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小子,起来,”妈妈猛敲我卧室的门。
我揉揉眼睛,明知故问地说:“妈妈,什么事啊?”说着,我打开了门。
“我问你,你用什么好的法子三下五除二几句话就把这么好的姑娘阿雯给打发了。一大早,阿雯的妈妈就从伦敦打来电话,说她的女儿一回到我们家就哭,说你欺负了她,你张三郎叔叔也打电话来兴师问罪呢,说说吧。”
“妈妈,别全信她的,没什么,只不过是文化差异。”我辩解说。
“你说你喜欢婚外恋,喜欢一夜情,难道这也是文化差异吗?”妈妈边说,边用鞋底揍我。
我一边遮挡,一边狡辩,一边大声喊:“爸爸,爸爸,帮帮忙。”
爸爸赶过来,劝妈妈说:“别闹了,像什么话,家里还有客人呢。”
妈妈看着爸爸说:“你来的正好,评评吧,”接着妈妈一五一十把阿雯学给她的话又学给爸爸听了。妈妈最后说:“你说他欠揍不欠揍?”
爸爸说:“让我说也是欠揍,你小子有什么想法,可以慢慢同人家说吗,为什么非要气人家呢,不过也不要打得叽哇狼嚎的了,算了,我求个情。”爸爸说着,把妈妈手里的鞋底夺下来。
妈妈恨恨地说:“这次你老子讲情,暂且饶了你。你的能耐几天不见倒是长了不少。”
我带着哭腔说:“妈妈,我都是大人了,你要是别老管着我,或许你老人家的身体会更加健康呢。”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妈妈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是怎么绕的。你搞画展,筹资金,还问妈妈遗传的傻子可不可以治?招吧,怎么回事?”
“妈妈你多心了,什么事也没有。”
“是吗?”妈妈说,“是不是在你写生时招惹了什么图瓦族姑娘?”
“妈妈你放心,我是你的儿子,你还会不了解我?”
“是啊,我是太了解你了,你同那个长毛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好事?或许会同一个什么少数民族的姑娘一见钟情也说不定。”
“妈妈你说什么?”
“老实告诉你,妈妈可是偷看了你的信,虽说有点违章,但儿子重要的事情不给娘老子说难道就是对的?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将来毕业到什么边疆去。”
我跳了起来,我说:“妈妈我暂时不追究你,你赶紧把信给我,我可是有用的,否则到派出去,看看警察叔叔怎么说?”
“看看,看看,居然打算把你娘老子告上法庭了,”妈摇摇头说,“信给你,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我用战抖的双手,打开信封,一行娟秀的小子呈现在面前:
阿力哥:
你走的时候长毛哥把你写的什么《喀纳斯之恋》的文章给我看,我仔细读了,并不是完全懂。我上学不多,从小跟着村里的艺人学习牛角制作工艺品,也学了些图瓦族绘画。从你的信中看到了你非常喜爱卡纳斯这个地方,有很多我看不懂的词,酸酸的。不过还是希望你有机会来这里写生,到斯琪格家里作客,我们是朋友,我会用最好的马奶酒招待你。我画了一幅图瓦风格的绘画送给你。还有斯琪格要订婚了,爸爸让我嫁给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我很烦恼,你能帮我的忙吗?算了,量你也帮不上。
斯琪格与喀纳斯新村
我展开绘画作品,画上描绘了一个大男孩,坐在喀纳斯湖畔发呆,身后是一片白桦树和几只高飞的小鸟。此画的笔墨并不算太成熟,然而似乎这幅画里有一种寓意,是说我走后再也不回?
我夺门而出,一边跑,一边说:“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一口气跑到学校的宿舍。长毛还躺在床上呼呼睡大觉,我一把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我说:“长毛,快起来,有事找你。”
长毛被我弄醒了,伸了伸懒腰,说:“mybrother,你干什么?一场春梦被你弄醒了,看,裤头还粘糊湖的呢。”
“打住,我有要事找你商量,你看这个。”说着,我把斯琪格的信给他看,“解释一下吧,这封信是怎么回事?”我想让这位爱情高手给我解释一下。
长毛看了看信和作品说:“这个,这个,我看你记忆丧失了,没机会表达,于是就把你在日记本上写的《喀纳斯之恋》给她看了,不过我认为这是个好现象,从信上看,斯琪格姑娘似乎已经爱上了你,她在吃醋,说你身边有很多美丽的小鸟在围着你在飞。那意思是说,你可以忘记斯琪格,但不要忘记喀纳斯哟!”
我半信半疑。我找到爸爸,决定立即去一趟喀纳斯。
爸爸说:“你要理解你妈妈,在你记忆还没有回复时,你妈反复询问长毛和薇薇关于你的病情的事,问你是否错吃了什么食物,长毛不小心说漏了,他说你和一个叫做图瓦族的牧羊姑娘,在一起度过了几天几夜,他告诉你妈说,你在喀纳斯爱上了一个图瓦族姑娘。你妈说,‘现在的年轻人太荒唐,短短的十几天竟然发生了一场恋爱。’妈妈怕你对不起人家姑娘,所以拆读了你的信。你妈说,‘这孩子从生理的角度说,应该恋爱了,于是给你介绍了阿雯姑娘。阿雯姑娘很喜欢你的中国画,说你有才气,愿意同你相处看看,可你小子见了一次面就把人家给气走了。
“你妈说,‘新疆离上海远隔十万八千里,儿子要到新疆去落户,还不如出国呢。什么喀纳斯,那只不过是深山老林,那里的冰山雪岭森林河流只可以看看,岂可以当饭吃!’你不要着急,要知道你妈从十几岁就下放到农场里,她的一下观念和农民是一样的。等我来慢慢做通你妈妈的工作,放寒假时我们一起去趟喀纳斯。喀纳斯的风光太美了,我想在那里建个画家村,我要亲自去考察一下。”爸爸最后说:“凡事不要上来就生气,要用你的智慧去说服你妈妈,这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妈妈下班了,我立刻拿来拖鞋给妈妈换上,然后把妈妈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没等我开口,妈妈说:“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说:“妈,我给你老人家讲一个故事,从前……”
“别来这一套,有话就直截了当地说。
“那好,是你叫我说的。”于是我把喀纳斯的事情简短地同妈妈说了。
最后妈妈说:“长毛和薇薇早同我说过了。要去我们一起去,我到要看看那个图瓦族姑娘,她到底有多大魅力。”妈妈接着说:“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过千万不要乱吃东西。”我长出了一口气,妈妈总算答应了。
妈妈说:“跑这么老远的地方去找一个恋人,你也太浪漫了。我去喀纳斯,并不是为你,也不是为你爸爸的什么画家村。我想去考察一下图瓦村的医疗情况,我很担心图瓦人的命运呢,我要去做个课题,研究一下图瓦人的基因遗传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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