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车接我的是王伯。
我这么叫他是因为酒疯子让我这么叫他的。
王伯也知道。
不过他看到我后脸上立刻堆起笑,然后试图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
我东西不多,箱子里就一把剑,几件衣服。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以在飞机上带剑,事实上我带了,而且没事,所以我也没多想。
不管怎么说,王伯的笑容让我很亲切,所以我让他拿我的箱子。
其实很多时候,让人帮你的忙,特别是小忙,是件对大家都好的事,这个道理我最近才懂。
这个老人一边走,一边和我介绍这个城市。
我其实没有听进去,我在看风景。
我第一次看到很多外国人,我在看他们,他们也在看我,包括那个眼里有刀的日本人。
我有预感他会跟着我,我的预感很准。
我小时候,5岁,我抬头看天,我说:“天看起来会像要塌了!”
那天晚上,一架飞机掉在了我说话的地方。
王伯自己开车,然后我问王伯:“你说,为什么有个日本人看到我就缠着我?”
“小鬼子,欠揍!”
王伯的说法深得我心,不过他的车技更得我心。他拐了几个有难度的弯,就甩了后面跟的那个车子。
我住的地方是个大房子,不知道是美国的房子都大还是什么原因,我看到我的邻居住的也是大房子,后来我才知道这里是富人住宅区,仅此而已。
酒疯子所谓的可爱妹妹的生日是周日,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妹妹晚上才会回家,我的任务就是晚上把酒疯子的礼物给她,然后我就自由了。
现在是下午4点,所以我放好我的行李然后休息。
在吃过丰盛而不合我胃口的晚饭后,我听到了用力推屋子大门的声音,一个动听中带着稚气的女声在问:“哥哥在哪里?”然后很快一个人推开了我房间的大门。
这是个典型的美国女孩,金发,蓝眼,高鼻子和白皮肤,身材修长,衬衫和裙子,戴个眼镜。
“你好!”我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是谁?”她问。
“我是你的哥哥派来的邮差,哈哈!”
她看了我一会,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在这么短暂时间内有这么多的变化,一开始的疑惑和惊讶,然后的不满,最后愤怒的冲到我面前,伸出手:“拿来!”
我知道她要的是酒疯子给她的生日礼物,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愤怒的女孩子,她的脸涨的通红,声音也变得很高,牙齿咬着嘴唇。
我拿出了一个盒子。
愤怒的女高中生当着我的面用力的撕开盒子的包装,然后她看到了一封信。
我很疑惑,生日礼物怎么会是一封信。
然后她看了起来,我只瞄到信上大约就几句话,然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因为我亲眼目睹了一个愤怒的女孩子在看完信后立刻满脸微笑,然后亲热的抱住我的胳膊,甜甜的称呼我为:“哥哥!”
“我不是你的哥哥!”我惊慌的回答道。
“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新哥哥!”女高中生语气坚定的回答。
我很好奇酒疯子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不过,珍妮并不给我看信的机会,她直接把信揉的粉碎,然后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知道其实我长的很帅,不过我也知道我还没帅到人家一见就爱上我的地步。我这个时候很想抓住酒疯子的衣领问他在搞什么鬼,可惜我手没那么长,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和珍妮保持距离。
“你晚上做什么?”珍妮问我。
“休息!”
“我带你去玩,哥哥。”珍妮兴奋的说。
“你告诉我你原来的哥哥给你的信里写了什么,我就和你去。”
“这样。”珍妮眨了下眼睛,然后说:“他说他给我的礼物就是个帅气善良的新哥哥!”
我盯着珍妮的眼睛,然后发现不知道这个小妮子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我知道酒疯子肯定是把我出卖了。
对于出卖我的人,我一般都有一个固定的手段来对付他,我点点头。
“好耶!”珍妮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这个女高中生今年是18岁,身高大约是1米65,所以她拉着我走到街上的时候。有一刹那我把她当成了刘静。仅仅是一刹那。
刘静喜欢和我并肩慢慢的在路上走,偶尔拉我的一个手指头。
珍妮是活泼的,在异国夜晚璀璨的街道上,她不停息的“咯咯!”笑声,异常的引人注目。
珍妮是抱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在路上走。
我抬头看看天空,天空依旧是那个颜色。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所以生活总是很连贯。
越过长街看着这个城市的灯火,街上的行人的步伐大都是匆匆,而且不同于国内,这边街上的人很少。
“你到底会带我去哪里呢?”我带着笑意问这个女孩子。
“秘密!”年轻的女孩子在眨眼。
我突然很羡慕酒疯子,因为他有点活泼的妹妹。
他的妹妹可以被宠爱的很活泼。
当我在一个大房子面前停下来的时候,我很惊讶。
因为透过那个大房子的玻璃门,我看到了很多白衣白裤的人。
大房子的大门招牌上写的字我不认识,不过这种字体我认识,那是高丽文,这是一家跆拳道馆。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晚上的节目不会那么平淡。
道馆很大,里面的人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我和珍妮,然后继续跑步和压腿。
在珍妮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了两个很大,同样很多人的大厅,然后在一个算是小的厅里停了下来。
“嘿!艾米丽!”珍妮正朝一个短发的女子招手。
艾米丽立刻跑了过来:“珍妮,他是谁,难道是男朋友?”
艾米丽身高和珍妮差不多,我留意的是,她和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腰间都有绑一条黑色的带子,而且房间里很多亚洲人。
珍妮得意的抱着我的胳膊说:“他是我哥哥,中国来的新哥哥,他会功夫。”
珍妮特地加重了功夫这两个字的读音。
“哇!”艾米丽惊讶的叫道:“那不是很厉害吗?”
我不知道美国人对中国的武功怎么看,我现在只是突然明白小女生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热情,因为我是她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可以指教我一下吗?”艾米丽问我。
如果一个小女生兴致勃勃而且充满期待的问我,是否可以帮她点小忙,我想我不会拒绝,特别是这个小女生有双蓝色的大眼睛。
可惜,我学的武功不是儿戏,永远都不可能大众化,所以没有指教这个说法。
在我摇头的时候我听到了讥笑声,那是一个脸上很多豆豆的美国男孩子,他一直都很关注艾米丽,所以他一直都在听我们的谈话。
“艾米丽,你还是那么单纯撒,那些电影上的东西当然都是骗人的了,哪里有那么厉害了,你信不信,要是功夫陈来这里,我几下就把他打倒。”
艾米丽撇了下嘴:“汤姆,你就是爱说大话!”
“我会证明我不是说大话!”汤姆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要向你挑战,来自中国的功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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