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恶棍遇野蛮 > 第四章

?    一路喘着粗气逃回了破屋的三人,撞开门后,不约而同的一屁股坐到了草堆之中,余惊仍在,三人同时捂着胸口,拼命的喘气,也不知是运好还是运歹,岩岩瞅着老二手中的一袋子钱,心情好了一点,也不知那个色狼是不是已化解了危机,但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自己是抢了他一万元钱,但像他那种钱多如牛毛的人,又怎么在意区区一万?所以,根本不必因为偶尔的欠疚去担心他的死活。

    岩岩伸了伸腿,准备躺下来舒服的大睡一觉。

    “老大,你不觉得那个人身手很敏捷吗?怎么会被你挟持住?”老二心细的提出疑问,看见岩岩忽然黑了的脸,忙小声补救,“哦,当然,我并没有说你身手不好……只不过,人家毕竟是男人,力气当然要大一点……咳,老大!”

    岩岩从地上弹跳着坐起,一双黑眼珠闪出慌乱和害怕:“糟了,会不会重头到尾都被他耍了?!”她两手急忙将一袋子钞票倒出,然后,连翻了两叠钞票,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用白纸在充数骗我。”岩岩知道了钱都乃百分之百的真货后,安心的吐出一口气,重新躺下。钱到了手,其他的当然就不重要了。

    夜已深,但楚傲天毫无睡意,他熄掉灯,走出卧房,发现德远正立在门外。

    “为什么不去休息?”楚傲天轻声问,他明白,德召和德远是准备轮流来保护自己,“难道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吗?”

    德远露出一个有如阳光的温和笑脸:“不是,我只是睡不着。”

    楚傲天扯出一抹轻笑,他朝书房走去,德远立刻跟上。

    “他们的毒都解除了吗?”楚傲天顺口问,拉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放心吧,解毒是德召的强项。”德远轻笑,他已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来。

    “那当然。”德召一手将德远推压到门上,自己先行挤了进来。

    楚傲天看了他一眼,并不觉得很意外:“怎么,你也睡不着?”

    “非也,我是睡醒了出来找吃的。”德召抓抓耳根。

    “哦?难道吃的东西都被我收进了书房?”楚傲天好笑地问:“好吧,你们想说什么?开口吧。”他太了解自己这两个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了。

    “嘿,”德远坐到了书桌上,私底下,他对楚傲天的“尊重”本来就屈指可数,“大老板,既然你问了,不过,我回答了你可不许伤心。”

    楚傲天扬起一个笑,决定自己代他说:“德远,你是不是想说今晚的事太巧?想一想,这个杀手选在我名下的星星酒店下手,难道他不畏惧我留在刘海武那儿的势力吗?而为什么那三个女孩子又正好是今晚进入星星酒店,她们是怎样与刘海武熟识的,还有,那三个女孩子究竟与莫顶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疑问重重,德远,是这样吗?”

    “不仅德远有所怀疑,我也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凑巧,”德召接口,“大老板,现在影子邦在暗,我们在明,很多事情只怕防不胜防。”

    “不错,你们的怀疑相当正常,”楚傲天点燃一支烟,悠悠吸了起来,唇角又勾出一抹笑意,炯炯神光的眼扫了那二人一眼,“但有一个地方更令我好奇,如果对方决意要在今夜除掉我,为什么只派一个并无多大杀伤力的杀手独自前来?如果事情真的如你们所说,影子邦已如毁灭木目邦一样已派人潜入了我们星邦,他为什么会这么早暴露目标所在?”阴冷带笑的眼半眯而起,“除非,影子邦另有所谋,也许,”一道寒光从眼中迸射,口气转冷,“这正是影子邦设局,引发我们内部相互猜测,然后,好乘虚而入。”

    “但是,有这么巧的事吗?”德远皱了皱眉,大老板的智商是不是下降了?“而且,莫顶与那个女孩的确是必然相识的,为什么影子邦还要把莫顶扯进来?莫顶不过厦门商业界名人,与黑邦毫无关系。”

    “影子邦也许不止对我们星邦有兴趣,”楚傲天深幽的目光再次泛起笑意,“不过,今夜的事,也正好表现出影子邦其实对星邦存有顾忌,也许,事情在真相大白之后,会有惊人的发现,德远,你继续察探影子邦的行踪与内幕,德召,你就每天将星邦的财物进帐与支出详细核对,一有漏洞之处,马上告诉我。”

    “是。”德召德远一改满脸的嘻笑,认真的回应道。

    影子邦已经对星邦发出了挑战书,多年来未施展的身手也该活络活络了,但,面对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轻松,江湖的恩怨与杀伤,何日才有终结?

