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峰喝了茶放下茶盅说:“可可,其实人和茶一样,人要象茶一样有可泡出的纷芳才会让人久久难忘,如你们菊花苑的‘舞龙弄花’喝过了那便是终身不忘的。”闫峰一本正经的看着罗可可说:“你是泡茶的高手,可是你却算不上品人的高手!”
罗可可笑着说:“品茶,四者少去了其中之一,茶会自失他的美味。品人,峰哥要比我见识的多,我愿喝茶恭听!”
闫峰笑着说:“不敢不敢,可惜的是你峰哥我品过那么多的美人直到现在仍然没有遇见象‘舞龙弄花’这样形美、色美、滋美、味美四者兼备的女人!”
任奇听着两人的谈话哈哈大笑着自己动手倒了第二杯茶喝下去说:“峰哥说的对,这是爸调制的舞龙弄花,取自武夷山的乌龙和杭州的菊花”
“那这茶的特色是什么呢?”罗可可问任奇
任奇回答到:“浓而不烈,热而不火,驱内热而避外寒!”
罗可可听完任奇的判断站起身端起第三杯走过去递到任啸风手上,任啸风喝下去笑了,他说:“是舞龙弄花不错,可是这花不是黄花是玫瑰,玫瑰的香郁完全不同于黄花。”
罗可可转身看向任奇和闫峰说:“两位自己泡茶喝吧,今天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把那五种‘舞龙弄花’品一品,看看这五种有什么不同。”
罗可可说着拿了自己的玻璃杯坐到任啸风对面,任啸风为罗可可加了些水说:“可可,冬天你不易喝太浓的菊花茶。”
罗可可转了拿在手里的玻璃杯看着说:“任老,习惯是日以继养的,我一年四季都习惯了它。古人常用茶来休心、养性,我则用它来润目,养情。”
“可可,正因为中国各地山水的灵性不同,所以结出的茶叶各有韵情,好茶需要尖刻的舌头和微妙变化的感性的心多多去品味,这样你对茶的品悟才会提到上乘。”任啸风语重心长的告诉罗可可:“我看得出来你喝菊花完全是受自己的感性所支配的,习惯可以日以继养,也可以日以改变,只是对菊花的感情是无法改变的对吗?你刚才也说喝茶要有四绝,你可知道,做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不是单单说出来那么简单的,喝茶要能真正的从茶叶本身的苦涩香郁中品悟出豁然开阔的心境,这点我很佩服你的醒伯伯。”
罗可可把视线从杯里的菊花转到任啸风的脸上,她说:“任老,我以前常爱喝菊花中带有中草香的清爽,可是现在我更爱喝浓浓的菊花的绽开时才可以闻到的那种香甜,虽然之后会留下干涩。我明白这更多的是掺杂着我自己的感情,我只能说这是爱,我无法回避我自己的这份难已割舍的情谊罢了!”
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倒了任啸风泡的茶喝下去接着说:“任老,你又在怀念醒伯伯了对吗?这茶缠绵的甘苦我是永远都忘不了的。你也忘不了,正好象我不能释怀我心中的爱一样对吗!”
任啸风听着罗可可说的话笑了。
罗可可象是接替了醒莫严的位置。她还算了解他,他喜欢罗可可陪在他的身边,他喜欢看她的笑脸,他喜欢她在菊花苑里跑上跑下忙碌着,他也喜欢她静静站在窗前想心事的样子。他无由的爱怜着面前的这个人,他有时会忍不住的想抱抱她那弱不经风的身体,每当他看着陷入沉思的她时他总想过去给她一个肩膀,因为沉思常常使她陷入悲伤。他有时很希望她能成为他的女儿,那时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搂搂她,甚至可以强制她说出心中不快乐的事。他常常在想这一切是不是缘份注定,因为在他的心底滋生出别样的怜爱,又因了这别样的感情,有时,他甚至有一种**。
闫峰看着任啸风和罗可可,他偷偷附在任奇耳朵旁压低了声音说:“阿奇,我看老爷子很喜欢这女人!”
任奇看了看罗可可说:“是呀,我就知道爸会喜欢她的!”
“不是,你仔细看看,老爷子看可可的眼神都放着光。”
任奇看向任啸风对闫峰说:“不会的,不会的,你小子谈爱情谈傻了是吧!”
闫峰笑着看向罗可可对任奇小声说:“你懂日久生情么,我来的多了也挺喜欢可可的,改天我正式请你和可可喝酒,你做中间人把可可介绍给我做女朋友怎么样?”
“她不会适合你的,我很了解她!”任奇说
“合不合适谈了才知道,改天你帮我约她,就这样说定了。”
任奇看着闫峰无奈的摇摇头说:“如果她要拒绝我,我也没办法,你不能怨我才好!”
