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人拥有的东西都有所不同,然而在内心珍惜的就更加渺小,但是在面对决择时,你又会如何摆脱两难取舍的命运呢!
“好美…”赞叹的声音回荡于空旷的长廊中,舜羽睁大着黑漆的双眸,深情地凝望着面前所展览出来的画作,“给人一种好温暖的感觉,画这幅画的人一定是很温柔的呢!”
“是呀,在作这幅画的时候,他可是整天都笑着呢!”一把混厚的嗓音附和道。
“呃…”被隔壁忽然响起的声音吸引,舜羽回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带着一身书卷气味的男子,细长而狭隘的单凤眼微微弯起,银制边线的半框眼镜坐落在挺直的鼻梁上,中等适中的薄唇划开着浅浅的弧度,显示着主人现在愉悦的心情,一身整齐的衣着让此人更带上一份成熟的气质,“那个…你是?”
满是疑惑的脸全表现了出来,舜羽歪着头看着来人,然而来人也因舜羽的注视,笑容也变得深刻了起来,“你好,蒋舜羽同学,我是负责美术系油画专科的唐弈。”
“啊…唐…唐老师好。”当听到来人自报姓名后,舜羽立即恭敬地迎了上去。
然而,当舜羽打完招呼的瞬间,校内的课铃也随即响起,迫不得已,舜羽唯有先放下心中的疑问,飞奔至教室,“对不起,我要上堂了,唐老师再见!”
“再见。”道了声别,唐弈向舜羽挥了挥手,沉吟道:“真是可惜呢!”
“那…可爱漂亮的姚青大人,你就告诉小妹嘛,难得我们同寝室又同班嘛!”一边走,舜羽一边苦苦哀求面前冷淡的人。
就在此时,走在前头的人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淡淡地对着舜羽道:“同寝同桌的事并不是我决定的,你要是想知道就问他本人,而且所谓的流言根本就没任何的真实性,难道作为他朋友的你,也不能在他的口中得知真实的事?”
“这…我们已经快五年没联系了,所以…”舜羽脸有难色地说道。
“哦…既然五年都没联系了,那么现在也干脆放弃不要理他算了!”刻薄而决绝的话再次传进舜羽的耳中,顿时在舜羽的心灵深处刮起了巨浪。
“不行,他…他…他是…”原本响亮的声音却因说不出的理由而逐渐微弱,皱紧了的眉再次凝结,看着如此表情的舜羽,姚青感到十分之懊恼。
“既然不可能置之不理,那就和他好好谈一场吧,而且他不是对你和以前没什么分别吗,我想,你对他来说应该是特别的吧!”从来都不喜欢安慰别人甚至以他人为乐的自己,竟会说出如此的话,姚青立刻挑起她那秀气的眉,挑剔道:“快去,别碍了本小姐的时间,哼!”
看着对自己迅息变脸的姚青,舜羽真是又感激又埋怨,与她相处的时间只不过是短短几天,但舜羽知道,她找到了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一个能真正相交的人,虽然有时会使自己倍感头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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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金属性的铃音徐徐响起,打扰了正在歇息打顿的人。
“喂?”
(夜,我是爸。)冷漠而毫无感情的苍老声音,由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使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人突地皱起了眉。
“什么事。”用寒冰似的语气回道,仿佛电话另一边的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今晚在公司有一个晚会,到时记得穿戴整齐后来,别像上次那样不修篇幅,听到吗?)