    莫顶要见他。

    楚傲天接到口讯之后,准备出发。

    “大老板,这么晚了,”德召不放心,“为什么莫顶总要选择深更半夜见你?”

    楚傲天笑了笑:“因为白天他要丧尽天良的赚钱,否则如何成为商界名人?”

    “那小兰花怎么办?”德召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楚傲天半掩的卧室门。

    “我也许老了,或者是未老先衰,”楚傲天习惯性的又开始微笑,“这两个星期来,我对女人居然提不起兴趣,等下让两个兄弟送她回夜总会吧。我想我以后都不想要见到她们了。”

    对女人没兴趣了?德召惊诧的扬了一下眉,二十六岁老吗?当然不,男人三十才立,楚傲天离三十都还差一大截呢!也许,大老板平时纵欲过度,未老先衰?幸亏自己出生以来一向洁身自爱。德召心有所想,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老板,我开车送你过去。”德远已穿戴整齐。

    楚傲天轻轻摇头,“算了,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以,而且,自我们星邦打下这片江山之后,过惯了悠闲的日子,身手迟钝了很多,有机会,应该锻炼一下四肢。”说完,他便朝楼下走去。

    明月当空,仍敌不过秋风送来的瑟瑟寒意。

    经过小巷时,楚傲天不禁回忆起一张苍白的小脸,齐耳的乌黑短发,圆滚滚的乌黑大眼珠,有一点点蹋的鼻子,和一张没有血色的小小的樱桃小口,她如今身在何处?是飞檐走壁的在偷东西;或被人发现正亡命般的逃命?还是带着两个“兄弟”躲在另一条小巷子里抢劫另一类可怜的人种?也许在某一个酒店里故伎重演以跳艳舞为名抢钱?她会每一次都那么好运吗?她会每一次都平安而身退吗?楚傲天心中,忽然升出一股莫名的牵挂,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甜美无比。楚傲天此一刻,忽然很想,很想见到岩岩。

    “啊啾!”岩岩忍无可忍的打了个喷涕,用小指抠了一下发痒的鼻孔,看看天上明月皎洁的光茫万丈。

    “唉,一定是雀雀想我们了。”岩岩脸上一闪而过悲伤,“也许又在骂我们不够义气,一个月了仍救不了她。”

    “老大,你不要用手去抠鼻子啊,很粗俗啊。”她身边的老三好心地道。

    老三的建议却换来岩岩很大的一个白眼:“我要是不粗俗,怎么叫做野蛮人?!”说到这,她又打了个喷涕,似乎为了证明她够野蛮,她将脸伸到老三面前,伸出小指再次抠向鼻孔。

    已从狗洞钻进墙的老二又从里面将头伸了出来。

    “喂!自言自语发什么神经呀?”老二焦急的低声开口,“快一点了!雀雀一定等我们等得很心急了。”

    岩岩一手将老二的脸从洞口推了回去,趴下身子轻巧地钻入了狗洞。

    幸亏这条秘道隐身于莫顶后院的一棵大樟树下,她们才能自由的出入而从来不会被人发现。

    后院一片黑暗。唯有五十米以外的主楼的三楼闪射出微弱的灯光。

    岩岩看了看距自己只有十几米远的木制小阁楼,在夜里,小阁楼显得黑暗阴森而又寂寞。

    “雀雀最怕一个人呆在黑屋子里了,”老三吸了吸鼻子,十八岁的她与雀雀同年,感情也最深厚,而且她们同样胆小,爱哭鼻子。

    “该死的莫顶,那个又老又丑的王八蛋。”岩岩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着,“他居然一盏灯也不留给雀雀!”

