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心影,在家族嫡房女孩中排行老九,也被叫做九妹,父亲是国公府的长子,也是驸马都尉,少国公秦洄;亲生的母亲呢,当然也就是端惠长公主了,还有三个亲哥哥,两个异母的姐姐,很符合一个大家族的人口结构,看起来好象出生就可是叼着金汤勺,无忧无虑,可以靠着父母很顺遂的过娇宠日子的。
的确,在六岁以前秦心影的生活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要什么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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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来抓我呀,来呀,来呀”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在花园中飘荡着,几个5,6岁的女孩子在追逐嬉闹着,这时在花园的另一头,端惠长公主带了贴身的宫女云蓝,遥青坐在听秋轩内,不急不慢的喝着茶,2个侍妾打扮的女人坐在她两边的垫子上,笑的很殷勤。
“听外面的小厮说驸马爷在外面养了个外宅,还生了个孩子,现在那个女人又怀上了”说话的是大姑娘的亲生母亲,大姨娘周氏,她以前是国公夫人的贴身丫鬟,颇为伶俐,甚得主子们的喜欢,所以被老太太送给了驸马做小。
“是啊,而且据说她的父亲是犯了官事,所以被充军到这里来的,官都没的做了,难怪这么没家教,要是个有体统的小姐,也该让爷娶回来。这样子养在外面,象什么,跟勾栏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招引的爷三不五时的去她那里,要是让国公知道了,可不招事吗”二姨娘微酸的说。她是二姑娘的亲生母亲,人倒也罢了,但是因为是小户人家出身,总有点贫气,总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救国公死的,所以在府里是很有脸的。
端惠长公主还是在喝茶,一句不发,二个姨娘也不敢吭声,巴巴的等着公主发话。
“啪”茶杯的盖子盖上了,“遥青,你听说了些什么”长公主平淡的问。
“回主子,奴婢听说那女子的父亲以前是户部主事,因为在6年前涉嫌更改灭族之人的族人户籍,所以被罢官,充军到边疆,奉旨永不录用。因为他在京城就没什么钱,所以到了这里,一发的穷了,国公将他分在军前,据说现在在军中司文,而那个女的,她在来这里后,因为家里实在没钱买米下锅,所以去了翠倚楼卖艺,据说就是在那里遇到驸马爷的,后来爷买了个宅子,就安置在那里了,她先生了个女儿,算来就比三小姐小两岁”遥青恭敬的回复。
“呦~~~翠倚楼呀,那不是妓院吗”二姨娘故作惊讶的说。
“公主,这事您得管管爷,这样传出去,别说是国公府了,您的脸面也受损啊”大姨娘跟进说
“够了,你们一个个的来说这事情,不就是都希望本宫出面解决这事情吗,你们说说该怎么解决呢!”长公主扫了她们一眼,威仪自现。
“这个。。。。。。。”两个姨娘相互看看,过了半响,大姨娘才说“奴才们的意思是公主将爷先弄回来,然后把那个狐狸精或远远的赶了,或赏她点什么药,想来爷也不能大闹的,过阵子也就忘了那个狐狸精了。”
长公主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心里也知道她们肚子里怀的什么鬼胎,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边上,扬起嘴角说“再怎么着说,那个女的也有了秦家的骨肉了,现在又有着身孕,像这种这么阴损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做呢,云蓝,去命人把筠香馆打扫出来,再叫管家把那个女的接进府来,把她的东西也都带了进来,人来了后就带来见本宫,遥青,把三个姐儿都带过来吃点心。”
