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不错,符合当狼的条件,一双细细的桃花眼,尖尖的瓜子脸,我嘀咕着。
“你那是什么眼神?”也许是被我“欣赏”的眼神弄怕了,桃花男问道。
“不是应该我问你吗?跟我两天了,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调戏着。
桃花男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挑着我的下巴说:“你说对了,我是采花贼。”
这回轮到我傻眼了,居然有美男看上我的美貌?我太感动了。桃花男看着我激动的表情,笑得更欠扁了。“美人,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我怀疑我会伤害你!我也笑了,勾上了他的脖子,“可是人家是男的啊!”
“要是连男女都分不清,我还用采花吗?”桃花男愤怒地说。
不错,有职业道德。“呵呵,侮辱你的职业修养是我的错,那么现在……”我拔下金钗,把头发散下来,这支金钗我一直带在身上,不仅因为它是广陵送的,还因为它是男式的,可以用来挽髻。我把金钗抵在他的颈动脉上,笑着说:“打劫!”这回他彻底傻眼了,硬是愣在那,良久才说:“姑娘,我是采花的!”“那是你家的事,我是打劫的!”我变了脸,恶狠狠地说。“你不是开玩笑吧?”还在垂死挣扎?我一脚踹去,金钗硬是搁在他的脖子上,手一抖,血珠渗了出来。“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桃花男认命地从怀里掏出银票,好家伙,还不少呢!
“你该不会是劫财劫色的吧?哪来那么多银子?”我把钱揣进怀里,放开了他。“哼,你可以蔑视我的武功,但不能蔑视我的人格,我可是有道德的采花贼!”桃花男愤怒地说。采花贼还有道德?我平身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我怒视了他一眼,带着丰厚的收获离开了。
“易大哥回来了,等了你好久,还好吧?”楚河在篝火边问道。我捏了捏他红冬冬的脸蛋,恩,美男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楚河啊,我刚狩猎了一头肥狼,明天咱就可以住客栈了。”“可是我们是乞丐,应以伸手乞讨为荣。”唉,你怎么把这句话记得那么清楚?“楚河啊,你想,如果人人都不住客栈,那客栈是不是要倒闭啊?倒闭了店小二是不是就失业啦?所以啊,我们这是促进消费,为国家经济的发展做贡献!”楚河思考着,没有回答,其实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反驳我的。
“易大哥,那个人还在跟着我们。”我转头一看,果然,桃花男还在跟着,而且是明目张胆地跟!我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一向没什么耐心,所以我骑上马一阵狂奔,可是不一会儿,他又追了上来。我幽怨地看着我家马儿:“你不是千里马吗?怎么容易就让人追上?难道是杂种?”(马:明明是你骑术不行,居然诬蔑我的出身!)
最可恶的是,连吃饭的时候他都跟了进来,我这人最恨别人影响我的食欲,所以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拎骑他的衣领,喝道:“你究竟想怎样?”他扁扁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我一阵恶心,又是一脚揣过去,话说我可是“佛山无影脚”的嫡系传人(自封的!),桃花男在客栈的墙上把了个大字型,哈哈,怎么那么像标本?
“你抢走了我的钱,你得对我负责。”桃花男不怕死地爬过来说。本来客栈里的人对我暴敛天物暴打桃花男的行为就指指点点,听了这话更是纷纷指责地看着我。我一把拉过桃花男,把他提到外面,丢在地上,说:“你怎么不对被你采过的女子负责。”桃花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说:“她们是自愿的!”“骗人,我就不是自愿的,你怎么看上我?”“我说,你要不从我,我就杀了你!她们就都答应了。”这样啊,还挺符合我的逻辑的。我开始有点欣赏他,我从头到尾扫描着桃花男,突然想到他的银票,有了主意,问道:
“叫什么,住哪里,多少岁?家里都有谁?”
桃花男被我看得毛毛的,哆嗦地说:“我不用你负责了。”
“可是我要你负责!因为你的行为使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伤害,我要你赔偿精神损失费!”
“银票你不都拿去了吗?”
“那不算!那是我的劳动所得!现在我问你答,老实点!姓啥名啥?家住哪?”
