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敦的夜很美
午夜。教堂。墓地。
静谧
午夜的钟声响起
当!
郊外,月光下。
树林的枝丫把月光切割成一星一点的,然后毫无怜惜地洒在草地上。
对于不能给予自己好处的东西当然要销毁。被树林捧抬起来的教堂似乎教会了它们这个道理。
先不说这个了。
今晚的月色很明亮。
被遗弃的教堂周围的一切都显的很清晰,嗯,起码比偷拍用的摄像头看得清楚得多。这儿的一切都**裸地暴露在圆月下。
葱郁的林地包裹着一座略显破败的教堂。如果你走进去还会发现耶酥的头早已不见了,不用找,我可以告诉你。它被一个邋蹋的流浪汉拿去当夜壶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头像里面是空心的呢!
教堂没门,风灌进去,回荡一圈后只好又狼狈地逃出来。扬不起一丝灰尘,因为本来就没有一点灰。荒废了多年的教堂,没有人,亦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的灰土。这很怪异。
不是吗?
白色的建筑东边不远处有一块早已无人理会了的墓地,荆棘横生。石棺前的十字架姿势都很另类。比如说,你见过倒放着的吗?这……很奇怪。因为它象征着——毁灭!总体地来说这座坟墓很神秘。不过,气吩都被石棺上面的一陀蝙蝠粪破坏了。
很苍凉的死者。
或者,我可以说他们没死?
这可不是开玩笑哦。
教堂有一个钟楼,很小型的那种。
现在是午夜。
铛!~~凄凉的钟声响起。很悠远。
可问题是谁敲响的?!
树林开始沙沙的摇晃起来,不复以往的牛叉模样,就像睡觉被惊醒的小孩。瑟瑟发抖。谁说树木不会恐惧的?
一道淡淡的黑影从门口暴出,身后扯出残影。很快,带着风。像被绞过一样,沿路的树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其凄惨的摸样可以让人联想到被色情狂怪笑着强暴的清纯小姑娘。毛绒绒的大手用力撕扯,衣裳纷飞。然后……
嗯?!内裤哪去了?
答案是——女孩没穿内裤。真他妈的风骚女人!
午夜?
我喜欢午夜!
可是我今天却很不爽!
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一只蝙蝠在往我石棺上拉屎!妈的!要知道,这就像拉在我头上一样。**!幸好我的同行们都滚到南非去了,不然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可恶的扁毛畜生,我讨厌蝙蝠这种瞎了狗眼的生物,包括那什牢子吸血鬼。老子以后见一只捏死一只!
我身影很快,因为我不受地心引力。或许我还可以来个内裤外穿,胸前再印个“傻”字,成为超人?
伦敦很繁荣,人很多。包括午夜时分。不过,一般现在出来晃的,都是些不一般的人。或者是——东西。后者,包括我。
一个人穿着小巷,影子拉得老长。我有点郁闷地摸着头,总觉得真有一坨粪便还粘在“我”的头发上,弄乱了我的发型。该死的畜生!不过,肉的味道还真不错,骨头很脆。就是身上的毛多了点。
街灯很暗淡,行人稀少。显得很安静,四周只有隐隐点点的叹息。我看见了角落里的闪闪火光——不过是一群毒瘤。老实说现在还敢出来逛街的。只有三种人,帮派里混的,或者是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叛逆少年。剩下的,就是我们这种了。嘿嘿。
你猜到了吗?
那么,你可以成为我的收藏品了,嘎嘎!留下你的头!
慢悠悠地顺着卡梅隆大街往下走,脚下的鞋子很亮,敲在石板路面上发出很清脆的“哒哒”声。真是一双好鞋,是我前天花了2英磅从地摊上买的。真他妈的贵,我主撒旦!希望他不会缩水吧!