    “他不老,也不丑。”老二就事论事,“只是为人小气又恶毒。”

    “呸!”岩岩有些恼怒,“有钱的人难道都这德性?没事修那么大一个院子干什么?”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接近小阁楼。

    十点四十八分时,楚傲天推门而入。

    莫顶仍是那种姿势,整个身体缩在椅子里,目光仍下垂,直视着又长又白的十个手指头。

    合上门,楚傲天如一阵风袭过来,端起莫顶前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怕有毒吗?”莫顶冷声问,冰冷的脸上的脸上找不出表情。

    “你在暗示我?”楚傲天发出一个炫人眼神的微笑。

    “你这种虚伪的笑却足以感动天下人,像你这种阴狠毒辣、诡计多端的人目前世上已经不多了。”莫顶冷冷哼了一声,“若真死了,倒也可惜。”

    “谢谢。”楚傲天将头一扬,斜在额头的那一撮卷发又往后飞去,动作轻盈而飘逸。

    “少在我面前自弄风流。”莫顶目光更冷,“只是像你这样杀机重、心机深的浑球偏偏自以为是过头,对与你生死与共过的人向来深信不移。”

    楚傲天的笑僵硬了一下,又释然:“怎么?又在暗示我吗?”

    “我没有吃你那么多闲饭,也没有那么多闲时,”莫顶又冷哼了一声,“只不过,影子邦似乎已有了行动,而你这位星邦老大还终日无所事事。”

    “他在暗我在明,你让我怎么做?”楚傲天的目光闪出温暖的情愫,“莫顶,你好不容易让恶梦醒来,又何必再投身进恶梦?”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以为我会关心你?”莫顶不屑的冷语,从抽屉中摸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我只不过,不想被你连累而以。”

    楚傲天笑着,从文件袋中取出资料迅速看了一遍,眉峰已锁起。

    “木目邦被毁前三天,南京的公安部门已掌握了马伟洪私运军火、以及贩卖白粉的证据,就在公安部门将证据大量收集,逮捕证还刚刚向上级申请之时,木目邦却已被毁,而邦主老大马伟洪也被影子邦的杀手杀死在海边。”莫顶冷笑,“你说这些难道不是非常的巧合?”

    “但是,有人证看见马伟洪身中数枪,满身鲜血的跳下了大海。”楚傲天眼中又泛起了一层笑意,“难道几百个老少男女都被他收买了?”

    莫顶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太自以为是,马伟洪绝对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简单。”他突然握紧了手,纤长的十指一弯,尖尖的指甲已陷入手心,“如果没有亲眼看到马伟洪断气,我绝对不相信马伟洪已经死了!”

    “如果马伟洪真的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来个移花接木的花招,但是经过法医的鉴定,”楚傲天道,“已经证实从海里捞出的尸体的确和马伟洪本人相吻合,这又怎么解释?”

    莫顶没有解释,仅仅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楚傲天将资料还给他,“不过,莫顶,我认为你现在是一个商业界的名人,一个年青有为的企业家,有些事你既然已经放下了,就不要再强求,而且,我有自保的能力。”

    闻言,莫顶又冷冷的扫了楚傲天一眼:“可惜德远跟着你什么也没学会,倒是泡女人比起你来似乎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冷言冷语地讥讽道。

    楚傲天却哈哈一笑:“莫顶,你会不是嫉妒我们比你有女人缘吧?不过,你也是该反省反省了,该改一改你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脾气了,三十岁了,你该找个老婆了。”

    “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我现在只有二十九岁。而且,我找不找老婆,好像还用不着你操心。”莫顶一张脸因冰冷而变黑,他没好气的开口,“更何况我又没有你那样强烈的动物本能。”

    咦?一向对年龄无动于衷的千年雪妖居然计较起年龄来了?楚傲天刚想嘲笑两句,忽然一阵熟悉的骂声传来。

    “莫顶!你这个大浑蛋!你滚出来!我今天要把你剁成八百八十八块去喂野狗!莫顶,你出来!你吃老鼠胆了吗?……”