“东方无忌,晋阳人。”
好小子,名字倒挺爱国的,要是叫东方红就更好了。“家有几口,以何为生?”
“有一个哥哥,我是不用干活的。”
原来又是一个米虫,我鄙视你!这时,楚河走了出来:“东方世家是江北的大家族,以铸造铁器为主要营生。”原来是制造军火的,发战争财啊!和美帝国主义一样,我更加鄙视了,不过考虑到丐帮的发展,我还是决定了,“从今天起,你是丐帮没袋弟子,怎么,不答应?”
“我凭什么答应。”
“说,你是不是自愿的?”我拔着金钗,问道。
“是……”
在我的诚恳邀请下,桃花无忌终于自愿做了丐帮的没袋弟子。因为要到明年三月才是科举的春试,所以我现在的主要事务就是扩建丐帮。每到一个地方,就聚集当地乞丐,选出当地分舵的舵主,按照多收入着多纳税,老有所养,幼有所依的原则展开工作。主要目的是防止各自为政,抢地盘的事件发生,能够团结起来,乞丐的力量也是强大的。
到了十一月,漫天飞雪的时候,我还在江北,因为丐帮的原因,我对这块饱受灾难的土地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丐帮的势力也终于覆盖了怎么江北。如此乱世,的确没有什么能比丐帮的事业发展更快。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才能的。”桃花无忌感慨到。
“现在才发现?你也太迟钝了!怎么?当我的手下没委屈你吧?”
“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是无所谓。只可怜了那些思春的小娘子啊……”
“告诉你,在丐帮,恃强凌弱,要砍一只手和一只脚!”我愤怒地阻止他祸害良家妇女的想法。
“星辰,什么时候有这条?”楚河凑过来说。自从“采花贼”事件后,楚河就知道了我是女子,并且坚决不肯叫我辰姐姐,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不可爱?想当初,广陵的“辰姐姐”叫得可顺口了!总之,都是桃花无忌的错!
“现在有了!”我瞪了一眼烂桃花,说道。
“好吧,既然你那么有才,我可要回去啦,我想死我哥哥了。”
我鄙视地扫了他一眼,说:“你不说话还像个男人,一说话啊……”我顿了顿,接着说:“太监!”
“你也太恶毒了!说一个采花贼是太监?这是最大的侮辱!”突然,他话音一转,淫笑着说:“要不,你试一试?”
皮痒了,小子?不过,像我那么大度的人,又怎么会和他计较呢?“我好伤心,你的话吓着我了……”
“你……想怎样?”桃花颤抖地说。
“没,你怕什么?以后你就是咱帮的传功长老,看什么看?升你官呢!楚河就交给你了,另外,再给丐帮各地分舵找武术教习!”
“这,恐怕要哥哥同意。”桃花无忌犹豫着。
“哼,这是双赢的事,情报的东西,别说你们东方家不需要!”我冷笑着。
桃花无忌复杂地看着我,说:“为什么你总要说那么无情的话?好吧,好歹我也是传功长老了,不是?”
“星辰……”楚河不舍地看着我。
“楚河,他就交给你了!”我郑重地说,楚河想了想,严肃地点点头,楚河,你不要让我失望啊!一切都太顺利了,从收桃花无忌,到丐帮的壮大,一切都顺利得让我不安,楚河,我现在把这个不安的源头交给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吧?
桃花无忌出现又走了,还带走了楚河,萧萧北风中,只有我一人,一马。“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很能闹,以为欢声笑语能够吹散我心中的阴霾,可是喧嚣过后,依然一片死寂,是了,我的心中还是一片黑暗的死寂。突然想起秦淮河边那个不染纤尘的女子,空灵的歌声以及宛如远古绝响的琵琶声,仿佛能吹散一切迷雾的福音,你还记得我吗?紫竹?
我拍了拍小马,忧伤地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最终只有你在身边啊。”小马晃了晃头,不理我。自嘲地笑着:“果然是闹得太过了,连马都不相信我的悲伤了。”(马:这家伙是变态,本来就没什么好草了,还要说些恶心话来影响我的食欲!)
连老天爷似乎都看不起我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病呻吟,一声暴喝在前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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