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神仙也好,妖怪也罢。无论他们如何翻云覆雨,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属于人类的。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存在,他们都只能躲在暗处去策划属于他们的林林种种,就算在他们如何鄙视人类的脆弱贪婪,无知愚昧。他们也必须承认这个对他们来说乌烟瘴气的世界毕竟是人类创造的,没有了这个世界,我想最起码他们也会觉得无聊吧。当然,鲜花是需要绿叶来承托的,没了所谓肮脏的人类,他们又如何显得高高再上和与众不同。
有时候我也在想,当他们看着这个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他们是不是也不得不承认人类出众的智慧和独特创造力。
2006年9月n市早晨上午7:30
每个城市都像是个巨大的钢铁丛林,人类就如同是丛林里拥有这各自食物链的动物,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或者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
如果能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白凡个性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老鼠。老鼠是种杂食动物,基本和昆虫界的小强相提并论,只要能入口,它们好不建议味道如何。自然生存能力强的惊人,怎样恶劣的环境老鼠都能生存下来。
白凡小的时候和大多数孩子一样,拥有个快乐健康却很普通的家庭,如果照这个程式发展下去,虽然不能大富贵却也知足常乐。
可惜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就不是人生,人生总是充满起伏和波折,要不怎么说人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白凡的父亲是个有想法的人,不甘心这样简单的过一辈子,于是乎就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借来的钱去做生意。这个想法在当时的年代还算前卫,俗语叫做下海,成功者便可以大富大贵,对这样普通的家庭来说还是相当有诱惑力。
不过很不幸,有赚就有赔。做生意永远充满风险,在这方面几乎和赌博没什么区别,白凡的爸爸很明显就成了牺牲者,生意失败直接导致家里平添了几万债务。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就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庭在转瞬间就成一个破落的摊子。白凡母亲是个较为现实的女人,在不堪重负选择了离婚,独自闯荡去了。白凡的父亲在承受生意失败和婚姻破裂的双重压力下选择了逃避,在某个清爽的早晨失去了踪影。
才短短的一个星期,白凡就变得一无所有,当时候他才不过5岁。就在这万念俱灰的节骨眼上,他才知道他父亲还有个富有的亲哥哥,并且毫不犹豫收养了他。
他本以为自己会重新回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不过谁叫这是生活,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他这个大伯的眼里,收养他只是给他们白家留个后而已,对他大伯而言就是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白凡好歹还过了两三年的安稳日子,谁知大伯终究喜得贵子,当初收养白凡得目的变得毫无意义。生活待遇自然也就一落千丈,所以寄人篱下的痛苦日子就此开始,从打扫家务到洗衣烧饭,总之现在家政公司里所有的业务他都做过。环境改变人,就在短短的几年内,白凡从一个温室的花朵迅速蜕变成了一只生存力极强的老鼠。
后来靠着半工半学的方式和叔叔所谓的资助,他顺利的考上了n市的重点大学。靠着平时得省吃俭用和打工赚来钱,缴了学费还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并且让自己的存款数额番了番,从这点看出人在逆境下的能力的确是无法估计。
于是在叔叔一家人既嫉妒又羡慕的眼神下,白凡终于搬出了叔叔的家,不过代价就是从此后生死无怨。但这对早就自力更生的白凡来说,如果继续住在大伯家还真是死后有怨。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白凡一个人倒也习惯了,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大学依旧在白凡半工半读的情况下进行,虽然辛苦忙碌,不过他的成绩依旧出众。但付出的却不是现在养尊处优的大学生所能体会的。
上天是公平的,至少在这点上是这样的,有付出就有回报。在四年大学结束后,他得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在抱着一切向钱看齐的目标下,他的积蓄又丰厚了。