“我到不到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你来说都一样。”
(总之今晚我要见到你在场。)完全不理会主人的意志,命令地交待完事情后便挂掉了电话,徒留电话的主人一连串气愤的亡音。
“可恶!”握着拳头,炽夜碎了一声怒呼,重重地打在了树干上,至使原本略显纤细的树身,随着他手上的力度摇晃了下,终至逃过被夭折的命运。
“干嘛拿小树出气呀,它很难才能长那么高的,你可要宝贝它哦!”清爽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炽夜抬起头,回望着来人。
“又干嘛了,不认识我啦,我们昨天才重聚过耶!”看着显得迷惘表情的脸,舜羽笑道,然而下一刻迎接她的竟是冷淡的态度和…
“别再接近我!”炽夜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出一句绝情的话,慢慢地走过舜羽的身边。
“什么?”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炽夜已经消失在舜羽的面前。
原本是想问清楚炽夜在学校的事的,但想不到炽夜竟用对待陌生人的语气对待自己,那真的是昨天的他吗?差异未免太大了吧?这几年中,炽到底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看来你并不特别嘛!”感叹的语气响起,舜羽捌过头,怨恨地怒瞪着来人,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开,到底自己是吃错什么药,才会把害人精当宝了,舜羽心想,前言撤回,她不是知心好友,是损友。
沿着校园的林**,直转,左拐,再右拐,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回到今早那处让人安心而温暖的地方,伸出手,抚上那粗糙的图纸表面,凹凸不平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到了神经的中枢,记忆里的那份熟悉感由然而生,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画面,那是张折翼的天使背影,但柔和的暖色竟意外的搭配调和,使人分享了它的安逸,忘记了它的悲伤。
“很像炽以前给我的一幅画呢!”微笑着弯起了唇角的弧度,视线慢慢地往下移,当看到绘画人的名字时,舜羽失神了,炽?这真是他的画…那么…
「是呀,他在作这幅画的时候,可是整天都在笑着的呢!」
笑?那么…唐老师的话敲响了舜羽迟缓的脑袋,下意识便丢下了迟疑,直奔美术系的教职员室,粗鲁地打开门,在室内的教师都整齐地望向了这个不懂规矩的人,“对…对不起,请…请问唐弈唐老师在吗?”
发觉自己干了蠢事,舜羽立刻结巴着问道,幸好及时的亡羊补牢,才使舜羽化解了被训的危机。
“唐老师现在应该在绘画室!”一位女教师回答了舜羽的话,舜羽立刻便道了声谢,再次向着目的地狂奔而去。
终于绕过重重的走廊到达目的地的舜羽,气喘吁吁地站在美术绘画室的门前,努力地调整了呼吸,恭敬地喊道:“请问唐老师在吗?”
“进来吧!”曾经熟悉的嗓音响起,舜羽定了定心情,开门走了进去。
“哦,原来是你呀,找我有事?”唐弈从埋首的绘图中昂起头来,看见舜羽的脸后,微笑着道。
依旧是那和蔼可亲的脸容,使舜羽原本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悠悠地道:“我…我想知道画那幅画的人的事,拜托,可以说给我知吗?”
听到了舜羽的要求,唐弈感到有一点惊讶,然而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我不能随便透露学生的情况,这是当老师所必须遵守的。”
“就算我是他的朋友也不行吗?”
看着舜羽那哀求的表情,唐弈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为什么不亲自问他?”
暗下眼帘,舜羽苦笑道:“他是那种有苦自己抗的类型,从小到大除非是把问题解决了的时候,否则他是不会透露一点一滴的!”
“你和他是青梅竹马?”
舜羽点点头,“他的固执我最清楚了,所以…”
“拜托我告诉你?”
舜羽再次点头道:“是的!”
站起身,唐弈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到窗沿,眺望着被夕阳染成了淡金色的天空,回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大概的内容,只知道他的父母在一年半前离了婚,而就在那时开始,他就再没有进过绘画室了!”
“伯父伯母?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舜羽惊讶地后退了几步,颤抖着身子道。
“而且他的父亲也曾经来过学校帮他办理退学手续,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放弃了,而他也由美术系转到了经济管理学,我想他以后可能不会再画画了吧!”叹了口气,唐弈转过身对着舜羽道:“真是可惜了他的天份呢!”
“天份吗?呵呵…”舜羽垂下头,挖苦地笑着,“他那来的天份,他根本就没有绘画的天份,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决定的…”
感觉到舜羽的不对劲,唐弈立刻走到舜羽面前,担心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舜羽抬起头,用那湿润而渐红的眼睛直视着唐弈,“对他来说,绘画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而对我来说,他所画的画就是我的梦,一个希望它实现又希望它破灭的梦…”
完全无法理解舜羽所说的话,唐弈皱起了眉任由舜羽继续自言自语起来。
“真想不到,这个梦刚开始不久,便以这种形式被夭斩,我想他一定很不甘心,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决定要完成的事呀!”合上眼,舜羽调整了一下心情,正视着唐弈道:“对不起,唐老师,我刚才失礼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唐弈再一次确定道。
“没事了,谢谢老师关心,我不打扰了!”露出甜美的笑,舜羽话刚落便转身走向了门口,被舜羽改变得如此快的态度所震慑,唐弈只能呆呆地望着舜羽的离开。
“老师再见,谢谢你的帮忙!”
“哦,再见!”
关上隔绝了美术绘画室的门,舜羽抬起了头,坚毅的眼神直视着前方,在心中下了重要的决定。
我不会让你的梦消失的,就算最后,那个梦会让我永远的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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