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说娄青来到了王宵闵所住的厢房门前,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屋里传来了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同时也传来了王晓闵的娇吟声,娄青了顾不上失礼不失礼的推门闯了进去,只见鲜血从王晓闵那双纤细滑嫩的手上流了下来,娄青心中那个痛呀,是用语言所不能描述出来的,反正是很痛。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呀?”男女收受不情的道理这时娄青已顾不上了,他用嘴将她手上的血吸了个干干净净,王晓闵的眼中闪出了晶莹的泪花,她哭了,她被感动的哭了,娄青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小块布将王晓闵手上的伤口包扎住,看到她那双泪眼,娄青问道:“王姑娘,你怎麽哭了?难道是因为我冒犯了你的缘故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向你道歉。”
王晓闵抽回自己的手道:“公子这是对我好,我怎麽会怪你呢?只是我是一个丑女,是没有资格得到公子的关心的。”
听了这些话后,娄青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摔碎的镜子,娄青明白了一切,他看着王晓闵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因为认为自己长的丑才不去大厅的?”
王晓闵低着头,好像一个小孩接受大人训斥一般。他慢慢的点了点头,娄青见她还低着头,手也捂着脸上的那个伤疤,便上去掰开她的手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是那样的严厉,王晓闵松开了捂着伤疤的手,只是还低着头不敢正视娄青,娄青是一个十分开朗外向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会很直接,他已知道自己已爱上了这个在别人看来十分丑的女子,他的性格使他作出了常人很难做到的事情,他将低着头的王晓闵紧紧的拥在了怀里,起初王晓闵还想挣扎,可是娄青抱的十分紧,任他怎麽挣扎,也逃脱不了娄青的怀抱.
‘我喜欢你!‘娄青的这句话使王晓闵不再挣扎,泪水如泉涌般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娄青用他那双大手在王晓闵的后背上轻抚着,用来平缓她激动的情绪.
‘你愿意成为我生活中的另一部分吗?‘在王晓闵的情绪好了很多之后娄青又问了一个使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她从娄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着娄青的眼睛问道:‘你这话是在对我说吗?‘
娄青四处看了看道:‘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王晓闵的脸这时就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点了点头道:“我愿意!”说完便投入了娄青那温暖的怀抱,将那里作为了自己永远的归宿,这时的她再也不认为自己丑了,因为有一个英俊的人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她觉得自己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晓闵,我们去大厅吧,顺便也宣布一下我们的关系。”
“你是说要将你爱我的事情告诉伯母和陶公子、李县令吗?”她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她怕娄青的母亲会因为自己的容貌而不接受。
娄青从心跳上上看出了她的担忧,顺了顺王晓闵那柔顺的秀发道:“你放心,我想我娘会接受你的,毕竟你在地牢中还照顾过他一段时间呢,如果她不答应我就带你远走高飞,过宁静的生活。”他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谁会不高兴呢?”
“好你个臭小子,讨了老婆就忘了娘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温馨,娄青和王晓闵赶忙都松开了对方,因为他们都识得那声音,那正是娄青母亲的声音,她推门走了进来,手中的拐杖已经举了起来,看到那根说粗不粗说细不细的拐杖,娄青的身上就直冒冷汗,因为他就是被它从小打到大的,走到娄青的身边娄母停了下来,而且还摆出了欲打的姿势,而娄青却如一只被莎的不敢动的小老鼠似的站在原地任人宰割,王晓闵挡在了娄青身前道:“伯母,这都怪我,要打你就打我吧。”
“你快让开,都快成为我娄家的儿媳妇了我怎麽会打你呢?这个臭小子竟用那麽粗暴的方式追求你,我就得教训教训他!不过如果你肯原谅他的话我还可以考虑饶过他,你若不原谅他想打他的话就告诉我,让我怎麽打我就怎麽打。”
王晓闵听到娄母竟答应自己和娄青在一起,早就乐到九霄云外了,娄母下面的话她一句也没听到.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要我打他了?我可要动手了。”口中说要动手可是拐杖还是停在半空中根本没落下来,又有哪个母亲肯狠下心来将一根拐杖举的老高然后砸在自己的儿子头上呢?
娄青摇了摇王晓闵的肩膀道:“难道你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挨打吗?”
王晓闵如梦初醒,迷迷糊糊的道:“谁要打你呀?”
听了这话后娄青差点当场晕倒,娄母这时道:“你到底原不原谅娄青呀?”
“她犯了什麽错需要我原谅呀?”
“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娄母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您刚才说什麽了?”王晓闵比她更疑惑。
“我想打我的儿子,你说让不让我大吧?”
