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恶棍遇野蛮 > 第一章

?    跑,快跑,快快跑!岩岩喘着粗气,心脏因过于剧烈狂奔而开始发痛,还有喉咙、肚子、腿、脚板、统统都痛。

    但后面那两条大狼狗可不会体贴她,它们乌黑发亮的毛在空气中飞扬,一个个露出尖锐的闪着森森白光的利牙,一路狂吠着,如两只利箭向岩岩飞扑而来。

    救救我吧!路过的神仙以及妖魔鬼怪!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岩岩几乎要口吐白沫而亡,穿过花园,经过水池,再奔过果园,上帝,这是哪家的豪宅如此辽阔?逃个命都如此辛苦!岩岩不是一般的后悔,早知如此,应该选择从前门逃窜,失策啊失策,只怨自己一时心急没有探好敌情就匆匆行动了,回头看看已只有几十步之遥的大狼狗,那鲜红的舌头似乎正在滴口水。哦,岩岩几乎立刻魂飞魄散,倒地身亡。但!奇迹总是出现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不能妥协!岩岩看见一道围墙已近在咫尺,内心一阵激动,应该到了后门吧?咦!?霎间岩岩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滚落而下。门呢?预想中的门呢!在哪里!在哪里!?岩岩惊慌的黑眸溜溜转了一圈,眼见到的事实几乎令她立刻崩溃的跌坐在地,只有一条长长的三米多高的围墙残酷而现实的摆在面前,连个狗洞都没有!

    岩岩几乎感觉到身后那两只大狼狗已摆出扑上来的姿势。

    “把手给我。”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却极温和的磁性男音。

    岩岩诧异的抬起头,只见围墙之上,不知何时又从何处冒出一个很年青的男人,他薄薄的唇斜斜地扬起一个笑意,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向下伸着。几乎想也没想,岩岩纵身使出全力往上一跳,然后,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了岩岩的手腕,再然后,岩岩只感觉背上衣领一提,自己便被拥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肚子贴着肚子,脸贴着脸,眼睛对着眼睛,岩岩把这个救命恩人看得很清楚。

    他的头发并不长,而且额头仅有一缕头发自然而然的向上微卷着,眉毛浓而黑,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张薄薄的唇,他的眼睛,在笑。但是,似乎也正发出某种夺人心魄的幽暗之光,这种光茫,很凌厉,也很危险。岩岩微惊了一会儿,当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正不客气的搂住她的腰时,怒气轰然如火山爆发。

    “松开你的爪子!”岩岩吼道:“别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会因此而感谢你!”居然想乘人之危占她便宜?呸!

    “你以为我会是一只色狼?”年青的男人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微笑着,一点不以为意,“你放心,我的品味还不至于低劣到如此令人作呕,抱着你,是不想你落入狼狗之口。”

    “低劣?作呕?!你是说我差劲吗?!”岩岩怪异的问,一双眼睛闪出“我乃千里马,而君非伯乐”的质疑。

    “还好,”男人轻叹了口气,笑意更深,“总算有自知之明,脑袋里面还不似长相那般天生的白痴样。”顿了一下,邪笑不经意从眼中射出,语气也立即变得暗哑,“不过,如果你实在喜欢我,也许你求我,学着温柔点,说不定我也肯委屈自己……”

    “浑蛋!去你同类那儿呆着吧!”岩岩怒火焚心,用力一脚,便将救命恩人反踹下去,随即,她自己也往墙外一跳,拍拍屁股得意洋洋地走了,去和那些狼狗拥抱吧,哼!变态的猪!岩岩咬着牙齿恨恨地想。可惜岩岩并未看见,那年青男子一个凌空翻,便安安稳稳的落下地,那两只原本嚣张狂吠不止的大狼狗,竟也立刻温顺的摇起了尾巴,而几乎同时,数十个黑衣人从不知哪个角落一涌而出。

    “我说大老板……”德召走上前。

    楚傲天一摆手止住他的话,未语先笑。

    “我这样做,自有我的用意,不必为难她。”楚傲天笑着,只是笑着的眼中散发出一丝阴冷的光茫。

    没有月亮,而星往西移,夜空暗淡,秋风瑟瑟。

    阴暗的巷子脏乱而潮湿,此时,三颗小脑袋正缩在角落一动不动,很久之后,有人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别动,老二。”一个女孩子轻细的声音传来:“被人发现了什么都完了。”

    “可是现在会有人来吗?”另一个更细的声音响起,“老大,我们会不会白等了?”