    楚傲天唇角一笑扬起,看见莫顶忽然变得怒火燃烧的双眼,正暗自惊异那个女孩骂声的威力,莫顶已快如一只猎豹,忽地冲出了书房,楚傲天当然不会示弱,赶紧一个旋身跟了上去。

    钟射英一手拽住岩岩,不管她如何拳打脚踢,也不管她骂得唾液横飞,总之,岩岩在他手心只能徒劳的挣扎。

    “你还敢来!?”莫顶冲出大门,来到庭院,一张俊脸已铁青,他冲到岩岩面前,吃人的目光又黑又深,表情狰狞,“你又想救她走是吗?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吧!浑蛋!我变鬼也要为雀雀报仇的!”岩岩红着眼,白着脸,她的目光有着疯狂的焦急与愤怒,眼中,已有薄薄的一层水雾,她挣扎的迎接着莫顶吃人的目光,挑战着莫顶醒狮一般的愤怒,“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用铁链锁住雀雀,你不给她自由,你让她一个人呆在她最怕的黑夜里!你不给她多余的衣穿,你存心要冻死她吓死她吗?她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死了那十万块钱就会有人能还给你了吗?你这个猪!浑蛋!变态!雀雀要死了!她很快就要死了!你得意了?你满足了?你高兴了是吗?!”岩岩发疯一样的咒骂着,再也忍不住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滴落如骤雨。

    “什么?雀雀她……不会的!”莫顶倾刻间一张脸惨白,他的眼中不再冰冷,不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回过头,他不再理岩岩,向小阁楼飞奔而去。

    “你不要去伤害她!”岩岩被莫顶那扭曲的面孔吓坏了,谁知这个变态又要怎样折磨雀雀?她挣扎着,低下头一口咬在钟射英的手腕上。

    “你咬人!”年过半百的钟射英痛得急忙松开手,却没有忘记要指控。

    “不咬人,我咬狗行了吧?”岩岩自由之后,奔出两步也不忘报开始被制之仇,但当她想跑第三步之时,两脚却突然一空,然后,她才惊觉自己居然被人打横的夹在了腋下!

    “左信?”岩岩扭回头一看,一张脸立刻白得像纸。她眼中闪烁出强烈的不信任,“是你?又是你?!可怎么会又是你呢?”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天地未免太小了吧?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楚傲天微笑着。

    岩岩双眼溜溜地开始滚动:“咦?你难道还没有死吗?大色狼!”说着,用手抹去了泪水。

    “大色狼还没吃到小红帽,怎么会舍得死呢?”楚傲天笑问,言毕,他轻松的迈开大步,跟随莫顶向阁楼走去。

    雀雀的脸愈发苍白,但她咬紧了下唇。因为过于用力,唇已咬破,血丝现出,她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是冷汗不断的冒出。

    “雀雀,”老三早哭得一蹋糊涂,刚开始雀雀还在床上拼命挣扎扭动,可是现在,雀雀躺在床上已经一动不动,难道她快要死了吗?她的脸已白如一层寒霜,白中带青,为什么会这样?

    老二握住雀雀干瘦如鸡爪的小手,冰冰的寒意由老二手中袭入心扉:“雀雀,你痛就叫啊。”她眼圈红了。雀雀明明在流汗,可是手却像个死人一样冰冷。老二替她擦去汗水,才惊觉汗水也是冷冷的。

    雀雀的眉紧紧皱在一块,胃部的绞痛尤如一把尖刀在里面不停的刺,她宁愿死去也不愿再接受这一种折磨,痛了多久?她已忘记,只是,当那种痛袭来,她一个人躺在黑暗中,内心是多么的恐惧和绝望!她怕黑呀!更怕痛。但她一直没有叫出声,也许就这样死去了更好,所有的痛苦就可以随着自己的死亡而不复存在,而岩岩她们,也不必再为了自己而那么疯狂的去赚钱了。都可以解脱了。

    当她痛得泪水流尽了的时候,岩岩来了。不知为什么,那一刻,她又突然充满了希望,她想活下来!她有那么好的三个朋友,叫她怎么忍心离开她们?可是,一想起莫顶那似乎被冰冻过的脸,她又变得担心。岩岩她们是不能让莫顶发现的,否则,他真的有可能杀人。

    岩岩冲出门的那刹那间,她多想抓住岩岩,叫她不要去送死,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老三的眼睛又红又肿:“雀雀……”

    “别……哭……”雀雀虚弱的开口,立刻,更猛烈的巨痛疯狂的再次袭来,她忍无可忍的,全身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雀雀,雀雀!”老二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

    “砰!”门一声巨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跨了进来。

    “雀雀!你最好留下你的小命!免得连累其他人!”莫顶阴冷而爆燥的开口,他挤身上前,一手将老二老三拂开,伸出双手将雀雀搂入怀中,低下头看见雀雀白中发青的脸,心口似乎被锐器狠狠撞击了一下!痛!心是痛的!莫顶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仍在抽搐着,喉咙不由一紧,回过头,对立在门外的左信大声道:“快叫徐医生来!要快!”

