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仁紧紧地抱住她,让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襟,他为自己骄傲。
“建萍,你不要小看那个被你称作弟弟的小男孩,因为我压根就没有见过那些情书,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字,我想他一定是爱上了你。”
“你以后就叫我维纳斯吧,让我永远记住我的愚蠢。”吕建萍喃喃地。
“那不行,你要是维纳斯,我不就成了阿都尼,说什么也不行,面对一个大美人,我怎么会无动于衷,甚至去追逐野猪呢。”
李仁为她解开衣扣,她的眼里始终挂着泪花。她很美,李仁在心里这样肯定着,洁白秀丽的面庞,性感的双唇,一泓秋水般流动的眸子,还有精巧的鼻子,鼻翼的几粒雀癍非但没有喧宾夺主,相反的却凭添了一抹诱人的成熟韵味,并且透出坚韧个性的光辉。
他们在草地上静静地躺着,斑驳的月光洒落下来,树上的叶子在嘻笑着,它们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李仁的征服史上载入了又一个光环。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哎呀,瞧你这一身脏,到哪儿滚去了。”
“不小心掉进了阴沟。”李仁笑了笑,把房门关紧。
黄署辞去了学生会副主席的职务。兴海的学生们震惊了,李仁也不例外。有人惋惜,当然也有人高兴。李仁不高兴,因为他看出了潜在的危机和挑战。
翌日,李仁接替了黄署的职务,旋即又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回李仁该满意了。”
“李仁就像皇帝的妾妃,不公开的小老婆,终于被扶正。”
“一朝选在君王侧……侍儿扶起娇无力。”
“你怎么了?”李仁异常温柔地,这种声调曾经是贾俊红一直渴望和珍视的,要在以往,一定会使她受宠若惊,但是今天,她却感到一丝恶心。
“花单红跟你说了什么?我仿佛觉得你对我不太满意。”
“不,没有……不满意。”
“即使她说我杀过人,我也不怕,因为嫉妒会使一个人失去理智,会使一个人变成一条疯狗,我知道她在咬我。”李仁声音很高,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态和愤怒,因为这是在他的家里。
“你根本不爱我,你从来没爱过我。”贾俊红抽泣道。
“你看你胡说什么?”李仁搂住她,轻轻地用唇蹭她的耳垂。
“放开我。”贾俊红扭动着身体,她没能挣脱开,她觉得身子软软的,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李仁嘴里呼出的热气仿佛要把她烤成面包片。贾俊红一阵心悸,她猛地脱开李仁的双手。
“我不是李娜。”贾俊红羞愤地。
李仁停住手,呆呆地看着她。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李娜!”
“我杀了她,这个贱人,她在诽谤我!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原来是花单红在捣鬼,那天李娜失态地吻了我,因为她一直在默默地爱我,而我却不知道,一定是她,在窗外偷偷地看见了,然而……这个长舌妇。”
李仁在屋里急促地走着,仿佛一股烈焰在房间里东窜西窜。
“告诉我李仁,你爱不爱她?”贾俊红几乎是恳求地。
“我不爱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拒绝她,因为她会自杀的。”李仁仿佛是烈火遇到了狂风,更加火爆。
“这个贱人,她干的好事以为谁不知道,和欧振海偷情,气走了师母,利用她假装纯洁的外表眩人耳目,到处诋毁我、攻击我……”
“不,不,不要说了。”
“难道这些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不,不!”
“难道不是你对我说,因为她和一个老师**,她的父母不得不搬到郊区,没有一个邻居的女孩敢和她说话,她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鞋。”
“我没有这么说,她是冤枉的,欧师母是苏格拉底的妻子,她不允许她丈夫的学生到她家,只要看见,她就会大吵大闹。”
“谁又会这么去想呢?全兴海的人都将知道她的丑闻。”
“李仁,求求你,千万不要……”贾俊红死死地抱住李仁。
“我知道你爱我,红,我答应你。”李仁把贾俊红抱到床上……
贾俊红感到很幸福,因为她失了身。李仁爱她,真正只爱她一人,他的强劲的**和温柔的举止足以证明这一点。
她来不及穿上衣服,便对着镜子细细地打量起自己,她第一次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成熟,那么姣好。
李仁买菜去了,他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贾俊红好奇地打开书架下面的柜子,柜门没有上锁,她急于了解自己委身的男人的一切。
她呆住了,她的兴奋一下子变成震惊和恐怖。
柜子里有几部高级录音机、照相机,一捆士元票面的人民币,还有,她痛苦地闭上眼,月经带、胸罩、全套的避孕工具、几件女人的内衣内裤、长筒丝袜、连衣裙、露背衫、一大摞描述“性”的淫秽书籍和彩色图片。这怎么可能,她仿佛是在妓院里看到这一切……
“怎么,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李仁玩弄一只红色铅笔,漫不经心地。贾俊红仿佛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李仁的手里,就像那只被人随便摆弄的铅笔。
“没什么,我不想等了……身体不太舒服,我怕你为我担心。”贾俊红吃力地说着话,仿佛在费力地吞进一只苍蝇,她感到胃液涌了上来,喉咙里爬满了白色的肉蛆。
李仁像是放心了,悠闲地吹了一声口哨。
“慢慢就会好的,你还不太适应。”
贾俊红差点儿把早饭吐出来。
“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好吗?”吕建萍有点担心地。
“恐怕不行,学生会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晚上呢?”
“好吧!”李仁很勉强。吕建萍当然听出了话里不情愿的成分,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你是怎么了?”看到李仁神不守舍的样子,吕建萍有些不悦地。
“没什么,片子不错。”李仁的眼睛仍在紧张地盯着前面的两个人,近来,他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吕建萍终于看清了那两个人——黄署和贾俊红。
“我们再走走,好吗?”贾俊红声音恳切地。
“很晚了,伯母该不会担心吧。”
“就这一次,算是陪陪我。”贾俊红的口气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天凉了。”贾俊红很自然地靠着黄署,黄署把两只手插进裤兜,仿佛天气真的很凉了。
“进去坐坐,好吗?”
“这……你疯了,这是酒吧。”
“许别人去,就不许我去。”贾俊红的神态有些凄凉,眼里不知怎的隐隐地闪动着泪光。
这里的氛围很轻松,很适宜,邓丽君的歌声比酒醉人。
“人家会笑话的。”黄署按住了酒杯。
“听,再来一杯,所以呢,我要再来一杯。”贾俊红的神态里已经没有一丝庄重。
“你忘了……”黄署移开手,三年前的一天,贾俊红被几个男孩子灌醉,是他及时赶到,救了她,否则……黄署不敢再想下去。
“我该怎么办,我爱他,但是他不爱我,甚至……他令我恶心,我要砸碎他的脑袋……我也去死,我不能离开他,不能,不能……”
几个吃醉的男人冲她眨着眼。
“我们走。”黄署拉起贾俊红。
“不,放开我,冷血动物,傻冒儿,放开我,铁面人……放开我。”
风吹过来,贾俊红打了个冷战,一件带着体温的上衣披上她的肩头,她的心被暖化了,她感激地笑笑。
“谢谢,我对不起你。”贾俊红转过头。
“我送你回去。”
“谢谢。”
“到了。”黄署冷冷地。
“吻我,好吗?”她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不行!”
“你太残忍!她是谁?她是谁?”
“担心感冒,再见。”
黄署毅然地转过身,变成一个黑点。
贾俊红跑上楼。李仁从暗处走出来,紧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他有些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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