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颜飞凰和朱酒的感情就在数日间慢慢的变化着,变化着。两人由一开始的不对盘,渐渐演变为互相喜欢,他们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可是感情的繁花还来不及盛开,阴谋的利剑已经狠狠的将其伐断。因为,武尊堡几天来不断发现有人中毒死去,而经过调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身份成谜的颜飞凰主仆身上,更有甚者已经公开向他们挑战了。
“你就是颜飞凰吗?”两个衣着华丽的俊秀少年拦住了颜飞凰的去路。
“不知两位公子找在下有何事?”颜飞凰以问作答。
“你们主仆到底是何身份?为什么要三番四次下毒谋害我们武林正道人士?”红衣少年义愤填膺的指责道。
“在下并没有做过任何偷鸡摸狗的下流勾当,公子何以指责我下毒害人?”颜飞凰危险的眯起桃花眼,嘴角勾着邪邪的笑容说。
“可是颜公子主仆是最有嫌疑的人。”黄衣少年上前道。
“懒得理你们!”颜飞凰想起与朱酒还有约会,于是径自走开了。
“哼,不识抬举的家伙,让我给你点颜色瞧瞧!”红衣少年性子火暴的一边发着狠话,一边抽出腰间配剑向颜飞凰刺去。
“林麟,别乱来!”黄衣少年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不得已,黄衣少年只好也拔出腰间和红衣少年相似的配剑加入战局。
“琳琳?连名字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颜飞凰一边闪躲一边评论道。
“小心是计!”黄衣少年紧张的提醒同伴。
“我管不了这许多了,呀!”红衣少年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似的冲向颜飞凰。
“真是头小笨牛!”颜飞凰出手极快的点了红衣少年的穴道,红衣少年立刻瘫倒在地上,而颜飞凰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站在十米外了。
“回去告诉要你们来试探我的人:叫他别白费心机了,两个小废物是试探不出什么有用的结果的。”颜飞凰嚣张的扬长而去。
黄衣少年只得咬牙切齿的抱着同伴蹲在路边看着颜飞凰远去的身影干瞪眼。
然而,两方的当事人却没有发现,在双方交战的过程中始终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整个下毒事件的真凶——惑女。此刻,她已经有了更加完美的计划,一个可以一箭数雕、‘皆大欢喜’的好计划了。
“惑女,你的行动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门主现在很不满意。”背后有着鬼脸刺绣的男子再次将被称为惑女的黑衣女子约了出来。
“惑女已经在着手策划新的计策了,还请鬼使回去禀明门主,请他再宽限惑女几日,我一定会向门主交上一份满意的任务的。”自称为惑女的黑衣女子道。
“再宽限你三日,三日之后这件事自会有其他人来接手,到时候……你也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男子幽幽的说。
“惑女知道,恭送鬼使!”惑女谦恭的道。
“好自为之!”男子又一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真是可恨呀,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在利用我,为什么我就非得任你们所有人利用呢?真是该死呵,你们所有人都……该死!”想当年,她做为一个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为了能享受荣华富贵不惜与富家子弟相偕私奔,可是在两人盘缠用尽之后,那混蛋竟然将她卖进了妓院。所幸,她懂得把握机会攀上了现在的二少主,并被他带回了天鬼门,从此她总算过上了荣华富贵的舒服日子,但是她对现状的不满足,再次将她自己推进了无底深渊,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了。因为,她觊觎天鬼门门主夫人的位子并傻傻的跑去勾引天鬼门主,但是偷鸡不成反噬把米的教训是惨痛的。天鬼门主居然阴险的接受了她的勾引,还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暗中对她施毒,在她渐渐将一颗真心完全交给他之后露出了邪恶的真面孔,她成了他监视二少主的一颗小小棋子。‘惑女’——这个代号成了她永远甩不掉的诅咒和噩梦。
惑女恶狠狠的目送她口中的鬼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之后才悄悄离去。
近日来,毒药杀人的事件并没有再次发生,但是所有的都忧心惶惶的等待着杀手的再一次出现,所有人都知道杀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位就是花魁和朱酒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姚媚挑眉问道。
“正是,不知姚姑娘找我们姐妹俩来有何事指教?”花魁代答道。
“我之所以写信邀你们到这片树林子里来,其实主要是要求你们离开我家少主,他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你们的,因为他的身分不允许他爱上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姚媚自信的说着,眼神中有种骇人的阴鸷像蓝色的火焰般跳动着。
“给我们足以信服的理由,否则你没有权利这样要求我们做任何事。”朱酒笑道。
“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要在平时本姑娘才懒得和你解释这些呢!你们最好别把我说的这些话不当一回事”姚媚愤恨的指着朱酒的鼻子道。
“站着说话腰真疼呀,花魁你累不累?”朱酒故意忽略她滔滔不绝的讲话。
“是有点累了,可是没有椅子怎么休息呀?”花魁也对姚媚不予理睬。
