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南宫平却没对
同事说起。只是南宫平越来越恍惚了,好几次开生产例会,南
宫平说着说着就开始发起呆来,眼光变的浑浊,一丝有些恐怖
却带着点痴迷的幽幽光芒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心里一哆嗦。
曾经精明强干的项目经理南宫平突然变成这样,让所有的
人大惑不解,他的好朋友,工地技术负责人张建明问过他,他
支吾着说大约没休息好,就什么也不说了。张建明只好劝他注
意休息好。
其实,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不
存在的女人。如果说一个不存在的女人让自己变成这样,那还
不被人笑掉大牙啊,所以,一向以强人著称的南宫平肯定是不
好意思给别人谈起,那怕是最好的朋友。
可这个女人确实存在。南宫平是不相信鬼的,可这次却有
点怀疑起自己的唯物主义是否成立了。
这个女人的出现没有一点预兆,很突然,突然的让南宫平
这个强人有点不好接受。
应该是五天前的一个晚上。
南宫平坐在项目部的办公桌前写他的工作日志,这是他多
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把当天的工作总结一下,把明天需要注
意的事项梳理一下。这个看来简单枯燥的事情,让他在工作中
得心应手,也造就了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公司的骨干项目长。此
刻夜已经很深了,除了偶尔开过的夜车的轰鸣,和在办公室休
息的张建明的轻微的鼾声和梦呓了。
“平哥——,平哥——”,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在这个静
谧的夜晚响起。
是的,肯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悠长,饱含柔情的女人的
声音,那种声音是让男人一听生怜,让人觉得心疼的声音。但
现在,却让这沉静的夜晚变的无比的诡秘。南宫平不由一激灵,
打了一个冷颤。
南宫平站起身来,回头瞅瞅,没什么异常啊。他来回转了
转有点僵硬的脖子,又在墙角的洗脸盆里涮了下毛巾,擦把脸,
湿润清凉的毛巾滑过脸庞,精神陡然一阵,又用手使劲拍了拍
额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屏神静气的又听了听,那声音好象
又没有了。
南宫平苦笑了一下,嘟囔着:他妈的,我这不是想女人想
疯了吧。想了想,自从他们项目部来到平江市承揽下这个立交
桥项目,他一头扎进工地,算来也有快半年没回去了。雨红大
约现在睡的正香呢,不知道她梦里会不会梦到我,淘气的家伙,
昨天还打电话说我要再不回去,她就另找帅哥了。想起未婚妻
梁雨红,南宫平心里痒痒的,嘴角挂起了他特有迷人的微笑。
南宫平重新坐了下来,准备把写半截的日志写完。
“平哥——,平哥——”,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真他妈活见鬼了!南宫平身上的鸡皮疙瘩蔌的冒了起来。
是不是最近干的比较累了,神经过敏了。南宫平想,可他只要
停下来看时,那声音就没有了,只要一写,就会听到那声音。
反复了几次,南宫平有点害怕了。他跑到建明床前,连声喊
道:“建明!建明!快起床!”。建明睡的正迷糊,不高兴的
爬了起来,揉揉眼睛:“你个死鬼,不睡觉是捣乱啥呀?”。
“嘘——,别说话,你用心听一下!”南宫轻轻地对建明
说:“是不是有个女人在说话?”
看着南宫平神神秘秘的样子,建明稍微清醒了点,静气听
了一阵,朝着南宫平胸前捶了一拳:“你小子神经啊,想女人
去找个鸡婆啊。哪里有个鬼女人叫你?!”建明真的有点生气
了。“黑精半夜地,不睡觉也不怕女鬼把你拉去,别捣乱了,
我要睡觉了。”
那声音确实又没有了。
听到建明说到鬼字,南宫平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把桌上的资
料草草收拾了一下,灯也不关,怏怏地钻进被卧。再听的时候,
确实没有了女人的叫声。
南宫平两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正见一只壁虎猛地扑向一只
苍蝇。看着看着,只觉得眼睛发涩,昏昏睡去。那声音是再没有
响起来,梦中,南宫平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人对着自己微笑
着,那微笑象酒,让南宫平沉醉。
一夜无事。天亮了,一切正常。南宫平只能自嘲自己神经过
敏。建明二天起来也笑话他:“小子,昨夜里是不是跑马了,要
不我给你找个鸡释放释放?”
“滚一边去!”南宫平有点恼怒。
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从那天起,这个女人象魔一样附着在南宫的身上,不仅仅是
黑夜,就是白天,只要南宫平稍微静下来,稍微一闭眼睛,那个
女人就会来到他的身边。会向他呼唤,会向他微笑。而且,形象
越来越清晰,那女人是那样的美丽,那声音是那样的挖肺挠心的
温柔。南宫平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有死活想不起在那里看到过。
后来的南宫平渐渐变的不是害怕,而是渴望,他渴望这个女
人是真实存在的,是伸手可得的。他坚信一定有这么一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有点迷恋这个虚幻的女人,渴望着能够真实的见
到这个女人,并把自己的爱意说给她听。可一清醒的时候,他又
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是虚幻的。
我是不是有点神经不正常了?南宫平有时候会问自己。
南宫平觉得自己有点快崩溃了
(https://www.tbxsvv.cc/html/37/37216/9521799.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