一会,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只看到一团软绵绵,香喷喷的不明物体扑进了长公主的怀里“娘,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呀。”
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往长公主怀里钻的,当然也就是秦府三小姐,秦心影了,她的两个姐姐已经很有体统的向嫡母请了安,站在自己母亲身边了。
这时一群丫鬟送点心进来了,三个女孩子都**流生津的看着,但是还知道规矩,不敢上前,“去吃吧”长公主好笑的看着。
“啊呜,看啊,有奶油松镶卷酥”“还有桂花糕”“瞧瞧,还有冰油玛瑙酥啊”三个女孩子开心的跳着。
“公主,这。。。。。。”大姨娘总觉得这样没有规矩。
“没事的,小孩子家的,不必太讲究什么规矩了,大体上不错就行了”公主笑的很淡然。
两天后
一个少妇带了个小女孩跟着管事太监窦柯来到了长公主的矜仙院,怯生生的站着。
只听到里面宫女一声“传。”
少妇扶着小女孩子,进入了正房,感觉上登时到了一个仙境,脚下踹着软软的地,墙上橱边金碧辉煌的,一只大鼎里面烧着异香,就算她父亲没有犯事时,家里也没有这样富贵的陈设布置,心中一发的忐忑不安了,只见炕上正坐着一个寻常打扮的女子,虽说是家常打扮,但是气势也自不同,在她的边上端坐了个姐儿,穿着红绸薄绵袄儿,绿绸子裤,白绫袜,三镶金片儿鞋,头上带着齐眉箍儿,八宝儿镶着。齿白唇红,风韵中带着稳重。心中也就明白点了,扯了女儿一起跪下给长公主请安。
“快起来吧,你是有身子的人了,别行这个礼了,我也是才听说了你的事情,说来呀,驸马爷也有错,怎么能把个大活人就一直藏外面去了,不知道的,还当我不容人呢”长公主挥手要人把她们扶起来,一径自嘲。
“哪有的事啊,主子的娴良淑德在府里可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遇到其他的公主,碰到驸马爷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不闹的反了天了”遥青很伶俐的在边上说。
“可不呢,要是别的府的公主,驸马别说纳妾,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要打翻醋坛,闹他一闹呢,哪里像公主您这样娴德的”长公主的奶嬷嬷孙氏也在边上凑趣。
“行了,别说什么有的没的了,听着,你以后就是府里的三姨娘了,等会带孩子去给老太太磕个头,就算见礼了,房子我已经要人收拾出来了,每个月的月例和两个姨娘一样,你自己带了两个丫鬟,那我这里就不再指派人了,但是这府里和外面的规矩是不一样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噗”这个少妇,不,现在应该叫三姨娘了,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就得到了公主的认可,激动的匍匐在地上,热泪流了出来“谢公主大恩大德,奴婢粉身碎骨,永生难忘。”
长公主使眼色儿给云蓝,她即转身进去,把早备下的礼物,用盘儿托了。上面摆着珊瑚簪一枝,玉面花儿一朵,金镯一副,金络子玉锁一把,大红湖绉二端,玉色汤绸一大匹。长公主说:“不堪微物,聊当见面之仪。我也乏了,嫫嫫带她们娘俩去见见老太太还有两个姨娘,再带她去认认自己的屋子”说完就拉着自己的女儿转身进了右厢房。
在房里,长公主抱着秦心影,轻轻的说:“一点小恩小惠,你以为我这样是要抬举她们娘两个吗,好笑,就凭她,一个犯官之女?哼!我现在不会动手的,你的那两个姨娘就会迫不及待的动手,记住,杀人不沾血,才是最厉害的。你越是捧她,她摔的就越重,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摔的,呵呵,呵呵呵!!!”
从秦心影三岁开始,长公主就有计划的让她到书房读书,而且开始不断的灌输应该怎样才能在大家族中圆滑处世,面面俱到。。。。。。。如何下绊使套,如何防人,以及如何讨好长辈,却从来不让秦心影问她。其实秦心影也不懂,也不明白告诉她这些有什么用,凭自己母亲的身份明贵,作为嫡出正房的女儿,在国公府谁不像捧凤凰一样捧着?