“只是说笑而已,可可是你最心爱的得意助手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呢!”闫峰说着用嘴朝任啸风和罗可可弩了弩。
四人畅所欲言的喝着茶,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
休息了一个多月的任奇由于五驼城新修道路的招标而和合作伙伴忙碌起来,他每天应酬在吃喝玩乐当中,半个月里他没有真真正正和任啸风喝会茶聊会天,他来去匆匆,他说:他有他的事业有他的追求有他的理想,虽然这种吃喝常常会使人觉得乏味,但这是生活的重心。菊花苑只是他调息的场所。
任奇依然忙碌着,天气越来越寒冷了。罗可可常常向任啸风报怨五驼城入冬这么久都不曾下雪。
这天下午罗可可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的菊花都一豉脑的吸足了水统统沉在杯底,有些发了白的浅绿的花蒂提足了劲想要浮上来,罗可可摇了摇手中的杯,绽开的菊花便随着水转动起来,待一切平静之后,那花还是沉了下去浮不起来,层层的花瓣落满了杯底。
任啸风从楼下上来满心欢喜的走到窗前敲着玻璃大叫着罗可可,罗可可听见任啸风叫她便转过了身,她看见的是外面纷纷洒洒的雪花。罗可可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里,任啸风走到罗可可身边说:“可可,下雪了,终于下雪了。”
“是呀,终于可以看雪了!”罗可可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晚上罗可可接到任奇打来的电话,任奇嘱付她让她和任啸风早早关门休息,因为今天下雪,路上的雪已经很厚了。罗可可放下电话看着任啸风说:“任老,刚才阿奇来了电话,他说:让我们早点回去。”
“早点回去做什么,还不如我们在这看雪呢,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我们还是去看雪吧!”罗可可满脸兴奋的看着任啸风。
当任啸风和罗可可慢步在街上时天空中依然飘着雪花。街上,路灯格外明亮,大砖青路早被雪覆盖的不见踪影,白雪皑皑的路面在灯的照射下反着光,雪,晶莹洁白,夜,被衬的明静安逸。罗可可伸手挽住了任啸风的胳膊轻倚着任啸风,她用手指着前方说:“你看,远处飘飞的雪花迷离飘渺若隐又现,雪天出生的人该象这雪花才对!”
任啸风远望,他看见远处的古塔周身披着雪,雪使它有了一种洁白的美丽,前铺后继的雪花把天与地之间连成了一片迷朦朦,一片雪茫茫。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任啸风转头向后看着两人踏在雪地上的脚印,印在厚厚雪地上的脚印已经被雪覆盖的只留着浅浅的印记,他突然感觉到生和死就象这两片白茫茫一样。他低了头看着离他很近的罗可可。
罗可可伸着左手在接雪花,第一片落在手里的是两片连在一起的,它们落在手上时象是两个依畏的情人一样相恋对方不舍分开,然后就在罗可可的手上溶化了,接着第三片追着第二片,第四片跟着第三片,第五片恋着第四片纷纷落在罗可可伸开的手掌里。它们都有相同的晶莹剔透,相同的都在罗可可手里被溶化成了水珠回复到了另一种状态,罗可可握紧手说:“我喜欢夜晚,我喜欢夜色下每个孤独的灵魂,喜欢这冰天雪地里的寒冷,我更喜欢雪花带给大地的美丽和它瞬间美丽的永恒。”
任啸风转头看了远方说:“在这样的夜里很少有人来体会它的美,正因为可可生在冰天雪地里才会真正来体会这份美丽吗?”
罗可可停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雪依然下着,有的雪花来不及躲避站在雪地里的两个人,它们便无可回避地飘落在两人的头发上,眉毛上,眼睛上任啸风看着一语不发的罗可可,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悲凉,她在这样寒冷的夜里飘摇着,象是一片雪花。任啸风用手托起罗可可的脸,罗可可朝他笑笑。他看到她的嘴已经变成了紫色,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罗可可的手,握在手中的手很冰冷,他用力握紧了那只纤瘦的手说:“请把你的右手交给我的左手,让我们把手紧紧地握住,然后,让我们一起来微笑。如果我们握住了对方的手,说明我们彼此支撑,如果我们还能微笑,说明我们充满希望。”
罗可可张大眼睛看着任啸风,她开心朝他笑笑说:“是对生活充满着憧景!我和阿奇常会在一起看雪的!”
任啸风见罗可可回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放心地牵了罗可可地手边走边说:“可可,答应我,在我有生之年不要离开菊花苑,不要离开我好么?”
罗可可挣开握在任啸风手里的手,她张开双臂迎着雪,在雪中旋转着大声地说:“任老,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或者说这里一切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我,虽然它的美丽是这样让人无法忘怀!”
任啸风看着罗可可,他还是不能完全的了解她,虽然罗可可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可是她的悲伤不是来源自他。罗可可眼睛里那清洌的悲哀似极了醒莫严痛失爱人的绝望,她心中的那份痛正如醒莫严一样,那痛别人是无法弥补的,她自己也平衡不了了。任啸风比任何人都幸运的在有生之年遇见两位知音,同样他又是最不幸的人。他将比别人更加深刻的感受人世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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