觉更加重了几分。
转眼间两天过去了,剑寒在这两天里按照伯父湘庆的吩咐,几乎走遍了各个较大的部队驻扎地,把华天皇室的问候带到,这个效果还真不错,每当剑寒到达或离开那个地方时,仅从列队整齐、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战士身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天剑寒又带着那队士兵去将军府,今天他可没再想去慰问战士,他是去将军府辞行的,昨天晚上已经和小夜商议好了,他们明日一早便回华都,说真的剑寒特别喜欢军中的生活,一群群的热血男儿,不计得失的呆在一起,那份纯真的情谊这是剑寒从未感觉到的,当然了这里也有他不习惯的地方,比方说他身后紧紧跟随的那队卫兵。
照顾高级军官的日常生活这是可以体谅的,但也用不着这么整整一队卫兵吧,每次足足二十多个人簇拥着剑寒,仿佛他是一个见不得风吹日晒的泥娃娃,想到这里,剑寒的脑袋就大了,他又不能像小夜那样三下五除二把卫兵给打跑了,只留下两个女兵做向导,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忍受着这一切。
迎面过来一队长长的运粮队伍,剑寒身后的卫兵队长刚想上前让对方让路,却被他赶忙拦住。
“让他们先过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剑寒边看着那支运粮的队伍,边说道。
“是!”那名队长连忙答道。招手让身后二十多人全部闪到路边,给对方让出路来。
压粮的官兵已看到剑寒等人,匆忙跳下马来,上前拜见。
剑寒笑着也对他们回敬了一个军礼,正要说话时,一张熟悉的满带惊讶的脸闯进他的眼中。
“韩雅!?……”,剑寒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眼神中如同眩晕似的只剩下韩雅那张涨红而又略带紧张的脸,此刻她正惊讶地站在那队官兵中望着剑寒,在行着军礼的那些人中显得特别醒目。
“大胆!见到剑圣小王爷还不行礼?”那名队长上前大声斥责道。
剑寒伸手再次拦住队长,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他回手示意那名队长退下,眼睛依然盯住人群中的韩雅。
刚才那名队长的声音将震惊中的韩雅惊醒过来,她匆忙中也行了一个军礼。
剑寒缓缓地把手放下,此刻他离韩雅仅几步距离,但对方刚才的军礼却唤醒了他两人实际的距离……,他内心苦笑了一下,一句话没说,转头走了。
从将军府出来,回到了他和小夜居住的那处官邸,小夜并没有回来,剑寒一个人在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趟,心神不宁的他觉得空荡荡的大厅里甚是寂静。
“来人!”如此响亮的声音把剑寒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努力使心中平静下来!看着匆忙跑进来的那名队长。
“你……你去把今天我们碰到的那支运粮队的官兵……就是那名女将叫到这里来!”剑寒努力的使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他接着说道:“就是那个没行礼的……,快去吧!”
“是!”那名队长早在剑寒拦住他时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快速行了一个军礼,小跑似的转身出去了。
“唉!”剑寒叹了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件极其难办的大事,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着即将见面的韩雅,要说什么呢?一时间他又陷入心绪不宁的思绪中……
“报告小王爷,韩军官带到!”一阵声音将剑寒从思绪中惊醒,他挥手示意那名队长出去,站定在韩雅面前。
韩雅也是静静地望着他,两人似乎都张了张嘴,但终于都安静下来……
良久,剑寒终于回过神来,他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先前的心跳加速的感觉此刻已经远去了,他觉得轻松了很多。
“坐吧!”剑寒对韩雅说道,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概是被剑寒的笑容感染,韩雅也露出一个微笑,她点了点头,在剑寒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这句话刚问出口,剑寒立刻就后悔了。
“嗯!……”果然如剑寒猜想到的一样,韩雅只是点头嗯了一声,两人再次陷入沉静当中。
“你怎么会到平霞关来?”剑寒终于定下神来,他平静地问了一句。
“我是负责押运粮草的一名副官!”韩雅也终于抬起头来,她看着剑寒,脸上的笑容依在,她接着说道:“我回到盐城后,便被分配到后勤部队,这是我第一次来平霞关!”
“哦!”剑寒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喜欢这份差事吗?”