这使王晓闵不知怎麽回答了,因为作为未来的儿媳妇,服从婆婆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答应了他之后,自己心爱的人就会受苦,她只好说:“您想打自己的儿子那就打吧,我是没权阻止的,然后关心的看了娄青一眼。
“既然你这麽说了那我可就动手了。”这回娄母没有犹豫,拐杖开始往下落,看着渐渐落下的拐杖,王晓闵的心甭提有多痛了!就好像这棒是打自己的。
“慢着,无论什麽事我原谅他还不行吗?请您别打他了。”就在拐杖离娄青的身子不足一尺的时候,王晓闵向娄母出言恳求饶了娄青。
娄母将拐杖放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道:“你早说出这句话不就行了,害的我手都酸了,不过我的辛苦没有白费,恭喜你通过了审核,现在你已有资格做我娄家的儿媳妇了。”听了这话后娄青和王晓闵的脸上同时现出了一片疑云,楼母解释道,“其实你不说原谅他我这根拐杖也不会落在我孝顺的儿子头上的,那只是用来验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爱青儿。”娄母来到王晓闵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娄青手里道,“青儿,你以后一定要善待闵儿呀,不然我的这根拐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对了,不知闵儿的家在哪里?有时间我也可以去你家和你父母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呀!”这个老婆子不愧为媒婆,自己的儿子才刚找到喜欢的人他就谈婚论嫁起来了。
提到家室情况王晓闵好像有些不高兴,娄青深情的看了王晓闵一眼,然后道:“娘!现在你说这些干吗?不管她的家境如何,今后我都会会视她如我的生命一样重要的!”然后就将王晓闵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好像怕王晓闵会跑了一样。
也许是受到了娄青性格的感染,王晓闵也不再害羞,紧紧的搂住了娄青的虎腰,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又显现出了幸福的泪花。
一直在外面的李廉政和阿仇这时也不禁为之感动,两人进屋将娄母扶了出来,然后关上门给娄青和王晓闵留下了相处的空间。
中午,吃过李廉政的夫人赵淑琴亲自下厨做的美餐之后,李廉政带着赵淑琴、娄青带着王晓闵和阿仇一起游览了马鹿县。
在路上阿仇不时向自己的两位结拜兄弟投去羡慕的眼光,因为他还没找到自己生命中的另一部分,其实在大街上有很多女子向他抛来了眉眼,其中当然不乏漂亮的了,可是阿仇还是忘不了夏婉清,根本不向那些女子看一眼,他发现夏婉清那近乎完美的容貌在他心中已根深蒂固,恐怕这一生他都不可能忘记,在他的心中隐约的有一种力量在召唤着他早些回葱郁森林。
“兄弟,你怎麽看起来很不高兴呀?”李廉政见一路上阿仇总是板着个脸,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的,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
“既然你累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用,不如我们到野外去散散心吧,那肯定会别有一番风味儿。”李廉政等都表示同意,一行五人便来到了马鹿县城外的一片草地上,呼吸着野外的新鲜空气,阿仇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们玩到黄昏才回去了。
吃过晚饭以后,阿仇便回屋开始练功了,他发现自己功力的增加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这当然是往生果的功效了,可是到了戌时他便再也练不下去了,因为他又想起了夏婉清,出房之后一纵身,阿仇上了屋顶,看到天空中的那一轮圆月,阿仇便又想起了离开葱郁森林的前一夜,欧阳弘治和夏婉清的对话正在一句句的重现着,阿仇的心就像一根根针在扎一样痛,他怎麽也不想让夏婉清成为自己的妹妹,他面朝月亮,想让那柔顺的月光来滋润他那受伤的心灵,他好像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苦说给一个人听呀,这样他还能得到一些安慰,可是夜已深,连整天喜欢唧唧喳喳的小鸟都回窝休息了,他还能对谁说呢?
这时一双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仇并没抓住那双手,因为他知道那人根本没有恶意。
“二哥,天都这麽晚了你怎麽还不休息呀?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能否告诉兄弟我?”
阿仇扭头一看,却是自己的三弟娄青,他看上去春光焕发、满面笑容,就连整天高高兴兴的弥勒佛看到他的笑脸也会夸奖一句的,阿仇更加向往那种恋爱的甜蜜了。
“三弟,你爱上一个人同时他也爱你这真的很快乐吗?”
娄青笑着道:“当然快乐了,能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在身边我想是最幸福的事了吧。”
“可是如果你爱的人不喜欢你你会怎麽办?”
这下可把娄青给问住了,因为他刚恋爱就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说是一帆风顺,那种滋味他是没尝过的,自然也不知道了。“看二哥今天下午愁眉苦脸的,难道以你超凡脱俗的容貌还有哪个姑娘见了不动心吗?”从阿仇的表情上他知道了阿仇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
阿仇正找不着倾诉的对象呢,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娄青,娄青听了之后对阿仇的遭遇而深表同情:“二哥,虽然我对感情这东西并不了解,可是我是知道你的苦衷的,其实有很多问题需要我们去面对的,我是一个开朗的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努力去争取的,就像这次追求闵闵,如果我不主动的话恐怕现在我和她早已就各奔东西了,所以在我看来你这次出来是不对的。”
“你这话不对,因为如果我不出来怎麽会和你还有大哥结为兄弟呢?如果不能和你们结为兄弟,那可是我的一大损失呀!”
说到这里阿仇和娄青都笑了起来,两人一边观赏着天上的月亮,一边谈着心,别提有多悠然自得了,阿仇将心中的苦衷告诉娄青之后,也变的好受多了,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学学娄青那样敢于面对每一件事了,两人坐了一会儿,便都各自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阿仇还在想着娄青的那些话,最终他决定天明以后便离开这里回葱郁森林面对自己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还决定在葱郁呆几天后就回大都,他还是担心陶世雄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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