“你……你们……你们真是太过分了!”姚媚气愤的叫嚣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请直接告诉我们,我们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请别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花魁不急不徐的说道。
同时朱酒已经化言为行,飞身上到树梢头单手将一截树干和两个大树丫子砍了下来,然后只见她将两个树丫狠狠插进了土里,又把树干架在树丫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椅子。花魁刚说完话,见椅子做好了就一屁股坐了上去,朱酒随后也坐了下来。
“……我,我说了你们可别吃惊喔。”姚媚有些恼火。
“说吧,我还真不信这个邪呢!”朱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喜欢上的颜飞凰其实就是天鬼门的二少主,一个正道人士个个欲得而杀之的人,就连和你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也是他计划好的计谋呢!”姚媚得意的说。
“你说什么?!”朱酒和花魁异口同声的道,只不过前者是怀疑的质问,而后者则是充满了诧异的惊呼。
“花魁姑娘的倾慕者是拥有侯爵的卫贞青,朱酒姑娘的倾慕者又是武尊的儿子季秋云,只要掌控了两位姑娘的感情想要毁了武尊势力还不容易吗?”姚媚笑道。
“真的是这样吗?”花魁沉痛的问道。
“你说呢?”姚媚接着又道:“我也是这样被他骗到手的,做为过来人,我是不忍心你们步上和我一样的后尘才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你们真相的。”
“原来,姚媚姑娘还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呀,真是教人心疼哪!”朱酒走上前去,像个轻浮的男人似的搂住姚媚的纤腰,并且以唇含住她的右耳垂。
“呃……”这是什么情况?姚媚和还沉静在震惊当中的花魁同时为朱酒的突发状况傻了眼,都不知道她在演的是哪一出?
“你……你、你在……干、干什么?”一阵阵酥麻感窜遍了姚媚的四肢百骸。
“你猜嘛!”朱酒继续含着她的耳垂挑逗着,右手则在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姚媚的后脑勺。朱酒的手不安分的扯掉了姚媚的发簪,一枚、两枚、三枚,很快姚媚头上只剩下一枚发簪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朱酒拔下了姚媚头上最后一枚发簪,并在所有头发散落开来的瞬间快速绕过姚媚的脖胫轻轻划了一道。下一刻,姚媚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头发却连着脑袋挂在朱酒的左手中,朱酒那身洁白的男衫上满是鲜红的血液,不断的蔓延着渲染开来,白色的衫子点点红痕触目惊心。
“朱……朱酒……你……”花魁显然被她吓到了。
朱酒含着苦涩的笑容转身斜睨着花魁道:“魁啊!真讨厌哪!穿男装穿久了,我居然学会了那些烂男人怜香惜玉的坏毛病。可是我身边有一个绝色美人在,又教我有了只挑最漂亮的女人来怜惜的坏毛病,所以……她的眼神泄露了她的一石数鸟的阴谋,你也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利用,她因此就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下了。”
“住口!你根本就是在为你自己狡辩,你是个杀人魔,不要和我说话。”花魁猛的一起身,指着朱酒的鼻子大骂道。
“花魁,你又何尝不是在五十步笑一百步呢?”朱酒失望的看着她说。
“我和你不同,我杀的是该杀之人。你呢?你根本就是凭着自己的喜怒来杀人的,你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恶鬼!”花魁越说越激动,已然有些歇斯底里了。
“原来,你把我看得这么低呀,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也是情有可缘的了。咳,我想我除了你这个‘好姐妹’以外,可能还有些东西是值得珍藏的吧?”朱酒眼神涣散的盯着地面,喃喃自语,似在说给花魁听,又似在说服自己。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老是巴着颜飞凰,和他一天到晚在一起。你一定是被他迷住了,才会不顾武林正义为了他杀死姚媚的。”花魁嫉妒的说。
“你这么以为的吗?花魁?”朱酒惊诧的看着花魁因激动而有些泛红的双眼问。
“不是以为,而是看到!”花魁痛心疾首的说完,接着就转身跑开了。
“花魁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看错了,你会回头吗?”朱酒看着花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的尽头,又喃喃自语道。
回应朱酒的只有树林里悦耳的鸟鸣。
朱酒皱了皱瘙痒的鼻子,发现让她鼻子难受的罪魁祸首是地上姚媚尸体的伤口处正汩汩流淌着的鲜血所散发出来的腥膻味在作怪。朱酒用干净的右手挠了挠鼻头,然后拉着姚媚的头发末梢缓缓走出了树林。姚媚长长的头发就这样连着她的头颅拖在地上任走在前面的朱酒拉着,那张本来颇有姿色的面庞跳跃着被地上的小石子、小树枝划得渐渐面目全非,最后终于血肉模糊无法辨认。
“花魁姑娘,你看到朱酒了吗?”颜飞凰一番寻找,终于在一条石子小路上拦住了脸色阴沉得吓人的花魁。
“……没想到……你一直在骗我们!”花魁愤恨的瞪着他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可否请你告诉我朱酒在哪里?”颜飞凰一头雾水的看着花魁,心中隐约有些明了她在说什么了。
“你是天鬼门二少主,你是故意把我和朱酒耍着玩呢?”花魁含着泪控诉道。
“我没有……花魁姑娘……你……你听、听我说……”颜飞凰试图解释。
花魁狠狠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解释:“你闭嘴,我不要再听你说任何花言巧语了,你是个大骗子,你是天下第一大混蛋!”话刚说完,花魁提起脚就跑。
“该死的,是哪个王八蛋泄了我的底,要让我知道了非把他皮剥了不可!”颜飞凰忧心重重的咒骂着,开始担心朱酒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何反应?