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秦心影蹦蹦跳跳出了书房,想找两个姐姐玩,来到大姨娘的房门口,听到里面大姑娘纤细的哭声,推门进去,看到大姑娘被两个丫鬟按在床上,大姨娘和张奶娘用2条很长的布,裹了石灰和碎瓷片,在缠大姑娘的脚,看大姑娘哭的很惨,秦心影吓到了急奔向母亲的房间。
“娘,我不要缠脚,好可怕~~~~”秦心影扑向了母亲。
“胡闹,这样你以后怎么嫁人啊”原来驸马也在房里,正和长公主闲聊,估计是为了又纳妾的事情想在长公主面前描补描补。
“我的女儿将来注定要大富大贵的,凭皇上做主指婚,谁敢取笑她没缠脚!”长公主搂着女儿,“我就不打算给她缠,挺好的一双脚,缠的变成什么样子了,不就是要迎合你们男人的喜好”长公主斜睨了一眼驸马”你不会也嫌弃本宫没有缠脚吧“
“。。。。。。。。”秦洄愣了一下,原来他忘了皇室的规矩,公主是不缠脚的,所谓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嘛,天下都是皇帝的,自家的女儿自然也就不用缠脚来迎合男人的喜好了“哪里,我只是担心小影不缠脚,将来她的夫君会因此不喜欢她,毕竟世俗如此啊”
“笑话,能娶到我女儿是他三生有幸,还敢挑三拣四?自然会有有缘人的”长公主颇不以为然,示意乳母带三姑娘出去,出门的时候还听到里面秦洄低沉的声音和长公主的笑声。。。。。。。。。。
过了几个月,三姨娘临盆了,这胎生的相当辛苦,从凌晨一直到了傍晚,一直生不下来,几个接生婆都说这胎是难产,到了快掌灯的时候,才生出一个男婴,但是据说孩子在生的时候憋太久了,被脐带缠死了,而三姨娘则大血崩,再也不能怀孩子了。
当晚,秦洄去安慰丧子的三姨娘了。长公主搂着女儿,又开始在她耳边细语“其实在三姨娘进府后,你的两个姨娘就下手了,一直在她的保胎药里下一种赤蛰,所以才会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她们又给产妇喂白人参,两种药性相冲,才会血崩的,呵呵,够阴的,但是”长公主忽然语气一转“她们也休想再怀孩子了,我早就给她们下了绝育的秘药了,这就是棋高一招,我已经下手了,记住,不能给敌人有爬起来的机会,她们敢在我生你三哥身体不好的时候勾引驸马,那后果,她们也要负担,所幸生的都是女儿,还不妨碍什么,那我也给她们点面子,给自己点好名声”长公主抱着心影有些惆怅,心影小小的心灵也开始领悟到一点感觉了,心里涩涩的。
过了几天,长公主说三姨娘产后要好好调养,就把她的女儿,四姑娘带到身边抚养,当然,这样盍府上下又是一片赞扬,这次,长公主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说等几天就知道为什么了。
两天后,就有京里的太监带来了皇帝的圣旨,赞扬了一票,册封长公主嫡出亲女为宜宁郡主,食二品俸禄。而太后也有懿旨一同到来,说要接外孙女进京恩养,当时府里一片忙碌,为的就是要打点三姑娘起身。
长公主那天晚上叫女儿站在她面前,有一丝的心疼“你读了这么多书,应该也明白这事情的缘由了吧,我也不多少了,该教的,我也都和你说了,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下去了,你乳母是我带出宫的贴身宫女,我会要她多引导你的.至于伺候你的,宫里会安排,所以我给你两个小丫鬟,给你做个伴”长公主回头唤到“采莲,散花”两个很灵秀的小丫鬟进来行了礼。
两个做姐姐的对一直一起玩耍的妹妹的离去自然很是依依不舍,姨娘们也频频作态,还好三个兄长出门投师学艺了,不然秦家遗传的恋妹情节发作起来也是很厉害的,在他们的心中所有和他们妹妹们有关的事都很重要。
过了几天,挑了吉时,心影就从新疆起身,坐着马车前往遥遥不可及的京城,那个母亲的故乡。。。。。。。。。。。。。。。。。。。。。。。。。。。
杭州夜晚京杭大运河
“记住,把他带的远远的卖了,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杭州。”一个年老的妇人的声音,在夜晚格外的渗人。
“您老放心吧,小的绝对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二少爷绝对不会再出现了,这是十两身价银子,您老收好。”一个很猥琐的男人低声说。
“多嘴”老妇人的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咚咚得远去。
船家升起了大蓬,船离开了岸边。清冷的月光照进船舱,里面躺了一个俊秀的男孩子,似乎昏迷不醒,但眼角隐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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