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马戏班?”黑小伙儿巴雅尔在把周辰看得心里发毛后,好奇地问,他穿金甲的样子很可疑。
周辰的脸登时红了,他的难友们忍不住发出轻笑。
“对。我们就是草台班子。”左传雄微笑着接过话头。
“当真?!”巴雅尔眼睛发亮,“露一手看看。”
“没问题。”左传雄答应得爽快。
落腮胡布日固德和瘦白青年依仁台也围拢来。
“那就变一堆篝火。太冷了!”
红绢等人也奋起来,挪动着因运动而暖和了一些的身子靠近他们。如果引火咒管用,就说明法术恢复了,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左传雄合上眼帘慢慢念动口诀,念到最后一个字,猛睁眼往地上一指,“变。”
二十几双眼睛盯着看,半分钟过去,地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天冷!手冻僵了,不灵了,一会儿再变。”左传雄笑着安慰一干失望的大小孩儿。
“哦。”巴雅尔脸上带着少许不干心。布日固德、依仁台眼睛里滑过一丝轻蔑的不信任。
大家嘻嘻哈哈一阵,都装作不在意。
左传雄似不经意的瞥一眼巴特尔——那个始终蒙着面被巴雅尔等人称作村长的人,正别过头去,神情依然淡淡的。
“你们村长的性格有点儿怪。”追风对布日固德说。
对方马上立起眼睛,一副你找揍的架势。
啸天赶紧解释,“他的意思是你们村长不爱说话。”
“他这两天受了风寒。”布日固德大踏步走到前面去了,分明将他们视作搬弄是非,不学无术的骗子。
啸天和追风在后面一叠声地道歉。弄得紧跟其后的依仁台十分不好意思,“要不是病了,村长平时可爱跟我们说笑了。在我们村子里,村长有绝对的权威,人人都钦佩他。”
“巴特尔,英雄,蒙古人最敬佩英雄。”红绢喃喃道。
“姑娘,你懂蒙古话?”依仁台惊奇地说。
红绢点点头。
快要走远的布日固德回身,缠着左传雄的巴雅尔也把目光移到红绢身上。
“难得。汉化政策执行这么久,大多数蒙古人都不会说蒙古话了。姑娘,你从哪里学的蒙古话?”
“我…很久了。”红绢回忆起自己亲手接生的小红马,它驮着她到中原找郑彦,她却为了生存把它卖了。
“你们还骑马吗?”
“骑。”巴雅尔抢着说:“现在马不如以前多了,如果没有这么多冰,我们就把它们骑来了。好在路不远,我们沿途察看有没有猎物落入陷阱,天黑前就能赶回去。”
“路不远。”红绢极目远眺,层峦叠障,哪里有村落的影子,天黑前怎么可能赶得回去?
巴雅尔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实在回不去,村长就唤来野马带我们回去。”
“野马?”
“没错。高头大马,跑得飞一样快,跟蒙古马不一样。”
“巴雅尔。”依仁台向他打眼色。
巴雅尔连忙闭了嘴。
入夜时分,仍然不见村落的影子。不理会巴雅尔期待的眼神,巴特尔没有唤来跑得飞一样快的高头大马。大家开始认命的架火堆,无奈木材太湿,点不着。四个蒙古人把有限的干粮给众人一分,勉强不饿肚子。趁着天没有黑透,大家裹着衣服无言地聚在一起互相用体温取暖。
“为什么不甩开他们走人?”红刺与左传雄交换眼神。
左传雄报以一笑。
“我们会连累他们。我感觉土蝼他们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吊着。”
左传雄眨一下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到底怎么想的?”
“睡吧。我们不会到村子的。”
什么?他的眼神明明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红刺望向天穹,乌云又遮住了月亮。身处严寒,后有追兵,今晚绝不能睡……可是身体觉得好疲乏,眼皮好沉,红绢闭上眼睛,啸天、追风、花翎、冰晶都睡着了,周辰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红刺恢复意识时,天光已大亮,他立刻觉得不爽。
杨戬不见了,巴特尔也不见了。
一脚踹醒冰晶,作用力同时震醒了啸天和花翎。
按捺不住怒气,这四位揪住剩下的三个蒙古人,“怎么回事?你们村长哪儿去了?”
布日固德昏昏然似醒未醒,“怎么了?你们抓住我干什么?”
红刺一个直拳,把他的脸打肿一片,他马上清醒,操着蒙古话骂起来。
吵嚷声惊醒所有的人,除了左传雄。
“传雄,醒醒,出事了,二郎神不见了。”红绢摇他,凭他怎么摇,他只是不动。
周辰心疑,在他头顶上拍了一下。“啪”变成一段半米长的圆木。
“障眼法!他法术恢复了。”
“什么时候恢复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冰晶说。
“这么说,他追他去了。”红刺道。
“我们快去。”红绢跃起。
“到哪里去?我的法术还没恢复。”红刺沉声道。
冰晶试了试,也没恢复。其他人也一样。
大家的目光落在周辰身上。
“我虽然有点儿法力,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我想他也没有。”周辰说。
“怎么办?”红绢失声,几乎要落泪。
“别慌。他既然敢一个人去,定然识破了他的行藏。”
“可是……?”
“没关系,只要有那件法宝,凭他什么妖怪也休想逃脱。”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在红绢的保护下,三个蒙古人终于可以不挨打了,青肿着脸大声问。
红刺沉着脸一字一字地说:“你们的村长巴特尔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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