我穿过了几个破落的社区,旁边的墙上成为了另类街头艺术的展览,不过都是色情类型的东西。公寓里只剩下零星的几户人家,有点钱的都搬走跑路了,这儿是伦敦最黑暗的地方。谁还敢多停留!沿街的路灯更破烂了,没几杆子是亮着的,摇晃着闪烁不定,光线昏黄。反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当然,不包括我,我已不再是人了。或者说,连生物都算不上,所以,我渐渐变得喜欢拥抱黑暗的感觉。
我已冷血……
几个一伙的小流氓在我四周游荡,被淫欲与毒品弄得混浊的双眼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其实真正的猎物是他们,而不是我。这些小杂碎总是让我浪费时间。
“娘的!”我用力地往地上呸了一口,声带震动发出的嗓音很有磁性。今天选的这个头真不错。我用着由树藤结成的手捏了捏这张本不属于我的脸,胡子拉茬,满脸横肉,额上还有一道鬼头刺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是出自一个强奸犯之首。形象真他妈的不错,我当初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拍了拍身上的黑色长袍,挺起土石结构的胸膛,我开始调动着精神力把身材弄得跟健美先生似的——那么劲霸而充满力量。我毫不怀疑现在的躯体甚至可以操穿钢板。用魔力创造的身体就是好用。
你可以想像小混混吓得跑路时的膜样。
快步前行,瞬间穿过了几条小巷。我必须快些完成任务,脱脱拉拉可不是我的习惯。今晚老板照呼着要杀个人,一个黑帮老大。手太脏了,要除掉。要说这跟捏死只蚂蚁是同一难度。
妈的,我倒成侠客左罗,为民除害了。这可不是我们“黑手”的做风。
左转,五十米。
一栋不高的小楼,大概四五楼左右,灯都亮着,人还在。
倚身在不远处的小巷内,静静的观察我今晚的目标。警戒很松,门口就两个守卫,正在大声地谈论着黄色笑话,毫无哪怕一点警觉。真他娘的没素质,对这种货色也找我出马,这不就是原子弹打苍蝇吗?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被慧星撞傻B了。
把身形隐入阴影中,我有点愤愤地把斗蓬拉上。老板给出的目标很明显,楼下,地下室。快速地闪过眼看就要有“同志”冲动的倆守卫。顺便摸走一本“花花公子”,明天无聊了看。
屋内装潢很气派,复印出来的名画歪歪扭扭挂得满墙都是,而且印刷质量贼拉的差。连蒙娜丽莎的头都被塞到胸部里了。不克想像这儿还是个赌场,真不知到是哪个猪头设计出来的。
赌场里的赌徒都扯着嘶哑的喉咙大声地下注,那疯狂头就像庄家强奸了他们老婆似的。声嘶力竭。我快的就像风,迅速地从人缝里穿梭而过,这儿的疯子没一个知道我的存在。唯一有反应的,就是被我带得飘起来的钞票了,无一例外,它们正安详地躺在我兜里。
很快,目标出现了。
我轻轻地打开地下室的暗门。这间暗室很大,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很乱,看不到家俱摆设。一个很高瘦的白人正照着镜子很骚包地梳着发型。我用了隐身术,转到了他背后,透过高大明亮的镜子开始品味我的新藏品。一张暗示着奸诈的薄嘴唇,高傲的高翘鼻子,皮肤白净,头发梳得很斯文,加上笔挺的白色西服。如果不算镜子上被他拈上去的鼻屎,那他确实就是一个绅士了。真是败类一个。
不过还真是长着一小白脸。以后用来泡妞不错。
我知道,该动手了……
我渐渐地露出身型,看着镜子里猎物那惊恐的脸色我知道我的造型有多酷。混身宽大的黑色长袍,一把红色的镰刀,这完意儿砍头可方便了。包管是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死神很威风,所以我也很威风。
猎物——卡森特(老板给的资料里写有)抵着背后的镜子,惊恐地看着我,不过随即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丝理智,能混到老大位置的都有几把刷子“你,你,你是什么人!”他的脚有点抖。
“哼哼,”我不屑地冷笑道“你妈!”配上声音的嘶哑,还真有够阴森。
“你是死神对不对!你,你!”他的脸直抽抽,话里带上了哭音“我主在上,我,我可没做什么恶事啊~我不就是强暴了几个小姑娘,杀了点人……”话说得语无伦次,哆哆唆唆。有着样祈祷的吗?上帝可能也有点蒙。
“滚你丫的耶和华!老子信的是撒旦!”我也有点火大了,奶奶的,教会还有这丫的信徒。就他这副德性不找人收老耶保护费算不错的了。还他娘的去哼圣经?!
手起,正要砍他丫的,只见卡森特眼中闪过一丝恨色,手上顺手抄起一玩意儿就砸了过来,晶莹透明,一瓶水?
瓶子瞬间破开,里面的液体洒我了个满身。只听滋的一声,我的魂体瞬间就如同被火烧一般的被撕扯烧灼。虽然不会致命,却是差点把我的拟体烧得融化掉。灵魂深处剧烈的疼痛让我软软地跪坐在地。他妈的!是圣水!
见过煎牛排吗?我身上就这情况。
软软地瘫在地上,我用尽全力守住魂体,身上的黑袍被烧灼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土石拟体被裸露在外,被圣水洒到的地方正吱吱的冒着泡,如同热油烧灼,身体也开始一点点地溶化,黑色的泥水滴在华丽的地毯上。炙热的高温连地板都灼黑了。娘的!
此时卡森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欠揍,他笑得很尖“哦!哈哈,还死神呢,妈的!老子看今晚倒底是谁死!”说着,只听噌的一声,是长剑出鞘。狞笑着提着长剑,慢慢的提步逼了过来。“先切哪儿呢?!啊!哈哈哈哈!”
“妈的!”忍受着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我疯狂地号叫着爆开了拟体,老子不要这玩意儿了!石块激射中,半透明的魂体挂着布条腾空暴起。黑气力量充盈全身,这才是我的本体,真正的不死之身!我死死瞪着卡森特这混蛋。他的脚又开始地震了。
我看见,这龟儿子正好要砍我的小弟弟,娘的,好恨!
气得口吐黑气,我看也不看他那小样,手提镰刀,用尽全力朝丫的头上砍去……狂猛的力道横扫了整个房间,红的白的洒的到处都是。饿!~砍歪了……
随手照来一团黑火,飘落在无头尸上,黑火舔动中,化为灰烬。
哎!~给他个火葬吧。
任务完成……
我有点疲惫地看着破落的长袍,叹了口气。
真是个美妙的伦敦之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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