    “嘘--”老大岩岩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乌亮的眼睛已发现目标:一个高挑却瘦弱的身影愈来愈近了,而且,脚步声也清晰的可以听见了。

    三个女孩子挤在一团,似乎已在发抖。

    “老二,老三,别怕,我们这样做是为了雀雀。”岩岩小心的开口,“而且三更半夜还在外面晃悠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老大说得没错。”老二,老三立刻赞同,三人有默契的闭了嘴。

    楚傲天听到了一丝丝的人声,但一走进这条巷子,万物又寂静了。他脚下没停,但全身已立刻陷入戒备状态,一抹邪笑,不经意从他唇角漾开。

    “噔、噔、噔”三步之后,眼前一晃,立即有三个小矮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且用看上去还挺快的速度散开将他包围住。楚傲天再次勾出一个笑,对他们的身手,有着太大的失望。

    “朋友,咱们兄弟这几天手头紧,想和兄弟你借点路费,还请爽快点。”岩岩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沉暗哑。

    楚傲天扬扬眉,这声音有点熟,虽然是很明显的已经过了一定加工,但他肯定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他幽暗的眼紧紧盯住说话人,那齐耳的短发,娇小的身材,虽看不清相貌,但他却不认为对这个小家伙会有陌生的感觉。

    “我也想爽快点,不过,这么巧,这几天我手头也挺紧的,我看你们在这儿已经借到不少钱了,不如分点给我怎么样?”楚傲天笑问,目的是想引她多说几句话。

    他听到对面那个小家伙倒吸了口气,然后,她很快的干脆而俐落的下达了命令:“兄弟们,文的不行来武的!抢!”立刻,三个小女孩一拥而上,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搜身的搜身。楚傲天忍住想狂笑的冲动,想不到曾经身为厦门的黑老大的他也会有一天在自家门口的阴沟里翻船。但那三人对他实在没有多少挑战力、更谈不上会构成什么威胁了,楚傲天伸出一只手,毫不费力的就将岩岩举到了他自己的胸前。

    立刻,岩岩发出了一声惊叫。

    “老大,老大!”老二老三顿时就傻了眼,不过很快,她们开始没命的捶打楚傲天,“放我老大下来!你这个坏蛋!”

    可惜楚傲天另一只空着的手只不过轻轻一拔,两个女孩便应声而倒。

    “老二,老三,浑蛋,你若伤了我的弟兄,看我不让你去吃狗屎!”岩岩挣扎着拳打脚踢,可惜毫无用处。

    “啪。”打火机亮了,照亮了悬在半空中岩岩的脸和那脸上一双惊慌失措仍亮泽如星的眸子。

    是她。楚傲天立刻就从记忆里搜出了她。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后,楚傲天炯炯的眼神在暗淡的星光下诡异无比,将火机灭掉,把岩岩放下来,一手却仍拽着她的后衣领。

    “放开我,放开我!”岩岩力不从心的继续挣扎,丝毫不想妥协,“浑蛋,你再不放开我,小心我打得你飞过太平洋!”

    楚傲天抬起她的下巴,不理会她的挣扎与咒骂,只是温和的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抢劫?”

    “关你屁事!”岩岩粗鲁的骂道,伸过两只手想将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挥掉,但无论怎么用力,那只手仍纹丝不动,反而是自己的下巴已痛得如火在烧。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难道一分钟前你抢劫的人不是我?”楚傲天不紧不慢的开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真是蠢!”岩岩见挣扎无有,只有停下来,两只眼珠开始往四周转个不停。

    “老大。”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女孩胆怯的开口,不敢再上前,但也不肯就此离去。

    “反抗我?”楚傲天又笑了,一股阴冷从他双眼中轻轻拂过,他微微的侧过身,“小家伙,我劝你还是学乖一点。”

    岩岩猛然看见十米以外楚傲天的身后立着的数十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当场白眼一翻,似乎就要昏过去了,上帝,亲爱的上帝,这些天兵天降是何时悄无声息的将临的呀!岩岩在突然间便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也不在乎对方是否看得见。

    “嘿,大,大哥,”她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不好,不好意思,我们,我们三个是和你闹着玩的。”

