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江枫掏出手帕,闻了闻,余香犹再,一股面包房的香味。一晚上他都在想如何归还?思前想后,认为还是和蛊惑郎一起去比较好。他找遍了整个自修室,终于在308室看见了蛊惑郎。他正和一个女孩笑得不可开交,手也不可开交地绞在一起。江枫把他招出来时,他非常不高兴地抱怨道:“江枫,你怎么这样,我现在正在冲动冲血的过程中,你来打断我,很容易造成以后我勃起困难的。”
“蛊惑郎,你少跟我谈这些低级趣味”
“有啥事?”
“我想麻烦你和我去找个人。”
“找谁?”
“你表妹。”
“哦。”蛊惑郎惊讶地望着他:“你,你莫不是……”
“对,我爱她。”江枫坚定地说。
“舞会上,我以为你说着玩的,没想到你当真。”
“真的。”
“我昨天几句话,你最好想想,好自为之。但愿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能翻然醒悟,免得害了性命。”
“我这人就是有个毛病,知其不可而为之。”
“我不去。”
“你也太不够朋友了。”
“正是因为我够朋友,才不愿朋友往火坑里跳。你看她身子热哄哄的、香喷喷的,就以为是火炕,不是,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火坑。”
“有你这样说表妹的吗?”
“我一贯实事求是。”
江枫见无法说服蛊惑狼,就留着作纪念了。
虽是九月,秋老虎的威力不减。闷热的空气捂着每个人的鼻子,让人没有一点胃口。秀云想吃点稀饭,在排队时,有人在身后叫她,转身一看,这人是江枫。两人随便聊了起来。秀云看对方手中拿着小说,要过来看了看。不远时,一位同学与食堂的大师傅吵了起来,一怒之下,这位同学将一碗饭全砸在对方身上,大师傅操起案板上的菜刀从柜台后冲出来,吓得外面的这位拔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从秀云身边跑过。慌忙躲避的同学撞到秀云身上,将手中的小说挤到地上。秀云生气地蹲到地上,捡着书。江枫也蹲下来帮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秀云想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对面的江枫猛地抱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身子腾空而起,横在了半空。她感到江枫的一只手从腋下伸出来,摸到胸罩的边缘,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摆,抚摸着她的大腿。她吃惊地发现自己躺在江枫的怀里,并且能清清楚楚地听风对方哼哧哼哧的呼吸声,仿佛他刚从水中憋足了气冲出来。有几分钟,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从来都没有被男孩子像这样结结实实地抱过,而且第一次居然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虽然她遭遇过许多次出格的求爱,可是这一次太出格。秀云又羞又恼,大喊道:“放我下来。”同时,狠狠地打了对方一记耳光。江枫像被这一记耳光打醒了,踮起脚尖跑起来。秀云这时才发现周围的同学都退到较远的位置,给两人留出一块空地,看他俩表演。秀云挣扎着要下来,才发现没有下脚的地方,身下是一大滩灼热的、白花花的稀饭。原来,逼急的同学为了摆脱被追赶的大师傅,推倒了盛稀饭的木桶,刚才秀云听到的巨响就是木桶倒地发出的声响。秀云看着江枫在灼热的稀饭中蹦蹦跳跳,泪水夺眶而出,哭了起来。当时两人都穿着镂空的凉鞋。
江大医院一楼的病房里,江枫一动不动地躺在靠窗的床上。窗外,一棵临湖的大槐树迎着晚风,做着扩胸运动。树下的绿湖盛满星斗,粒粒都是仙女遗失的耳坠,对岸点点的灯火仿佛失落星球的残骸,鳞光闪闪;又如提灯笼的茧火虫盘旋湖边。一盏霓虹灯倒映湖心,化做一枚冰棒可口的甜心。
秀云蹬着一双6cm的高跟鞋走了进来,今天她的胸挺得比平时高,腹部和腰部塌了下去,衣服在这里空荡荡的,臀部明显提高,翘起,小腿紧绷绷的,脚背成漂亮的方型,好像小了许多。这一切使得秀云的女性曲线特征明显起来,连走路的步子也变小了,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得厉害,真个楚楚动人,身子像一阵微风牵动着衣裙。
“看你躺起,好安逸的?”秀云笑着说。
“安逸的狠。”江枫学着秀云的四川话。
“好点了吗?”秀云体贴地问道
“好多了,现在已经不痛了,只是痒得慌。”
“这里我也帮不上忙,怕你嘴巴淡,吃不香,给你带点好吃的,有苹果、香蕉、牛奶、蜂蜜,还行吗?”
