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渐渐发白,一声清脆的公鸡的啼鸣从远处传来,将两人从无限依恋中惊醒。
会玩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双手环在了林雨欣的腰间,头倚在她的柔软之处。他赶忙直起腰来,鼻间那醉人的如兰如麝的香气,仍然令他留恋不已。
林雨欣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之外,还是头一次把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且竟这么自然,好像怀中那还不能称之为大男人的男孩的肩膀,竟也如此宽厚、温暖与坚韧,让她已冰封的内心渐渐融化……他们两人四目凝视,找寻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影子,久久不忍离开……
“欣姐,我们到外面走走好吗?“会玩提议道。
“好吧,坐了一夜,腰酸背疼,身子也硬了。”林雨欣的声音无比温柔。
会玩拿了一件大衣给林雨欣细心披上,自己却把上身的毛衣脱了下来,上身只穿一件内衣。
林雨欣不解何意,忙要把大衣还给他。他却冲林雨欣神秘一笑,摇了摇头,然后领她来到自家的后院。
地上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凌晨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呵气成冰。
会玩让林雨欣先在院中蹓达,自己却摆了个奇怪的姿式,双腿半蹲,微微张开,双手平伸向前,像是马步,他的头却直角弯向后方,七孔朝天,嘴一张一合,小腹一收一缩,不一会儿,上身竟冒出了丝丝热气。
林雨欣蹓了一圈回来,见他这种怪模样,不禁呆住了,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再过一会儿,会玩口中吐出的热气,不再散乱,变成了一个细长的圆柱,竟有一米多高,凝立不动。再后来,圆柱被他吸入嘴中,消失不见。会玩站了起来,红光满面,头上竟微有细汗。
“你是不是在练什么武功?”林雨欣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武功,只是每次这样练完了就非常舒服,也不怕冷,一会儿我再告诉你。”会玩答道,他这时的表情竟然懒洋洋的,像泡了一个热水澡刚刚出来的那种舒适模样
顿了顿,他又道:“欣姐,你过来,我让你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我,我也能行吗?我又不会。”林雨欣有些怀疑的走过来。
“你不用做,只要站着就行。”甄会玩站在林雨欣的身后,掀起她的大衣,双手抚在她丰盈双臀上部的两边腰间。
林雨欣只觉腰部一股热力传来,就像腰疼时贴上麝香止疼膏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热力越来越强,直冲全身,胸腹间一阵憋闷,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小嘴,“啊“地一声,吐出一口热气。渐渐的,热气竟也像会玩原来吐出的那样,从散而凝聚成一道圆柱,只是没有会玩那样长而实。身上越来越热,站在这冰天雪地里,竟冒出了细汗,浑身舒服之极。
过了一会儿,会玩把手轻轻收回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林雨欣双颊通红,娇喘嘘嘘,满脸地兴奋,“一夜不睡,眼睛不累了,腰腿不疼了,刚出来时的疲惫感没有了,浑身有劲,连日来的压抑感也没有了,甚至……甚至,我还感觉不到那种悲伤的心情了。真是比洗桑拿还要舒服,好弟弟,告诉姐姐,你这是练得什么,能不能教教姐姐。”
看到欣姐高兴的样,会玩也不由心情大爽,“先别急,我再让你看看其他的。”
会玩突然身子腾空而起,跃起将近两米,在空中身子一展,向前滑行;而后倒转,两手撑地,双腿向上连环踢出;忽又站直,双掌向前平推,姿势优雅。他的动作忽快忽慢,闪展腾挪,简洁明了,却难度极高,好像只有电视电影中那些高难的武打动作才能与之相比。
一番动作下来,会玩收招停身,双眼微闭,两手合十,吐出一口长气,睁开眼睛,比刚才明亮了许多,脸上莹光灿烂,一丝懒懒的笑容挂在嘴角。
林雨欣看得简直呆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会玩走到林雨欣身边嬉笑道:“怎么,欣姐,看傻了?”