在白凡工作的第二个年头,他有个交情甚好朋友被某富婆看上了,赢得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于是他朋友坚决实行了移民国外的计划,他的房子急于脱手,看在和白凡一场朋友的情况下,以超低价的方式卖给他。
白凡的积蓄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在花掉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储蓄,得到了一个装饰精美的大套住房和一堆基本没用过的高档家电。
当白凡用着高级音响悠闲的听着音乐,喝这上一杯上好咖啡的时候。不禁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人生,第一次觉得大伯那张嘴脸也变得不是那么恶心。
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人生如果是一帆风顺的话,那老天爷岂不是没趣的很,所以正当白凡为将来的大好远景在深深意淫的时候。楼上的阁楼传一阵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翻在地。
该死的老鼠,白凡住的是五楼,顺理成章的五楼屋顶阁楼也归了他所有,现在放了一些杂物之类的东西。他的朋友临走时候交代了一声,这里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老鼠,从此以后就摆脱不了被洗劫的命运,尽管什么方法都用了。可全然没有效果。
白凡可没那么好脾气,打搅老子享受生活,那就是死路一条。顺手捡了根趁手的兵器,杀上阁楼去。
阁楼灯光一开,老鼠是没看到,不过放在上面的书籍惨遭遇洗劫。看着被啃的千疮百孔的书本,白凡怒气就不打一处来。立刻四处翻找这老鼠的去向。
谁知脚下一滑,白凡跌倒在地上,仔细一看,脚下滚过来一个外表精美的瓷瓶。咦?我什么时候有个这个东西。
白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瓷瓶的外表的雕刻十分的精美,也不知道出自什么个年代,虽然布满了灰尘却不影响整个瓷瓶的美感。
怎么这么眼熟?难道.......。
对了!想起来了。
爷爷去世的时候就往父亲的手里塞这东西,说什么祖传宝物。白凡连忙仔细打量了番,可哪像是什么古董,倒像是街边古董街摊上摆放的假货。我们白家的传家宝就是这个东西,难怪爷爷以前总是感叹家道中落。
白凡拿在手中摆弄了番,决定拿去做装饰,等将来有了老婆孩子还可以吹嘘下,也来个什么传家宝之类的。
命运这东西就是奇怪,有时候一件不经意的小东西或者无意间的选择,都会把你本来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决定你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选择。
真够脏的,拿去洗洗。白凡拎着瓷瓶放在水池里,胡乱的倒了点洗涤剂,使劲的搓洗着。当水流过瓷瓶上的花纹时,瓷瓶的表面忽然荡起一片奇怪的波纹,那些精心雕刻花纹仿佛一瞬间活过来一般,顺着水流缓缓在瓶子上舞动着。
白凡呆住了,下意识的揉揉眼睛,也不管洗涤剂的泡沫挂在自己的脸上。
传家之宝,难道爷爷没吹牛!不会是什么阿拉丁神灯之类的东西,现代的人的生活空虚乏味到了极点,难道有个可以yy的物体,白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正准备构想要许什么愿意来满足自己的时候。可脑子里却不偏不巧飘出一段对话来。
父亲!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和儿子说,儿子不孝,一定替你办的妥当。
有何啊,来拿着。这东西是我白家的家传之宝.....。也是我们白家世代看管的.......东西,但......但是记住千万不能.....粘水,要不然天下.......大祸啊!
儿子明白,我也会告诉小凡的。
小凡快过来叫声爷爷。
爷爷。
乖.....有何啊....记得啊....记得.....啊。
他要来带走我了,带走我了......。
爸,你怎么了?爸!
难道真的有个禁忌,我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还未等白凡反应,瓷瓶的表面猛地荡起一片刺目的亮光,亮光中仿佛有许多人的思想在里面相互交错着。
痛苦、焦虑、欢乐、悲哀等等,白凡的大脑仿佛成了一台连上网络的电脑,而且是不带防火墙的那种,这些思想如同见到了一块新大陆,拼命的朝白凡脑子里挤去。
白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就要爆炸了一样,却突然听到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徐徐道:“累了吧,进来坐坐。”
那个声音仿佛在炎夏里的凉风,让白凡全身上下泛起一阵清爽,不由自主朝那身音的方走去。
这...这是什么地方?