    “哦?玩呀?那么上次你把我推下墙,让那两只狼狗把我咬得半死,也只为了好玩喽?”楚傲天轻声问,故意磨了磨牙齿。

    “什么!是,是你!”和楚傲天预料中的一样,岩岩徒然瞪大了眼,口气急速变得惊慌起来,可是黑暗中她看不见楚傲天的表情,一阵冷风吹过,岩岩打了个冷颤,糟了,这个卑鄙又下流的男人铁定要新仇旧恨一起报了,得逃跑!而且要快!岩岩发出一声狂叫,脚底下忽然一空,她再次被举到了半空,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岩岩圆溜溜的黑眼珠在左右乱窜,而楚傲天的眼中,似乎微微有了一层笑意,但同时,一股寒意也袭上岩岩的脑壳。

    “不错,正是我。你说这叫不叫缘分?”楚傲天微微笑着,空着的手下意识地去揉岩岩的肉耳垂,摸起来还挺舒服的,楚傲天内心正想着。

    岩岩突然奋力倾身上前,两只手已抓住了楚傲天的肩膀,正当楚傲天以为岩岩吓破胆的时候,耳际却已传来岩岩惊天动地的怒吼:“你会为这个缘分痛苦的!笨蛋!”张开嘴,一口已咬住了楚傲天的鼻子。

    “该死。”楚傲天轻声低叱,手一松,赶紧去救可怜的鼻子。

    岩岩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但她已管不了痛得要命的屁股,用自己都崇拜的敏捷速度就地打了两个滚,然后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冲仍呆住的两个女孩子大吼:“还发什么呆?快逃吧!”领先一个箭步便冲向巷子深处。

    德召快步上前,看见楚傲天最引以为傲的高鼻子上有四个小小的血洞。

    “大哥,你没事吧?”四五个人立刻将楚傲天围住,神色紧张。

    “你们别管我,快把那个丫头给我抓回来。”楚傲天再摸了摸鼻子,眼睛瞟向三个人影消失的地方。

    “是。”德召立刻带了两个人去追。

    风中,楚傲天的眼中笑意更深,寒意却也更浓。不一会,德召无功而返。

    “怎么,那丫头难道长了翅膀?”楚傲天淡然问,他深知德召的能力,不可能抓不住那三个女孩子,而德召跟了他那么多年,也从不让自己失望。

    “大老板,她们当然不是长了翅膀,”德召明白楚傲天的疑惑,“只不过,她们从一个很小的狗洞里逃跑了,我们三个男人实在是太肥了一点。”

    楚傲天的唇又一扬,笑意荡漾:“你为什么不翻墙过去?”

    “因为……”德召顿了一下,才开口,“翻过了墙就到了莫顶的家。”

    “真巧。”楚傲天哼了一声,眼底的笑意虽已加深,但深处一抹隐藏的阴冷也随即荡开。他又一次摸了摸受伤的鼻子,眼前不由浮出一双圆溜溜的如明月般亮泽的四处滚动的眸子,心中莫名的,飞闪过一丝温暖的情愫。下次你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你一定不会有这两次的好运。楚傲天想着,迈开了大步,朝莫顶的公寓走去。

    一张巨大而漆黑发亮的大铁门密不透风的竖在四、五米高的墙中央,莫顶就喜欢这古板沉闷的设计,一如他的性格,冷默寡言。没有丝毫的幽默感,一天到晚,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不言不笑,摆出一张自以为是的臭面孔。

    楚傲天立在这沉闷的铁门前,自己究竟如何与莫顶成为朋友的,他已经不是很记得,但那张扑克脸已好久不笑了,这是一个事实。今天晚上,莫顶坚持要自己来一趟,也不知有什么急事,但莫顶主动找自己,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按门铃。”楚傲天对德召点了点头。

    听到门铃时,莫顶正将左信递来的酒一口饮尽,眼睛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古钟,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垂下眼,反手将杯子递给了左信。

    三分钟之后,书房的门被推开,管家钟射英带着楚傲天走了进来。

    “你迟到了三分钟。”莫顶看也不看楚傲天,冷冰冰的道。

    “是吗?可是我前脚跨进你那扇冰冷的乌鸦毛一般黑的铁门时,正好是十一点四十五分。”楚傲天一点也不担心热脸会贴上人家的冷屁股,他笑着的眼中难得的体现出一丝暖暖的温柔,“而你这位商界名人的私人豪宅没事干什么要修三个花园,挖三个装水的洞?害得我绕来绕去跟走**阵似的。”

    莫顶依旧垂着头,认真地盯着自己十个手指头,好像那十根修长的指头个个都会点石成金一般的珍贵。

    良久之后,莫顶才再次幽幽开口:“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楚傲天很爽快地立刻答应了。

    书房中的左信、钟射英及德召立刻领悟的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门一合上,莫顶便抬起了头,一双如石头雕刻出的眼睛冰冷,而且没有生机。

    “为什么不坐?”莫顶冷冷的凝视着三步之内的楚傲天,说出的说也尤如被冰冻过一般散发着深深寒意。

    楚傲天又笑了,眼中的温柔更深:“主人还没有赐座嘛,我哪敢胆大妄为?”