    徐医生替雀雀打了一针之后,开了一个药方。

    “她怎么样?”莫顶轻声问,害怕惊醒了怀中刚刚入睡的小女孩。

    “放心吧,我替她打了一针,现在已经没事了,她除了轻微的食物中毒之外,本身又因为受了过重的寒气,肠胃不是很好,抵抗力较弱。所以反应才这么大。”徐医生道,“不过,这儿还有几副草药,你熬给她喝了,相信她很快就能康复的。”他写好药方,站起身来,“莫先生,小姐的病虽不是特别严重,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让她受寒了,而且一日三餐的饮食要按时,否则,极有可能会导制她病情的复发和加重。”

    “我知道了,谢谢你。”莫顶点点头,“左信,送徐医生回去吧。”他的脸非常阴沉,食物中毒?

    “是。”左信应道,“徐医生,请跟我来。”说着,带着徐医生向门外走去。经过楚傲天与岩岩身边时,左信低声道:“你也看到了,其实莫顶对雀雀很不错的。”

    “物以类聚,”看着左信下楼的背影,岩岩紧张的心松懈下来,又开始逞口舌之快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走狗。喂,左信,我是说你咧!你别装聋作哑啊!”只可惜她的腰到现在仍被一只大色狼的爪子牢牢抱着,若不是怕吵醒刚刚入睡的雀雀,她一定要破口大骂了。

    “左信是个好人。”楚傲天为其平反,换来岩岩一粒特大的卫生球。

    “都说过了物以类聚嘛,你当然是帮同类了。”岩岩不悦地道,目光却很快被莫顶的动作吸引了。

    打开铁链的锁,莫顶轻轻的极细心的将套在雀雀脚上的两个铁环取下,然后,抱起雀雀就要离去。

    “咦?”岩岩吸了一口冷气,想要阻止她看不懂的莫顶行为,但身边的大色狼却极不讨人喜欢的双手将她的手困住。

    “听着,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留下来陪陪雀雀,”莫顶没有表情的冷冷开了尊口,“但是,如果你们敢有带走她的念头,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哦?!

    “想不到变态也会做件人才会做的事,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岩岩庆幸自己的嘴还是自由的,“不过,变态,我们一定会替雀雀还钱给你的,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决不会让雀雀落入你的毒手!”

    但她的话和对牛弹琴根本没有多大区别,因为莫顶只不过用极为嘲弄的眼神扫了她一眼而已。

    “莫顶,我和这个小家伙有一些私人恩怨,我想我把她带走,你不会介意吧?”楚傲天微笑着问。

    “可以,”莫顶难得的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笑意,“这对我来说,无异于天降大喜,不过,你能让她闭嘴,安静的离开莫家院子那就更好了。事成之后,我帮你弄个金身天天上香都成。”

    “呃?什……”岩岩大惊之下,口却已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还来不及挣扎,她身体已被人凌空拎起,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被搁置在一个看上去并不很结实偏偏又放得下她的肩膀上。

    难道上帝也蹲厕所去了吗?岩岩想,否则,这两个变态男人怎么能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成交了她的自由之身?她岩岩才是自己的主人呵!

    耳边风声呼呼,岩岩目瞪口呆,嘴巴被堵,咬不到人,不过没有关系,还有鼻子可以作战!岩岩用力的哼着鼻子,终于,两条很长很长的鼻涕虫“唰”的流了出来滴在了楚傲天的衣服上。但岩岩没空高兴,因为她忽然看见了楚傲天身后有两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岩岩圆溜溜的眼死劲盯住同样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的德召和德远。他们虽然表情怪怪的,似乎想笑又想哭,但好看就是好看,长得一点也不会逊色于左信!帅哥啊!岩岩在心里大喊。而且奇怪的是:这两个帅哥,怎么让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老大!”老二老三想追出去,被莫顶拦住。

    “我想,雀雀醒后会需要你们。”莫顶淡淡开口。

    秋风更急,月儿隐入乌云,冬天快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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