白凡惊讶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站在在一座幽雅的园林内。古朴的回廊安静的围绕在园内,一片清澈的小湖聚拢在中央。湖的表面布满了盛开的荷花,精致的石桥连接着湖中心的一座小巧亭子,一阵微风佛过,带动者湖边垂挂的柳枝缓缓摆动,风中还淡淡的飘散着一阵桂花的香气。
月光洒在园林,倒是把这里弄得有些凄美。白凡还有种举杯邀月浮一大白的念头。不过这念头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被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沾满了。隐居世外神仙,潜藏在瓶中的精怪或者某某诅咒什么的,要不就是回到古代了,不会,我可没那狗屎运。
越想越觉得悲哀,白凡的脸色变的一片死灰,搬来的新家的第一天。还没怎么享受小资生活,就来到这莫名奇妙的地方,都怪那个该死的瓶子,说不准一辈子也别指望出去。什么传家之宝哪,我呸!
难怪算命都说自己流年不利,还真是灵验。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之际,那座石桥上悄然浮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背影。那男子身穿黑色长衫,双手自然的负在背后,血红的长发随意搭在宽阔的肩膀上,倒是有几份霸气。
男子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戴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细细的花纹,甚是精致美观。却让人一眼看上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等男子转过身来,白凡这才发现木桥上站着一个人,正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这他。
如果说眼神有实质的话,那这个男子无疑就做到了这点。男子目光淡淡的扫过,白凡感觉自己全身骨架像被人猛地抓出来,摆弄了番又狠狠的塞了回去一般,全身一阵难受。
男子冷冷一笑,满意道:“你们白家无能了这么多年,终于送来个像人的。本尊就收下了,你可以走了,”男子的手心微张,一个透明的物体逐渐飘浮出来,物体的上还模糊的浮现出张人脸。
白凡只觉这张人脸煞是眼熟,定神一瞧,不由惊呆了,那.....那不是自己的爷爷吗?他不是早去世了吗?难道这透明的东西是爷爷的魂魄。这....。
白凡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鬼神之说,多半也是好奇,哪会亲眼见到。更何况是自己爷爷,惊的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爷爷的魂魄一脱出男子的掌心,一下子恢复了生前的样子,只是淡淡模样,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散。
虽然模样看起来十分虚弱,爷爷的魂魄还是瞬间飘到了白凡的面前,几乎是鼻子对鼻子,白凡可以清晰的看到也要因为愤怒而竖起来的眉毛。
这对白凡来说可以说是对和鬼魂零距离接触,吓的他连忙跳开,颠声道:“爷..爷,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有心的,我....。”
“好你这小子,是不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啊!你叫我面对九泉下的列祖列宗,你说!”
人发火的时候白凡见识过,可眼前这个鬼魂发火,白凡是头一次见到。他很小的时候爷爷就过世了,白凡也是第一次看到爷爷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可偏偏还是透明的,总觉得有点滑稽。
一看白凡那副忍俊不禁的样子,爷爷立刻肝火上涌,幸亏已经死了,要不血压一冲,多半会给白凡气死。
你!爷爷二话不说,双手就像白凡的脖子上掐去。白凡一惊,只觉脖子像是围了一圈冰块,立刻觉得浑身冷飕飕的,连动下手指头都变得吃力。
不知道是不是鬼片看多的缘故,白凡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只要被鬼掐住脖子的时候,多半是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去了,是不是算对白家的祖宗们有个交代。
就在白凡闭目等死的时候,却听到爷爷小声说道:“听着,这庭院后面有扇小门,你到了这门前直接推开。什么都不要管,只管向前跑,无论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爷爷的语速又快又轻,白凡只能听个大概。爷爷脸上慌乱惊恐的神色却看的清楚,仿佛说这段话需要很多的勇气一般。
白凡还没反应爷爷态度变化这么快,只觉身子一轻,便被爷爷用力扔了出去,如同一支被抛飞的标枪。目标正是庭院后方的那座木制小门,白凡还没到门口就重心下坠重重摔落下在地,离那扇小门只有几步之遥。
白凡不顾身上的酸痛,身体居然顺势一滚,就来到了门前,自己也奇怪哪来这么快的反应。也许源于和爷爷一样的恐怖心理,对那个戴面具男子的惧意。
当然命运总是操控在一些强大的人手里,就在白凡手指快要触及木门的时候,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白凡被人轻松的拎了起来。面前出现了那男子隔着面具的眼神,那眼神出奇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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