    “你不敢?”莫顶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但很快又消失了,突然间他一跃站起,硬生生的一拳已逼到楚傲天的脸上,楚傲天头一偏,余光看见莫顶又一个扫腿过来,他眼角笑意更深,一手抓住莫顶的左肩,人借力往莫顶身后轻松一翻,便已坐在莫顶开始坐的位置上。

    翘起一只腿,楚傲天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摇椅:“坐吧。”

    莫顶狠狠瞪了他一眼,坐下,也翘起了二朗腿,在幽暗的台灯下,他眼底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情愫:“怎么,厦门老大,你的鼻子被狗咬了吗?怎么多出了好几个鼻孔?”

    楚傲天知道这位轻易不流露感情的莫顶正破例的讥讽自己,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右手摸了一下鼻子上的齿痕,笑得更为柔情:“不错,而且是一只小母狗。”

    “或许是你寂寞得太久了,又无奈没有人敢老虎头上摸须,所以老大你一时情难自禁地失了控,忍无可忍,去咬了狗是吧?”莫顶讥讽的声音不再先前般冰冷,“所以,小母狗才会自我防卫的在你鼻子上留下纪念。”

    楚傲天愣了愣,莫顶一口气居然说了这么多话,实在称得上奇迹。

    “奇怪,前一阵子还见你像个死人似的两脚都难踢不出一个屁来,今天怎么有心情来挖苦我了?”楚傲天抓抓前额那缕微卷的头发,一脸暧昧的表情,挤眉弄眼个不停:“莫非像你这种千年雪妖也会有转性的时候?”

    莫顶瞧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开始欣赏那修长洁白的十个手指头,“我把左信借给你好不好?”莫顶开口,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楚傲天闻言,眉毛已扬起:“难道已阁下的财政实力还养不起一个保镖吗?”

    “当然不是。”莫顶在无声地叹息,他终于又抬起头,嘴角斜了斜,表情变得古怪。但楚傲天知道他是想笑一笑:“笑不出就别去勉强,好好的一张英俊的脸挤成个妖怪样,可惜。”

    “左信和飞鹰团的人不同,他的嗅觉和速度都是无可挑剔的。”莫顶轻声道:“而且,他绝不会为了金钱才保护某个人。”

    楚傲天不笑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露出了他白森森的牙齿:“原来你又知道了,但是,德召德远的能力都不错,而且我自信,放眼天下,我楚傲天还不会有人能动得了我。”

    “但南京的木目邦却是毁在影子邦,”莫顶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眼中又恢复了冷清,“既然影子邦已来到了南京,想必是志在全国黑邦中位居第二的你。”

    “他们只是在做一场黄梁美梦罢了,”楚傲天唇角上扬,明明在笑,眼中却已散发出阴冷的杀机。

    “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莫顶不悦的偏过头,看了看门,“多了一个左信又不会吃跨你星邦。”

    “木目邦被毁,是因为他们老大马伟洪有一个弱点,一个十五岁的儿子,”楚傲天不以为然的开口,“而我,遗憾得很,如果影子邦愿意帮我铲平爱心孤儿院,我说不定还会给他们一笔丰厚的酬金做为感谢,认识我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我是个无情又无义的恶棍吗?”

    莫顶沉默了半晌,开口冷冷问:“那么你呢?有弱点吗?”