韩雅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什么差事我都不喜欢,我只想在家陪着我的母亲!”
剑寒顿时一阵无话,他问那句话多少是有些私心,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量帮助一下韩雅,可她的话一下子让剑寒没了主意。
韩雅也猜到了这个方面,她赶忙笑了笑说道:“其实军中的差事都差不多,我现在的这份还是挺好的!”
剑寒也点了一下头,“白逸才怎么样?”他静了一下,才又问道。
这个名字仿佛已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伤痛,韩雅略有点不安地望了剑寒一眼,良久才答道:“自从圣地回来后,我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想来他肯定也是忙的不得了吧!”
剑寒在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白逸才的重情重义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知道韩雅没有白逸才的消息肯定是因为路途的遥远,以及通讯的不便利,想到这里剑寒突然心中一动,他出声问道:“你知道多年前亚夜发生的那场内乱吗?”
“知道啊!”韩雅虽然不明白剑寒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件事来,但还是答道:“那场内乱中,亚夜国国王世清夫妇同时被害,他们的一对子女也在战乱中不知所踪,传言……”韩雅稍稍停了一下,但她还是接着说道:“是亚夜国当今护国公,也就是世清国王的弟弟欧阳世平所做的这一切!”
剑寒点了点头,顺着韩雅的话说道:“不错,从那次内乱后,亚夜便出现了大大小小数量众多的义军,他们大多打着为已故国王报仇的旗帜,游击在亚夜与华天边界一带,如果遇到亚夜大军追捕,就分散撤退到华天境内,待大军退去再返回亚夜继续打游击,是以亚夜现在护国公多次要求我华天军队协助他们剿灭义军,但这事关系重大,朝中意见也不怎么统一,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安排此事!”
剑寒注视着韩雅越来越不解的目光,说道:“如果现在我派你去临江城,在那里组织剿灭亚夜的义军,你能办到吗?”
“啊!”韩雅惊讶的站起来,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剿灭那些义军?”
剑寒笑着摇了摇头,答道:“我是让你名为剿灭,实为编制保护他们,你可以将他们先编入华天军队,对于这支军队,我以后自会有用的!”
“哦……”,韩雅此时方明白了一切,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自己能完成吗?”
剑寒笑了笑,说道:“临江城一带现在基本没有战事,况且那里本来就是湘月王爷的势力范围,你先去一趟华都,我会写一封信让你交给湘月王爷,他自然会安排你到临江城的一切,包括人员的安排及对你的协助。等你到临江城安定下来后,把你的母亲也接过去吧。那里的气候更适合她老人家!而且……我会让湘月王爷给你一块令牌,这样你以后便可随意出入亚夜国境内了!”
剑寒的最后一句话,瞬间让韩雅明白了他的真正用意,她满脸感激地再次站起来,但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剑寒平静地看着她,问道:“你同意了?”
看着韩雅点了点头,他再次笑了一下,他带着韩雅出了大厅。走进书房,剑寒坐下,然后提笔写了两封信,将其中一封交给韩雅手中说道:“这是给湘月王爷的,本来如果没什么意外,你到华都时,我也应该会在那里,但我怕我会有事出去,到时你就拿这封信去找湘月王爷就行了!”
“至于这一封……”,剑寒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封接着说道:“这是调令,你回去吧,我会亲自把这个调令给当地负责人,大约四、五天后调令就能传达到你手中,所以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
韩雅此时两眼已经有些湿润,她一动不动地站立良久,才低声说了声谢谢。便不再说一句话了。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剑寒心里想着,便送韩雅出了宫邸大门,并让那名队长再把韩雅带了回去。
直到中午时分,小夜才回来,剑寒并未把见到韩雅以及他安排的事情告诉小夜,虽然小夜从上次他出事之后,一直对韩雅的成见很深,但他不是担心小夜听到韩雅这个名字而生气,而是因为安排中包括亚夜义军的事情,怕小夜因此而伤神。不过,小夜的心情显然很好,她高兴的拉着剑寒讲述着她见到以及学到的一切,言谈中充满了兴奋之情。剑寒看着小夜兴奋的脸庞,心中也彻底高兴起来,因为毕竟明天就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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