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海在我回国的一个星期后进行了肝移植手术,在深切病房的门外医生宣布小海度过了危险期,我和玛雅欢呼雀跃的差点没被医院的值班医生撵到大街上。
小海从深切治疗病房推到普通病房,又能说笑的时候。我感觉小海像是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接受了枪林弹雨的洗礼,凯旋归来的英雄。
我说,你小子赶紧的给我好起来,你上次从网络上玩消失之前,俄罗斯砍我的仇还没报呢。你可够能折腾的,用个冷酷的网名。我看这名字挺适合你。你丫就是一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自私自利,有什么事情自个儿掖着抗着,就把我想得那么没觉悟。好歹祖国和人民也培养我这么多年,我能做那陈世美干出那种丢下你不管,没良心的事儿么?现在可好,整天呆在医院里,几个星期我都没去砍方块,我手都痒痒了,功力要大减了。
小海说,“我说,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你就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那破方块。我看你离了俄罗斯就活不成了,赶明儿你就嫁给方块好了。”
我说谁叫你当年在我额头上烙下条俄罗斯印记的,都盖了私章了,我还能咋样?这叫从一而终。不过嫁方块也好啊,每天变不完的花样,用不完的激情,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保鲜期。哪像某些人,在病榻上也不闲着,偷着空泡妞。
小海笑了笑,不再说话,我知道他累了。让他睡会吧,他挣扎着说了句,“欣儿,等我好了。陪你砍一辈子的俄罗斯方块。”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蓝色窗帘丝丝缕缕的照在大理石的地上,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详。
我是被玛雅一巴掌给拍醒的。我正梦到和小海在游戏室里面方块对砍,旗鼓相当,难分输赢的时候。结果被谁给推了一把,好好的一棍子就放歪了,活活硬生生被顶死。我靠,这谁啊?
“小样儿,你往哪睡呢,都压在别人的输液管上了。”
我睁眼看到玛雅穿着一身白色,猛然晃到我眼前,还以为见鬼了,丫正花里胡哨的朝我抛媚眼儿呢。
“你丫不能消停点吗,穿衣服也没品味,弄一大白袍子。跟个鬼似的。”
“这叫清纯,你懂不懂?我看你是在那破地儿呆久了,赶不上潮流了。和你灌输时尚算是对牛弹琴。”
我一抬头,看到玛雅的手里还挽着一大活人,那身板魁梧的跟座小山似的。有点面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厮穿着件暗红色的t恤,站在玛雅的身边让我想起了钟馗捉鬼的故事。
“你们见过,两年前的新年晚会,就是他开车送我们去的学校。”
哦,怪不得。原来是玛雅老爸的大力水手。这两人咋混到一起去的。我一下跳起来,对那大力水手说了句,“坐,我们去拿药就回来,想吃啥,想玩啥自己拿,千万别客气。”说着我拽着玛雅跑出了病房。
从小海住院以来,每天都有前赴后继的美女了川流不息来探望的病榻上的小海。送的东西,从吃得到穿得,从用的到玩的真是样样俱全,把个好好的病房里楞是给塞的跟一杂货铺似的,那情景真叫一壮观。每每有美女凑上前来表示慰问的时候,小海就会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搁一边装蒙娜丽莎,心里想着,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小样儿。
跑到走廊的另一头,我问玛雅怎么和那大力水手厮混到一块儿的,老实交待整个犯罪经过。
玛雅说,“什么大力水手,人家有名有姓的,叫钱光辉。其实我和他开始挺简单。就是有一次在酒吧喝高了,和人打架,这小子挺身而出护着我,头都被别人用酒瓶子敲的挂了彩,还在那打。整个一拚命三郎。打到最后那些小子都躺在地上,我也就被他把心给掏走了。”玛雅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幸福的微笑,我还真从来没看过她这样的表情呢。嗯,挺好的。
正说着话儿呢,玛雅家的光辉同志急冲冲的往我们这边奔,整个脸涨的像个大番茄,我说:“玛雅,就这么一小会,瞧给人家急的。你他妈的魅力真大啊。”
玛雅笑的千娇百媚的,得意的比豁了一个v的手势。瞧丫那样儿,嘴巴都乐成三瓣了。
“欣儿,玛雅,赶紧…….赶紧去看小海…….”光辉同志急得都结巴上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就往小海的病房冲,小海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只往下滚,眼睛看着我,想说什么,没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
我一个劲的大声喊,“小海,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小海,小海……..医生,医生呢……”
一大堆的医生和护士进了病房,把我从小海的身边拉开。小海带上氧气罩后,医生做了初步的检查,说,“出现异体排斥,赶紧把病人送到深切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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