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毛的片子换得也太快了,就像雨天的闪电一样,刷的一下,又让我眼前一亮。我吃完晚餐,心里烦闷,自己到足球场走走。此时华灯初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散步,还有的大概是新生吧,在那里练习长跑,准备体育课的达标考试。
当我三步两跳地跑到足球场的球门柱旁时,我突然感觉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趁着灯光看时,不仅大吃一惊。我居然看见长毛手挽着柳亚宁,在那晃晃悠悠地散步。我真是怀疑我的眼镜片坏了,这个世界也太神奇了吧。
我迎头顶上去说:“哎,长毛,柳亚宁,你们散步呢?”
长毛朝我做了一个鬼脸,没说什么。还是柳亚宁经多见广,她说:“阿力哥,好几天不见,听说从喀纳斯回来后你的记忆力丧失了,长毛说你变成七岁的小孩了,你现在的记忆力全回复了吧?,是不是?”一边说,一边朝我做了一个媚脸。
“是啊,是啊,”我一边应付着柳亚宁,一边抓住长毛的胳膊。我把长毛拉到了操场边,回头我对柳亚宁笑笑说:“对不起,我找长毛有点私事。”
柳亚宁说:“没什么,你们谈。”
估计柳亚宁听不见我们说话,于是我压低声音问长毛:“哎,长毛,你是怎么回事?师妹薇薇呢?你真把她给更换了?你小子玩的什么,我真是搞不懂了哎!”
长毛甩掉我的手,用手推推我,阴阳怪气地说:“老兄哎,搞搞清楚吗,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是薇薇把我给修了,而你老兄却说我换了她,公平点吧你。”
“不管怎么说,看起来这件事是真的了,那为什么呢?”我问。
长毛说:“你装傻呀,这事你不早就知道了,明知故问,其实我长毛呀,是配不上,配不上啊。”
我厉声质问地说:“长毛,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把柳亚宁泡上的?”
长毛转身想走,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他回头说:“myfather,你真是明知故问呢,不过你老兄还是过奖了,哪里是我泡人家,是人家柳亚宁泡我啊。”
我真想揍他一顿,但还是忍了,我说:“总之,你不要耍赖,这件事先放一放,还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我想去喀纳斯呢,你去不去?”
长毛把我的手甩掉说:“别跟我提那个喀纳斯了,我不去了,那个喀纳斯,对你来说,是你的初恋的太阳升起的地方,而对我则是滑铁卢战役啊,我长毛认栽还不行吗?”
我又拉住了他的手说:“还有,你小子,你不是说要问你那有钱的老爸要钱赞助喀纳斯村的病残儿童吗,你怎么耍起赖了?”
长毛说:“我的好哥哥,我什么也没说,权当我是放屁了。反正要去你去。再说,我老爸也不会给我钱了,他老人家正在快快活活地包他的二奶呢,我也快快活活地包我的一奶,对不起了,哥哥唉!”
这个臭小子,我真是懒得跟他罗嗦,不去就算了。我同柳亚宁打了招呼,转身气呼呼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这些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呢,一会测验,一会儿考试,一会儿出去写生,一会儿举办画展,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应付了。谢天谢地,寒假终于到了。我的记忆力也回复的差不多了,爸爸、妈妈、薇薇、阿文,他们接受了我的邀请,打算陪我去喀纳斯,他们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可能是向我妈妈说的,我老妈她觉着我应该到现场去恢复我失去的那点记忆力,就是说,他们认为我的记忆力并没有完全恢复,比如薇薇和长毛一口咬定的那个什么藏宝洞,我就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我们准备订机票的时候,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猛地回头,看见那个混蛋长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慌慌张张地说:“给我也订一张吧,我的哥哥哎,我也去,我想通了,我要看看喀纳斯的雪景呢。”是不是,薇薇师妹。
薇薇瞟了长毛一眼,没说什么,我感觉薇薇的眼神怪怪的,她的嘴唇哆嗦着,那意思好像是要一口把他咬死。
我们从上海乘飞机到达乌鲁木齐,下飞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妈妈从包里拿出外套说:“乌鲁木齐的冬天还真是很冷呢,”说完,又转身对我说:“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望达玛拉和她的丈夫尤里吧,不知道尤里的记忆恢复的怎么样了。”
于是我们乘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妈妈找到了她的一位叫刘雪樱的同学,打听了尤里的情况,妈妈的同学告诉我们:“尤里在这里住了一个月的院,那个张三郎教授也经常通过网络给我们医院联系,可是尤里的记忆仍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按说针对尤里这样的病例,采用他们的治疗方法是可以恢复记忆的,至少可以恢复部分记忆力的,然而奇怪的是,尤里的记忆至今一点也没恢复。国内对这种疾病没有太多的经验,张三郎教授也说这种疾病的例子不多。于是医院治疗小组决定让达玛拉带着尤里重返森林,这样在环境的刺激下或许尤里的记忆力会有所回复。张三郎教授说,根据对尤里脑组织的培养和分析,尤里的记忆力应该是可以恢复的,可能疗程太短的原因吧。现在达玛拉和尤里就在喀纳斯。”
告别了妈妈的同学,我们紧接着乘火车来到了布尔津。布尔津的胡日查大叔亲自开车到车站迎接我们。当我们走出出站口时,远远地看见胡日查大叔在出口处站着。他看我们来了,非常高兴。我爸爸走过去,两个很久不见的老同学重逢了。
爸爸拍拍胡日查大叔的肩膀说:“怎么几天不见你的头发都白了?”
胡日查大叔说:“看看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当时我们也就是这么大啊,你说我们怎么能不老?”
爸爸把想在喀纳斯建立画家村的想法同胡日查大叔说了,胡日查大叔说:“好啊,这样我可就能经常看到你这位老同学了。”
妈妈说:“看你急得,回到家里再说也不迟。”
我们跟着胡日查大叔到了家里,我说:“小妹妹克孜尔有没有放暑假?”
胡日查大叔说:“克孜尔这几天对练摊非常感兴趣呢,自从她放假后,家里也见不到她的影子,她阿妈说,权当这里是她的旅店吧,她饿了就来,吃饱就走,还说同几个同学在一起呢。”
大叔说:“既来之,则安之。这里到处冰天雪地的,你们不用着急。我给喀纳斯乡的乡长挂个电话,他会给你们安排的。喀纳斯景区过去是封山的,现在的冬景却是很美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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