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玄幻奇幻 > 寒殁 > 第六章 风生水起

?    静谧的夜晚一片死寂,连虫鸣都听不到。

    “陷害你家人的恶徒,现在已经全去见阎王了。你答应我的,是不是还记得呢?”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擦拭着佩剑上的血。

    “文竹答应公子的,自然记得。以后无论公子去哪,文竹都会跟着,不离不弃……”自称文竹的少女,羞涩的垂下头。

    男子站起身来,在少女耳畔低语,“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不要你的人,”他一手环过少女的纤腰,把她拉的更近。一股女人身体的甜香溜进鼻腔,男人贪婪的呼吸着。他轻咬着少女的耳垂,任由她的丝丝秀发在自己脸上搔着。“我要的是你的命!”

    没有叫喊,没有挣扎,只有利刃刺入身体,把肌肉撕裂的声音。

    文竹看着男人手里握着的刺入自己身体的剑,眼神冷冷清清,好像早就料到了这结果。“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你与众不同,我想爱你呀,这有错吗?我……早想过……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了……”文竹正常的话语变成大口的喘息,最后就像被吹灭的烛火一样停止了。

    “晗光,你这混蛋!我只当你无情,没想到还如此无耻!”一个看似柔弱的书生手握一只红玉箫站在门口,“我今天绝不会善罢甘休!”

    “哼,现在我收了她的命,功力不比往昔,你还有把握活着回去吗?”晗光拔出刺入文竹身体的剑,轻轻甩去残留的血痕,把手里的女人随便往旁边一扔。

    书生眼神悲愤,身体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随后竟化成一个赤眸蓝发的怪物。

    “没想到这么看得起我,连真身都现了……”晗光冷笑着,“明尘,我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说罢便扑了过去。

    明尘右手握箫放于身前,左手藏在身后。

    剑光飞过,明尘不及躲闪,被当胸刺入,可他非但不慌,反而大笑起来。再看明尘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成钩爪,并完全没入了晗光的胸腹之间。

    “到底还是我技高一筹啊!”明尘右手两指夹住剑身,生生拔了出来。左手往旁边一撕,伴着骨肉分离的声音,一抹素白轰然倒地。

    血肉模糊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晗光摇了摇头,不知这花了几百年才忘记的噩梦怎么又来了。难道真是功夫差了?居然会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他连忙低头,见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放心的舒了口气。

    剑,就像女人一样,需要你全心全意的待它,否则就会背叛你。然而被一个女人背叛,还可以找下一个,但被剑背叛一次就足以要命。晗光本就是与剑同生,再加上背叛过无数的主人,这道理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

    可他的心里现在居然有了剑以外的东西,尽管他不愿承认,还是骗不了自己。这怀里的人,不知什么地方竟似曾相识,可给他感觉又是前所未有。

    一声嘤咛,司沫转醒过来,看到晗光的脸,淡淡一笑,伸手叫晗光拉她起身。

    晗光扶起司沫。她的一颦一笑都映在他的眉睫之间。

    “我这是在哪?”司沫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竟置身于荒野。

    “昨天的事都忘了吗?”

    “昨天,昨天的事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晗光无声的点了点头。

    司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把晗光吓了一跳。

    “干什么?”

    “去收尸啊!我不想他被丢在那……”司沫扬着头,用那双特有的坦诚的眼睛望着晗光。

    晗光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你不会爱上那个死人了吧?

    “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司沫的眼神似乎在责怪他的狭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他可怜,不应该把他丢下,就这样而已。”

    晗光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到:“莒国虽败,但还不至于连公子的后事都不理,这种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哦,也是。”司沫点点头,“那咱们待会去哪?我还不想回家。”

    “随你吧。”

    “嗯,最好是太平盛世,没有这么多打打杀杀。”

    “那就去长安吧……,带你看看什么叫‘盛唐气象’。”

    司沫兴冲冲的抱住晗光,畅想着那些大文豪的风采。

    晗光抱了一身衣物和几件首饰,走到隐蔽的树丛前,别过头把东西递了过去。

    “不许偷看!”司沫一手掩在胸前,一手去摸衣服。

    晗光本是想看两眼的,倒不是他贪淫好色,只是美人当前,又不看白不看……无奈司沫发话了,也只好乖乖把头转过去。

    “怎么样?”司沫站出来,整理着衣服,“我问你怎么样,你把头转过来!”

    “好看。”

    “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

    白色的短襦配上红色的长裙,当真是“眉黛夺得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她的低眉浅笑、眼波流转,都好像一个人,一个让他花了几百年想要忘却,却越来越清晰的人。

    “你干嘛这么看我?”司沫被晗光异样的眼神盯得直起鸡皮疙瘩。

    “没什么。”晗光摇摇头,赶走不爽的思绪。

    晗光把司沫拉到一家西域酒肆,要了几瓶葡萄酒。酒还没上桌,带着面纱的舞女就先上来了。对司沫而言,肚皮舞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娱乐而已,可席上的人,无论是商贾走卒还是文人墨客都一副惊诧。

    晗光眯起眼睛,随着舞女指钹的声音,在膝上敲打节拍。司沫心想,幸好这家伙还有点品味。

    “这位可是晗光公子?”一个陌生的嗓音在脑后想起。

    在这里怎么会被人认出来?司沫不解的看着晗光,晗光也是一脸疑惑。

    “正是在下。”

    “是一位客人叫小的来请您。”说话的人一副店小二打扮。

    晗光无奈的撇撇嘴,对司沫说:“看来,只好把酒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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