远处,朱酒正拉着姚媚的头颅缓缓而来,细微的声响引开了颜飞凰的注意力。
“谢天谢地,朱酒你去哪儿啦?我……”颜飞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盯着朱酒满身的血渍和她手中那截连着血肉模糊的头颅的长发。
“你最好快点离开武尊堡,姚媚已经把你的秘密告诉了我和花魁,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的秘密,到时候你恐怕要化作春泥更护花了。”朱酒转过头来焦距模糊的对着颜飞凰说。
“你……你、知道了?”颜飞凰低着头问。
“这个……就是你的爱妾——姚媚的头颅,你要不要?”朱酒傻傻的举起手中的长发,将吊在长发上的头颅展示给他看。
“她对你们全说了是吧?”颜飞凰微眯着漂亮的桃花眼道。
“她将你的底细全盘脱出,还说你……“朱酒陷入了沉默。
“你和花魁没出什么事了吧?”颜飞凰等了半天不见朱酒说话,连忙像个想要守护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紧张兮兮的将朱酒拉近身旁仔细查看。
“没有!姚媚泄了你的秘,我将她杀了,你不怪我吗?”朱酒问。
“不、不怪你,我还应该感谢你呢!你居然为了替我保密而杀死姚媚,你……是、是不是对我有些……呃,好感呢?”颜飞凰羞赧的看着她道。
“走吧,你是该回到你的世界中去了!”朱酒仿佛没听见似的,轻轻迈出了一步。
颜飞凰被她的话砸得头晕脑胀,身体晃了两下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张开双臂上前环住她,并扯去她手中那截姚媚的长发扔到了一旁:“……和我一起走好吗?”
“我们吗?”朱酒皱着眉抬头望着颜飞凰明澈的双眼问。
“是的,就只有我们,不被任何人干扰。”颜飞凰收紧双臂,将朱酒抱得更紧了。
“不、不行的,我不可以这样……你放手吧!”朱酒用手指在颜飞凰的手臂上轻轻一弹,只见颜飞凰皱着眉轻轻闷哼了一声,下一瞬间朱酒已经轻松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待颜飞凰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伊人早已飞逝得无影无踪了。
“朱酒呵,朱酒。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为了你,我早已把大哥的监视置之不顾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懂呢?”颜飞凰叹了口气,黯然离去。
随后的几天里,花魁和朱酒就好像是有仇似的你躲着我、我躲着你,两人始终不肯相见。至于那天被遗留在小树林里的姚媚的尸体则被颜飞凰派手下的东方老爹给暗中搬走了,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事,人们并没有多说什么。暗杀江湖中人的事也再没有发生,颜飞凰明白这些对他不利的事都是他的大哥暗中遥控姚媚干的,他为此并不感到难受。相反的,他还为朱酒能护着他,替他杀死姚媚而窃喜不已。如今,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该如何在众人知道他的身份之前全身而退,并且能够带走朱酒。
花魁为了避开朱酒和颜飞凰,不得已渐渐和卫贞青越走越近,从一开始的两看相厌(只有她一个人在讨厌卫贞青罢了),到渐渐为卫贞青的文采气度所吸引。花魁已然将卫贞青视作了亲密、无话不谈的朋友,然而朱酒看着好姐妹走得离她越来越远,心中却更加为自己和颜飞凰乱如团麻的感情感到迷茫。
“颜飞凰,你找我来干什么?”花魁始终还不能从对他的迷恋中走出来。
“多谢花魁姑娘替我隐瞒身份,我颜飞凰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颜飞凰抱拳道。
“你认为我之所以没将你的身份抖露出来,是因为什么!”花魁沉着脸色问。
“这个、在下并没有考虑过,还请花魁姑娘明示。”颜飞凰一头雾水。
“我、我是、是……因为……我喜欢你呀!”花魁含着眼泪大声说。
“什、什么?你……你喜欢我?”颜飞凰像被一道闪电劈到似的瞬间呆掉了。
“你不知道吗?还是你一直在装傻?”花魁追问道。
“我、我并不知道,对、对不起,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颜飞凰温柔又带了些措手不及的愚笨对花魁说。
“你混蛋!”花魁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接着又道:“起先,我还不相信姚媚说你利用我和朱酒的感情来达到打击武尊势力的目的,现在看来由不得我们不信呵!”花魁一边泪流满面的哭诉,一边摇着头向后退。
