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岁的夏天,父亲把我送到邻镇的一所高中,希望我能忘记所有不快的曾经,安心,努力地学习,眼睛里满是期盼。我沉默而又顺从。母亲呢,现在的年代已不同从前,可她还是一向听从父亲对我的安排。就这样,我开始了在邻镇的新的生活。
周围是那么的陌生,没有半点熟悉的味道,面对一张张异地的面孔,涌入我心头的只有股股思乡的酸流......
日子行云流水般的过着,一切是那么平淡!
模糊记忆中的一个下午,同学们都在认真地听着数学老师的授课,唯有我眼睛注视着窗外,是那么地毫不掩饰。天气多好啊!我想此时的地球应该是幸福的,阳光谱照着它,它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但,也许地球上的某个角落会因没有阳光而暗自落泪,它不高兴,更不会用微笑掩饰内心的不满与伤痛。窗外的地面上站着几株高大的树,树叶迎风微动,似乎在向我展示它顽强的生命,我在心里感言。就在此时,一片树叶脱离了母体,跌跌撞撞,落在了母体脚下的土地上,安静地躺着。黄色的树叶!笔从我指间滑落,是秋天到了啊?!我惊叹而又欣喜。秋天,多好的季节啊!萧条,凄美而且感伤。
嘴角微微上翘,我怀着满足和喜悦的心情转换视野。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不知何时变成了物理老师。我没有后悔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后悔知识从我耳边溜走,只是盼望时间更快些流走,我好去和秋天约会!
天黑了,教室显得愈加明亮,就象黑暗中的一盏灯。可是,我却错借这盏灯走在明天未知的路上。甘愿这样的沉沦着,我也无力挽救自己。手腕上的表很快指到了九点钟,电视机不再保持沉默,讲述着各色的新闻。已经迫不及待想离开教室的我左顾右盼,突然发现坐在我身后的大眼睛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四目相触,她急忙低下头假装去看书,我则心静地离开了教室,离开了这个陌生长久的停留之地。
躺在床上,我无法安睡。我是怪胎吗?那个大眼睛女孩惊异的目光总是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因为我不知道促使她那样做的理由。点亮灯,在面前摆放一面镜子,我仔细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希望能自己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剖析着自己的眼球,一个词语跳了出来:凄迷!原来是跟随我十几年的凄迷让那个大眼睛女孩对我充满了惊异的目光。我暗自笑她的纯真和无知。可是,我多么想做一个纯真而又无知的小女孩啊。无法实现的梦终究是一个梦!
17岁女孩的眼睛里藏着凄迷的眼神,好不可思议而又与众不同!我视同学们的不存在,同学们视我为孤僻,不会言笑的女孩。但丁曾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是啊,何必在意那些不足挂齿的评论呢?别人说我是死人,我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
第一次身处异地的雪中,接住一片雪花我问,雪儿,你和家乡的雪一样吗?雪无言,我知道它想回答我,只是开不了口罢了。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吹着放在我手心里的雪花儿,它便离开了。轻舞飞扬。终于,它落在了众姐妹的身边,说笑着,哪怕最后沦为一滴滴水珠的下场,雪仍毫无保留的落着。突然间,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一双眼球注视着我,让我不得安生。凭着感觉,我朝被怀疑的地方望去。书上说,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正确的。此时此刻,一度怀疑它的心也举手认输了。
站在离我不到一米处的男生,用他的那双眼看着我,也许刚才我与雪的对话也被他窃听了。我不喜欢打量一个素不相识的男生,只是以眼还眼。我不知道我们的这种对视保持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我们的这种对视是为何目的。终于,他被我特有的凄迷的眼神打败了,他用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我却隐身而退。他的笑是善意的,还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刀?没有答案,所以我选择逃避。
来这个邻镇读书的前夜,母亲躺在床上,眼里泛着泪光对我说,小雅,到了那里,一切都要好好的,更不要乱交朋友,人心险恶知道吗?我狠很地点点头,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读不懂母亲那深邃的眼睛,仿佛暗藏着许多对世俗的无奈与埋怨。
我走着,走在银装素裹的小小世界里。我想,凄迷的眼神或许是母亲赐予我的,又或许我是林黛玉的再世,她希望她的独特魅力能在世间永久流传,所以让我担此重任。
梅花在风雨中毅然开放,还略带有无以描述的暗香。大自然是有意与多情的,即使是冰天雪地,她也不忘点缀地球,让它拥有更多的生命与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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