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绢,怎么了?”心如乱麻的她撞在一个人身上。
抬头看,是啸天。
“幸亏天没亮,否则你跑这么快普通人会生疑的。”
她不说话,只是哭。
认识她这么久,啸天没见过她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影子落下,化成花白发色的精明青年。
“啸天,主人果然到家了。红绢,你也在……”短暂分别后的重逢喜悦在看到满面泪痕的瞬间消失无踪。
过了一会儿,追风也到了。三妖围着哭成泪人的少女束手无策。
“他…他变心了…跟陌生女孩儿乱来……”
“不会吧。”郑彦不会在女人问题上犯错,左传雄干脆没有这个胆子。
“这是真的。”正是因为不明白原因才更伤心。
“我们去看看。”啸天严肃地说。
花翎展起双翼,闪电掠空而去。他不允许任何玷污主人清白的事情存在。
少顷,红绢他们再看到他时,他腰杆笔直地站在卧室门外,双眼睁得鹅蛋也似,近乎痴呆了。
“花翎……”红绢小心地唤着他。
他慢慢侧过头,嘴角不自觉地抖动,“她是…少夫人。”
徐妙音吗?红绢觉得天空突然澄清无比,心上撕裂般的疼痛转成空洞洞的麻木。那位以二十六岁的青春年华固守郑氏百年基业而载入郑氏家史的夫人,在郑氏清冷肃穆的深宅大院里寡居六十三年,这期间她抚育遗孤,对抗豪强,以贞洁无双的品行照耀后世。郑氏子孙对这位女性先祖的景仰远远超过他们那骁勇乖僻的祖先郑彦。
现在她回来了,是要与前世的夫君再续前缘吗?红绢知道啸天他们在看着自己,她得马上拿个主意,用尽所有力气她挤出一个微笑,“太好了,小别胜新婚,不,是久别了,应该祝贺他们。我们去做一桌好菜,再准备些鲜花、蜡烛。”
“红绢,你没事吧?”追风担忧地问。
“我,没事。”
“你确定?”啸天说。
“我确定。我当然确定。”她用力点点头,不小心甩出两滴眼泪。
花翎三个慌忙别过头去。
红绢捂着嘴跑进厨房。
关上门,她哭了好一会儿。等心情平静些了,天已蒙蒙亮,她洗洗脸,提起篮子,准备赶早市买菜。
开了门,啸天、花翎、追风都在。
“我去吧。你休息会儿。”啸天伸出手。
“我没事。还是我去吧。你不会选材料。”
“我陪你。”追风拿去菜篮。
她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脆弱的微笑。
将近中午左传雄起床时,客厅已摆好一桌饭菜。他有些意外,旋即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四个人。
“又是你们。”
红绢笑着绕过他,迎向脸儿红红的女孩儿。
“我们是左传雄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请随便吃点东西。希望你不要觉得不方便。”
“哪里,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跟他也是刚认识。”说到这里脸儿更红了。
“小音,别理他们。我们走。”
“饭都做好了。你们都饿了,不是吗?吃一点儿再走吧。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红绢说着把小音按在椅子上,往她碗里夹了些菜。
左传雄只好坐下来。
“很好吃。”小音笑着称赞。
左传雄寒着脸,一动不动。
“传雄,你也吃一点儿吧。”红绢夹起一块熘鱼片递到他嘴边。
左传雄抬起头,正好迎上她波光闪动盈盈欲滴的泪眼,心不由一软,张口咬下半块鱼片。
“怎么样?味道好吧。”小音抢着问。
“一点儿也不好,太咸了。我们出去吃。”他推开椅子,扯着小音站起来。
小音忙不迭向大家低头道歉,左传雄却看也不看他们,拉起她就走。
泪水从红绢眼中溢出来,“太咸了?”她把半块鱼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真是的,怎么做咸了?”
“红绢,别这样。根本就不咸。这不是你的错。”啸天低声劝道。
红绢哭出来,她何尝不知道不咸,她只想守在他身边,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就仿佛她不存在一样,可是连这一点要求他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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