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间,我就和萧瑟乘坐到达她舅舅家的火车来到了这个繁华的都市。
真是要过年了,街上的人多得如同我老家槐树下雨前抢着搬家的蚂蚁。萧瑟呢,自从在那个雪夜与我有了**上接触,就更没有把我当姐看待了。只要一进入两人世界,他手和嘴就不规矩起来,我胸部成了他习惯放手的地方,而每当他感到我要拒绝时,便及时地用舌头堵住我双唇。甚至于他有一次在我上厕所时偷偷跑进去将我抱起,强行将手指插入那个部位。现在,我对萧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天上街,刚一背过舅,他就迫不及待的拉了我的双手,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萧瑟说的惊喜我是知道的,大不了趁我不注意啃我一口。他的这个举动现在于我而言已经司空见惯。他把我的那个部位都摸了,那啃脸还有什么稀奇!
但我就是故作憨态,偏要不间断地发问:你不说出来惊喜是啥,今后在我身上就占不着便宜了,你说什么惊喜呀?没想到萧瑟变得老谋深算的,他一路上始终没有给我惊喜,包括他的鼻子都没在我的脸上碰一下。
走了一条街,又走了一条街。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就让萧瑟呆在街边等我,我急切地四处寻找公厕解决问题。
可是,当我出来时,街上已不见了萧瑟的踪影。
这个萧瑟呀,在这个城市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到那去应该给我说一声的。
但是,萧瑟如果这样做了,说明他就不是萧瑟。他之所以这样做,就足以说明他与常人的区别。
看来想在大街上找到萧瑟难度的确很大。于是我就选择回舅舅家去等。
刚一转身,我陡然感觉到天晕地转,不知道是谁从身后伸手捂住了我的双眼。被绑架的恐怖顿时布满了我的全身,我此时对萧瑟已到恨之入骨的地步。我的眼睛先是一点点地凉,然后感到捂我的双手开始变松,又有一只手插进了我的衣领,再然后是就是一种冰凉冰凉的东西套住了我的颈项。看来,我不但遭到了绑架,而且是有人要杀了我的。此时我知道了什么叫做无助。回想起我那不值一提的孤女时代,我还从未感到过如此惊恐。我未死的灵魂开始向一种未知的方向延伸,延伸的尽头似乎看到了早逝的妈和父亲,他们作着如胶似漆状在地上打滚,父亲的粗喘和妈的呻吟交相混杂。
随即,我的嘴里多出了一条滑鱼一般的舌头。
这是萧瑟的舌头。原来他瞬间失踪的谜团背后是我的颈项上多出了一条纯金的项链。
这是我送给你的定亲信物。萧瑟笑脸随着双唇的不断张合抖落了一地的灿烂。
于是,这个年我因此过得非常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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