“你说什么?姚媚真的这么对你和朱酒说的吗?”颜飞凰一听说朱酒也曾和花魁一起听姚媚如此污蔑他,立马上前抓住花魁问个究竟。
“难道不是吗?你这个无耻小人,你真是太卑鄙了!”花魁伸手打掉了颜飞凰的钳制,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该死的姚媚,朱酒这样杀了你,简直是便宜了你,可惜你不是落在我手上,否则我非不拿你来试遍天鬼门的所有刑具才怪!”颜飞凰咬牙切齿的道。
颜飞凰终于知道那天朱酒为什么会突然陷入沉默了,她那没有说完的半截话原来是指向姚媚故意对她们编造的那些谎言。不知道朱酒是如何看待这些话语的?她当时并没有像花魁今天这样激动的表现出来,她是不相信呢,还是和她的师姐那样全然听信呢?颜飞凰忧心重重的猜测着,一颗七上八下无法平复的心将所有的希望压在了前一种可能上。不行,以其在这里傻傻的猜测朱酒的心意,还不如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清楚,或许能得到令人惊喜的答案也说不准呢。
颜飞凰心动之余,立马将心动化为行动往朱酒住的地方快步走去。
再说花魁一边哭着,一边竟习惯性的往朱酒的住处奔去。颜飞凰就在这样始料未及的情况下撞上了某些他想要听却差点听不到的真心话。
“呜呜……”花魁掩面而泣,站在朱酒房门前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这儿来。没有犹豫,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以言欲的嫉妒在内心里澎湃激荡早已将她的理智全然击溃,只剩下毁灭的心魔主宰着她推开朱酒房门的手。
“咦?谁呀?是……”正在看书的朱酒听到木门被推动的声响,并没有立刻回过头来,只是等她将整页内容看完,这才缓缓调转脑袋正眼看清来人是谁。
“是我,你倒清闲得很嘛!”花魁用莫名的轻蔑眼神斜睨着朱酒。
“花、花魁,你终于愿意再和我说话了嘛?”朱酒惊喜的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抢走我最爱的人?”花魁没头没脑的大喊道。
“什么、什么为什么?花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朱酒惨白了一张脸问。
“懂的,你一直是什么都懂的。你在我们和颜飞凰见面之前就故意警告过我,要我不要接近他,我傻傻的没听信你的话和他互相有了好感。你见我夺走了你的目标,所以故意对他不理不睬让他对你勾起了兴趣,接着你就和他越走越近渐渐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只把你一个人放在心中。不是嘛,叛徒!”花魁疯了似的用言语使劲攻击站在她对面始终冷静以对的朱酒。
“没有,我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你不能说我是叛徒!”朱酒依旧是非常冷静的站在那儿,只是眼中初见到花魁时的喜悦已被震惊所代替。
“闭嘴!你居然为了颜飞凰把师父可能是传给我的武林令给毁了,亏我还真的以为它是你早在师父在世时就不小心弄坏的,我还真是好骗哪!”花魁显然已经被感情逼疯了理智,否则她又怎么会对自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是两小无猜的好姐妹说这样的话?
“你……不在相信我了吗?”朱酒没有再唤花魁的名,语气中是浓浓的失望。
“你不配得到我的相信!你、你根本就是师门的罪人!”花魁狠狠的说。
“对不起,在那次赏花之前我是真的有心撮和你和颜飞凰成为情人,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时我并没有任何私心,真的!可是,后来我渐渐也喜欢上了他,我知道会非常严重的伤害到你,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去婉拒他对我的好啊。花魁,对不起。”朱酒带着一鼻子的哭意,郑重的向花魁道歉。
“你……我狠你!我诅咒你和颜飞凰不会有好结果的!”花魁一个箭步来到朱酒面前,‘啪’的一声修长的素手狠狠地落在了朱酒的脸上。接着,花魁愣了一下马上跑出了房间,正好与在门外无意间偷听到两人说话的颜飞凰撞个正着,难堪和羞辱化作无止境的泪水奔涌而出。
花魁泪流满面,一支手捂着嘴,另一支手则推开颜飞凰夺路而逃。
“花魁,你……”朱酒欲追上花魁,却被颜飞凰拦住。
颜飞凰将房门关上,拉着狠狠瞪着他的朱酒道:“朱酒,别去追了,让她静一静吧,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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