“我正嗷嗷待哺,你就送来了,那一袋是什么?”
“是给我自个准备的。”
“我看看。”
秀云递了过去,他看到有黄瓜、蜂蜜、牛奶和鸡蛋。
“真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还挺能吃的,我还以为你节食呢?”
“谁说是吃,这些都是用来敷脸美容的,你以为吃到肚子里。”
“护肤,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有祖传秘方。”
“什么祖传秘方,说来听听。”
“就是买点花椒,用热水浸泡,这种浸泡后的花椒水用来擦脸,保准你青春永驻。”
“放屁,那脸不花才怪。”
“你不信,是不是,查查中国烹饪大全,看爆腰花怎么做的:腰花要防止妙老,必须先把腰花放在花椒水中浸泡,这样出锅的腰花才会鲜嫩爽口。”
“你把我的脸当腰花,你这个坏蛋,我跟没完。”边说边抓起一个苹果向江枫头顶砸去,江枫被砸了几下,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秀云的手。秀云脸顿时红了,也不砸了,江枫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屋里真热,我去把窗子打开。”秀云转了一个话题。她推开木窗,恰好一对情侣从窗前路过,两手攥得紧紧的,女孩突然娇嗔地叫了一声“啊!”半天不把嘴合拢,等着男孩用吻将它合上。不一会儿,又一对情侣过来,女孩更加依恋,用半个怀抱搂着男孩的一只胳膊,还不停地用男孩的肩膀头,在自己的脸蛋上摁出一枚酒窝。
“外面空气真好闻。”秀云说。
“是啊,他们多幸福呀!每天还有大肚子来这里散步。”
“真的哟,那边有一个,只怕要生了,路都走不动了。”
“你看怀的是公子还是小姐?”
“人家说孕妇怀孕时,越长越漂亮,一定生闺女;越长越丑,一定生小子。这人现在这丑,肚子里一定是个儿娃子。”
“我看她肚子尖尖的,一定生女娃子。”
“儿娃子。”
“女娃子。”
两人吵了起来。
“算了,我们吃多了,别个屋头的事要我们管。你看你,逢头垢面,几天没刮胡子了,管管自己。”秀云说。
“手边没有刮胡刀,怎么刮?”
“不打紧,我有刮眉刀,借你,解你燃眉之急。我去打盆热水。”
“别慌,你穿这么高的鞋能行吗?”
“我刚排练完,只换了衣服,鞋都来不及换,就跑来,怕你等着急。”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
“真的这么想我。”江枫引伸了一句。秀云不接话。他只好说另外的话题,“你包里是不是放着那件红色的舞裙。”
“你怎么知道的。”
“年初,在联欢会上,你不是穿过一次吗?那只舞叫做什么?对,《太阳雨》。”
“那阵的事情,你都记得。”
“好像还有一串黄色的装饰,像炮仗花一样从脚边一直爬上肩头。”
“你记得真清楚。”
“你拿来我看看,衣料清新靓丽,真想弄明白,它是不是用晶莹的红石榴果做的。”
“以后,你给我设计一个,就叫石榴系列。”
“你天天来陪我,我就干。”
秀云听后,脸色变了,委屈地说“你干嘛要这样说,外面风言风语,说什么我被你抱了,没人要了,只能跟你。不跟你,就是以怨报德,没良心。现在你是不是也要似的,向我求爱。是不是?”
“我不是……”江枫真后悔这样回答。
“我是不会爱你的,永远不会,我不会因为感恩而爱任何人,不想一辈子把他像祖宗一样供在我的面前。”她低下头,伤心地哭了,眼泪一滴接一滴。江枫有点不知所措,高高在上的秀云忽然在她面前哭了,他怎么能让她伤心呢?老天呀!为什么给我一个绝妙的机会----一桶稀饭像温泉一样,沏开我们之间的隔阂?又为什么,瞬间就失去自己的爱。“你别哭了,我没有过这种想法,”江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我知道自己不配,我没有资格爱你。”这句是实话。“我有什么资格向你求爱呢。那些谣言,我一句都没说,你放心,我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情。”
“真的。”
“真的。”
“你看你这傻样。”秀云抬起头来,瞧着江枫胆怯的目光,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向外跑,江枫被这一警一炸,搞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机械地笑了笑。秀云跑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大声说:“有事儿就吱声,别闷在心里。你没听人说吗?女人呀!耳根子软。”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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