林雨欣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现实生活中,竟然真有这样的武功,比看电影更为神奇,你是跟谁学的。”
“这没什么神奇的,常练就行。我刚刚是为了让你看清,也是为了化解刚才吸收的外力,才慢慢练的。走,回屋我讲给你听。”会玩淡然而又无所谓的道。
二人回到暖融融的卧屋,林雨欣脱下大衣,又帮会玩穿上毛衣,动作轻柔自然,无限温馨。
看了一眼仍在酣睡的关晓荷,会玩讲起了自己习武的经过。
在他七岁那年,放学回到家,爸妈仍未回来,于是摊开书本本写作业。突然有人敲门,进来一位老头,红光满面,穿戴极为讲究。他说自己到省城寻亲未果,坐车经过海棠镇,钱物又被盗,狠心的司机竟把他抛到镇上,驾车而去。
老头接连走了几家,想找点吃的喝的。后来,看到会玩家虚掩大门,于是进来求口饭吃。
会玩孩童心性,同情老头,家中有的是爸妈带回来的各种蔬菜,便让老头随意做着吃,自己继续做作业。
老头吃完饭后,竟又向会玩讨钱,说是没钱坐车回家。于是会玩翻出自己的零用钱和积攒的压岁钱,总共有三千多元。老头毫不客气把他三千元整钱拿去,只给他留下一点儿零头,便告谢而去。
爸妈回来后,好一顿埋怨,说是他碰到了骗子,提醒他以后千万要注意此类事,会玩被爸妈说得也有些后悔。
谁知第二天,放学刚回家,自己心中诅咒的老骗子又来了。
老头说是自己暂时还不想回家,住在了镇上小旅馆里。因不喜旅馆做的饭菜,来会玩家自己做着吃更加让人回味。
会玩无奈,又不忍心撵他,只好随他自己做着吃。自己被老头拉着品尝他的手艺,没成想,真的美味无穷。直到现在,感觉最好吃的还是那老头做的。
老头这次吃完,没有马上离去。说是两人相见即为有缘,就执意要教他一套吐纳功夫和一套拳法,并嘱咐他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也不要随意在任何普通人面前使用,包括他的亲人。
会玩经爸妈告诫,并不再信任于他。老头也不以为然,遂用双掌贴在他的后腰眼上,给他传出热力,使其神情气爽,通体舒服,然后转身离去。
一连一个多月,老头每天都来一趟,详加指点于他。告其此功法从童年练起最好,必须保持童子身至十八岁;要在凌晨四点至六点练习,并注意吸收天地间万物之灵气,坚持不懈,迟早必会领悟其中的好处。
老头一个多月后,飘然而去,真是来也忽忽,去也忽忽,也没留下任何姓名。却让甄会玩好长时间倍感失落,因为他能感受到老头的真诚,并不是爸妈口中的老骗子,每每想起老头的音容笑貌,犹是惆怅难忍。
后来,甄会玩按老照头所教继续修炼,并听老头所嘱,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诉其它任何人。
一年后,会玩体会到老头所说的好处:每次练完,全身倍感舒爽。不但身轻体健、耳聪目明,而且智力水平也是突飞猛进,自己现在已经达到过目不忘的境地;更有甚者,练此功可以祛除烦恼、忧伤,令人心情愉快,神清气爽。
至于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何种境地,因无人指点,就不得而知了。
“姐姐,我今天练给你看,就是想教给你。即使不能强身健体,我也衷心希望姐姐天天能有个好心情。姐姐,你笑起来,绝对比那些电视中的女明星更加好看!“会玩一本正经的道。
“我哪里会有那么好看!谢谢你,好弟弟,姐姐从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也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常言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比姐姐强!”林雨欣不由握住会玩的双手,激动道。说完妩媚的一笑,会玩不禁一阵眩晕,眼花缭乱。
其实,他正是看出了林雨欣已有了轻生的念头,才动了传功的想法。
“看你说的,姐姐,我无亲无故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还未成年,以后,我可就赖定你了。”他又恢复了嘻皮笑脸。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姐姐会照顾你……直到你……”同时伸出了纤细的小手,两人坚定的握在一起……
“你们这是干吗呢?发什么誓言呢?不会是什么海誓山盟吧,嘻嘻……”关晓荷不知何时已醒来,促狭的捉弄着两人,说完已逃向床里边。
“臭丫头,没大没小,找打呀。”林雨欣满脸羞红,跟着追上床去,两人扭成一团,一时莺声燕语,满室生春。
吃过早饭,林雨欣说先回省城的家,关晓荷则说要随爸妈去拜年,恐怕下午才能回来。
送走二人,甄会玩插上了大门。往年此时,邻居们互相串门,恭贺新春,热闹非凡。
本地习俗,家中当年有人过世的,往往都是关门闭户,不能把秽气带出家门,也不能把秽气传给上门的人。
孤独的坐在家中,把电话线也拨了,甄会玩集中精力努力使自己心情安定、平和,这是他多年练功的结果。
思虑良久,他明确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方向和学习目标:一、生活方面,自己家中唯一的生活来源就是那十几个蔬菜大棚,这事不能再与自己大伯商量,他们一则没有好心情,二则年事已高,也无能力料理。找海叔商量,海叔精明过人,对自己又很好。由他出面将大棚出租或转让,就不会断了自己的日常费用。虽说爸妈已给他存了一大笔钱,那是不到万不得已、暂时不能用的。二、学习方面,再有半年就是初中毕业考试,他决定到省城去上重点高中,不只因那里的教学质量,更因在省城学习,可增加自己各方面的见识。另外,还有林雨欣鼓励他到省城,这样可以方便互相照顾。这也许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刚刚失去父母,总希望身边能有个亲人对自己嘘寒问暖。或许还有其他原因,暂时先不要深入去细想吧。
会玩平常精力过人,但由于涉猎甚杂,同时自己的性格超然淡泊(私下认为与所习武功有关),学习成绩在班上只属中上等。但自己有信心,只要自己想要努力,考个全校前茅,上重点高中,应该不在话下。再以后,上大学,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会玩不由得又想起了教自己武功的那个老头,在他内心里是把他认定为师傅的。他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不要轻易显示自己的实力,包括各方面的。“林秀于林,风必摧之”,是亘古不变的格言。但在非常必要的情况下,“非常人当行非常之事。”在关键的时刻,必须全力以赴,一击必中目标。
现在自己就已到了非常时刻,甄会玩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全力以赴,不但要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而且要比父母都在之时活得更好,这样才能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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