    楚傲天炯炯发亮的目光凝视住莫顶,吐出两个字:“没有。”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你真的做得到吗?”莫顶冷笑着问,略为顿了一下,又吐出两个仿佛结冰的字:“可笑!”突的站起身来,背对着楚傲天,冷冷开口:“我和你话不投机,你可以滚了。”

    楚傲天闻言,再次扬起一个笑容:“我会滚的,而且会滚得很快,免得又要挨某些假君子真小人的拳头了。”他笑着,上前将门拉开,跨出两步之后,他又徒然转回过身:“莫哑巴,你家的狗洞该修了,小心半夜三更有小母狗来咬你的鼻子。”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莫顶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当铁门开过之后又关上后,他眼中猛然升起一团怒意,口中只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搜!”立刻,从各个角落里涌出十几个年青紫西装男子,一晃之后又朝各个角落飞奔而去。

    左信安静地立在莫顶身后,他的责任就是保护莫顶的安全,其余的,他一律视而不见。当莫顶一转身,向楼下走去时,左信立即如一个幽灵,紧紧随后,距离永远只拉开三步远,绝不再近一寸,也不再远一寸。

    莫顶下了楼,他从后门穿过,径直顺着后院花园的小路向不远处的一座小阁楼走去。木制的阁楼,其实内部却是由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

    推开阁楼的门,莫顶以闪电之势登上了楼梯,然后,又推开了一间卧室的门,再轻轻合上,左信很有自知之明的立在了门外。

    房内的人显然有些惊慌,灯光下,苍白的脸一双细长的眼睛毫无保留的诉说出恐惧,她淡淡的眉毛弯而长,牙齿正用力的咬住下唇,瘦小的身子不断往后缩,直到靠上墙壁,这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床上,身上仅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衬衣很宽大,显然是男人的衣物。

    女孩子鼻子用力地吸了两口气,下意识的想将两只脚弯曲起来,但一根粗大得可怕的铁链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的朋友们又来了,是吗?”莫顶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又给床上的人带来了恐慌。

    “没有!没有!”女孩子拼命的摇头,嘴唇已开始发抖,身体也开始发抖,锁住了她两只脚的铁链似乎也在发抖,偶尔发出“叮咚”之声。

    “说谎,你又说谎!”莫顶突然一声怒吼,大手一捞,便将浑身发抖的女孩拽到了自己面前,一手抬起女孩的下巴,脸色阴沉得成铁青,“她们在哪儿?说!”口气是不容质疑的命令。

    女孩子没说话,只是惊惧地用力睁大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害怕的男人,浑身抖得更厉害。

    “她们还不死心?她们还妄想救走你,是吗?!”莫顶的眼睛危险的半眯而起,盯住女孩毫无血色的削瘦的脸,在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而你,也正迫不急待的想逃出我的手心,是不是?”

    “不是,不是!”女孩仍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是?不是最好!我告诉你,你爸爸欠下我十万,你是他用来抵债的。”莫顶冷冷开口,“你别想逃,否则,我会杀了你。”

    “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会拼命的赚钱还给你的。”女孩不停的抖着,她希冀的目光盯牢莫顶,“我绝不会逃跑,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不许求我!”莫顶爆怒的再次低吼,他不再冷冰冰,反而尤如一座活火山,随时有喷发的可能。

    “你听着,如果我搜出了那三个小丫头,她们今天就死定了!”莫顶威胁似的开口。

    “不要伤害她们!不要!”女孩子听了,立刻发疯般的捶打莫顶,“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

    莫顶一松手,再一推,女孩又跌回了床上。

    “看来她们真的又混进来了,”莫顶冷冷道,表情变得凶狠可怕,一双冰冷如剑的目光射在女孩脸上,“我要她们死,通通都死!”

    “不要!不要!求求你!莫顶!”女孩子扑起身,抓住莫顶的衣服,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不要伤害她们。”

    一缕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青春幽香飘入了莫顶的鼻孔。

    莫顶冷眼瞅着女孩紧抓住自己衣服的两只小手,和贴在自己怀中的上半身,吞咽了一下口水,莫顶的心轻轻划过一丝丝痛,他突然伸出双手,将女孩紧紧拥抱住,低下头,霸道的吻住了女孩的唇。

    女孩一愣之后,立刻本能的反抗,挣扎起来。

    莫顶目光再次一寒,将女孩狠狠摔在了床上,他转过身要走,走了两步,忽又停住,他没有回头,只冷冷地道:“雀雀,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注定了逃不出我手心。”说完,推开门大步离去。

    名为雀雀的女孩倦缩起身子,又开始不断的发抖。

    左信无声的过来将棉被盖在雀雀身上。

    “其实他是喜欢你的,只是他不知道怎样来表达。”左信轻语,又急速离开,轻轻将门掩上

(https://www.tbxsvv.cc/html/35/35999/9481995.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