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假很快就到了,因为还年轻,顾及的东西少,还有的就是,图书馆女孩儿对我的表现开始变的微妙,所以收拾了一下行李,我就匆忙坐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我这人比较奇怪,一踏上火车门,头就开始晕,这次也是,一个小时不到,我已经去了两次卫生间,幸亏有点点不时的信息发过来,看着她突然变得肉麻麻的话,一时的转移注意力,感觉才好受一点。
“阿步,是上午11点到吗?”点点问了几遍这样的问题。
“列车时刻表上这么写的啊,你怎么了?”
“我想让我家佣人去接你,上海很大,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她说。
“知道了。”
过了一会,同样的问题又来:“会不会提前到啊?”
“不会吧,火车都是晚点的多。”我说。
“那会不会很晚啊?比如一两个小时?”
“不会吧,再说上海又是终点站。你真的没有坐过火车吗?”我说。
深夜了,我想劝点点睡觉,可是她说趴在被窝里和我说话很温暖,她说妈妈出去谈生意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她有点担心。我知道他的爸爸现在日本盐城,据说娶了一个日本的女人。
“那个女人好温柔哦,文文静静的,又只有二十几岁,我爸真会享福。”她一次对我说。
“想不想你爸?”
“想啊,因为他是男人啊。”我笑了,想起张爱玲小说《心经》里的父女畸恋,没想到在上海这是一个现象。
“是啊,男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东西啊,哪像女人,简简单单就那么个样子。”我又笑了。
“还有哦,我第一次注视男人的突起,哦,也就是我爸爸了,觉得很亲切哦。”我觉得她今天像喝了酒,因为她以前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
“阿步你小看人哦,女人都有两个面孔啊,一个白玫瑰一个红玫瑰,一个纯洁一个放荡哦。你是不是害怕了这次旅行?”她说。
“是,有点上了贼船的味道。”我说。其实也就是这样说说而已,心中倒是喜的。
“这是我的计策嘞,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要不你跳火车回去哦?”她说。
……
就这样说着说着,时间也识趣,飞快的过了去,最后一看表,5点了。
“点点,你还不睡吗?明天是不是要我看国宝啊?”我劝她。
“你才可能国宝呢,哦,应该是睡眼惺忪的猪头哦。”骂男生猪头是女生的权力,也是专利。
“哦,我突然觉得好笑,阿步,你想一条火车上,一千多个人都进入了梦乡,可是却有一只肥硕的猪头,在迷迷糊糊的看短信……”
“是啊,一只奇怪的猪。你真的不睡觉了?”我说。
“那感觉还难受吗?”她说。
“好多了。”肚里的东西吐了一干二净,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的任务快完成了。最后一个,阿步,我想告诉你我的网名为什么叫点点,你要听吗?”任务?哦,原来她一直陪我聊天,就是为了不让我觉得难受。
“当然要听。”我想是不是因为她个子比较可爱?还是因为她童心未泯?
“我说了,你可不要笑哦?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带A罩杯啦。”狂笑不止,身边熟睡的人被惊醒,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我忙止了笑,但心还在腾腾的跳。
从此一直到11点种,我都沉浸在这样愉悦的遐想之中。出了车站,远远地就看见写有我名字的牌子。倒不是我的眼睛敏锐,而是举牌子的人衣着鲜亮,在人群中十分突出,那是一个看不太清楚年龄的女子,也许是三十岁,也许四十,戴了一红色眼睛,看起来气质高贵。
“你是什么步吧?对不起我不太习惯你们年轻人的叫法。”她说,一边打开身边黑色别克的车门。
“是的。”我说,这是点点家的佣人吗?
车开的很快,有时人都要飞离座位。她不说什么话,只是简单地问了我的真实名字,还有学校,家庭什么的,我一一作答,因为看她的样子,也不是很用心的去记。
“那你和点点是什么关系?”这是她第一次提到点点,我想起了点点的来由,感到一阵羞愧。
“朋友,也就是网友。谈天比较投机的那种吧。”我说。她没别的话了,车子在一栋略显破旧的宿舍楼区停下,她示意到了,看了看我,从提包里取出镜子和梳子,递给我。点点家在一楼,因为只有两个人住,所以还算宽敞。她把我领进屋,和点点打了招呼就出去了,临出门时还强调说:“玩的开心点。”
点点坐了轮椅,轮椅是檀木做的,样子很别致,很配点点可爱的脸盘,刚见面的时候,点点在自己胸前放了一个硕大的玩具熊,双手抱着:
“不要看哦。”她说。
点点很安静,她静静的和我聊着天,聊了时世,聊经济,也聊文娱,更多的,聊到了哲学,也许是因为几年前摔伤的缘故,她对于生与死的理解特别深刻,偶尔的,她会保持沉默,静静地听窗外的车笛声,有时,她也会说到我们,她问我我们是不是一见钟情?我早已不拿一见钟情来欺骗未成年少女了,所以说不是,我说刚开始对你只是普通的喜欢。
“现在呢?现在也只是喜欢吗?”
“是。”我笑着说。
“不行,你要老实告诉我,是喜欢还是爱。”她说。
“喜欢。”我坚持。
“就因为我是点点吗?”她说。
点点皮肤很白,白的让人心痛,点点低头微笑的时候你想把世上所有宝贵的东西送她拥有,可是这样的人偏偏不愿闲着,中午时分,她“走”进厨房开始烧饭,她在那里忙来忙去,动作敏捷的超出我的想象。我打下手,并自告奋勇地煮米饭,点点又笑了,看着我的笨手笨脚。等到了吃饭时间,才发现水放少了,米粒有点硬,咯了点点的牙齿。
因为没有多余的床,点点又不让睡宾馆,于是我晚上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半夜时分,点点偶尔从房间里走出来,每次我突然醒,看到幽暗的壁灯下一张可人的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觉得温馨。
后来我知道去车站接我的人就是点点的妈妈,点点那个夏天本来要学习德语准备去留学的,因为我,她决定计划推迟。我回去的候,她坚持和妈妈一起送我,她帮我拎包,天知道她的腿什么时间可以走路了。
(https://www.tbxsvv.cc/html/35/35918/9479539.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